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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目 3 内含媚药/强暴/指奸/出血

    第三人称 第三视角

    生活的愉快关键,在于先选择必要的东西,然后去热爱所选择的。当然,每个人都会遇到所热爱的,他们赋予了那些事物以情感,回馈他们的,是片刻逃离生活的船只,是喘息的避风港。

    如果抓不住,一切将毫无意义。

    他曾经见过萤火。

    幼时的夏日,他常常与父亲在庭院乘凉。

    童稚时的吴郁拥有着这一方小天地。母亲最爱在小巧整洁的庭前植下绿意,加以细心呵护,待盎然的娇艳从一抹浓翠中冒出,满院旖旎。

    而和蔼的父亲也会帮忙,笨拙地帮些倒忙。

    美丽的母亲从不责怪他,至多是埋怨两句,便恢复了平日里的娟好静秀。

    吴郁总觉得,母亲并不爱他。母亲待事接物心细周到,为人随和温婉,似株淡雅清秀的荷,落落出尘盈盈独立。但是她对他的喜爱太淡薄了,淡薄的好像只剩下云雾般飘忽的血缘亲情,风一吹,就散了。

    不仅如此,她对父亲似乎也只有夫妻间的相敬如宾,举手投足皆是

    尊重敬爱,少了几分亲昵,多了几分陌生。

    吴郁依稀记得那一年,眼睁睁地望见她拾起从丈夫的西服口袋里不慎掉出的情书,少女的香薰浸透了信封,浓烈的爱意写满了信纸,清纯年华的大胆热切洋洋洒洒。

    好一个诗般的情意缱绻。

    年幼而早熟的儿子下意识慌张地看向母亲。

    她细细地阅读着这张诉说情谊的信,神情专注,托着情书的手指白皙修长,虽经历些岁月,却没有多加装饰保养的指甲圆润清晰。

    里面露出的是一个个小巧的月牙。

    “现在的小女孩子不像我们当时了。”

    母亲朱唇轻启,连一丝愠怒都不曾浮现在她的脸上。她将信件递给神情有些窘迫的父亲,动作像是捻起一片羽毛。

    吴郁觉得,连父亲这种儒雅的教授,有时候遇事都没有母亲来的镇定沉着。就像是一面湖,石子落下都不曾溅起一圈涟漪。

    他感叹母亲的落落大方与父亲爱情的坚固,却也升起了一个疑惑:为什么母亲不会生气,母亲难道不会怀疑父亲的衷心吗。

    长大后吴郁自己面对女孩们的追求,了解了那些情情爱爱,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母亲这样。

    他与母亲的相貌十分相似,连脾气都遗传了她。

    “小姑娘写的目如愁湖,其实是目如愁胡。”在餐桌上,母亲温柔地将盛满米饭的瓷碗递给自己的儿子,目光澄澈认真,阻止了父亲想要解释的开口。

    碗内米饭颗颗饱满晶莹剔透,却不像父亲空虚的内心,一腔的爱意木木地瘪了气。

    “为什么不和妈妈解释呢?”吃完饭,吴郁晃着小脚,抬头问一起在庭院乘凉的父亲。

    父亲只是思索了片刻,不像是大人对小孩子扯谎:“因为你妈妈相信我啊。”他揉了揉儿子毛茸茸的头发,“而且你知道爸爸不是那样的人不是吗。”

    小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眼就触及到星星点点的萤火。

    “爸爸!”吴郁扯扯父亲的衣服,“星星!是星星!”

    父亲三两步走到花圃前,很快就回来了。

    “笨蛋,这是萤火虫!”他的语气中带着沾沾自喜,“萤火虫是昆虫,腹部发亮。”

    “腾空类星陨,拂树若生花。说的就是萤火虫哦。”

    吴郁张开小小肉肉的手掌,“这是给你的。”父亲小心翼翼地把收拢成笼的手摊开,将一只小小的星光带到儿子的手中。

    “萤火虫,是属于你的星光。”

    虽然天上的星星隔得很远,但是手中的星星触手可及。

    “等等要放回去哦,萤火虫属于大自然。”

    “哇!”小孩盯着那一点璀璨胜繁星的光,心里也被照的亮堂堂的。

    “所以目如愁胡是什么”父亲觉得自己疼爱的儿子就像是一只呱呱叫,喋喋不休的小青蛙。

    “是说我。”大言不惭。

    “那还差不多”吴郁哼了一声,“那为什么妈妈没有被你迷晕的样子?”

    “好啦好啦,把萤火虫放回家找妈妈吧,你这么话多会把它妈妈吓跑的。”

    小孩有些恋恋不舍,却还是蹬着小短腿送回了低垂的枝叶上。

    浓稠的黑夜中闪烁着几颗星星,此刻却黯淡异常,衬着月晕,拂下一层柔和的光泽

    “因为妈妈也像你一样喜欢星星呢。”温和儒雅的父亲扶了扶眼镜,眨了眨眼。

    吴郁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间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如果不抓牢,星星也会跑掉的。”

    吴郁静静倚在沙发上,他垂目痴痴望着前方,眼波流转,皓腕托腮,像是盯着最爱的收藏品,他的脸上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是个自私利己的人,想要的东西便想尽办法得到,就算是用些见不到人的勾当。

    他只是用了一瓶加了点媚药的酒,就让心上人着了道。

    肖朗此刻保留了些许神志,他摇摇头,试图咬着牙想让自己清醒些,耳膜却传来无数只蜜蜂震动鼓点。

    嗡嗡嗡——

    他努力保持视线,眼前模模糊糊摇曳着男人的模样,依稀是姣好面容,身材虽然隐约有些纤细,却不像是女性般的柔软。

    “你没事吧。”突然凑近的俊美脸庞让肖朗吓了一跳,语气却带着十足的关切。

    肖朗不喜欢过近的距离,他下意识有些不爽,却因为对方紧张的语气不似作假而放缓了语气,“没事,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醒酒的,我有些不舒服。”

    呵,原来是把我当MB了,吴郁心中冷笑,却隐隐约约扬起些莫名的兴奋。

    “先生,没有呢,但是人家可以为你解酒啊。”贴近的火热身躯让肖朗绷紧了神经,想要推挤的双手粗鲁而慌乱。

    “别碰我!草。”他抵触着对方的触碰,然而吴郁的手却又缠上来,像是牵扯不断的藤蔓。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全部发泄给我也没事哦。”吴郁一点点解开心上人的纽扣,他手指的动作缓慢却从容不迫,一边不容置疑地拂去想要捣乱的手。

    真是不乖。他有些埋怨地想着,心里却生不出一点怒气。

    心爱的人即将被自己得到手,仍谁都是满心欢喜的。况且,肖朗的眉,他的眼,唇,到脖颈的喉结都是他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吴郁恨不得哼起歌,出尘精致的眉眼也变得更加柔和。

    “老。。老师?”肖朗突然回忆起来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远似潮海托起歌唱的魅惑塞壬,近似晨起时树枝上婉转啼叫的画眉。

    他终于想起来了,是那个外表温柔却不可侵犯的游泳课老师,嘴上说着好听的话,而眸子却深邃到极致,看上去不像是个单纯的呆木头。

    好像叫吴郁还是什么来着。

    肖朗越想头越痛,他索性不想了,开始推搡着不规矩抱着他的男人,“吴郁。。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中生来找男妓是会违反校园规章制度的,肖同学怎么是个坏学生?”吴郁并没有对他的小打小闹在意,左手扶着这个即将昏迷的男人,右手像蜿蜒的蛇一般灵活地摸上他早已敞开的蜜色胸膛,死死盯着他的奶子。

    深粉色乳头因为接触冷空气的关系,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挺立在圆鼓鼓的胸口,显得有些色情。

    吴郁的视线被这美景黏得紧紧地,语速也开始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肖朗,你在勾引老师吗?”

    “你放开我!”肖朗迟钝了一下,因为对方露骨的不怀好意而开始挣扎,聪明如他,只是片刻就明白了吴郁的居心不良。

    “你是不是有病?”他破口大骂,大脑飞速运转,因为酒精与迷药,更多的是因为愤怒。

    吴郁轻易制住了心上人,因为这些手段,让他如此顺利地把肖朗禁锢在怀里,这使得他有些得意。

    幸好喂了些药,他心里想着,手指开始解开堪堪遮住肖朗下腹的衣物。吴郁并不是打不过他,但是让猎物如此完整地落入他的怀抱,才是最好的办法。

    他的奶子,腹肌,侧边的腰窝,向下蔓延人鱼线也是他的。

    “哈。。你他妈真恶心,滚开啊!”肖朗的四肢绵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他气急败坏,试图像个女人一样拧着变态细腻光滑的皮肉,待手臂上绽放出一朵朵娇艳的梅花,像是他自己脸上漫出的潮红。

    “你害羞了吗?肖肖真是容易害羞。”吴郁面色不改,贪婪地望着怀中人脸上的艳红,搂住他的左手穿过腋下,捏住了小巧的乳粒,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擒住了他的阴茎。

    凭什么那个精明的猴子叫你肖肖呢?我他妈都没叫过。

    因为隐秘的嫉妒,吴郁像是惩罚一般用力掐了掐他的乳粒,待它因为疼痛而膨胀,变得肿大充血,

    “你真是个婊子啊。”吴郁心中阴晴复杂,他感叹着,却出了声

    肖朗一下被抓住了把柄,他的鸡巴被紧紧攥在了那个人的手里,连勉强用仅剩的意志去怒视也没有气力了。

    “滚。”肖朗闭上眼,压抑着心中的戾气

    肖朗粗壮的阴茎,大腿根敏感的肌肤,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脚趾也是他一个人的。

    吴郁把玩着手中的性器,轻轻地揉捏着,试图唤醒草丛中沉睡的肉蛇,阴茎慢慢挺起,冒出了吐露汁水的龟头,直直地贴着小腹。“小肖肖也硬了?”他的头蹭着肖朗的泛红的耳尖,手上去不饶,撸动的指法轻柔却又十分固执。

    看着我吧,求求你。

    青年的理智一点点消散,他缘于快感桎梏于那人的怀里,随着支配者上下翻飞。因为吴郁的腹部与他的屁股紧紧贴合,仅仅是靠着衣料间的摩擦他才勉强不至于滑落。

    “唔。。。。”肖朗感受到他的肉棒,从顶部的小缝,到冠部,连柱身撑起的青筋与蔓延下的会阴都被恰到好处的抚弄,那个人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止不住地擦起令人颤栗的火花。

    “嗯嗯嗯!”突然加快了掌中滑动的速度生生扼住的高潮,然后恶狠狠地掐了一把敏感的龟头,助此攀上了快感的高峰,射出了一大股精液。

    “坏孩子射了吗?”吴郁亲吻着一脸餍足的男人,借着那一滩精液探进了下方的肉穴,“接下来换老师惩罚你了。”他毫不留情地借着那一点湿滑的粘液挤进了窄小的肛口,触摸着紧致的肠道。

    射了一次,再加上迷药催情的效果,肖朗全身瘫软,因为变态的触碰,不光连翘起的奶子,连隐秘的排泄口都开始瘙痒起来,似有千万只小虫在上面爬。

    他半开着嘴,口腔里多到溢出津液沾湿了下巴,像是他仅剩的寥寥自制力,随着轻颤滴落到艳红的乳尖上,在酒吧包厢的暧昧灯光里晶莹剔透。

    “啊。。。嗯。。”

    吴郁每一下扩张都饱含温情,黏腻的手指搔刮着敏感的肠壁,多汁地磨蹭出湿热的肠液。

    “舒服吗?老师弄得你舒服吗?”吴郁将怀中的男人换个姿势,将扩张的差不多的手抽出,肠肉的缠绵似乎不忍抽离。

    肖朗被翻了身,他堪堪趴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跪倒折叠双手无力地弯曲。柔软的沙发材质被重量凹下去一块,冷感的皮质材料令他火热的身体颤抖。像只任人宰割的青蛙一样的,等待着对他的处决。

    “嗯。。舒。。舒服。。”

    吴郁朱唇勾笑,浪荡轻儇。他露出了与外表大相径庭的风流邪意,像只吸人精气,雌雄莫辨的妖艳狐狸,不入流地披着九天上最为皎洁清贵的仙尊的皮,一举一动,忽而下流堕落,忽而高不可攀,皆是破绽。

    青年的身材高大结实,恰到好处的肌肉饱满活力,而他有对饱胀的乳肉,在轻薄的玩弄里更加硕大,刻意弯曲的腰肢顶起肥硕的屁股勾人般的轻摇,隐隐约约露出其中蜜穴,让人不由得想要窥探。

    黑色的皮质沙发上衬着青年蜜色的肉体,覆上了一层油亮的性感,勾引着最下贱的欲望蠢蠢欲动。

    “啪!”吴郁扯下束缚已久的皮带,在骚浪的屁股上轻拍,细嫩的皮肉上染上了红痕。

    肖朗半阖着眼,他的臀瓣火辣辣的,令他不由得闷哼,声音委屈而又讨好:“呜。。好疼。。。”慢慢地,疼痛中又夹杂了一些耐人寻味的酥爽,侵蚀着他的皮肉。

    “哈。。。啊!!”吴郁的阴茎似乎比身下的人还要大,丑陋的黑紫色柱体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叫嚣着,像是一头龇牙咧嘴的犬,下一秒就挤入了柔软的肉洞。

    “啊啊啊!”有一柄宝剑来势汹汹地劈开了他的身体,挤进过度撑开的穴口,似乎撕扯着要将他劈成两半。疼痛感令他窒息,想要挣扎,却是吴郁早有预料,借着这个姿势更好的锁住了他躁动的四肢,借着男性的重量将他压在身下。

    “滚开!滚啊!!!!”吴郁也不好受,凶猛狰狞的肉棒虽然凭借着充足的扩充而勉强塞进了一个头,却因为绞紧的肠道而无法开疆扩域。

    他额间冒出了一点冷汗。“放松,给我放松!”他一边拍打着肖朗丰满的臀部,一边恶狠狠地出声,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不似以前的温柔随和,却是沙哑地压抑着情欲。

    “混蛋!退出去!”因为尖锐的疼痛,肖朗暂时夺得了片刻的清醒,他不愿意与这个变态达成共识,厌恶地排挤着肠道中的异物。

    而身上的吴郁也讨不到甜头,因为道不明的愤怒而一心与他作对,阴茎直直地望里面塞,因为俯身挺的胯部,下腹挤压绵软的屁股变成各种形状。

    原来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要和我作对。

    为什么不肯施舍给我一点爱。

    吴郁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与一心想要反抗的心上人相互折磨,结局肯定是两败俱伤。而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他最终还是勉强退出了一点,在撑开的穴口与柱身淋满了润滑剂,便接着身下人的喘息放松又挤了进去。

    “嗯。。。。”吴郁舒服地感叹,肠壁热切地套在他硬到发疼的阴茎上,无法抵抗,只能被迫承受。

    而肖朗却跌入了深渊,下半身似乎撕裂了,泛出些鲜血。因为催情的迷药与润滑剂,他虽然不至于疼到昏厥,却也眼前发黑,跳动着一个又一个透明的光斑。

    “嗯!。。。”他最终还是缴械了,大脑的当机拖着他重新回到情欲中,他的身体被欲望占领。

    “你其实是喜欢疼的吧。”吴郁压在那人光滑的皮肤上,望着穴口的血,心疼极了,也有些犹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性子原来遗传的是父亲,那些真正的爱都是自私的,自私到激起人类的劣根性,爆发出无限的怨怼恨意。

    如果能握住心中那一点星光,怎不会将所有替代品弃若敝履。

    他开始试图抽动肠肉里面的鸡巴,爱不释手地绕过后背揉捏着他的奶子,也不忘在他的脊骨上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

    “唔啊。。。嗯!”他忘情地用朱唇摩擦这具健美的酮体,眼里是浓稠得化不开的爱欲。

    我的星星,终于被我摘下了。

    “啊。。啊。。。。”吴郁捣弄着肉洞,轻快地抽插夹杂着重重的讨伐,不让对方沉溺于温柔的攻陷,也给予暴风雨般的袭击。

    肖朗渐渐摸索出了快感,微微喘息的声音分泌出甘甜的汁液,诱得那人匍匐在他身上更卖力地耸动。

    “啊嗯!!”吴郁找到了心上人的腺点,阴茎便直捣那一柔软处,逼的肖朗收缩着肠肉,更加密密地与他贴合在一点。

    强烈的刺激让肖朗睁不开眼,他将头埋柔软的沙发上,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摆着肥臀,尽力迎合着身上人的操弄。

    “老师操的你舒服吗?”没有比对方大几岁的清冷美人温柔地调笑着,身下的动作却依然来势汹汹。

    没有得到肖朗的回答,他似乎不依不饶。粗大的鸡巴整根抽出,再全部操入,凶狠而密集的戳弄腺体,“说话啊婊子,舒服吗?”

    “为了不让前列腺逃脱,把肖朗你压在下面,牢牢固定住然后碾压腺体,让你觉得很舒服把。”

    鸡巴似乎全部塞进了肉洞里,弯曲紧致的肠道包裹着深受滋润的入侵,直直地纳入更深处。

    “舒服。。嗯!舒服。。”肖朗被迫接受着狂风暴雨,因为四肢的禁锢而被钉在身下,他的阴茎也硬了起来,直直地摩擦着皮质沙发。

    “真骚啊。。。肖朗,是不是喜欢被我操?”一步步诱导。

    “啊!啊。。。唔!是的!”肖朗额头的汗珠沾湿了黑发,他的乳头被很好地拉扯揉捏,大腿也因为肉洞里面的刺激一下下的颤抖。

    “喜欢!喜欢!”骚穴里面肠液随着操弄带出,弄脏着肥硕的臀部与腿根。

    “那老师能不能以后再草你?”吴郁脸上的笑容扭曲,似乎要咧到嘴跟,美丽的眼眸洋溢着盛放的贪念。

    他不希望上帝的宽恕,他希望他的垂怜。

    爱我吧,求求你。

    “做老师的肉便器好不好?婊子?”他做着最后的冲刺,鸡巴似乎毫无章序地捣弄着肠道的每一处,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把胀大的乳尖拉扯到极致。

    爱我。

    “啊啊啊好啊啊啊!!”混杂着啪啪啪的撞击与肠道内咕叽咕叽的操弄声,肉穴里的阴茎喷出了一大股精液,连带着内壁也绞紧了,贪婪地吸吮着汁液。肖朗也射了出来,放荡地吐出了艳红的舌头,高潮的快乐让他紧绷着大腿,接受了一股又一股的灌精。

    星星,最终还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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