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最后一日,天还蒙蒙亮,深秋的晨风带着一点点微凉的潮湿气,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进遮有厚重黑色窗帘的卧室,我鼻尖痒痒的,下一秒就在梦里打了个喷嚏:“哈……啾!”
然后,悠悠然睁开了眼睛。
“嘶……好冷。”
我打了个哆嗦,往身旁看了一眼,黑暗中可以朦朦胧胧看到拉洁尔把我俩的被子都给抢了过去,背对着我把自己裹成一个雪白的汤圆团子,只留下一小截金发露在外面。
我一直都知道那金发的小少爷睡觉不安稳,自从我们婚后在一个床上入眠,我可没少被他奇葩的睡姿折腾。以往我的策略就是把人往我怀中使劲儿一塞,手脚并用的束缚住身形单薄的少年,然后两人相安无事的迎来清晨,顺便收到小少爷傲娇红到爆的脸颊一枚。
只是这次…………
昨晚上我跟拉洁尔大吵了一架,最后的结果是谁都不理谁的冷战。其实我原本想直接抱着枕头去客房睡的,但是当看到拉洁尔一脸“你要是敢出去就死定了”的表情……我的脚还是没能迈出主卧,留在这里的结果就是一张床上的两人背靠背谁都不想服软,我自然也不可能再抱着“小少爷牌暖水袋”睡觉……
就成了现在我不停打喷嚏的局面。
“哈啾!咳咳咳……”
这可是秋天,气温可不高,这样下去可不是感冒了吧……
我担心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一点微微的热度,却并不碍事。
相比之下,奇怪的是……
我扭头看了看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睡梦中的拉洁尔,不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起身,来到窗前嘀嘀咕咕地念道:“我明明记得昨晚上把窗户关严了。”
木质的窗户被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恰好够一只小巧的黑猫钻进来。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不会真的有一只黑猫趁我们睡着的时候跑进来吧,拉洁尔对猫过敏来着。”
窗外的高大树木的叶片枯黄却还没有完全飘落,透过稀疏的叶片,我看到了楼下忙碌着的园丁克莱茵先生的身影。
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替金发小少爷打理他巨大的玫瑰花园。拉洁尔对玫瑰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喜爱,他的玫瑰园一年四季都有玫瑰绽放,而小少爷本人对玫瑰的种类和香气挑剔到龟毛的程度,我甚至不止一次的担心克莱茵先生会因为任性主人的刻薄和挑剔而忍不住揍他一顿然后辞职——尽管克莱茵先生脾气真是出奇的好。
就在这时,克莱茵先生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站在花园中微笑着向我招了招手,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白玫瑰:“早上好,林少爷。”
我对他回以笑容作为答复。
多亏有克莱茵先生的勤劳,让拉洁尔的花园变得井井有条,各品种的玫瑰无论有多娇贵,都能在在他手中茁壮生长。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身后脖颈处裸露着的皮肤上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触感,心中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我转过身,果不其然,金发碧眼的拉洁尔小少爷蓬乱着头发,眼睛半闭半睁地赤脚站在我身后,俨然一副睡迷糊了的模样,下一刻就立马扑上来搂住我的腰,小巧的鼻尖拼命地在我的脖子上乱嗅,好像是找奶的幼猫一样。
我扶住拉洁尔站立不稳的身体,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似乎今天是“进食日”,可是一联想到昨晚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就总觉着有点别扭。
“怎么在这种时候就不见你平日里的颐指气使了?”
我嘴里嘀咕着,但还是不打算吊着拉洁尔太久:“真是欠了你的,等你清醒过来可又别抱怨我离你太近。”
我一只手扶着拉洁尔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有点困难的开始解开自己睡衣的衣襟。
小少爷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似的,呼吸俨然变得粗重,手上的也开始了动作,像是迫不及待一般胡乱的扯着我的衣襟。
“别着急,衣服都快被你揪坏了。”
我无奈地拉低自己的衣领,露出脖颈处大半裸露的皮肤,将它凑到拉洁尔鼻息底下,不太情愿的咂咂嘴:“啧……请吧,小少爷,别忘了轻一…………”
话音未落,下一秒拉洁尔便宛若一只嗜血的猛兽,伸手一把攥住我的肩膀,把自己凑到我的脖子上,张大嘴露出尖尖的獠牙冲着我的血管一口咬了下去……
“嘶…………”
我闷哼一声,獠牙刺入血肉的剧痛之后便是血液随着少年的吮吸一点一点从体内流出的感觉,连带着我的意识都有点恍惚起来。
吸血鬼在进食的时候是最凶残的,他们对于自己的猎物有一种天生的掌控欲,明明眼前的少年身形比我纤细,个头也比我矮小,但是他禁锢着我的手却好似铁箍一般,我这个“猎物”甚至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嗯…………”
吸血鬼牙齿周围的一片皮肤都变得敏感不少,我能感觉到拉洁尔的舌头有点不老实的舔舐着从伤口处不小心溢出的点点血滴,发出“啧啧”得暧昧水声。
“唔……喂!老实点……”
我感觉着我的下半身微微有点抬头的迹象,连忙警告拉洁尔道:“别耍花招,别乱动用你吸血鬼的魅惑力量,你也不想一大早就被操得下不来床不是吗?”
拉洁尔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微微停顿,但是紧接着却是更加色情的胡乱舔着我的伤口,柔软的舌尖或轻或重的按压着齿印儿,带有麻醉效果的唾液顺着皮肤缓缓淌下,如玫瑰花瓣似的嘴唇轻轻吸吮着,不时发出“啾”得亲吻声音。
“操!”
我被拉洁尔作死的行为撩拨得不行,下半身更是硬到快爆炸,嘴里不由暗骂一声,将人从我的颈窝处拽起来,一把将拉洁尔打横抱丢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都覆了上去。
“这么折腾都没醒?”
我奇怪地伸出手捏住拉洁尔尖尖的下巴,左右瞧了瞧,总觉着今天的小少爷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嗯…………齐林……”
金色的发丝凌乱的被捋到耳侧,露出少年人光洁的额头,有点懵懵懂懂的眼眸中湿漉漉的,倒映出正上方我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精致的五官好似西方一流人偶师的杰作,美好的跟他吸血鬼身份完全不符合,此时的拉洁尔有点像喝醉了一样,连话都说不溜,却只是一直固执地叫着我的名字,像是很不安稳的样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齐林……”拉洁尔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近他,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轻轻说道:“齐林,我想要……我们来做吧。”
“你…………”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我惊讶于拉洁尔的反应,却舍不得浪费金发傲娇小少爷难得的坦率,俯下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拉洁尔唇齿间还留有淡淡的血腥气,一想到这些血腥是来自于我本身,我就不由得有点火大,于是更加用力的撬开少年的牙关,伸进舌尖狠狠地舔舐着他口腔的内壁,一丝津液从两人嘴唇相连处黏连,小少爷喉咙里发出“呜呜”得呜咽声,有点茫然地应对着我突如其来的迁怒。
“你这是又研制什么不得了的药剂了吗?我的小少爷?让你就算是在冷战的时候都这么饥渴。”
柔软的舌头勾住对方的肆意起舞,我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于这个粗暴的亲吻中:“这次又吃了什么药?竟然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嗯?”
拉洁尔除了管理着族内事务以外,其副业是一个药学家,经常在宅邸的地下室捣鼓一些不知名的危险化学试剂,试着合成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药品,并且还十分乐忠于拿自己做试验,然后屡次都拿这个装病来博取我的担心。
所以我估计,这次他也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服用了奇怪的药剂才让自己性格大变——昨晚我有看到他往自己的茶杯中滴加了一滴什么液体。
“没……没有……”拉洁尔好不容易抓住一丝空隙,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没……没有……吃药,只是……喜欢……”
我:“………………”
回应他的是我更加猛烈的亲吻,同时我试探着把手伸进拉洁尔的睡裤中,一把抓住少年嫩滑的臀瓣,大力揉搓着,惹来对方一声惊喘。
“难得见你这样弱势……”正常状态下的小少爷绝不会如此坦诚。
我凑到拉洁尔耳边恶意地调笑道:“昨天晚上还不是说什么‘只要乖乖听你的安排就好’?”小少爷的任性和强势是一直以来都有的,我平日里也有多加忍让,昨晚上的事情不过是一个爆发点而已,自从和拉洁尔在一起后我就知道未来肯定少不了吵架的时候。
拉洁尔耳朵通红,一只手不自觉的扶住我的手臂,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闷闷地开口道:“不,林……我没有……”
我不再理会他,大手一扯,粗鲁地退下小少爷的裤子,在人反应过来之前将他的大腿大大敞开,腿间的风景在我眼皮底下一览无余。
“嗯?”
从刚才揉着拉洁尔的屁股时我就觉着似乎有一点潮湿,本以为是错觉,只是眼前这个……
我故意呼出一口气,轻轻地拂过小少爷会阴部分凭空出现的一朵小小的雌花。
“呜!”不到一个指节大小的雌蕊立马紧张的瑟缩一下,带来上面受惊的喘息。
“这是什么药?”我好奇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花穴小巧的阴唇,少年已经明显动情,一点点湿润的体液从上面流出,沾到了底下的菊蕊上,透着一点晶莹,看起来格外的色情:“你怎么连女人的阴道都长出来了?”
“是……是为了让林……操着舒服的…………才……”
良好的家教让少年荤话说得很艰难,话音未落,整个人就羞得不肯正视我了,只是兀自把脸偏到一边,羞耻到瑟瑟发抖。
今天的拉洁尔真真是个妖精变得。
我呼吸一滞,双手一用力,把拉洁尔小巧的屁股托起,凑到我的嘴唇边,伸出舌尖突兀地贴上粉色的雌穴。
“啊!!齐林!”
拉洁尔甚至来不及阻止,我就已经自顾自的开始吸吮起来。
刚才我瞥了一眼,单薄的肉唇遮不住内里的风光,颤颤巍巍地向我露出最中间娇嫩的命门,小少爷新长出来的女穴中间竟然是处女样子的嫩粉色,我当时就觉着我脑中名为“理智”得弦“啪!”一下就断了。等回过神来,自己早就变成了往日最瞧不起的急色老头的模样,极近贪婪地尝着少年的花露。
娇小的内核被我用舌头卷起推入,甚至有几次“不小心”被牙齿碰到,逐渐变得充血肿胀,我觉着挺有意思的,就不再顾忌,张大嘴几乎把整个小花都盖住了,舌头更是模拟性交的频率,在阴道处有规律地进出着。
黏腻的水声在耳边越发地明显,伴着少年十分隐忍的呻吟,趁着拉洁尔失神,我嘴里使劲一吸……
“啊啊…………”
拉洁尔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推着我的脑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几下,下一秒我只觉着一小股水流从内里流出,立马贪婪的尽数将其卷入口中——拉洁尔竟然光靠舔的就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啧…………”
我把嘴唇撤离开花穴,感受到蜜汁顺着嘴角滴落,伸出拇指轻轻一擦,看着眼前明显恍惚状态的小少爷,不由低声笑道:“怎么这么敏感……”
拉洁尔呼吸一滞,看着我的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宛若含了一汪泉水,充满了迷恋:“林……只要是你……只要是你,对我做什么我都能高潮,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爱你,林……”
“唔!”
我简直被这个状态的拉洁尔萌炸了,扑上去一把搂住他,将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我也爱你……我的拉洁尔……”
不知是否是错觉,我只觉着拉洁尔的身体微微一僵。
“林……”
金色的发丝柔软的伏在脑后,拉洁尔有些困惑的声音从怀里闷闷地传来:“林……我觉着有点疼?”
“抱歉,我弄疼你了?”
我还以为是不小心把拉洁尔勒疼了,连忙放松了手臂:“这样如何?”
“不……不是这个。”拉洁尔摇摇头,拉起我的手心伏在他的小腹微微靠下的部位:“这里,一缩一缩的,微微有点疼。”
“呵呵……”我突然想起了我大学上生理课时,死党给我张罗的那点“女性冷知识”:“拉洁尔,你这是发情了。”
“发情?”金发少年疑惑的歪歪脑袋,似乎未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想挨操了,我的小母猫。”我坏笑着把手指挤入拉洁尔的花穴中,紧致的阴道因为方才的小高潮而湿滑了不少:“你已经做好了要被我贯穿的准备了。”
“嗯,”拉洁尔点点头,脸上浮出两朵红晕,顺着我的动作乖巧的把腿盘到我的腰上:“林的小母猫想要被林操,想要怀孕,给林生宝宝。”
此时的阴道已经扩张到两指宽度了,我的中指近根没入,甚至能感受到最里处那一层薄薄的膜的存在。但是一想到拉洁尔的花穴是第一次,我那里尺寸更是不小,要是受伤就糟糕了,不由一忍再忍。
“你等等,我好好帮你扩张一下,”我亲了亲拉洁尔的脸颊:“宝贝,我不想你受疼。”
“嗯……”拉洁尔把脑袋埋入我的脖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声音闷闷地:“林,你可真温柔……”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我随口回答道,随即又挤进一根手指。
“啊……嗯啊……”拉洁尔呻吟一声,他的下半身随着我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记得女性的阴道中应该也是有敏感点存在的,这还得多亏了我那万年“热衷于女性生理结构的死党”。果不其然,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里面一个点时,拉洁尔身体反应剧烈的抽搐一下:“呜!!”
“这里吗?挺靠里……”我嘟囔一句,自觉扩张的差不多了,就退下裤子,随意的撸动几下早就硬的跟烙铁一样的阴茎,把龟头抵住了少年身下一张一合的花穴入口,凑上前亲了亲他的额头:“拉洁尔,看着我。”
我一边掰着少年雪白的大腿根,一面看着他的眼睛:“宝贝,抱住我。”感觉到拉洁尔听话的把双腿缠绕到我的腰上,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要进去了?要是疼得话就咬我。”
“嗯……”少年轻轻地点头。
坚硬滚烫的器物无视掉小阴唇最后的防守,一点一点坚定地往柔软紧致的阴道中挺进。
“啊……”拉洁尔视线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盯着头顶的床幔,微微蹙起眉毛,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我也不怎么好受,雄性的本能让我恨不得立马用阴茎把拉洁尔的子宫塞满,汲取他的蜜汁,然后用滚烫的精液灌满他。但是我得照顾着小少爷的感受,现在并不是他神志清醒的时候,我更不想因为做爱的原因弄伤他。
粗大的龟头抵住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我知道到达处女膜了。
“拉洁尔,深呼吸……”我说道,然后一鼓作气,蓦地顶破了那层膜,让器物在小穴内尽根没入。
“啊!!疼!”
拉洁尔身体一僵,疼到极致阴道紧紧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张大嘴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尖尖的獠牙刺破皮肤,粘稠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嘶……”
我吸了口冷气,拍拍少年手感颇为光滑的臀瓣:“别紧张,放松。”
我的下半身感觉就像是跻身于温热的泉眼,剧烈的快感过电一样从两人连接处顺着尾椎一直冲到大脑,我试图安慰拉洁尔放松下来,他下身咬的太紧了,都快把我夹射了。
拉洁尔的舌尖在牙印处滑动一下,屏住呼吸,努力按我说的试图放松下来,我感觉到他的阴道慢慢开始放松,直到阻力变得不那么大了,就开始摆动腰肢试探着前后抽动开来。
“啊……啊……林……别……别这么用力……”
拉洁尔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柔软的内腔抗拒似的微微挤压着我的器物,阴道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保护用的粘液,让我的进出越发顺利起来。
我把拉洁尔轻轻侧过来,将他的小腿扛到肩膀上,就这么侧着身子一下一下的操弄着他,渐渐地,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相连之处濡湿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嗯…………啊!那里……”
突然,拉洁尔惊叫一声,大腿无力地跳动一下。
我感觉我似乎是顶到了拉洁尔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试着轻轻顶了下那个地方,顿时惹来对方一声惊喘。
“找到了。”
我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少年的身体曲线优美,无论摆成什么姿势都看起来赏心悦目,薄薄的肌肉覆盖在纤细的少年人骨骼上,有的地方甚至能摸到骨头,但是那一对洁白的臀瓣看起来倒是格外丰腴,揉起来像是面团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我直冲着拉洁尔的敏感点进攻。渐渐地,松软的穴肉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小心翼翼地随着我的动作一缩一缩地讨好着阴茎,
“嗯啊……嗯……林……吻我……”
汗湿的金色发丝黏在额头上,原本天使般精致的五官因为性爱沾染上一丝妖艳,拉洁尔胸口剧烈起伏着,轻声说道:“啊……吻我……林。”
“如你所愿。”我低下头,捕获住他的双唇,两人唇齿相接,柔软的舌尖灵蛇一样紧密纠缠在一起,在彼此口腔中来来往往。透明的银丝悄悄滑落,正好掉到了拉洁尔的乳头上,我使坏地伸出手,使劲揪住了少年单薄胸膛上的那一颗小小乳果,肆意揉搓拈压。
“啊……嗯……”
拉洁尔闷哼一声,身体一瞬间绷直,然后脱力般全身都软了下来——他潮吹了。
我能感受到大股大股的温热液体从花穴中涌出,洒在龟头上,带来剧烈的刺激。
“小母猫的乳尖这么敏感?连前面肉根都还没动就淌出这么多水。”我嘴里调笑道,趁着拉洁尔不注意用力向前一挺,龟头一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秘密的花瓣。
“不不不……那里不行不行!”
一瞬间,拉洁尔几乎是本能的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阻着我的臂膀,胡乱地摇着头,哭喊道:“林,不行不行好可怕,那里……啊!!”
“怎么不行?”我皱起眉“啪!”一下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刚才不是还在说要给我生小猫崽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呜……呜呜,不…………”
“啪!”我又用力扇了少年臀瓣一巴掌,鲜红的掌印渐渐在雪白的皮肤上显现出来。
“不,别打…………我…我不要………”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相同的位置,洁白的臀肉果冻一样轻轻颤了颤,连带着拉洁尔声音都变了调。
“呜呜……别打了……”
“说,你是谁的小母猫?”
我不依不饶的继续扇着少年屁股,另一只手伸出来肆意玩弄着开始充血的乳尖。
“林……啊……林的……”
“说完整点。”我低下头,狠狠地吸吮住少年另一个小巧的乳果,用牙齿坏心地轻轻研磨。
“啊啊啊!林!我是林的小母猫,我要给林生小猫崽,林!别吸……啊!”
在拉洁尔疯狂地挣扎中,我的龟头势如破竹地顶开了他深处的子宫口,整个龟头都探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秘密部位,感受到像是被丝绸裹住细细抚摸般的温热触感,不由舒服得叹了口气。
“啊!!好涨啊,疼!”可是拉洁尔的脸色却一时间变得苍白,疼到瑟瑟发抖起来,抱着我的胸膛,眼泪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我意识到不太对劲,赶忙想要把龟头撤出来,却在下一刻被拉洁尔的双腿环的更紧:“别……别走,齐林,别走……”
少年低声说道,近乎渴求的奋力收缩着穴肉使劲儿挽留着我的阴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着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哀求。满目的情绪被隐藏在了长长的眼睫之下,拉洁尔剧烈的喘息着,试图冲我露出一个微笑:“我没事,林,你别动,我适应一会,马上就好……”
“拉洁尔……”我皱了皱眉,看着现在金发少年脆弱的面孔,我心中那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着,不由伸出手温柔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我不走,拉洁尔,只是,你真的没事吗?”
“嗯……”
鼻息间一声轻哼,拉洁尔的脸上透着粉红的颜色。
他略显艰难地放松着,不一会,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温度开始升高,整个人也有点不安分的扭动开来。
“好……好了…………”
拉洁尔羞得满脸通红,更大的张开双腿,冲我无声邀请着。
“收到……”
我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腰肢开始大力的前后摆动,少年的身体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我的动作剧烈的晃动。
“嗯……啊……太……太快了……林!太快……我要喘不过气……”
拉洁尔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最后连出声的力气都渐渐失去,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双眼毫无焦距的盯着虚空一点。
我重重操弄着少年深处的子宫口,刚刚撤出一点,紧接着又重重地顶入,享受着子宫里的温度和柔软的挤压感觉,巨大的快感冲的我头皮发麻。
我索性把拉洁尔整个身体抱起来,牢牢禁锢在怀里,从下往上更深地顶入其中。
拉洁尔前面小巧的肉芽从刚才起就一直被忽视,就那样挤在两人的肉体中间上下摩擦,清澈透明的前列腺液濡湿了我的小腹。
“啊……林,我快要……快要到了……”
拉洁尔眼眶红红地,又一口咬住我的脖子,吸血鬼的獠牙却没有被释放出来,仅仅是挑逗般的轻轻研磨。
“嗯,我也是……”
豆大的汗滴从我的额头上滚落,我觉着有一股热乎乎的暖流逐渐地汇集到顶点,想要马上突破而出。
“我们一起?”
我大力顶弄着,拉洁尔柔软的臀瓣拍打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得声音。两人相连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根本分不清是谁的体液,浸透了底下的床单。
“嗯……射……射进来……”
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拉洁尔因快感全身颤抖着小声要求:“射进来,射……满我,林……”
这种时候要是不照做还能算什么男人?
我再次大力抽插了数十下,最后重重往前一顶,龟头破开松软的子宫颈,精关大开,将炽热的液体尽数射进温热的内里。
“啊……”拉洁尔也同时达到了高点,张着嘴两眼发直,身体一僵,肉穴剧烈的瑟缩着,前面的肉芽喷出一股粘稠的白浆,身后则像是发了大洪水,大片大片的蜜汁从相连的缝隙中涌出,打湿了两人相连的皮肤。
陆陆续续地把余精射完,我吐出一口浊气,轻轻抬起拉洁尔的屁股,试探着将阴茎抽出来。
“嗯……轻……轻点,还很敏感……”
被滋润后的红晕弥漫上拉洁尔的两颊,他屏住呼吸,合上长长的睫毛,似乎颇为艰难地忍受着阴茎抽出的感觉。
这场景差点把我又看硬了,于是赶忙别开视线,大清早的纵欲一次就好了,做太多次伤身体,反正都结婚了,下次再想玩这个花样就求小少爷再吃一次这种药便是。
纵欲不好。
我这样安慰自己。
“啵……”
粗大的龟头总算从被操成玫红色的花穴中撤出,黏连出一丝白色浊液断在半空中,显得格外色情。
因为射的有点深,精液并没有马上溢出来。
我有点好奇地伸出食指,很是顺利地滑入拉洁尔的阴道中,轻轻抠挖一下,乳白色的粘稠精液沾染到了指尖上,随着我不老实的手指缓缓流了出来。
“嗯……别动了……”
尽管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莫名的带着点委屈,拉洁尔还是喘息着,有点费力地打开我的手:“别让它流出来,好不容易…………”
“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看到小少爷一副守财奴的模样,我有些失笑:“大不了下次我再多给你些。”
嘴里这么说着,我的视线却毫不羞耻地视奸着还留有白浊的穴口。
雪白的大腿根处有几个青青紫紫的拇指印显得十分突兀,少年的大腿现在还在微微抽搐,大大的敞开着,合都合不拢。
“这样留着也不是办法。”我忍着上翘的嘴角赤裸着站到床边,俯下身横抱起刚刚被“蹂躏”过的小少爷:“黏黏糊糊的会难受吧,我带你去洗洗。”
“不……”
怀里人额前略长的金发遮盖住碧蓝色的眼眸,柔软的身体窝在我的臂弯里。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一时间只觉着一丝黑色的暗光从眼前闪过。
我有点没有听清楚拉洁尔在说什么,不由得把耳朵凑上前去:“抱歉……我有点没听清,拉洁尔,你刚才说……咦?……”
只可惜,后面的几个字我还没有时间说出来,下一秒,我只觉着眼前一黑,意识渐渐离我远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忽然想起,拉洁尔身上的玫瑰香气,在此时仔细闻起来,似乎有一点点不那么一样了。
“林子……”
耳边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宛若天边的那屡白烟,转瞬便融入了微冷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