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特制的铁门,门里这个四叠半的小房间是我用来放置便器的地方。
便器放在一个改造过的手术台上,光滑的铁环将佐藤的四肢固定住。他的腿被分成M形,下体的风光在幽暗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在手指上沾了一些白色的软膏。肿胀的菊穴阻止手指的通过,像是在保护受伤的肠道似的。
我强行挤进他的菊穴,把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每一寸肉壁上,毕竟如果把佐藤玩坏了的话处理起来会很费劲。
更深处的伤口我也无能为力,只能靠佐藤自己的恢复能力了。
佐藤醒来了,发现自己被铁环铐住,面前强暴过他的人的手指还插在他疼痛不堪的菊穴里面。
不知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他发现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过他,索性让自己痛快一点。总之他在用力挣扎,还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让我没有办法继续给他上药。
我把手指抽出来,狠狠地用那只黏糊糊的手打他的屁股。佐藤的屁股弹性十足,一巴掌下去还能感受到手被臀肉弹了一下。
“你!”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臀部火辣辣的感觉让佐藤回想起被母亲虐待的那些日子。
我扇了他的屁股几下,清脆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扇得太用力了,搞得我的手都红了。佐藤的两瓣屁股变得又红又肿,像一个大号的水蜜桃。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我也没心情给佐藤仔仔细细地上药了,就把半管药膏挤进他的菊穴,再给他塞上肛塞。能不能好就看他的造化了。
我离开小房间的时候刻意关上了灯,一个人是无法忍受长时间的黑暗的。
我除了一天三次的喂饭和早饭后给他灌肠之外都不会进小房间,平时偶尔拿手机看看监控观察佐藤的情况。
第一天,佐藤发烧了。
虽然我也想不管他,但是继续烧下去就会演变成要去医院才行的局面,我只好把药磨成粉,混进饭里给佐藤吃。
发烧的人要大量饮水,补充失去的水分。但是我也不可能天天待在佐藤身边给他把尿,所以我任由他尿在地上,放学了再清理掉。
第二天,早上他看见我就破口大骂,很有精神的样子,看来是病好了。
我通过监听器听到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吵吵嚷嚷,要不是房间隔音做得好,我恐怕就要被邻居投诉了。
第三天,他只有看见我的时候才会骂我,其他时候倒是很安静,可能是他发现再怎么叫唤也没有用了吧。
第四天,我估摸着他菊穴的伤应该好全了,差不多该使用他了吧。
我打开门,从门口透进来的白色亮光刺激着佐藤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眼睛和心灵。
为了不让自己踩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把灯打开。虽然灯光很暗,但是足以让我看清东西了。
我清理好地上的尿液,把打扫工具放在一边。在佐藤面前掏出我的阴茎,用龟头摩擦他的阴蒂。
“呃啊!”他惊道。
没有任何前戏,我直接进入了佐藤的花穴。有过经验的花穴紧紧地裹住侵入者,释放出大量花蜜。
佐藤的身体本能地跟着我的动作摇动,花穴还自觉地配合我的抽插收缩。如果不是我四天前破了他的身,清清楚楚地明白这是他第二次承欢,可能就会以为佐藤是个身经百战的荡妇了吧。
我顶到佐藤的宫口,一用力就顶了进去。
我刚进去的时候佐藤还是一副很痛的样子,但我在里面抽动了不过十几下,他就习惯了宫口被打开的感觉,开始享受起来,发出快乐的声音,“哈啊……”
我两手抓着他的胸肌,胸肌的触感没有我想象中的坚硬,很有弹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能像女性的胸部一样揉成各种形状。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抓他胸部的时候,他夹得更紧了,“下面夹得这么紧,被抓奶子就这么爽么?”
佐藤被我的话刺激到了,因为胸部被我蹂躏时传来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觉得很陌生,也很舒服。
他的花穴突然一缩,没有任何防备我被绞得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让佐藤迎来了高潮。
我突然有了尿意,就插进他的菊穴,将尿液注入他的肠道。大量尿液刚好冲击到他的前列腺,让他尖叫着,又一次达到高潮。
“你!”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射尿,但是他还是不能接受,不过比起上一次倒是没有那么抗拒了。
他有腹肌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充满了尿液。
我拔出阴茎,肠道里的尿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把我刚打扫干净的地板又弄脏了。
我清理好便器和地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个人呆在这里很无聊吧,给你留个‘小玩具’好了。”
我拿了两个带着线的跳蛋,分别塞进佐藤的两个穴深处,防止跳蛋掉出来。
“叫我主人,我就把他们取出来。”我看着他的眼睛。
“开什么玩笑!”佐藤不愿蒙受这种屈辱,向我吼道。
“你很快就会后悔现在没有叫我‘主人’的。”,我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
我给他喂了两杯水,防止他脱水。
当着他的面,我按下开关的最高档,然后把遥控器丢在他能够看得见的地方。
第五天,我进房间的时候看见地上不仅有尿液,还有很多精液,或许还有一些淫水。
这时候,佐藤突然又高潮了。他的阴茎一抽一抽的,但一整个晚上接二连三的高潮让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男性的尿道口因为无法释放而涨得生疼,女性的尿道口的处境倒是好一点,还能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他的潮红脸上布满了泪水,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亮晶晶的光。
佐藤用叫了一晚上,所以沙哑了的声音乞求我把跳蛋取出来:“求求你,把它们取出来。”
他温顺的态度令我心情愉悦,我勾起嘴角,“你忘了说我是谁。”
“主人!你是主人!”他想都没想就回道。
我取出后穴里的跳蛋,“只对了一半,怎么能叫主人‘你’。”
“您是主人!”此刻佐藤已经顾不上自尊什么的了,只希望我把在他体内振动的跳蛋取出来。
我把手术台调了个方向,调好高度,让佐藤的嘴正对着我的阴茎,“吸我的鸡巴,我什么时候射了,就什么时候把它取出来。”
佐藤张开嘴,努力容纳下我硕大的本钱。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佐藤的技巧并不好,他的牙有好几次磕到我的阴茎,让我差点萎掉。
但是看着那个欺凌我六年之久的人在卖力地吸我的鸡巴,以乞求我拿出他阴道里的跳蛋,这个事实让我血脉偾张。
他不顾喉咙的疼痛,将我的阴茎全部吞下。他本能地想要呕吐,喉咙收缩,按摩着我的阴茎。
我射了出来,咸猩的味道刺激着佐藤的味蕾,他想要把精液吐出来。
“如果你吐出来的话,我就把跳蛋塞回去。”
佐藤连忙把我的精液咽下去。他的喉结动了动,我听见“咕嘟”的声音。
“很好。”,我取出跳蛋,“作为奖励,就给你吃你最喜欢的大鸡巴吧。”
佐藤瞪大眼睛看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能够看出他的不乐意。
我有些不悦,“怎么?不喜欢鸡巴,那就给你跳蛋好了。”
“喜欢,喜欢。”他对跳蛋的恐惧已经深刻的印在他脑中,为了躲避跳蛋,他甚至不惜说自己喜欢我的阴茎。
我插进他的花穴里,花穴里面的淫水多的惊人,让我以为自己进到了一个水池里,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不少淫水出来。
今天的佐藤格外得配合,卖力地扭着腰,骚的不行。
他能够自己动也让我省了不少力气,“扭得这么骚,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吃鸡巴啊。”
我一挺腰,捅进他的子宫。
“啊!喜、喜欢!”虽然佐藤觉得自己是为了讨好我而这么答到,但是他上扬的嘴角已经暴露了他的淫荡,看来他已经学会在性中找到快乐。
我掐住他的脖子,窒息让他缩紧花穴。
佐藤的脸涨成紫红色,我及时松了手,免得闹出人命来。
佐藤被我巨大的阴茎送上了高潮,虽然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但是收缩的花穴可以证明他的高潮。
我在紧致的穴里缴了枪,精液填满了他的子宫。
没了跳蛋的刺激,一夜没合眼的佐藤陷入沉睡。
做完清洁之后,我把佐藤从手术台上挪下来,给他换上了类似于警察用的那种手铐。
手铐连着一米长铁链,让他可以活动一下,免得他太久不动出什么问题。
看着熟睡的佐藤,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把跳蛋塞回他的两个穴里,打开最低裆。
……
第十九天,佐藤来月经了。
上个月的这个时候佐藤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看来经期的“女人”脾气会很暴躁是真的。
在便利店店员的推荐下,我买了很多卫生棉条。我给佐藤换上了卫生棉条,然后肏了他的菊穴。
……
第三十七天,我把佐藤的手铐换成单手的了。这样一来我就不用给他喂饭和灌肠了。
……
第五十六天,我感觉佐藤看我的眼神很炽热,就像是爱上我了一样,应该是我的错觉吧,怎么可能有人会爱上监禁自己的人?
……
第五十八天,我第一次得知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种情结,原来人也是可以被驯化的。
……
第六十四天,佐藤的头发长了不少,我就给他剪短了。
说实话,剪的时候让我有点心惊胆战,就怕他抢走我手上的剪刀。但是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他就这么乖乖地坐着让我剪头发。
……
第九十三天,我打开了佐藤的手铐。如我所料,他没有逃跑。
第九十四天,我企图让佐藤给我做饭,我都怀疑他没有用菜刀砍我的原因是要咸死我。
他怎么能放五分之一袋的盐?我只好自己重做一顿,让他去做家务。
……
第一百二十天,这段时间佐藤一直在用我买的菜练习烹饪,但是他从来不给我吃,自己默默地吃完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很难吃了,但是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就没有管他。
……
第一百三十一天,佐藤让我尝尝他做的咖喱饭。令我惊讶的是,他做的居然比饭店做的还好吃。
……
第一百三十五天,我带着身上装了追踪器的佐藤出门了,虽然只是在附近转转。全程他都没有离开我超过一米的距离。
……
第一百四十二天,我试着让佐藤一个人出门买菜,我在后面偷偷跟着他。他没有逃跑,买完菜就回去了。
……
第二百零十三天,我考上了本地的一所医学院,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第二百零七十九天,今天是我的生日,在我的要求下,佐藤给我烤了一个蛋糕。
在得知我喜欢吃甜食之后,佐藤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点心。
……
第四百二十一天,同班的上杉沙耶向我表白了,我答应了她。
……
第四百二十八天,我和沙耶接吻了,这是我第一次接吻。沙耶的嘴唇软软的,就像是果冻一样。我没有吻过佐藤,因为我不想尝到自己的精液。
白天我和沙耶约会,晚上肏佐藤,我并不觉得这算出轨,因为女朋友是女朋友,便器是便器。
在和沙耶交往了一个月之后的一个晚上,她让我送她回家。我们吻到情迷意乱,我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抚摸她的乳房,虽然非常柔软,但是没有佐藤的有弹性。她发出的娇喘让我血脉偾张。
她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摸到了我勃起的阴茎,然后被我惊人的尺寸吓到了,以“不行,太大了,我怕疼”的理由拒绝了我。
我就这么硬着回去,把正在叠衣服的佐藤按到地上,在他身上发泄出来。
……
第四百五十二天,沙耶向我提出了分手,我对此并不意外,只是有点失落,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我让佐藤不要出声,然后闭上眼睛,肏进他的的花穴,想象着自己在和沙耶做爱。
但是沙耶没有这么明显的肌肉,也没有这么沉重的喘息声。
我吻了佐藤,他的嘴唇倒是和沙耶的一样柔软。但是他的接吻技术相当青涩,和沙耶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事后,我看着佐藤的腹部,发现比以前鼓了一些,上面原本清晰可见的腹肌模糊了不少。
我以为他只是发福了,但是想到我每一次肏他都是内射,而且最近他的胃口不是很好,似乎怀孕的可能性很大。
验孕棒上面的两道杠告诉我,佐藤怀孕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佐藤怀孕了会怎样,可能是因为我潜意识里一直把他当成男性来看待吧。
前三个月很容易流产,于是我次次肏进他的子宫。但佐藤除了肚子一天天地变大之外没有任何不适。
……
第六百三十天,我觉得佐藤的胸部大了一点,但是并不夸张,摸起来也比以前软了很多。我很好奇他能不能产奶。
我在吸吮佐藤乳头的时候突然尝到一股奶香,才知道原来双性人的哺乳期比女人的早这么久。
我把他另外一边的乳头也吸通。高潮时的佐藤除了射精和女性射精——潮吹之外还会喷奶,这种视觉冲击让我刚发泄完的阴茎又站了起来。
……
如果两年前有人告诉我那个天天叫我“便器”的佐藤会叫我主人,还大着肚子,一边射精一边喷奶地挨肏,我绝对会认为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但是现实往往比小说更荒谬,我看着在身旁熟睡的佐藤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