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白是只狐狸精,就是书里那种专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沈狐狸在山上学艺几十年,前段日子终于学成下了山,刚一下山,他就找到了一个目标。
那日晴空万里,人模人样的沈玉白坐在咖啡馆里,目光淡然的四下观察着,刚要败兴而归,只听“铃”的一声,门外走来一白衣女子,那女子身材高挑,体态美好,面容恬静,嘴角挂着一抹优雅的弧度。沈玉白刚好抬头,与那女子对上目光,女孩儿微微一笑,“biu~”的一下就击中了这没见过世面的狐狸的心。
沈玉白于是铆足了力气对那女子展开攻势,亏的他皮相好,性格还算是温润如玉。
两人几周之后便顺利的走到了一起。
如今每隔几天就要腻在一起出去约会,恰如今日。
初秋,天气刚刚转凉,天上落着蒙蒙的细雨,一对璧人撑着伞在江边的木栈道悠闲的散着步。
沈玉白穿着浅色的长风衣,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揽着顾礼,微微低下头,关切得道:“阿礼,你冷不冷,我的外套给你穿吧。”
顾礼穿着一条长长的白裙,虽有袖子但是看起来就单薄极了。
顾礼勾唇一笑道:“不用了,我不冷,谢谢玉白哥。”
“你我那里用的着谢?”
沈玉白笑笑。
顾礼面上羞赧的偏了偏头。
两人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亭子,顾礼提议歇一会儿,于是沈玉白就收了伞和人一起在亭中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顾礼忽然拉起沈玉白的手,面上带了些许犹豫,垂眸道:“……玉白哥,我有事想和你说。”
沈玉白挑了挑眉,示意她直说。
顾礼抿了抿唇,拉着沈玉白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部。
沈玉白表情空白的看着,竟一时没有把手拿回了,直到感觉到手下的东西似乎硬了起来,才猛地抽回手,看向顾礼。
她……他面色微红,小声道:“玉白哥,你……”
原本沈玉白是极喜欢顾礼的声音的,温婉动听,而现在,他忽的换回了男子音,虽说依旧好听,但是沈玉白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顾礼看了会儿沈玉白的反应,面上带上了些许凄然,颤声道:“玉白哥,前几天你才刚说喜欢我,现在知道我是男孩儿了,难道……难道就不作数了么?”
说着,他眼角就落下了两行清泪,端的是个楚楚动人。
沈玉白依旧沉默着,甚至挪了挪坐远了一些把头偏向一旁。
顾礼咬了咬下唇,看向他道:“是了,你是只公狐狸,自然是要找女孩儿的,哪里还会再喜欢我?”
沈玉白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猛地转头看他,瞪大了眼,颤声道:“你……怎么知道!”
顾礼拿出手帕擦了擦泪,依旧抽泣着道:“我天生阴阳眼,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本来想避开你,但是你先纠缠我的,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便是被你吸了精气也无所谓,但是你若真的无法接受,我……我走就是。玉白哥,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很开心。”
说着,他就要走,但是沈玉白先一步拉住了他,面带愧色的低声道:“阿礼,对不起,我刚刚是太惊讶了,没有要你走的意思,对不起,原谅我吧。说了喜欢你,自然是作数的,你是男是女都无所谓的。”
顾礼面上依旧抽抽搭搭的被他拉着坐了回去,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的话他倒也没有说谎,但若是一开始想离开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玩性起来了,想逗逗这狐狸,但是后来他是真喜欢上了沈玉白,于是又开始发愁坦白的事。沈玉白能够接受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接受……他也不是没法子把他硬留下来。
顾礼心底冷静的算计着,面上却依旧委屈落着泪,道:“那,哥,你亲亲我,我心里难受,要你亲亲。”
沈玉白依旧站着,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顾礼,心里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他刚才只是被吓到了还有点生气于他的隐瞒,但是顾礼那一番话说下来他立刻就心疼得不得了了,有听着他说要亲亲,自然是温柔的弯下腰,细细的吻掉他脸上的泪,哄道:“乖,别哭了,是我不好,哭的我都难受了,好不好?”
顾礼顺势止了眼泪,依旧拽着他的手,撒娇道:“还要。”
沈玉白自然是温柔的垂头吻他,他一手牵着顾礼的手,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脑后按住。
两人唇齿交缠,气息相融,顾礼脸上发红的拉着沈玉白的手按向自己的身下,那里已经抬起了头支起了个小帐篷,哑声道:“好哥哥,帮帮我。”
沈玉白为难的道:“阿礼,在这里不太好吧。”
顾礼闻言就垂下嘴角,又要哭。
沈玉白忙道:“好好好,我帮你,不要哭。”
沈玉白硬着头皮撩起他的裙摆把手伸进去,拉下内裤,握住那肉棒,有些惊讶于它的尺寸,但是依旧有些生疏的撸动了起来。
顾礼眼尾泛红的凑近沈玉白道:“哥,我也帮你弄弄吧。”
被他看着,沈玉白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于是顾礼也伸手解开他的裤带,把手伸进去,握住他也微微抬头的性器,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
沈玉白倒是老老实实的给他弄着,但是顾礼把他弄得硬起来之后,手突然向下滑去,一路按过囊袋、会阴处,最后按进了他的臀缝里。沈玉白身子一僵,他自然明白顾礼是什么意思……罢了,就由着他吧。
顾礼得了他的默许,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直接拉下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把手伸出亭外,随便沾了点雨水,又向那处伸去,沈玉白虽说尽力配合他,但是那穴口依旧紧致,勉强把手指伸进去也是绞的他有些发疼。
“哥,放松些,我疼。”
沈玉白已经把手伸出来了,此时正两手撑在顾礼身侧放低腰方便他动作,闻言他皱了皱眉,尽力找他说的去做,却不得法。顾礼无奈拉过他,垂头含住他的性器,轻轻舔舐。沈玉白先是身子一僵,而后却是渐渐软了下来。
顾礼细致的做着扩张,前后都照顾的很好。
许是两人契合度较高,这般简陋的条件,也很顺利的完成了扩张。
顾礼把手指抽出那处已经变得松软起来的小穴,抽出来时那穴肉甚至绞着他不让他离开。
顾礼撩起裙子,露出里面早已支起的性器,微笑道:“哥,上来吧。”
沈玉白红着脸凑近过去,又发现裤子依旧碍事,只好又把裤子都褪了下来,这才慢慢的跨坐上去,他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扶着那肉棒,抵住自己的后穴,小心的含进去。手指毕竟不必实物,刚进去一个头部,他就疼的不上不下的停在了那里,为难的看着顾礼。
“阿礼,不行了,下不去了……太大了。”
顾礼扶住他的腰,笑笑,道:“交给我,哥,你只管坐好吸我的精气就行了。”
沈玉白被他闹了个大红脸,两手都去撑在他身后了。顾礼扶着他,一点点往下压,细细感觉着那紧致温暖的肉壁包裹着自己,只感觉无上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啊……嗯……阿礼……太大了……要坏了……嗯……慢点……”沈玉白仰起脖子,不时呻吟出声。
顾礼柔声安慰道:“哥哥,忍一下,过会儿就好了。”手上则依旧坚定地向下压去。
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把他的后穴塞得满满的,疼自然是疼的,但是也……十分满足,他竟从来不知道被人进入,含着那肉棒竟是件极乐的事情,不……也许只是因为是阿礼的肉棒吧,是他的东西,所以才会欢喜,所以才会满足。
沈玉白想着,又低头看向那温柔笑着的人儿,他脸上染着情欲,眼角眉梢皆是对他的情,于是心中更加欢喜爱怜,低头柔柔的吻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顾礼自然是看到了他眼底的浓浓爱意,心里亦是十分欢喜的,于是更加卖力的进入。
很快,在他的卖力耕耘下,沈玉白已经完全含住了他,他的整根肉棒都已经进入到了他的喜欢的人的里面。
“哥,你真厉害,完全吃掉我了。”顾礼笑道。
沈玉白脸上都羞的红透了,心底却是自豪而欣喜的,亦是十分满足的。
顾礼开始握着身上人的腰肢挺胯顶弄,沈玉白在他身上被颠的一上一下的。
“哥,你里面好舒服啊,真暖和,还咬着我不放,嗯……好紧。”
“哥,若是有人看到咱们,肯定以为是你在压着我操吧,都爬到我身上来了。”
沈玉白被他说得羞臊极了,后穴也一下下收的更紧,倒是爽了顾礼。
“别……嗯……别说了……做就做,你……嗯啊……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这些下流的话。”
“啊,我以为哥是爱听这些话的,书上那些狐狸精不都放的很开么,哥你怎么这么害羞,不知道的,还当我才是狐狸精呢。”
沈玉白张了张嘴,除了依旧低声呻吟着,倒也没再说些别的了。但是顾礼反倒是不想放过他。
“玉白哥,哥,不要害羞,学学别人家狐狸,我想也听听。”
沈玉白依旧没反应。
顾礼只好让脸上带些哀切的神色,低声道:“莫不是你不满意我,要被别人操,才会活泼一点叫出来,是了,你肯定是不满意我了,那我还买什么力呢。”
说着,他竟要抽身离去,沈玉白面色慌乱的按着他,甚至不再撑着,直接坐了上去,腿也用力缠住他的腰,急切道:“阿礼,我说,我说好么,你别走,不要别人,我就要你。”
顾礼象征性的又挣了两下,才抱着他的腰接着操,然后抬眸看着。
沈玉白软着身子靠近他的怀里,颈子交错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脸,羞赧的叫起来:“啊……阿礼……嗯……你好大……嗯……肏得我好爽,再快点……嗯……好深……”
顾礼低声笑起来,依言加快了速度冲刺着。
“啊——”
随着沈玉白的一声尖叫和身体的痉挛,顾礼射在了他的小穴里,浓稠的精液甚至溢出来些许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淫乱异常,同时迸射而出的还有他自己,那秀气的柱体孤零零的立了好一会儿,此时竟被顾礼直接肏射了,精液射出去老高,沾了两人一身。
“哥哥果然是狐狸精,我都没碰它,自己就射出来了。”顾礼轻抚着狐狸精的后背,低声笑道。
沈玉白羞的更不敢抬头了,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哥哥,再含一会儿好不好,我想在你里面待会儿。”
沈玉白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的道:“……好。”
于是沈玉白就含着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和他温存了一会儿。
等到顾礼终于愿意起来了,他才起身,那肉棒一离开,里面的精液就没了堵头,一下子流了他满腿都是,于是顾礼又掏出手帕给他擦了一下,但是只是杯水车薪。
“哥,来我家吧,我给你洗下。”
沈玉白点点头,拿起一旁的裤子穿上,顾礼也收拾好自己,然后两人又撑伞出去了。
到了顾礼的家,他是一个人住的,自然更加不用避讳什么了。
于是他进门就搂住沈玉白的腰,道:“既然要洗,现在洗和做几次再洗也没什么区别,不是么?”
沈玉白羞羞的点点头。
于是二人又在顾礼家里滚作一团,也不知做了多少次,从门口做到客厅又到餐厅,最后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才一起相扶去洗了个鸳鸯浴。
晚上,沈玉白自然是被顾礼留宿了。
第二天早上,沈玉白是被热醒的,倒不是说屋里有多热,而是身边的人热得像是火炉一样。他立刻被惊醒了,坐起来担忧的叫醒了顾礼。
“阿礼,阿礼,醒醒。”
顾礼迷迷糊糊的转醒,声音嘶哑的道:“哥……”
“阿礼,你感冒了,肯定是昨天在外面冻的,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好好休息,家里有药么?”
“嗯……在客厅。”
于是沈玉白匆匆的套上件衣服出去做饭了。
顾礼脸上红扑扑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想了些什么,傻笑了一会儿才又睡下。
“阿礼,醒醒,来吃点东西。”
顾礼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沈玉白在他身后垫好枕头,然后端起一旁的粥,拿起勺子一点一点喂给他。
“哥,你也在外面,怎么没感冒啊?”顾礼吃了几口之后问道。
“我是妖,不会染上这种小病的。”
“那就是说不会被我传上了?那挺好的。”
“嗯?”
“那哥你想亲我也不会生病了啊。”顾礼笑笑。
沈玉白脸红了一下,没接话。
“不想亲么?”顾礼歪头失望的道。
沈玉白喉头动了动,顾礼脸颊红扑扑的,长发被些许汗水沾在脸上,眼睛似蒙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这样的他看起来既可爱又有种脆弱美。
沈玉白顺从自己的心意,吻了上去。
“哥,我想回趟老家。”吃过药之后躺下的顾礼对在一旁躺着陪他的沈玉白说,他握住后者的手,认真地说:“我老家有祖上传下来的修仙功法,以前不想练这些,现在我又想了。”
“现在为何又想了?”沈玉白轻声问道。
“练了之后,至少能延年益寿,能和你在一起更久一点,老了之后也可以显得年轻一点,让你不至于嫌弃我。”顾礼撇撇嘴。
“不会的,不嫌弃你,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
沈玉白柔声道,凑近他,在他额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你保证?”
“我保证。”
相伴一生的誓言轻轻地飘到了窗外的细雨里,不知多少年后又随着微风飘回两人依旧相携的掌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