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于蔚上班的时候,会安排家政到家里给苗苗做饭,家政一般都是给两人做好早饭就上市场买菜,于蔚陪苗苗吃过早餐离开,家政才会回来,在主宅做些日常打扫、清洗衣物,做好苗苗的午饭才会离开。
苗苗人形时,白天的主要活动是看电视,恶补学习人类世界的生存法则。
人形宠物虽然有人类的型态,本质上还是宠物,世界对待拥有姣好的外表,与童稚智力的物种总是残酷,基於物种隔离基础,纯种人类无法使他们受孕,漂亮的人形宠物理所当然沦为富人的性奴禁脔,被当做礼物互相馈赠亵玩更是常见。
而苗苗作为一只,无照,的人形宠物,更是危险。
(苗苗名义上的饲主-于蘅,并没有为化形後的苗苗做登记申报)因此苗苗算是非法饲养的存在,一旦被查获必须立刻逮捕,如果被证实有危险性(即具备伤人的可能性),甚至会被扑杀销毁。
因此,在于蔚为苗苗补完身分证明前,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他的身份。
而今天用过午饭,苗苗刚化形成猫咪准备晒太阳睡午觉,就听见大门电子锁的声音,老早就忘了于蔚早上的叮嘱,还以为是家政阿姨忘了东西折返,匆匆跑进书房化回人形,却不小心碰倒了花瓶,于蘅一进门就听到声响,确定于蔚的屋里有人,幸运的话,还可能是昨晚的小美人。
"阿姨,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倒了花??" 苗苗转头才发现,是闻声寻来的于蘅。
曾经短暂几个月的饲养,苗苗对于蘅的气味有印象,知道他不是陌生人,却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他。
"诶,你别碰那些碎渣,当心割手!"于蘅赶紧拉起苗苗,将少年嫩嫩的手掌拢在手心 "乖,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嘴上说得正经,手上却不是那回事,于蘅揉捏着小美人的纤纤玉手吃豆腐,心里已经开始意淫用这双小手,握着他的坚挺上下抽动会是何等的销魂。
苗苗愣了好一会儿才怯怯地抽回手 "请问?你是谁?"
"小美人儿,这话该是我问你吧,你为什麽在我哥哥家里?还在书房里,该不会?是商业间谍吧!"于蘅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不过是15-6岁的孩子,办得了什麽大事,于蘅故意坑他。
只见苗苗睁着大大的眼睛,惊慌失措地解释自己不是坏人,是真的住在这里。
于蘅本就是故意碰瓷的,只说"我哥哥没有结婚也没有伴侣,你到底是谁?怎麽可能会住在这里!快说,你是谁!"
"我?我,我是苗苗,于苗苗,是爸爸?"苗苗从来没碰过这样的情况,急得脑子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爸爸?你开玩笑吧!我哥才几岁,怎麽可能生得出你这麽大的儿子,再这样胡说八道,我报警了喔!"
于蔚虽然不是什麽禁慾系,寻欢作乐之後总是大方付钱把人打发了,极度注意隐私,从没在身边留过人,更别说带回来养在自己住的景山别墅。
这小美人长得漂亮,脑子却好像不太好,傻傻呆呆好骗得很。
苗苗并不是很理解于蘅说的话,只是被恶狠狠地攥住了手腕,加上于蘅凶巴巴的态度让他害怕,苗苗虽然外表看起来是15-6岁的少年,但距离化形也只有将近三个月,加之一直被养在景山别墅,没出过门,比起一般人形宠物更为单纯也更加无知,三言两语就被一肚子坏水的于蘅给唬住了。
前一晚被折腾得太狠还没缓过精神,加上紧张害怕的情绪,苗苗终於控制不住,显出了猫耳,大大的眼眶里还蓄着泪花。
这下于蘅可兴奋了,美丽的少年头上支着兽耳,着急的神情眼泛泪光,讨好似的看着他,整个人脆弱又纤细,差点就把于蘅给看硬了 "原来你是于蔚养的猫奴。"
"猫奴?什麽猫奴?我是苗苗呀?" 苗苗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恐惧。
苗苗,喵喵?哈!于蔚可真会玩!
"猫奴就是主人养在家里的奴隶,要听主人的话,做让主人舒服开心的事,才不会饿肚子被赶出去。" 于蘅无赖地把苗苗搂进怀里,意有所指地顶胯撞了撞苗苗的臀部。
"啊!放开!不、不要这样!放开苗苗,苗苗很乖??很听爸爸的话!"苗苗挣扎着解释。
"是吗?我是于蔚的弟弟,也就是你叔叔,你是不是也该听我的话?" 于蘅放开苗苗,不怀好意捏着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好?苗苗听话、听叔叔的话?" 苗苗害怕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那好,听话的苗苗?"于蘅放开苗苗,迳自走到书桌後面,翘着二郎腿舒适地坐在于蔚的皮椅上,无赖地笑着说 "脱衣服吧。"
"啊?脱?脱衣服,为、为什麽???" 苗苗紧紧抓住家居服的领子,彷佛这样能给他安全感。
"于蔚让你脱衣服,你也是这样,听话,的吗!"于蘅佯装怒气,冷着脸说。
"我?可是?爸爸只有?只有疼我的时候,才会?" 苗苗急着解释,于蔚教过他,不能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喔?于苗苗,你过来!告诉我,你爸爸都是怎麽,疼,你的?"于蘅一把拉过苗苗,把人钉在身前。
"我?"害怕?
"不听话是吗!"于蘅不愧是于蔚的兄弟,虽然看着长得不像,冷下脸来板着面孔的样子倒是像了十成十。
于蘅把苗苗抱起坐到书桌上,让他正对自己 "告诉我,你的于蔚爸爸怎麽疼你的?嗯?"
"爸爸?他、他会亲我" 苗苗揪着家居服的上衣衣摆,小声回答。
"喔?他亲你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于蘅欺近身来,一米八五的身高,站在苗苗一米七七的身高前,压迫感随之而至,和于蔚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胡乱在苗苗脸上游走,从眼睛、鼻子抚摸到苗苗湿润诱人的嘴唇。
不同於于蔚温柔的循循善诱,于蘅更喜欢直接迅速的掠夺,没有任何预兆就俯身吻上那双诱人的嘴唇,于蘅趁着苗苗吓傻的同时,一举顶开苗苗小巧的贝齿,灵巧的舌头闯了进去,苗苗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只能愣愣地被固定在桌上强吻非礼。
于蘅用力掰开苗苗的双腿,把自己挤了进去,手掌顺着衣摆滑进苗苗柔软的腰侧,凝脂般的光滑触感让于蘅着迷,顺势脱去苗苗的衣服,将他摁倒在宽大的书桌上,嘴里叼着苗苗小巧可爱的乳粒轻囓,敏感的苗苗浑身软绵绵,于蘅身上的衣料磨擦在苗苗细致的肌肤上,引得瘙痒难耐的苗苗小幅度扭动着身躯,于蘅的食指跟拇指捏住另一颗乳豆,有技巧的揉捏碾压,咬不住的苗苗泄出了甜糯诱人的呻吟。
回过神来,于蘅才发现苗苗宛如杏仁豆腐弹嫩滑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前人的欢爱印记,吻痕手印或深或浅的颜色,将这具诱人的酮体衬得淫靡又下流,偏偏那张清丽的少年脸庞,即使染上了情慾却还是青涩又茫然,挂着因为恐惧留下的泪痕,让苗苗看起来像个娇贵脆弱的骨瓷人偶。
"混蛋!"于蘅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因为那双无辜的眼睛,动了恻隐之心,他告诉自己,只是正人君子的有所为、有所不为罢了。
不过,一丝不挂的漂亮少年在眼前乖乖任人摆布,什麽都不做就显得自己太傻逼,于蘅根据昨天晚上录像的印象,轻易地从正确的抽屉里摸出了些助兴的辅助工具。
"舔!整根舔湿了!"于蘅强硬地将电动阳具塞进苗苗嘴里,自己坐回皮椅上,欣赏美人的表演口技,苗苗傻愣愣地听话照做,含着电动阳具像早上那样乖巧的吸吮。
"手!摸着自己前面,弄给我看。"
其实早在于蘅亲吻苗苗的时候,苗苗的玉茎已经有些抬头的迹象,当苗苗的手握住自己时,玉茎已经挺直发硬了。
苗苗跟于蔚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于蔚主动引导,苗苗从来没有自慰的经验,只会呆呆的握着自己,眼里泛着情慾的泪光却不知道该怎麽办。
"操!于蔚真把你当儿子养啊,连这都伺候你吗!"?于蘅握住苗苗的小手,开始快速上下撸动,已经被撩起慾望的苗苗无力招架这样强烈的快感,很快就到了,射了于蘅一手还沾到自己身上。
于蘅将手上的白液抹在苗苗粉红色的後穴,看着樱花色的小孔一开一合像是在吞咽精液一样,难以想像这麽小的地方能容纳男人坚挺粗壮的阳具。
于蘅到底还是怕伤了苗苗,挤了不少润滑剂进去,才探入ㄧ根手指为他扩张,前一晚的欢爱还没完全恢复,苗苗很快就能顺利接纳三根手指,于蘅深深吐了一口气咒骂了一句,抬头瞪着墙上画作旁不明显的红点咒骂"你他妈养这猫奴还是个极品穴,吸得我手指都要拔不出来!今天言不正明不顺,老子不上你,以後有你爽的!"
长得其貌不扬爆粗口只会让人觉得龌龊恶心,而于蘅顶着花花公子的帅脸讲荤话、骂粗口却让人觉得带劲。于蘅把苗苗舔湿的按摩棒塞进他的後穴,打开开关先用最小的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苗苗根本禁不住,马上哭喊着求饶。
"呜??呜?不要,不要了,爸爸?苗苗不要了,不要?啊??啊???" 苗苗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泛着潮红,被含在嘴里伺候过的乳粒看起来光泽水润鲜嫩欲滴。
于蘅一手掀翻苗苗,抬手打了挺翘的嫩臀一巴掌,肉感十足的臀部震了震,立刻出现粉红色的掌掴痕迹。 "嗯?骚猫,连谁在玩你都不知道吗!是不是要鸡巴操进去才长记性!"
于蘅掏出裤裆里的大家伙,啪!的一声抽在苗苗屁股上。粗大的红痕挂在嫩嫩的臀部上,刺激得于蘅眼睛都红了,操着凶猛的大家伙啪啪啪一阵甩打,苗苗弹嫩的小屁股不但被打得红肿,还被甩了一堆前液,亮晶晶水嫩嫩的样子实在非常可口。
苗苗早已让情慾冲昏了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无意识哭着喊爸爸也是因为他的生命里一直没有别的人。
于蘅有意在苗苗身上留痕迹,拿阴茎甩打他时并没有控制力道,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还带着火辣辣的疼,于蘅青茎暴起的坚挺几次蹭在被塞进按摩棒的穴口,吓得苗苗全身发抖不敢乱动。
"呜?呜??呜?对、对不起,啊!不、不要打,不要打苗苗了?疼?呜呜??" 苗苗紧闭着眼哭喊,勃起的玉茎被压在桌上,後穴湿答答流着爱液,按摩棒都滑出来一段,看来这骚猫儿能玩的把戏还不少。
于蘅不顾苗苗的求饶,把他翻过来,将按摩棒档次再次调高,抽出一段再迅速插了进去,只留下短短一截控制开关在穴口,苗苗激动得摇着头哭喊,眼泪口水流了一脸,那惹人怜爱的模样直观地刺激了于蘅,阴茎硬得发疼,于蘅拉过苗苗的小手,握住自己的硬挺,带着他迅速上下抽动"妈的!连手都嫩,用力抓紧给老子撸,快点!再快点!老子射了就放过你!"
于蘅边说不忘把按摩棒的档次开到最大,苗苗已经被刺激得叫不出来,後穴紧紧咬着刺激源。
于蔚跟他的性爱总是温和美好的细水长流,磨磨蹭蹭整晚上,做一会儿停一会儿,时不时哄着他说几句平常说不出口的下流话,或是解锁一些新姿势,但从不会短时间内让他一再高潮,也从来不会使用强烈粗暴的方式操他。
在于蘅的操控下,苗苗又一次到达高潮,全身痉挛发抖,脑袋一片空白,手上不忘紧紧抓着于蘅的阴茎抽动,许久,于蘅低声一吼,将精华射在苗苗的小腹。
苗苗累得说不出话来,陷入昏睡前,只记得叔叔把电动按摩棒转了小档,又往自己身体深处推了推,苗苗想挣扎,却连抬动小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意识地顺从情潮发出闷哼。
于蘅盯着监视器的红点戏谑地轻笑,他很清楚于蔚那个控制狂,肯定在办公室眼睛都没眨地视奸这一切。
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于蘅盯着监视器,弯腰亲吻苗苗的额头,轻轻地说"谢谢款待,宝。宝。"
苗苗浑身赤裸,肌肤上满是欢爱痕迹、精痕地晕睡在于蔚书房的巨大红木办公桌上,身下的按摩棒还孜孜不倦地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