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Side1

    银发生物凑在身下人的颈窝处，危险地眯着异色双瞳，逐渐逼近了对方的颈动脉，想要杀死面前这个令他不悦的生物。金发青年还在震惊中而忘记了呼吸，由于紧张身体渐渐渗出一层薄汗，喉结上下动了动，纤细的脖颈显得更加脆弱和楚楚可怜。

    “真是奇怪。”凯因尝试着舔舐了青年的脖颈，被皮肤之下甘甜的味道所吸引，他皱起了眉，直直地与青年对视：“明明是如此令我愉快的味道，为何我会对你产生这么厌恶的感觉？”

    “凯因……”

    看到对方眼里明显的厌恶，青年的内心像被寒冰侵蚀了一样彻骨。他忍住了快要出口的冲动，湛蓝的眼瞳中一抹悲伤转瞬即逝。

    “你能想起来多少？”

    凯因放开了对方，起身靠着花坛坐好，异色的瞳孔凝视着面前的青年。

    “名字，家人，战争，痛楚……和黑暗。”

    西泽尔听罢面色凄然，他注视着凯因，扬起一抹苦笑。

    “那……我呢？”

    凯因平静地摇了摇头。

    “也好……忘了也好，至少你不会再痛苦了。”西泽尔伸出手，颤抖地覆上银发男性的绝美面庞：“我本来认为，如果能取回你的记忆，你的身体才能恢复完整。”

    “但如果是你自己选择了忘记，就说明这是你不再需要的回忆了。”

    “那么，我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你在说什么？”凯因抓住了青年的手，感受到从对方手中的熟悉又陌生的温度，他困惑地看着面前悲伤的快要哭出来的人，一时间忘记了思考。

    “既然你什么都想不起来，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西泽尔收起了脸上的悲伤，换上了一张没有温度的笑脸，他看着困惑的凯因，双唇轻轻吐露着话语。

    “你在战争中不幸遭受背叛而重伤被俘，精神和身体都遭受了重创，并且失去了一半的力量，之后一直以对外界毫无反应的状态生活着，直到刚刚才有了意识。”

    “而那个背叛了你的人……”

    湛蓝的眼瞳暗了下去，西泽尔扯出一个不带感情的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是、我。”

    “……！”

    凯因一瞬间感觉到思维正逐渐变得混乱，来自头颅内部炸裂般的剧痛就像是被强行击穿了一样，然而那种痛楚十分真实，仿佛的确存在过。

    “唔……呃！”凯因一手撑住自己的头，银色的长发在泛白的指节之间缠绕在一起，他强撑着理智一把抓过对方的身体，抬起因混乱的记忆而不住颤抖的异色双瞳，像是要洞穿面前的人一样问道：

    “既然你知道自己背叛了我，为何会留在我身边，还要告诉我真相？难道你不怕被报复吗？”

    西泽尔没有在意对方狠狠抓住自己身体带来的痛楚，他的内心比现在要痛苦百倍。他抬起美丽的脸庞，露出了扭曲不堪的笑容，眼角却滑过一道晶莹的泪痕，开口低声说道：

    “为了，向你赎罪。”

    Side　2

    西泽尔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依旧被死死地锁住手脚，昨天遭受到破坏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如初，所幸那个银发生物没有进一步破坏到他的心脏，他还能恢复身体并存活下来。

    然而，不知道今天又会遭受怎样的拷问。

    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西泽尔认命地闭上了双眼，银发生物走近了他，看出他已经醒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个笑。

    “睡得好吗，小玩具。”

    西泽尔皱起眉沉默地看着银发生物，湛蓝的眼睛里完全戒备着对方，一边观察着他一边揣摩他的用意。

    “昨天好像有一个问题还没有回答，不过……算了。”银发男性生物嘴角的笑带着些许疯狂的意味：“你的身体构造让我更加好奇一些，感觉比直接杀死你有趣多了。”

    预感到那个令他自卑的秘密之处要遭到对方的刑求和玩弄，西泽尔不禁缩紧了瞳孔，身体也瞬间紧绷起来，背后升起一阵阵寒意。

    “不要那么害怕，小玩具，我只是想做个实验～?”银发生物似乎心情很愉快，他从旁拿出了一个注射剂，带着寒光的针尖映在西泽尔湛蓝色的眼瞳中。

    “这是增强的吐真剂，希望你能比昨天更诚实一些，并且能撑到最后，虽然今天其实并不期待你说出来什么。”

    将注射器里面的液体缓缓推入青年的身体，银发生物满意地拍了拍西泽尔不断淌下冷汗的脸颊，掰开青年的口腔，搅弄了一下口中的舌：“不要以为咬断舌头就会结束，我会用你的身体来寻求答案。”

    银发男性生物伸出手向西泽尔的下身探去，握住对方男性象征的分身和小球在手掌中揉捏把玩，看到似乎有些反应，他笑了笑，拿起另一支针管，在睾丸处进行了注射。

    “呃啊啊啊啊！”

    西泽尔感觉到一阵被刺穿的剧痛从下身敏感的部分传来，湛蓝色的眼瞳开始不受控制地生理性泪水。他想要奋力蜷缩起腿，然而腿腕被死死地扣在拘束环中，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直到那些液体被完全推入才得以喘息。

    “你……做了、什么……！”

    西泽尔带着泪怒视对方，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字，却看到银发男性生物勾着更深的嗜虐笑容。

    手指将被注射过有些肿胀的男性器官抬起，藏在下面的粉嫩肉缝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银发生物不带感情地触摸了一下那里，似乎在准备进行下一步注射。

    “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变态的生物……！”

    西泽尔感觉到自己娇嫩的部位被冰凉尖锐的针抵住，他激烈地挣扎着想要躲开那根恐怖的注射器，却只能轻微晃动几下身体。

    “就注射在这里吧，雌性人类能够获得快感的来源。”银发生物轻轻拨开肉缝，对着两片花瓣之间顶端的小花苞，将针缓缓刺入，立即感到这具身体激烈的挣扎。

    “哈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从未被碰触过的娇嫩花苞此时被尖锐的针头贯穿，西泽尔从口中发出了惨厉的悲鸣，他徒劳地睁大着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随着注射的进行，口中的惨叫渐渐低下去，最后，他的嘴大张着，声嘶力竭从唇角淌下银丝。

    “这样就完成了。”银发生物满意地看着西泽尔两腿之间，两种性别的器官由于注射进的药物而肿胀着，他拿过连着电极的金属针，毫不留情地一根一根刺入红肿的小球和花苞。

    娇嫩的性器被从未有过的粗暴穿刺让他失声痛呼，随着性器被密密麻麻地扎穿，西泽尔的眼瞳渐渐翻白，久而久之他已经发不出声音，身体疼到抽搐，嗓子也变得喑哑。

    “小玩具？”

    银发生物看了看被弄到失去神志的人，有些无奈地俯下身，对着被咬出血的红肿嘴唇轻轻吻上，将口中的津液递给对方。由于他的唾液可以刺激人类的神经，不一会儿就唤回了西泽尔的理智。

    “……！”

    西泽尔回过神来，看见了面前的绝美男性生物正在亲吻自己，他震惊地愣住了，然而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愤怒地偏开了头，还未吞下的唾液在两双唇瓣之间牵出了一条银丝。

    银发生物看着身下人笑了笑，对方似乎是很有精神的样子，既然目的达到了，他就起身离开了他。

    “刚刚给你注射的是人类专用的两种性别的催情药，”银发生物露出了愉快的笑容，“那么今天的问题就是……你属于其中一种性别，还是真正的两性人类？”

    “我是男人！”西泽尔眼眶通红，眼角由于剧烈地颤抖而掉下泪来，然而他在坚持着最后的自尊，不愿被当做异类而叫喊出声。

    “做个实验就知道了。”银发生物的笑容更加狰狞，与他绝美精致的脸庞形成一种巨大的违和感，看起来也更加恐怖：

    “等下这里的针会被通上能够刺激神经的电，刺激的程度都是相等的，所以如果哪一边先达到高潮的话，就算哪种性别啦。”

    “你这个该死的魔鬼！”

    西泽尔咬着牙盯着面前的生物，狠厉的眼神似乎要把对方杀死，然而这样的眼神却并不能带给面前的生物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不要给我随便起名字啦。”银发生物愉快地调试着通电的设备，笑着说道：“这个实验完成之后，会给你奖励。如果你两边同时到的话，奖励会加倍哦～?”

    “混蛋！放开我，放开……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针穿透的敏感器官毫不留情地遭到电击，西泽尔的身体由于被剧烈的电流侵蚀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从下身两个部位同时带来的持续刺激让他失去了言语，西泽尔喑哑的嗓子里传出不成调的呻吟，被强行唤回理智的大脑再一次快要崩溃。

    银发生物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还在挣扎的玩具，眼瞳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他十分好奇自己的玩具到底处于哪一种性别，虽然他两边的奖励都准备好了，但是如果能让这种愉快加倍的话，当然是再好不过。

    在持续的电击之下，通过虚拟屏幕上的数据显示，西泽尔的前穴先到达了高潮，从蜜洞中流淌出粘稠的液体，分身在之后一些也射出白浊。银发生物笑了笑，上前停止了机器，将青年身上的针一根根除去。看着被电流折磨到双目涣散，口腔大开的青年，再次俯下身去亲吻了他，将他从失去理智的边缘唤回。

    “哈啊……啊啊……”西泽尔痛苦地喘着，破败的嗓子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绝望地躺在手术台，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遭到怎样的侮辱和亵玩。

    “答案是……雌性。”银发生物不带感情地看着西泽尔，眼中有一丝失落，他解开对方的束缚，将他抱在怀中：“那么就只能给你雌性的奖励咯，雌性小玩具。”

    “我不是……闭嘴……我是男人……我不是什么雌性……”

    西泽尔失神地嗫嚅着，无力地靠在银发生物的怀里，眼泪顺着美丽的脸庞流下，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银发生物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却并未产生同情他的想法。他天生不具备这种情感，除了玩弄和破坏自己喜爱的玩具以外，对任何事物都没有多余的感情。

    “实验结果就是这样，为什么要坚持某一种呢？”

    银发生物抬起西泽尔爬满泪水的脸庞，与他涣散的湛蓝双眸对视，有些困惑地看着他。

    由于长时间遭受非人的拷问和刺激，西泽尔的精神已经崩溃，再加上吐真剂的作用，银发男性生物的疑问就自然而然被当做了质问。

    “我出生的时候，就长了这个东西……母亲对我十分失望，她好不容易生下了我，本来寄托在我身上争夺家庭地位的希望，被我毁了，所以我从小就被母亲冷落，时不时会遭受到打骂。”

    “父亲也不看重我，只是把我当做一个畸形的可怜庶子。我憧憬着能像父亲那样带领军队在战场上英勇杀伐，然而无论我多么努力，父亲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对于联盟军的重望也全部寄托给了哥哥。”

    “我考上了军校，接受了身体改造，不断参与艰苦的训练，靠着自己的努力建立下战功，走到了今天的地位，连父亲也亲自认可了我……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不会再有人叫我怪胎、畸形，然而我错了。”

    “有人把这个该死的秘密告诉给了军校的同期，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充斥着无来由的羞辱，甚至走在路上都能看到男人们那恶心的眼神和笑骂……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我的哥哥。“

    ”我讨厌把我当成怪物或者女人的所有人！明明我比他们都强，凭什么只是因为我多长了这样一个器官，他们就这样侮辱我……这到底是凭什么……”

    西泽尔不停崩溃地淌着泪水，他绝望地抓住银发男性生物肩上的长袍，看着一直面无表情地听着自己叙述的对方，扯出了一抹讽刺而凄然的笑：

    “这样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美的，如果可以选择，我恨不得不要出生，就不会遭受到这么多痛苦的事情。”

    一直无表情地静静聆听的银发生物微微偏过了头，再次笑了出来。

    “我觉得你要学会欣赏自己。”

    西泽尔的身体一僵，愣在了那里。

    “刚好我准备的奖励就是能够让你快乐的东西。”

    银发生物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他将手指向西泽尔的前穴探去，在窄小的花径中，由于催情药剂的作用正在淅淅沥沥地淌着粘稠的蜜液。

    看到怀中身体由于被触摸性器而敏感地瑟缩，西泽尔甚至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银发生物感受到了他的雌性欲望，抱起他快速走向下一个房间。

    房间的墙壁是透明的，透过墙壁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切，银发生物托着青年的头，强迫着西泽尔看向房间里。

    湛蓝的眼瞳瞬间渲染了极具惊恐的神色，西泽尔看到房间内的生物后，脱力的身体开始不住地痉挛，浑身像是被寒冷刺骨的冰雪所侵蚀，仿佛看到了无比恐怖的地狱。

    银发生物扶住西泽尔颤抖的身体，将他推入了房间之中。

    “首先，你需要感觉到雌性欲望的快乐。”银发生物用异色的瞳孔打量着发抖着的玩具，他把对方的颤抖当作了兴奋，露出了更加扭曲而愉悦的笑容：

    “这些都是雄性人类哦，是专门作出的实验品。”

    房间里都是被分开拘束住的赤裸男性，全都是被克隆出来的一模一样的实验产物，这些实验品全部都吸入了大量的催情药物，此刻下身都狰狞着竖起，如若没有被死死捆住，像是要一起把面前的西泽尔拆吃入腹。

    “不……不要……”

    西泽尔绝望地呢喃着，他瘫软地跪在了地上，耳边只回荡着实验品们湿热粗野的喘息。他捂住双耳不去听那些带着欲望的声音，然而那些恶心的声音越来越响，在他的脑海里来回重复着。

    银发生物俯下身，摸了摸西泽尔的脸颊，眯起双眼笑了：

    “自己去挑吧，全部玩一遍也可以，虽然他们都是一样的东西。而且他们都没有意识，只会做这个而已，所以多少次都能和你做，直到你满足为止。”

    “呜、咕……咕啊……哈啊……”

    西泽尔感觉自己的胃里正在不住地翻涌，充斥着雄性欲望的味道让他快要忍不住呕吐起来，他一次次深呼吸着，然而泪水却不断从眼眶中涌出，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

    银发生物看着他的反应，勾起了一个愉快的笑，似乎很满意自己施予的奖励。

    “别担心，他们都被绑住了，只要你不打开锁链的开关，就会一直在那里。所以他们是不会一起欺负你的。”

    银发生物站起身走出房间，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房间中央、浑身颤抖的纤细背影。

    “那么祝你玩得开心，我可爱的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