攻因为亲弟被人贩子拐走,性格喜怒不定;双性受是被卖进府里的下人,和一条野猫亲密。因为打碎了攻弟弟的玉佩,被攻在众人面前鞭打,随后qj囚禁以至怀孕。受还试图喂猫,结果被心情阴郁的攻发现,被逼当众骑木马。时至深冬,受瑟瑟发抖的骑上木马,浑身上下纤瘦的只有怀孕的小腹微微凸起。野猫被攻拎着后颈,挣扎嚎叫不停。受一边含泪安抚猫咪一边艰难的骑马,全府上下都在边上围观。木马上设有倒刺,每晃一下就疼的钻心。攻还嫌受不够惨,想到那两瓣被他碰碎的玉佩,一脚踹在木马上。受被顶的痛呼,竟直直的晕了过去,从木马上摔倒雪地之中。而此时野猫嘶叫一声,一爪子挠破了攻的手背,蹦到受面前去舔他脸上的泪。攻手背满是鲜血,冷笑一声后便让人把猫捉下去剥皮煮汤。受被拖回房间qj,q到假性宫缩。终于醒来时攻却端着一碗汤放在他面前,逼着他全部喝下去。受不敢反抗,乖乖的把酸涩的汤喝了,而此时攻却告诉他,这正是那只野猫炖的汤。受精神身躯双重打击,完全崩溃,呕吐不止。双腿间也涌出鲜血,显然是流产的征兆。而此时攻的手下却告诉攻当初二少爷的事情有了眉目,攻连大夫都没有找就直接离开,独留受一人在屋中流产。当初拐卖弟弟的伢子被抓到,一番酷刑之下终于乖乖交代下落。攻问弟弟之事,对方却说自己拐来的根本不是男娃,而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双儿,。攻大震,再加上其余所有证据,都指明受就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他急忙回房,却见受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面唇发紫,腿间则有一团已经凉透了的血肉。野猫正在受身边,努力的用自己的身躯温暖受的脸颊,见到攻还冲他低吼嘶鸣——
原来,这只野猫因为过于可爱,厨子不忍心将它杀害,转而取了猪肉来瞒天过海。它被放出了府外,但又记挂着受,一路爬树跳屋回到卧房。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大家不如帮它投个票吧!wx搜索“爱猫”并关注!点击“四周年晒萌宠”,拉到最底下阅读全文,投票2955号猫咪大脸!一定要关注一下这个公众号,否则票不作数的_(:з)∠)_
攻悲恸吼叫,大步上前将受搂进怀中,颤抖着命令下人去招大夫来。受腿间的血肉还温热着,隐约能看清胎儿稍稍发育的面庞。他哆嗦着用自己的身躯去温暖受,拉过棉被想要将受的身躯焐热,口中还不断轻喃着幼弟的小名。然而受已经完全昏迷,半点反应都无。无论他如何亲吻呼唤,身躯都依旧冰凉,指尖甚至都已经泛起了青乌!若非鼻间还有隐约的气流,攻甚至都要以为受已经死去。他痛哭着道歉,一直到大夫前来时还不肯撒手。大夫见受情况不妙,立刻施针急救。几针插下,受猛的一颤,大口吐出郁集于心的淤血,终于勉勉强强睁开了眼睛。然而看到攻,他却崩溃大叫,宛若疯子。此时野猫立刻跳进他的怀里,呜咽着去舔舐受脸颊上的泪水。受见到猫咪,才稍稍平静了些许,但依旧不肯让攻靠近,只搂着猫缩在床角。
攻不敢再刺激他,只远远的站在门外,轻声呢喃了一句“弟弟”。他想要同受解释自己就是他的哥哥,然而受听到“弟弟”二字,便想到自己当初打碎玉佩后经历的惨无人道的惩罚,死死捂住耳朵不肯再听,连带着身上的被褥都不肯盖着,发疯一般的往外踢赶。大夫生怕他情绪激动又晕厥过去,劝着攻暂时回避。攻泪流满面,懊恼悔恨齐齐涌上心头,一时间也心口剧痛,吐出大股大股鲜红的心血来。受暂时由府中下人照料,但因流产受激之故,受不愿让任何人靠近,连饭菜放在桌上也不肯上前。拿糕点喂猫却被拽去院中受罚已经让受对府里的所有东西都产生了恐惧,只有猫咪叼着食物到他面前时才勉强吃上一口。疯疯癫癫情况不妙,攻在大夫建议下不得不往屋里吹了迷香,将受迷晕。攻含泪进屋,想要帮受擦洗身躯,换上暖厚新衣,却见受在自己的被子里藏满了冻到结块的发馊饭菜!悲从中来无可排解,攻只能强忍着心口撕痛,将受打理干净,罢了又喂了汤药,贪恋的将他搂在怀里亲吻。
受迷迷糊糊醒来时,见到的便是因为疲惫而昏睡过去的攻。攻几日彻夜未眠,此时面容憔悴,下巴上满是胡渣。他害怕的不敢动弹,但又因为性格怯懦,只能无声啜泣。被攻关在门外的野猫挠门不停,喵喵乱叫。受含着泪喊了一声“咪咪”,想要让它赶紧找个地方躲开。攻此时却忽然惊醒,伸手又将受搂紧了一些。受满目惊恐,攻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淌泪道歉不停。
受呜咽着想要猫咪,又小声唤了几次“咪咪”。攻赶忙命下人将门打开,猫立刻跳进屋里,亲亲热热的将脑袋埋进受的胸膛。受见猫咪比先前胖了不少,才稍稍安心,搂着猫小心又胆怯的看着攻。攻深吸气后,努力的放柔嗓音嘱他好生歇息,罢了又让厨房备了他儿时最喜欢吃的羊奶糕来放在桌上,自己则远远的坐在卧房的角落里。受腹中饥饿,原先藏在被窝里的饭菜又被收拾干净,他犹豫了许久,只能光着脚下了床,伸手去拿了奶糕小口小口的吃。见攻在远处没有反应,又蹲下身拨了些许给猫。猫呜呜着把奶糕吃得干干净净,罢了又伸着小舌头把他的掌心都舔舐了一遍。受心情放松了不少,小声唤了一声“主子”。攻一时间无法忍耐,大步上前将他搂进了怀中,勉强用平静的嗓音告诉了受他就是自己的亲弟。受茫然回望,一时间无法接受,只搂着猫咪蹲在地上,喃喃着要去后院扫地。攻流下血泪,嘱他好生歇息,自己则前去嗣堂跪在父母牌位前,挥刀砍去了左手小指。
断指一时间无法止血,尽管用绷带缠绕,但依旧流血不停。攻回到卧房,面色已经无比苍白。受懵懵的瞅着他,许是嗅到了血气,略有小心的伸手过去,牵住了攻受伤的那一只胳膊。他儿时被拐去后在人贩子手里被喂了药,喂笨了脑袋,因而虽刚刚流产了孩子,却无多么悲痛,满心记挂的也只有猫咪而已。面对折磨自己至深的攻,他也只是有些害怕,但感觉到对方此时的温柔,便又恢复了单纯的性子,握着对方的手掌轻轻的朝上面呼了口气。攻沉默落泪,缓缓的将亲弟搂进怀中。二人相拥片刻,攻亲自抱着受前去洗浴,罢了又像当初喂弟弟吃饭一般一口一口的给他喂了晚膳。夜里受自然是被攻搂抱着歇下,受虽然还胆怯着,但已经经历了太多折磨,此时反倒该睡就睡了,攻却一夜都搂着受,在黑暗之中垂眸凝视着弟弟削瘦的面孔。
他对弟弟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
然而一切又不可能回到过去,正如那块碎掉的玉佩不能再复原一般。他甚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只能庆幸弟弟还活着,还能躺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睡觉罢了。受一夜安稳,睡得嘴唇都微张开,吐着热乎乎的气,早晨的时候也是被猫咪舔着脑袋舔醒,结果便对上了攻沉睡的面孔。他下意识的害怕了一瞬,有些战战兢兢的坐起了身,学着以前对方命令自己的那样,往下要去侍候主子。当初调/教的厉害,他还曾反抗过,然而挨了更疼的打后,便乖顺地守下规矩了。攻实在是太过疲倦,就算精神想要支持,但身躯还是沉睡了过去,因而受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感觉,沉沉的躺在了榻上。受小心翼翼的瞅了他一眼,随后按着以前的规矩,拉开了主子的裤子,将那软绵的物件含入了口中。
攻是惊醒的。下身被舔弄的快感无法躲避,而弟弟还在努力的吃着,见他醒了还用力的吮了两下,等待着对方灌注尿液。结果身躯便一轻,被直接搂进了怀里。攻恸哭,搂着受喃喃着错了,然而受却懵懵懂懂的,还奇怪怎么没有受罚。他又被喂了早膳,怀里抱着猫被要求在院子里歇着,攻则去嗣堂里跪了一天,一直跪到烛火都燃尽后才跌跌撞撞的起身。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弥补。
受每天不用再干活,在最好的卧房里吃着最好的饭菜,又每日喂汤药补身,很快就胖了不少,原本削瘦的面孔也变得圆润,倒和当初的夫人有了几分相像。攻命他不用再为自己做那些事,告诉他不要再称呼伢子随便取的贱名,但受总是战战兢兢的,找到机会就要蹲下身去给他做口活,好像这样才能安心一般。他依旧胆子小的很,瞅见主子面色不好了,下意识的就要跪在地上称自己是贱奴,然而每每到此时,攻便要悲恸落泪,将他抱回榻上,自己则在院中独站一夜。
他有试图教导弟弟。
读书认字或许有些困难,礼义廉耻至少是能够的。然而受到底是被药坏了脑子,勉勉强强能抓着笔写个自己作为府中二少爷的名字,礼仪常常端不住半刻钟就要倒。似乎最适合他的还是做一个娈宠,只要乖乖的脱掉衣服张开腿就行了。但如今攻不弄他,府里头的下人又都战战兢兢的,他根本就无事可做,每天都闲的厉害。虽说猫儿日日都陪着,但母猫也有发春的时候,喵喵着就跑出去找男人了。
受蹲在地上瞅着猫儿在墙顶上被另一只大黄猫骑着,有些不开心的扁了扁嘴。
他还知道整个府里自己只能伺候主子一个人,因而等到攻回来时,才凑上去要脱自己衣服。攻依旧按住了他的小脑袋,不让他做出自轻自贱的事情,然而受却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呜咽着乱问自己是不是要挨打了。他原先不肯给肏的时候,时常就会被鞭子抽打,也是吃尽了苦头才像如今一样乖顺。攻赶忙搂着他安慰,发誓自己不会再打弟弟一个巴掌;然而受到底坏了脑子,不太信他,还是认准了要做,小屁股在男人的腿上蹭来蹭去。亵裤底下的肌肤已经恢复了白嫩的色泽,但隐约还能看到浅银色的鞭痕。攻死抿住唇,沉默的盯着怀里的幼弟,最终长叹一声,将他抱去了榻上。
他到底没能忍住
云雨后的受憨憨的睡了,整个人还泛着些许诱人的娇红。攻沉默不语的搂着他,抚弄着发丝的指尖却温柔的不像话。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犯了天大的错,但一切从那块玉佩破碎开始就已经错了,无论他再怎么装出一副兄长的温和模样,也不能改变他的亲弟曾经为他怀过一个子嗣的实事。
他已经不在乎旁人会怎么说了。
受得了浇灌,一日日的不仅吃好喝好,整个人胆子都大了不少,老是抱着猫儿在府里乱溜达。他以为自己的日子就是这样了,猫儿的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连带着六个奶/头都逐渐凸起,稍稍碰一下还能泌出油乎乎的奶水来。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咪咪的肚子,里面有点硬,不好再乱摸,便去问攻猫儿是不是病了。攻轻叹一声后同他解释这是怀孕,之后就会生出小猫仔来。受便愣愣的想到了自己原先肚子大起来的那段日子,有些纳闷的问他,自己为什么没生出猫仔来,反而生了一团肉。
后来那团肉也不知道去哪了。
攻哆嗦着唇,没能说出话来,却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本就劳心劳力,此时又日日承受内心的折磨,竟一病不起,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了一句。大夫的汤药日日送进房里,但基本喝上几口便能给全部吐出来。受茫然又无措,抱着猫儿在房里陪着,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然而猫儿却在房间的角落里寻了个地方,自己开始生起了宝宝。
受一边瞅瞅猫,一边瞅瞅床上的攻。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攻好起来,当猫儿生完了孩子,将那些软绵的猫崽叼到他掌心时,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抱着小猫仔到了攻的面前,献宝似的给他瞧瞧。攻勉强扯出一抹笑来,伸手摸了摸受的脸颊。受眨了眨眼,同他小声说,感觉自己也要生猫崽了。
大夫被急急忙忙招来,虽然还不怎么显怀,但手一搭上去,脉象便十分清晰了。攻大惊,他知道自己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但看着懵懵懂懂的受,却又无法否认自己心中的喜悦,再吃药下去身体便也不吐了,反而精神一日比一日好。府里的下人看着这样荒唐的事情,各个心中也是震惊,但碍于主子,也不敢吱声,只能更加规规矩矩的干自己手里的事情。受的肚子便一日日的重新大了起来,此时又被养的仔细,身躯很快就呈现出了漂亮的孕姿。怀孕之后念头难免大些,他总在晚上哼哼唧唧的要往男人身上骑,但攻却如何也不肯,一直熬到三个月后才轻轻的浅浅的同他做些。受想要的急了,他也会低下头去用口舌帮忙,但无论如何都小心的很,半点没有粗暴。
这一胎养的很安稳。
猫儿的崽子一个个都长大了许多,蹦蹦跳跳的在府里头跑来跑去,最喜欢一个呲溜窜上房顶,再不怕摔的跳到受的肩膀上。受也想生这些活蹦乱跳的猫仔出来,然而上一次生产的痛楚却又令他害怕不已,时常睡着睡着就能哭出声来,胡乱的呢喃着自己不要骑木马。攻紧搂着他表示不会再骑,甚至第二天当着受的面将那木马亲手用榔头敲碎。受稍稍安心了些许,但依旧有些胆怯,时常搂着肚子求里面的猫仔不要着急出来。然而小猫仔在他肚子里却一点都不听话,常常拳打脚踢的,弄得受半夜都能被踢醒。上一次怀崽日子比较短,还根本没到能够胎动的时候,因而受这次也茫然的厉害,只能愣愣的听攻给他解释说一切都是正常的。
该来的日子还是会来。
受生产的并不算顺利,但到底有攻去寻了最好的大夫稳婆,拿了最老的人参药材出来,因此虽然惊险,但到底结果平安。生下来的宝宝没有猫儿一般的绒毛,让受颇为失落了一阵,但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宝宝,还是每日欢欢喜喜的抱在怀里。母猫见到幼崽容易母性大发,尽管虽然已经没了奶,但却依旧总想着要把自己的奶/头喂到宝宝嘴里。受在一旁瞧的开心,一会儿揉揉宝宝,一会儿揉揉猫儿。
日子似乎就这样安稳了下来。
大夫自从人贩子被捕之后,便根据对方所述,潜心研究能让二少爷脑子恢复正常的药草。又在其余被药坏了脑子的奴隶身上试了,随后才呈给老爷。一副药剂并不大,包裹起来甚至只有掌心那么点。攻复杂的看着这一包可以让弟弟恢复神智的草药,接过后却没有让下人拿去煮了。受懵懵懂懂的在院子里抱着猫儿和孩子,身边还围了一圈已经长大的小猫。怀里的孩子在咿咿呀呀的乱动,他则时不时的拿一块羊奶糕往嘴里吃着。瞅见攻,受忽然笑了起来,半眯着眼睛喊了声“哥”。
攻站在原地,缓缓的垂下了眼帘。
拿包药剂到底是被扔进了火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