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左歌跪在林悦脚边乖巧地垂着头。
他知道家主生气了。那放在他后颈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另一只手翻着跪在他面前的江原举着的文件。
江原将头藏在文件夹下,对着左歌眨了眨眼,他跟着家主才回来,就被放这儿罚跪了,这是谁又招这位主子生气了?
元伊奉上茶,随后也跪在了桌边微微垂着头,瞧不见神色。
被交代取文件的林冉才回来,便被这一屋子氛围给吓的一颤,那三位都跪着,他哪敢还站?在门口便跪了下来,膝行着将文件递给了林悦。
林悦将文件放下,端起了桌边的茶,吹了吹,抿下一小口,随后整杯浇到了元伊的头上,落下一个字:“换。”
被滚烫的水浇的一哆嗦,却生生忍住没有动,那张向举止优雅贵气的人,脸上出现一丝裂痕。那水太烫了。
一旁的林冉忍不住露出一丝担忧,他瞧见元伊的后颈被那杯水烫的通红。
元伊不敢起身,跪爬着一点点退了出去,换做平时林悦大概还会夸一声,元伊就算是爬,那身姿也是最优雅好看的。
第二杯茶被当头浇下。
依然是一个换字。
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左歌被吓的呼吸都不敢大声,这哪是喝茶?就是折腾人啊。
江原怎么着也没想到有被元伊连累的一天,那高高在上的家伙,向来是标杆一般的存在,而家主对他也是宽容的很,小罚小惩便过去了。
他来的不久,今天这般整治,倒是第一次瞧见,但也本能觉得怕是难熬过去。
他倒是乐于瞧见那家伙吃瘪,但是却不想自己陪着受罪,一点点挪到了左歌身边,在第六杯水要浇下去时候,悄悄伸手捏了左歌一把。
“哎呦!你操……!”整个人还处于战战兢兢状态,突然被人背后捏了一把,左歌没有准备的叫了出来,及时收住嘴,脏话也说了一半了。
林悦哪没瞧到他两那小动作,手下的茶杯放下,好笑的瞧着一脸无辜的左歌,“瞧着我干嘛?刚刚说什么了?”
“我没有说什么……”那啥,话没说完整,就是个病句吧?病句不算句话吧?那刚刚那没说完的脏话,应该不算脏话吧?
“让我帮你掌嘴?”林悦轻轻一瞥,随后坐正了身子,那第六杯水没再浇下去,杯里晃了晃,尝了一口。
左歌哀怨地看了一脸置身事外的江原,委委屈屈的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
林悦听见那响,便知道那小家伙用的什么劲,也不说话,杯子稍稍用力的置在了桌上,发出轻微的砰声。
左歌叹气,好吧,看来自己不是家主的小可爱了,都不宠着他了,区区两耳光还斤斤计较。他再次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两耳光。
林悦这才满意,伸手揉了揉左歌的发顶,随后起身离开了书房。
江原见家主人走开了,第一个偷懒,一屁股坐在了小腿上,耸塌着肩膀一脸不耐。
“抱歉。”元伊跪的笔直,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听着颇有诚意。
“嗨,怕什么,我们四个都揍趴下了谁伺候家主呀,‘慎独’那群家伙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吧?”左歌毫不在意地偷摸出手机,刷刷刷地下单了好几双限量球鞋,还凑过去给江原瞧。
江原懒懒的抬眸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出一个字:“丑。”
林冉不敢说话,只是安静地微微低头,背脊挺直,专心受罚的样子。
“‘慎独’那群人,手黑的要命,月底没几天了,我不想落他们手里。”左歌说着说着没了买鞋的欲望。家奴和家仆没有都得去“慎独”叙职,有错罚钱顿打,没错也得挨几板子美其名为守心,家主可赦每月的叙职,但是家主没提,那不管你是家主家奴还是普通家仆,都得乖乖去挨。
林家的人大概都怕那群不讲情面只讲规矩的人。
左歌见没人理他,一个人说话也是无趣,便开始在微信群里瞧八卦,林家家仆私下建立匿名群,有事没事吐吐槽无良的上司,或者“慎独”里那群魔鬼,还会及时上传所见所闻,真是掌握新鲜八卦最好场所之一。
果不其然,有一个叫“慎独魔鬼原地爆炸”的号说了句:“我刚刚瞧见家主后边院子里抽了元伊大人一耳光?天啊!我高贵的元伊大人怎么了!!那么帅气的脸,怎么可以有巴掌印!!”
左歌忍不住白眼,怎么元伊的NC粉那么多?
他才退出微信,便瞧见家主已经站在了门口。
左歌偷偷瞄了一眼刚刚还在偷懒的江原,果不其然,那家伙早就挺着腰杆,装的和真在痛定思痛一般。左歌眨了眨眼不知道家主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瞧见?
左歌瞧见家主朝他扬了扬下巴,不是第一次被抓包的他哭唧唧,轻车熟路的用环保袋将手机包住,然后带着小报复心的拿了江原篮球赛的奖杯用力砸在手机上,几下之后手机彻底报废,然后一起丢进了有害垃圾。
江原狠狠瞪了公报私仇的左歌一眼,眼神直白赤裸地表露他的复仇欲望,就差没写上“左歌你给我等着”这几个字。
林悦进来坐着,身后随着进来的是“慎独”的三位司长,以及捧着诸多刑具的下属们。
二
三位司长分别被称为玄、黛、墨。
江原和左歌两人都默契吐槽他们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林悦听了之后觉得很有意思,于是让脸黑手黑的玄司长又拍了他们一顿板子。所以心里如何吐槽不说,面上至少几人都是恭敬的。
“玄泊你说吧。”
司长三人各有两位弟子,取伯、仲同音排名,分别叫泊、衷,他们皆是林悦心腹,几乎掌管着整个林家的刑罚评断。
玄泊出列,将事简略说了一遍。原来是容家三少来告状要人了,他家家奴元诗出走,元伊从中帮了把手。
“人家家事,你去掺和干嘛呢?”林悦不喜欢另外两家的家主,相处麻烦,偏偏自家的要去招惹,现在麻烦找上门来,他哪能不处理?
林悦见元伊低头不语,知道他又犯倔了,他朝着玄衷招了招手,玄衷捧着荆条站在了元伊身后。
左歌忍不住后缩,他瞧见那东西便害怕,荆条抽人疼的要命,但是偏偏抽不出什么伤,往往上这东西,估计是最低半小时起揍,最适合细细磨人。左歌凭借丰富挨揍经验,觉得元伊惨了,这玩意儿开场,有的受的啊。
江原大概也知道荆条的厉害,这东西让人怕在,可以永无止境的施罚,完全不怕揍坏人,不知道元伊那脾气得犟多久,自己陪着罚跪,这膝盖可要受罪了。
只有林冉一人为元伊着急担心,三位司长都来了,这六位弟子都捧着自己最擅用的刑具,这罚怕是不容易过啊。
元伊手指搭在自己扣子上,他知道受罚的规矩,只是这么多人围观着,却怎么也放不开。
林悦看见了元伊的迟疑,嗤笑了一声,缓缓道:“元伊瞧不上鞭背,那脱裤子吧,把该罚的地方给我露出来。”
“家主!”
元伊还没开口,林冉却先替他着急了,元伊向来面子薄,一般都是家主亲自罚的,也是唯一一个在家主那完成每月叙职的人,从小林悦手把手调教到大,从不假手于人。
“家主说话,哪能你插嘴!”元伊不想林冉这么冲动,怕连累他受罚,急忙开口训诫,自己解开上衣,将衣物整齐的叠放在一边。
林悦知道林冉是个实诚孩子,看看左歌和江原便深谙明哲保身之理,平时话最多,这时候安静的不行。而林冉讨赏时候不啃一声,又不会撒娇求宠,偏偏这样讨打的时候爱往上凑。
林悦摸了摸被元伊吓着的林冉,“怕什么,想叫了便叫,需要家主时候,我都在呢,不必怕。”明着在安抚林冉,话却是说给元伊听的。
林悦这次罚他,是罚他欺上瞒下,不信任自己。
他若是想帮容家那孩子,他便助他帮,他林家何曾怕容家?
他不信自己的主子,如今闹的容家来要人了,自己这主子才直到这档子事。而这个傻东西更是想豁出自己,与林家撇干净。
真是不知道这孩子是忠还是傻。
平时学习顶好,这时候就转不过弯来了。
不给揍清醒了,真是对不起他那一句家主。
三
荆条十下一组,嗖嗖嗖嗖——全抽在背脊上同一个地方,分毫不差。
一组结束,背上只有一条粉色的痕迹,看着还不如挠一爪子严重,然而挨过的人才知道这看似闹着玩一样的刑具,究竟多坑人!
左歌悄悄抬眸,看见元伊额发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咬了咬下唇内里的嫩肉,思索着有没有什么法子救救人,那荆条的滋味他可太清楚了,当初入门时候,家主让他挑一个做收心礼,他好死不死挑中这个荆条。收心礼是收家奴的第一场正式训诫,要抽肿手心、脚心,后背、臀腿,最后连穴口密处也不得幸免。可那该死的荆条,愣是在他臀上抽了几百下,他哭的死去活来,冷汗都干了几身,臀上也不过红艳艳的一片罢了。好在林悦看他哭的可怜,许了他再挑一次,他又手气不好的挑中了藤条,哭晕了一次又被抽醒,又挨了整整半个小时才算过了这一关。
虽然他不太待见元伊,但是这荆条却是让他难免不共情。
他背后戳了戳江原,偷偷使眼色。
江原不动声色的避开,现在家主正发火,他可不想和这两个傻子一样往上凑。
元伊那已经抽完5组了,那50下过去,整个笔直的背脊上就留下了一条微微红肿的印子,可是元伊额上淌下的汗已经蛰的他睁不开眼睛。
元伊面子薄,不愿意在一群小辈面前露出挨打的丑态,他一直咬牙忍痛,忍的听见荆条扬起的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瞧这汗,啧。”林悦接过黛泊奉上的温热毛巾,擦了擦元伊这满脸的汗,“你就犟,50荆条都扛不住,你瞧瞧后边还有多少等你。”林悦朝三位司长那边扬了扬下巴,然后抓住了玄司长疑似朝他翻了个白眼。
玄司长本不愿意来的,什么事啊还得他们三加六弟子全员出动?结果一听,家主要借着他们吓自家家奴,那么多东西捧来结果动了个最轻的荆条。玄司长很想回去,毕竟耽搁他工作时间,让他加班的话,他脾气可能就会不太好,那么那些等着被罚人,可能就得多受受气了。
墨司长也瞧见了自家老大的白眼,碍于面子没有做出背地提醒自家老大别太过放肆的举动,却也是觉得家主这次太小题大做,他们一堆人事情多着呢,在这待着帮他吓唬孩子太浪费资源了吧,揍不听话,回房里带床上好好教训啊!墨司长突然脑袋里叮——的一声唰唰唰脑补了1万字小黄文,并决定到匿名论坛披马甲开一篇文。
元伊依然不愿意开口说什么,林悦似乎也料到如此,扬了扬手,玄衷继续扬起荆条。
200下荆条在元伊背上留下了4条整整齐齐的红檩子,元伊呼吸早就混乱不堪,每次听见荆条扬起便闭上眼屏住呼吸,这样才能忍住不叫出来。
200下之后,玄衷停了下来。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手持竹板子的黛泊。
林冉简直不忍再看,连施刑的人都累了,换人了,受罚的该是怎么一个惨状。
“慎独”的规矩,施刑人要保持对每一下力度的绝对控制,多不得少不得,累了换人,不必一人施完所有数目。
“元伊,你知道竹板子的规矩,不打背脊。”林悦好心提醒。实则这句话与威胁无异,再不认错,你就得在众人面前脱裤子挨板子了。
四
“家主,他求我,我得帮他……”元伊面上冷而疏远,其实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经不起别人求。
林悦自然也是知道,只是气他瞒着自己。
他看了看早就对自己使了不知几次眼色的玄司长,然后道:“东西留下,你们三个,”他扫了一眼在他目光下立马跪得笔直的江原三人,“随着司长他们去领罚。”
左歌一脸懵逼的指了指自己,“家主,我们怎么了啊?”
林悦摇头,指着左歌对玄司长道:“这个翻倍。”
江原低着头嘴角忍不住上扬,左歌那傻东西,让你砸我奖杯,遭报应了吧。
随即又听见一声。
“这个也是。”
江原猛地抬头,果不其然,这个“也是”指着自己。
报应不爽,来的太快。
“这等送工具的小事,家主以后随便遣玄泊玄衷来就行了,我们三个还是挺忙的。”玄司长走前不忘开个嘲讽,又送了一记白眼给没事找事的家主。照他看来,他们三司长都到齐了,不揍元伊个皮开肉绽、悔不当初都对不起他们三的身份。不过他也知道元伊挨罚在林悦那有特赦,除了家主盯着、准许的,不然不能动手,被人动手去衣也是极限了,便也不多置啄。
所有人离开之后,林悦将人扒了裤子,然后让元伊如同小孩一样坐在自己横着大腿上,光溜溜的屁股悬空,正好落在巴掌的惩罚范围里。
元伊最受不了林悦还和小时候一样对他,这样羞耻的姿势瞬间让他脸烧的通红,可是面对家主他只能心里委屈一下,不敢反抗。
“行了,就剩我俩了,我有时间和你耗,就看你这小屁股还想不想要!”林悦威胁地在臀肉上拍了两下,虽然不疼但脆生生的响,更加羞人。
元伊长得端正舒服,林悦自己有时松松散散每个正形,但元伊却是被他一板子一板子照着皇室仪态教成的。所以元伊性子上外冷内热,在处事外雷厉风行,待人彬彬有礼,其实很容易害羞,被罚的时候偶尔还有些呆萌。
下半身赤裸裸的坐在林悦大腿上,上半身却穿戴整齐了。小时候被教导作业时候也这样过,错了便是戒尺上身,方便的很。
他面上不动声色,其实紧张的手指不断拧着衣角,小时候是又怕又羞,大了,与林悦同房过了,便又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怎么认识上容家的人了?”林悦戒尺抵在了元伊臀上。
“去学校时候办公室看见了,聊了几句。”
“去学校?谁又怎么了?”林悦一听便知道元伊藏了事。
元伊这样的姿势下有些紧张,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找个怎样的理由,是供出一个,还是供出三个?
“怎么着,是不知道疼?还想着撒谎呢?”林悦瞧着元伊眼睛滴溜溜的转,就知道肯定瞒事情了,正想着怎么圆呢。
直接将他倒了个身,趴在了自己大腿上,戒尺啪啪啪的就砸在了臀峰,将那一块地抽的通红。
“啊!唔——”元伊猝不及防地叫出声,然后紧紧抿嘴,还是被拍的哼了几下。
“老老实实说。”厚重的戒尺压在了那一条肿痕上,威胁着。
元伊咬牙,他这一说,那三个可就倒霉了……
“…学校的外语考试,江原忘了报名,找人黑了系统,结果进考场被查出来了;林冉分太低了,被约谈;左歌贿赂老师想改分,被举报了……所以我就都过去看看。”元伊也觉得十分的丢脸,就个考试,这三人一个人一个花样,大学了还被通知家长……知道三人一顿罚跑不掉,却还是私心的将林冉放在中间说,家主印象弱点,罚的也轻点。
五
“自身难保还有空想东想西?”林悦的戒尺一下下将柔软的臀肉砸扁,“元诗与你不熟,怎么会叫你帮吗?”
“唔——或许是走投无路了……”趴在家主大腿上,腿没办法完全伸直,又不能直接跪在地上,这样的姿势很累,一滴滴的汗流下在地毯上润湿了一片。戒尺不断的落下,元伊疼的一声声闷哼出声,挨的两瓣臀肉全部高高肿起,重叠尺印密密麻麻,林悦才暂时收手,将戒尺递给元伊。
元伊捧着戒尺:“家主——”还是那难改的清冷声线,却还是与平时有了区别,带着一丝丝撒娇的味道。
递过来戒尺,可不是罚完的意思,是羞罚,暂时停下,用红肿的臀瓣夹住戒尺,然后听家主训话。
看着家主不多给眼神,元伊便知道自己这次不像求饶的求饶失败了,咬唇,难堪的掰开的红肿的臀瓣,戒尺放进去后夹紧。
红肿的肉这样用力,还是疼的,像自己给自己在施予惩罚。
“他求你了?怎么向你说的?”林悦拿了块干毛巾,帮侧身跪在自己面前的元伊擦拭被汗水湿润的头发。
“他说他不是自愿成为家奴的……容家家主是不是不好相与?”元伊小心翼翼地问,偷偷看着林悦的反应,毕竟容家是与林家、苏家三足鼎立的三大世家之一,容家家主的好坏他都说不得。
林悦自然是瞧到了元伊那小表情,他面上表情不多,但眼神怯怯地,太过明显了。他忍不住捏了一把元伊的脸蛋,直接掐出了几个手指印,元伊疼的直咬牙蹙眉,委屈地看着林悦,像是在说,怎么又欺负我了?
林悦笑着揉了揉掐红的脸蛋,“容家太乱了,嫡子、妾生子、私生子一堆,你该知道现在容家谁掌权吧?”
“容家大夫人生下的大少爷病逝后,现在是三胞胎三位少爷掌权,但是大少爷身体不好不管事,容二少爷和三少爷管着。”元伊帮了林悦许久,这些事还是明了的。
“元诗和元辞,是没能入族谱的私生子,他们容家三位虽然侍奴不少,但是家奴却只有这双生子二人。”林悦拍了拍元伊的脑袋,“以后别耳根太软,他一人逃了,留他胞弟在容家,不算是个好哥哥。”
元伊微微低头,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没有。容家家事他也听过些,知道容家二少瞧着清冷如谪仙一般,却喜花样百出的虐人;三少花心而滥情,身边人一茬换一茬。
他一直觉得家奴不比情人、侍奴,这二字家在前、奴在后,先是家人再是伺候的奴,这样说可能有些奇怪,这样不平等的关系,怎么能是家人?但是元伊却是这样觉得的,家主待他们便是如同家人。
而容家两位少爷的手段,强取豪夺,折翼而囚,完全与林悦相悖。他们的家主,训诫着他们、引导着他们,让他们成长、无所畏惧的闯荡,林悦带给他的是安全感和依靠。
所以当元诗哭着生搬硬套扯着亲戚关系求他帮他,然后露出满臂的鞭痕的时候,他动容了。
“家主,可是元诗过的不好,他浑身的鞭痕……”他话还没说完,林悦便突然抽出了戒尺,用力在臀腿间皮薄敏感处抽了好几下。
“你不也屁股肿着呢?人各有命,元伊,他是容家的家奴,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