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爸爸,不要了?不要?吃不下的?啊!啊?呜??" 跪坐在身上的少年,发出难耐呢喃求饶的声音,软软糯糯像轻柔的羽毛搔在男人心口上,比起心疼更多是诱人。
清瘦的白皙少年,面对着沙发椅背,双腿大开正面跪坐在一个斯文贵气的男人身上,男人粗大的猩红色阴茎有一半隐没在少年挺翘的臀丘里,强烈的颜色对比搭配着滋滋的水声,房里弥漫着淫靡的欢爱气味。
少年的睡衣被解开褪到臂弯,纤细的脊椎若隐若现蜿蜒而下,睡衣半掩的细腰如水蛇扭动,下身不着片褛,纤细的手臂搭在男人肩上,而男人只是稍稍拉低睡裤,衣衫完整连一颗扣子都没歪。
戴着金框眼镜的斯文男人,手里拿着疯狂震动的跳蛋,顺着少年匀称细腻的腿弯一寸寸往浑圆饱满的後臀滑去,两人连结的部份满液着滑腻的汁水,男人捏着跳蛋在少年柔嫩的穴口缓慢滑动,低声凑在少年耳边温柔地诱哄着。
"嘘?乖啊,宝宝可以的,小嘴儿再张开点,对?好乖。"自己却只是张开腿,动也不动地坐着。
"不行?不行了?爸爸不要,呜?不要?拿、拿走?不要?呜嗯?不要嘛?"跳蛋刺激着少年湿滑的穴口,男人作势将跳蛋顶端往穴里推,少年害怕再承受更多的入侵,被男人钉在身上无处可逃,只能不安地扭动臀部闪躲,不料双腿疲软根本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男人胯间,将阴茎满满当当吞入体内。
"啊?"肿胀的阳具被少年温暖的幽径完全包裹着,男人不由自主发出赞叹。"宝宝真棒,这不就整根吃下去了吗,吃得这麽急,饿坏了吧。"
看着衣冠楚楚一表人才,嘴里哄骗人干着淫秽的事,俨然一幅斯文败类模样。
达成目的,男人把跳蛋断电扔到一旁,骨节分明的大掌掐着少年的细腰,扶着他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
少年双手改为撑在单人沙发的手上,吃力地挺动臀部吞吐男人滚烫的阴茎,坚挺的粗长随着少年的节奏,碾压在肠道里那个敏感的凸起上,少年兴奋得全身颤抖,粉嫩无瑕的玉茎随着动作摩擦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嗯?啊哈!不行了,爸爸?要、要?啊!苗苗要去了?啊?啊!"
少年的前列腺禁不住这样漫长又缓慢地刺激,稚嫩的玉茎又一次吐出乳白色的汁液,高潮後整个人神情涣散累瘫趴在男人身上,双手无力垂挂在男人腰际。
男人单手拥着怀里不住颤抖的少年,少年高潮过後粉嫩嫩的小脸蹭在男人肩窝,发出餍足猫儿般黏腻的轻哼,男人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顺着少年铂金色的卷发,将蓬松的发丝勾到耳後,露出一张令人屏息的美丽脸庞,清冷高贵的气质彷若欧洲古代贵族。
粉雕玉琢的精致少年拧着眉,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即使累得睁不开眼睛也无损他的美貌,小巧浑圆的鼻子下鲜嫩欲滴的嘴唇,水嫩嫩粉嘟嘟的菱形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喘着气,彷佛是个从橱窗里活了过来的古董瓷娃娃。
"宝宝今晚舒服了三次,可爸爸一次都没有,怎麽办呢?"嘴里说着不满足的话,拥着少年腰际的手顺着背脊摸去,赫然出现一条毛茸茸的猫尾,男人手下不停,松松的圈着那条蓬松的尾巴,以拇指按着尾巴根摩挲。"宝宝舒服得连尾巴都露出来了呢!"
"不要?爸爸,不、不要?摸尾巴?"少年浑身一抖,猫咪的尾巴是敏感带,轻易不能乱摸。因为射精过度而疲软的玉茎竟又有了抬头的倾向,少年惊慌失措地睁大眼睛,微微上挑的美丽杏眼布满惶恐,不可置信的有趣反应把男人逗乐了。
"呵,我们宝宝好色哦。"男人垂眼一看,轻弹微微翘起的玉茎,戏谑地轻笑,随手摘了眼镜放在沙发旁的矮几上。
"好孩子,再坚持一下,爸爸舒服了,我们就睡觉,嗯?" 说完,双手握住少年清瘦单薄的腰枝,将少年重新扶起。
不等少年缓过神,男人夺过主导权,用力挺伏腰胯往少年的臀部冲撞,同时托住少年饱满的翘臀往下压,腰胯更加快速用力顶撞。"宝宝好紧!好热!"
少年无力招架男人的猛烈攻势,找不到支撑点的身子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急速的抽插捣搅少年汁水淋漓的幽径,男人饱满的囊袋将少年的臀部都拍红了,每ㄧ次抽插都带出淫液,噗疵噗疵的水声回荡不已,浑身乏力的少年半睁着眼,生理泪水流了一脸,嫩唇张得大大的发不出声音,嘴里渗出的津液沿着下颚线往下流淌,活像是被玩坏了的洋娃娃。
一阵来势汹汹的情潮从尾椎汹涌上来,让少年全身绷紧,玉茎硬得发疼,顶端吐着清露,情潮一再累积,高潮过後的身体敏感得过份,少年湿热滑腻的肠道紧紧绞着男人的粗大。
"噢!宝宝真棒,小嘴儿咬得好紧,准备好要喝爸爸的牛奶了吗?"男人兴奋得控制不住箝制少年的力道,堪堪将白嫩的臀部掐得通红,嘴上还是不放过身上的尤物。
"嗯?嗯?啊哈?呜?爸爸?呜??"少年被情慾烧得失去理智,艰难地发出声音。"要?要?爸爸的牛奶?啊?嗯??呃啊???"水润弹嫩的小嘴说着淫声浪语,大大的满足男人的成就感。
"呜?好、好快,爸爸好、好粗好大?给我?给??啊!"失去理智的少年,被情慾折磨得头皮发麻,哭喊着到达高潮,密集射精的玉茎竟流出小股小股浅金色的液体。
男人看了少年头顶上的耳朵,露出满意的笑容,一鼓作气发力抽插,百来下之後终於低吼着将精华,射入少年被磨得火热的肠道,粗喘着大气将少年紧紧拥在怀里,直到缓过劲来才发现少年早已昏了过去,男人怜惜地把少年从身上抱下来,内射的精液缓缓的从无法合拢的小穴流了出来,沾湿了少年匀称品牌修长的双腿。
男人把少年放在卧室的大床上,拧了温毛巾为他清洁,拉过床上的薄毯帮他盖上,晕迷的少年感受到乾爽蓬松的床铺,立刻沈沈地进入梦乡。
"小花猫!"男人刮了刮少年挺翘饱满的鼻头,看着他满脸的泪痕,心疼又无奈地笑着摇摇头,重新拧了温毛巾轻轻地为少年擦拭脸上的痕迹,手上轻柔得好似在擦拭易碎的古董瓷器,脸上还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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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完少年,男人才进入浴室冲洗,之後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就着卧室里夜灯的余光下楼,从厨房冰箱里拿出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灌下。
啪!厨房的灯亮了。
"原来你藏了这麽样一个宝贝呀,我亲爱的哥哥。"一个与男人长相有七成相似的浪荡青年靠在门框上,不怀好意地说。
一头微卷褐色长发及肩,扣子开了三颗的黑色丝质衬衫,黑皮裤勒出腰线也勾勒出勃发的大腿肌肉线条,手里端着一杯单一纯麦威士忌,轻轻摇晃琉璃酒杯,剔透的冰块发出碰撞酒杯的声音,琥珀色的酒液打在杯壁再流下汇入杯里,男人轻啜了一口,意有所指地说 "我哥的品味果然好。"
"回来做什麽?又没钱了?给人打个招呼就行,没必要回来讨钱。"男人正眼都没看他 "明天就会到帐,滚吧!"
男人头也不回地走出厨房。
"哥,这回我可不急着走,房里那个是谁?你养的小猫奴?"
"不关你的事,明天就给我滚回去。"男人略过挡在门边的浪荡青年,抬步正欲上楼。
"呜??呜??爸爸好硬好大,吃不下的?真的吃不下?啊?不要、不要?呜??"
"爸爸不要、不要再大了??不行的?苗苗吃不进去了?啊?要去了、要去,呜??爸爸?啊!"
"啊?不要?不要了?呜呜??苗苗不要了啦?爸爸快、快射出来?啊哈!啊??啊!"
厨房墙上的电视萤幕里,少年跪撑在客厅的原木地板上被後入,男人双手紧握着少年的腰枝,奋力挺动顶撞着浑圆的雪臀,臀肉随着一下又一下的重击震荡,少年的身下流了小一滩水渍,还有不少白液喷射状液体撒在地板上,萤幕里的性爱仍在进行。
"于蔚,你以为我跟你商量吗?呵!这辈子,我还没什麽是得不到!" 青年毫不客气坐在厨房中岛枱上观赏录像,高画质影像搭配环绕音响的效果非常好,青年的下身很快就有了反应。"你们斯文人可真会玩,又是喊爸爸又是偷拍的,怎麽?他知道吗?"
"于蘅,你别乱来。"于蔚停下脚步,回头瞪着于蘅。
"哥,你放心,对着美人儿我向来尊敬"说完,瞟了一眼自己肃然起敬的部位。"怎麽?还不走,留着看我对你小情儿打手枪?"
"你!你他妈的,这事没完!"于蔚说完,转头上楼回房了。
"呵!看来真生气了,我妈跟你妈不一样吗!" 这事当然没完,我可还没玩上呢!于蘅解开裤拉链,掏出半勃的巨根 "啧啧啧,这猫奴真是个尤物,哥哥好多年没这麽委屈自己的右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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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蔚回到卧室,不安分的小家伙早把身上的薄毯踢到床下,正冷得缩成一团,于蔚无奈摇头,捞起落在地毯上的薄毯扔进洗衣篮里,目光飘到少年的臀部,虽然已经为少年擦拭清洁,但使用过度的红彤彤小口还无法完全闭合,一开一合的吐着乳白色的精液,淫靡又纯情,勾人得很。
于蔚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加上刚刚被自己的混蛋弟弟气得够呛,心浮气躁躺上床,一把捞过侧躺在身旁的少年,就着肠道里精液的润滑,一挺身再次把自己送了进去,于蔚舒服地发出叹谓,充满弹性的小穴一如既往紧致,温热细腻的肠壁包裹着男人的粗长,感官上的舒服带来心灵上的平静,各方面真实意义上的温柔乡,而怀里的小人儿还浑然不知地扭动着身体,粗长就着动作进得更深了。
"呜?爸爸?苗苗不、不行了?嗯??不要了嘛?"
于蔚搂紧了怀里的宝贝,语气轻柔地说着狠话"小妖精,再不安分就别睡了,知道吗?"
小家伙真的给累着了,一晚上射了三次还射到失禁,诱人而不自知还容易害羞脸红,极品诱受说的就是他。
可惜睡着的小家伙听不进去,不安份地扭着身子,肠道把于蔚的粗大绞得更紧了,于蔚没想把人闹醒,於是轻笑着伸手摩挲小家伙藏在发间的耳朵,毛茸茸薄薄一片,却异常敏感,轻轻啃咬舔舐就能让他软得不像话,如果捏在食指与拇指间轻揉,则可以起到良好的安抚作用,果然小家伙呼吸已经和缓了下来。
"晚安,我的宝贝。"于蔚轻吻着小家伙铂金色的发丝,心满意足地拥着他入睡。
于苗苗是一只人形宠物猫,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名为人形宠物的物种,猫、狗、兔子、仓鼠?等,他们一出生就是兽态,根据体质从5岁到8岁开始化形。
化形前的人形宠物与一般宠物无异,没有太高的智商,无法有效沟通只能驯养,开始化形以後才会拥有智能,大部分的人形宠物启蒙以後学习力强,但智力水平进步到与人类10来岁的小学生相当就不会再增进了。
他们一开始化形会是人类幼童的样貌,这个阶段的人形宠物还无法很好的掌握化形的能力,因此经常会是半兽态,例如露出耳朵或尾巴,抑或是小爪子收不起来;而8岁以後则相当於人类的成年,外表看起来像是15-6岁的青少年,这时候的人形宠物,已经很少会展现出小动物的型态。
而刚成年两个月左右的于苗苗,则是因为经常太累体力透支,不得已呈现半兽型态,因为深知自己的尾巴与耳朵极度敏感,尤其是耳朵更是碰都不能碰,随便呵个气都能流水的程度,于苗苗基本不愿意露出耳朵,这反而成了主人于蔚最喜欢的挑战,总是喜欢把小家伙折腾到失神露出耳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