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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sp 抽xue 】

    十二

    林冉没想到还有家主会突然问他,他掂量着回答:“考试没有考好……”

    林悦道:“这个罚过你,我不是问的这个。”

    然而林冉却想不出来了,又不敢胡乱回答,只能低着头不语。

    林悦拿起一根轻质的藤条,点了点江原身边的位置,“跪趴。”

    林冉利落地脱下裤子,撩起衣摆,摆好了姿势。

    林悦抬手给了江原一藤条,然后点了点那迅速肿起的红棱子,训诫道:“学学林冉的速度,你瞧瞧你是怎么拖拉耍赖的。”

    江原疼的咧嘴痛呼,想着这一藤条真是无妄之灾,不由的愤恨地看了林冉一眼。

    林冉在江原的眼神下愧疚地低下头,可是在训导营学成的规矩,是家主有令立即执行,不得迁移,挨过不少责罚的林冉,已经将这迅速习成了一种本能。

    林悦眉头一皱,瞧着眼前两人的小动作,更是气愤。

    迅速挥下十下藤条横着贯穿了臀峰,江原整个人扑倒了地,而这个姿势让后穴中的珍珠和肛勾上的圆球深深顶入,奇异的钝痛感让江原蜷起身子捂住了小腹,然而珍珠摩过敏感点时带来的快感却让他在这种窘境中勃起。

    江原不敢松开挡住前端的手,受罚中不能射精,一旦勃起,他就得自觉的插入尿道棒,他真的不喜欢铃口那么敏感的地方被东西侵入,他想着耗一些时候,深呼吸,慢慢把那欲望压下去。

    江原那别扭的姿势自然让林悦明白了,他又是几藤条抽打在他的腿侧,毫不留情地训斥道:“几藤条让你爬不起了?硬了就戴上该带的东西,还要我废话吗!林冉帮他拿过来。”

    江原带着受罚的东西自然不好动作,于是林冉被交代取来了尿道棒,那是一串小小的珍珠样子连接的金制小棒,造型普通尾部有着一个方便取出的环,没有任何情色的修饰,就是个简单惩罚用具。

    江原伸手接过,自暴自弃的咬牙为自己戴上,他忍的眼圈都发红,眼泪仿佛都要掉下来了。

    “江原,为什么罚你?”林悦看着江原沉默地恢复了受罚的姿势,问道。

    “因为我受罚偷懒,不守规矩。”江原回答。

    “那是谁的错?”

    “我的错。”

    “该罚吗?”

    “该。”

    “你怨吗?”

    “不怨,江原该罚。”

    “那你的愤恨对着林冉,是欺他性格软弱,是不是?”林悦一点点逼问,将江原问道不敢作答。

    欺人,欺同为家奴的林冉,他不敢认这个错。

    “是不是?”林悦再问了一遍。

    “家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失控……”江原哀哀地回答,怎么也不敢认下。

    “那便是承认了。”林悦淡淡地下了判决,“先把这跪姿练好吧。”

    林悦也不说要罚什么,反而令江原更加恐惧,曾经的罚一次次涌现,令他忍不住的颤栗。

    “林冉,你可知道自己身份?”林悦开始问林冉。

    “知道,我是林家的家奴,是家主的家奴。”林冉的回答不卑不亢。

    “作我家奴可委屈你了?我可哪里对不住你?”林悦这话说的极其重,不禁直接把林冉吓到猛地抬头看着林悦,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就连旁边听着的江原也是吓的一颤。

    “没、没有!家主对我很好!林家对我很好!没有任何委屈!没有的!”林冉紧张地话都说不清,他一直觉得家主对他极好,关心他、爱护他,教导他,和家人一般,怎么受得起这样的话?他几乎忍不住眼泪,泪珠子大颗追着小颗的掉落,止不住。

    “那你的自怨自艾、自卑自弃、忍气吞声哪来的?这家奴身份让你直不起背脊吗?让你觉得低人一等吗?是我这个家主没有能力让你觉得靠不住,什么事都得自己忍吗?”林悦一连串的发问令林冉既是心慌又是感动,他哭得哽咽咳嗽,连呼吸都快喘不过来,却还是明白了这次家主罚他的意思,“我、唔、我错、错了家主!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别、别不要我……”

    听见林冉认错林悦气火稍微小了些,听见最后一句,终于是忍不住用藤条狠狠的抽肿林冉的屁股,感情刚刚一堆话都白说了,这蠢家伙还在怕自己不要他,算了算了,来日方长,慢慢教。

    林冉臀上本来就受了罚,这下又被林悦几乎毫不怜惜的抽了上百下,那藤条挥下的声音和林冉呜咽的哭泣几乎让旁边听着的江原都冷汗连连。

    林冉也忍不住痛,红肿的屁股被抽的青紫充血,重叠地方已经破皮,腿上也没有好到哪去,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强打精神保证自己不会再被欺负,会挺起胸膛做人,最后藤条已经停止了,他还在呜呜的哭着保证。

    林悦蹲下摸了摸他宛如水洗了一般被汗水湿透的头发,“暂且信你,但是修正一天,然后一个月都是你的罚期,早上来我这领紧神的板子,每晚来省身量刑,多涨涨记性,明白了吗?”

    林冉几乎没法想象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会有多惨,却还是急忙答案着是,记住了。

    林悦打开门,果然看见看着一脸平静,其实眼神已经泄露了焦急的元伊已经等在外边,吩咐到:“抱林冉到主屋房间去吧,我今晚陪陪他。”

    他们每人在主屋外有自己的卧房,而主屋内的房间差不多功能都是用来受罚养伤的,每次受罚完,林悦不会让他们待在受罚时候待的主卧,会带他们去自己的小房间,自己晚上过去陪他们。

    受罚过的地方,晚上会睡的不安稳吧,定然是没有自己的小房间舒服安心的。

    而江原依然被晾在那,看着林冉都被教训成那样,不禁思考自己熬不熬得过。

    十三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江原冷汗淋漓,明明是没有风的室内,却依然让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拂过一般,激起他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我罚林冉为什么什么你听见了?”林悦蹲在了江原身边,手指戳着将江原后穴撑开的金属物件。

    “听见了……”江原表现的异常乖巧,没有平常那倨傲的劲头。

    林悦手指滑向了那微微有些发肿发红的穴口嫩肉,瞧见那儿只是轻轻触碰都忍不住的瑟缩,“我提醒过你,多想想你这儿受不受的住那么多罚,现在看来你大概是想挑战下自己的极限?”

    “家主……”江原害怕的叫了一声,却不敢为自己求饶也不敢认错。

    “我以前为你欺负家里人罚过你吗?”林悦站了起来,听见敲门说了声进来。

    江原急忙答道:“罚过的,我真的记着的家主!”虽然不敢抬头,却依然忍不住偷偷抬眼瞧了瞧进来的是谁。

    是玄泊,他端着三个盒子进来,将盒子放置在桌子上后便退了出去。

    江原很怕欺人这个定罪,在家规里,欺人是自持过高,罚的都是下面子的羞罚。

    “嘴上能言善辩的很,就是没个诚字。”

    林悦将江原束缚给解开,那深入穴内的勾子也取了出来,然后将一块纯金的板子放在了江原齿间。

    江原轻轻地叼住,不敢掉落也不敢用力,这纯金质软,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凡是留下的印子,都是用来量刑的,玄泊大概还在外边候着,惩罚结束后,由他根据印记的多少和深度来决定江原得挨几根针,都说恶言之伤人,犹如心口扎针,慎独里和言语之失有关的惩罚,都少不了这类尖锐的惩罚。

    林悦放上了一个银盘,然后拍了拍江原的屁股,“自己一颗颗排出来。”林悦自然说的是放在后边惩罚的珍珠。

    江原不知道家主是否看着自己这般羞耻的样子,但是珍珠掉落在银盘上那响脆的声音,随之滴溜溜滚动的声音,每一下都宛如重锤敲击在他的胸口,令他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江原牙上不敢用力,只能手上不停的攥紧,他一滴滴的汗水顺着滴落,全部精神仿佛都只能感受到后穴那不断吞吐排出的羞人感觉。

    “指甲不要了?手是要抠地里去了?”林悦出声提醒,江原手上吓的一泄劲,牙上力道却没忍住,江原一闭眼,知道针罚是躲不掉了。

    六颗珍珠圆溜溜的在盘子里滚动,而江原却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林悦却丝毫不给他放松的机会,取来了姜直接推看进去,留下一点儿整儿卡在穴口将敏感的肛口撑开。

    “四十下,自己掰开。”

    火辣辣的刺激让江原直接涕泪横流,他努力放松放松,却怎么也没办法组织将穴口撑开的姜释放出令人流泪的姜汁。

    他手指掰开臀瓣,要有极大的毅力才能忍住不去将姜取出。

    林悦说道做到,说要抽肿的地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有条不紊的将臀缝连着穴口一点点抽到均匀的肿起,没一下竹片落下,都能听见江原止不住的呜呜哭声,可是因为咬着的金板,却不能叫出声音,一切的痛都卡在了喉咙里。

    而没一下抽下,穴口都忍不住收缩,收缩之后的夹紧姜条后背辛辣刺激的姜汁逼的不得不极速放松,正好迎接到紧接着抽下的竹片。

    “自己排出来。”

    40下抽完,后穴连着臀缝肿成了一片,江原指尖都是泛白的,他用尽力气才忍住不松开手逃走。他粗粗的喘气,缓了好久才能重新使上劲。

    这次的姜因为要平着撑开穴口,没有切除用于取出的把手,这可难为江原了,那么敏感的地方将泌着辛辣汁液的粗糙之物排出,又是一番折磨。

    等他几乎哭着完成后,还没缓过气来,就看见家主摸了摸他的头后,取下了他嘴中的金板,随后唤来了门外的玄泊。

    “这该罚多少?”林悦问。

    十四

    “回家主,六针。”玄泊垂下头,身后的下属已经将刑架和器具全部放好。

    江原觉得今天自己是和6这个数字杠上了。

    江原受过一次,这次也算是轻车熟路,他破罐子破摔的趴上刑架,将双腿分至最开,随后玄泊的下属便将他将腿用皮扣固定住,从小腿到大腿处一共扣了6对,完全无法再移动分毫,而连腰到脖颈下方,也都固定住了,检查了一遍松紧和关节之后,下属便候在了一旁。

    林悦走到了江原头侧,手轻轻地按在了他偏向一边的头上,接过毛巾擦拭他的冷汗,而玄泊已经开始为他的一边侧后颈处细细的消毒。

    冰凉的棉球在他皮肤处慢慢的擦拭,江原已经有些紧张的颤抖,而脖颈处擦拭完毕后,玄泊开始擦拭他后穴以及臀缝。

    “家主呜呜——”江原腿被分的很开,红肿的后穴及臀缝完全暴露的出来,江原明白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又是羞耻又是懊悔,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我知道错了家主——求您相信……唔饶了我这次,原原知道错了,不要受针罚好不好……啊!——”

    玄泊将用于防止臀部过于紧绷的尺寸稍大的玉势放置了进去。

    “家主家主!”江原受到惊吓,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而身体早就被固定在刑架上,怎么可能动弹的了?

    “乖,安心受完你该受的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林悦轻声哄着,却不阻止玄泊的动作。

    “家主,属下可施针了吗?”玄泊瞧着江原在林悦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林悦揉了揉江原的头发,然后对玄泊点点头,“开始吧。”

    第一个针扎在了江原肿起的臀缝左侧,肿胀的肉里被扎入尾部微重的细针,皮肉里有像是肌肉注射时的尖酸胀痛,而因为针的特殊设计,伤害小,但是这种痛感会一点点叠加直至针被取出。

    “江原知道错了,不该口无遮拦。”

    在江原话毕之后,紧接着第二根针扎入。

    “呜呜——江、江原知道错了,不该出口伤人。”

    一根扎入一句认错,不仅仅痛,也是精神上的惩罚。江原委屈又后悔,忍不住把眼泪擦在了家主伸来安抚他的手上。

    六根针绕着敏感的穴周扎了一圈,然而惩罚才刚刚开始。

    玄泊坐到了江原身侧,将特质的药水一点点刺入靠近江原后颈靠右的地方,根据针刑的数目刺下的“慎言”二字大小也不一样,针数越多,刺的字越大,那么费事更长如刺青一般挨的针刺数目也越多。最后后颈那靠上那无法遮拦的地方,会留下一个暗红近黑的“慎言”二字,药水将在半月之后才渐渐消退,字迹也会渐渐消失。

    后颈处皮薄敏感,反复针刺是个折磨人的事儿,加上受罚着后穴附近还扎着痛楚越来越烈的银针。双重折磨下,往往没有不怕不悔的。

    玄泊下针很快,可是江原却哪还忍的住,早就哭的泪眼婆娑,几乎要抽过气去,可是他这样激动,就算林悦一边按住他的脑袋一边出声安抚,依然又让玄泊不好下手,这等他平息又得多花时间,疼的依然是他自己。

    终于第一个多笔画的“慎”字刺完,江原气若悬丝的求着林悦:“家、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求、……”

    林悦微微叹息,手心都快被江原的汗水泡的起皱了,瞧他的样子,怕也是知道教训了,便吩咐道:“字继续刺完,后边的针先取下吧。”

    针被取下后,只留下迅速结痂的六个血点,江原要是看见了,怎么也不会信就着这么个小东西将他折磨的呼天喊地。

    江原被松开束缚,剩下的字是躺在林悦怀里刺完的。

    当林悦说:“乖,结束了。”

    江原微微一笑,几乎立马脱力地晕了过去。

    十五

    答应了林冉今天要陪他,但是昏迷的江原也不能放着不管吧?于是只能将江原带到了林冉的房间里处理。

    还好本来设计时就考虑周到,床够大,就算三个人也不拥挤。

    林冉瞧见林悦过来了还想要起来行礼,却被元伊一把按了下去,小声的训斥了一句:“别动。”

    林悦知道元伊心疼林冉大概在和自己赌气呢,过去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捏了下他气的红彤彤的耳朵。

    “我罚不得了?”林悦好笑的摇摇头,瞧见元伊一脸“家主坏蛋”的表情,然后嘴上答应着:“家主自然罚得。”

    而江原被安置好在床上以后,医生便涌了进来为已经昏迷的小家伙检查。

    元伊过去看看情况,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后颈处还有慎言两字,这家伙是受了针刑了?这针刑要完全消失至少要半个多月,但是只有一星期就开学了,这家伙在外向来好面子,还怎么见人呢?而身后的伤估计也得让他趴了1、2天了,他又不喜欢林冉,别养伤还闹腾。

    好在有林悦亲自坐镇,一人哄一句,也还算安稳。

    只是不想,第二天,容家三少便带着元诗来了林家。

    元诗的站姿有些奇怪,腰肢似乎发软,腿脚也微颤抖,唇色发白而脸上却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元伊似乎还听见他身上隐隐约约发出的嗡嗡声。

    元伊不是没戴过那些东西,自然察觉到了元诗怪异的来源,后庭里是放置了什么折腾的东西吧?

    “这次来是来道谢的。”容家三少笑得如同一只狐狸,揽住了元诗的腰,“我家孩子找回来了,多谢林家主的小朋友帮忙。”他嘴上说着是道谢,却像是示威,像是炫耀。

    他按下元诗的脑袋,对着元伊鞠躬,“还不谢谢元伊。”

    元诗狠狠地挣开容三少的手,看向元伊的眼神悲愤而绝望,一字一句地道:“谢谢您帮我回来!谢谢您愿意逗我玩……”

    容三少宠溺地拍了拍元诗的屁股,听见元诗颤颤着闷哼了一声,然后与林悦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

    林悦没有将这小之又小的事放在心上,反倒是交代心情不佳的元伊以后离元诗两兄弟远点:“他两指不定怎么恨你呢,叫你乱管闲事,涨教训了吧?”

    元伊不置可否,依然闷闷的不开心。

    而江原一醒来便听到他要和林冉一般度过一个月的罚期,顿时倒在床里装死不愿意醒来,好在林悦心疼了一把,将两人的罚期往后挪了挪,从开学第一天开始。

    然而好日子总是容易过的,转眼间便到了开学。

    一早,伤好的七七八八的两人撞在了林悦主卧的门口,江原难得谦让地对林冉说:“你先请?”

    林冉也不想进去领板子,但是马上就要上课去了,这紧神板子不领,就等着晚上被罚哭吧。

    于是也不矫情,敲门请安。

    林悦也起了,手持一指厚的檀木戒尺等着他们,指了指林冉,拍了拍身边的半人高的桌子。

    林冉咬牙推了裤子趴上去,冰凉的桌面冻的人一哆嗦,他身后还有昨天下午伺候林悦时候兴致所致而留下了巴掌印子,林悦也不多说,一戒尺贯穿臀瓣留下血色被拍得尽后迅速回弹,一道红印子便这么留下了。

    江原在一旁看着,看着一戒尺一戒尺下,林冉微微颤抖的细腿,还有忍耐的呜呜声,他都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太疼了太疼了,完全能想象的疼啊!

    数目也不算太多,15下,将将把整个臀面拍到微微肿起,也不影响日常,不过坐下时候可能会稍微有些不适,正适合他们体会着警醒自己。

    拍完之后林悦伸手帮小孩揉了揉,滚烫滑溜的臀肉手感很好,让林悦又忍不住拍了两巴掌。

    江原看见林冉结束,苦哈哈地自己主动腿裤子趴在了林冉旁边,看着忍得漫头汗的林冉,突然有一种难兄难弟的奇妙革命友谊。

    江原可没林冉忍耐好,第一戒尺下去就开始呼天抢地的喊痛,惹的林悦不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于是那呼痛的声音里三分虚假也成了十足的真。

    十五下结束后,江原等着家主也给自己揉揉,可趴了一会儿没见温暖的手掌贴上,反而冰冷的戒尺又贴了上来,“还没挨够?”

    江原瘪嘴,刚刚挨揍的小孩智力下降,脸皮倒是回升了,委屈道:“我也要揉!”

    林悦一笑不逗他,也给揉了揉滚烫发痛的臀肉。

    终于踏上了上课之路,然而怎么也没想到,陪他们去学校办入学的元伊的车,被一辆直冲他而来的车撞到了路边。

    在后一辆车中的三人和司机几乎懵了,赶紧停车,一个拨家主电话,一个拨林家私人医院的电话,还有一个赶紧过去看元伊的情况。

    而撞向元伊的车,似乎没什么大概,里头的人晃晃悠悠的从变形的车里下来,抱着手臂看着忙成一团的几人,嚣张地笑着:“我叫元辞,记住是我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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