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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酒灌chang 重度sp 虐身】

    十八

    三个毛茸茸的脑袋挤在自己怀里,林悦觉得自己是饱了一窝小奶狗,拱着脑袋求自己撸毛。他一个挨着一个揉完,然后捧起来一人亲了一下才放开。

    “行了,都去看看元伊吧,奶娃娃也该撒够娇了。”林悦宠溺的在三人屁股上一人抽了一巴掌,将人轰走,自己被这事闹了一天,堆着一筐的工作要处理,实在没闲工夫和他们闹。

    三人去元伊那,在窗边乖乖巧巧地坐了一排。

    “元伊哥,没有吧?”林冉有些担忧地道。

    “没事,就是手臂上这口子大了点。”元伊气色不好,刚刚才睡醒,人倒是还精神。

    “刚刚家主帮你教训了元辞!”左歌接着道,“容家三少当着我们的面罚他了,罚的可惨了。”左歌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情,同时大家族里的家奴,都被规矩束缚着,虽然生气他撞了元伊,但是又忍不住开始同情他,“他活该我知道,应该受教训的,可是……家主对容家三少说,回去还要容二少教训,容二少手段听说可狠了。”

    元伊对于元辞倒是没有很生气,他在车里,他知道元辞真没打算让他受伤,只是想撞坏他车出出气而已,元诗被带回去之后,他也悄悄打听,回应的人只是摇头说很惨,叫他不要再管元诗的事情。

    容三少找到元诗刻意带到林家,说自己出卖了他,便是为了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吧,两家家奴关系亲密,大概不是容家想看到的。

    “今天一看倒是觉得你帮元诗是对的。”江原也开口道,“元辞在容家听说是受宠的,都罚的这样惨,其他人更甚吧。”

    江原出来林家时受过整治,如今想来都没有当中被罚到失禁这般难堪,他甚至后怕,当初他差点被献给容家,还好来的是林家……

    元伊又不得不想起元诗,“元辞说他哥哥被罚的奄奄一息……这事也是因我而起,我想偷偷去看看。”

    “不行的不行的!家主知道了会生气的!元伊哥你还受伤了,怎么可以去!”

    林冉紧忙摇头,小心地看了看房间外。

    “我一人去,没事的。”元伊已经下定决心。

    “我帮你,我和你一起去。”江原咬咬牙,他有些在意容家到底会怎样对他们的家奴。

    “你们疯了吧!”左歌压低了声音,却还是难掩震惊,“江原你知不知道你还在罚期里啊!你晚上要去家主那省身的!元伊你伤着怎么去啊!被发现了怎么办?”

    “家主今天说叫我们陪着元伊哥,不必回去……”林冉道。

    “你们真他妈一个个疯了是不是!容家家法厉害,林家的就好受了?刚刚看完现场就想亲自体验了?”左歌薅着自己的头发,咬着唇,最后一幅豁出去的样子,“妈的,一起死!要我干什么!”

    江原搞定监控,用一段录制好的元伊睡觉的视频替换了监控。左歌缠着外边的看守让他们无暇顾及里边的事情,林冉出去后假装护士进入病房将元伊换了出去,随后躺在病床上假装元伊。

    江原和元伊从医院混了出来,而林冉和左歌在医院里接应和应对突发状况。

    元伊认识容家的人,两人换了套装束装成普通的家仆混了进去。

    两人摸到了内院里,就瞧见浑身鞭痕、板子棱子,藤条肿痕的元诗赤身裸体的跪在内院里。

    他小腹微微鼓起,后穴里还有不断转动的按摩棒,双丸被分开,还能看见紧紧贴着震动的跳蛋,阴茎被几个玉环从根部一直舒服到顶端,坚硬着半挺着,铃口被东西刺入,留下一个便于取出的环,乳尖被乳钉刺穿,挂着几个看着分量便不轻的铃铛,他不知道跪了多久,整个人看上去都摇摇欲坠。

    “容家主业是医疗,医术和药都很好,不怕把人往死了折腾。”元伊的声音有些抖,小声地道:“我上次回家,家里旁系有几个在容家做侍奴,被容家罚的狠,不愿意再回容家,然后又被家里绑了去。我堂兄说,容家在医和药上甩旁的好几十年,熬熬过去,得到重用就能提携元家了,虽然容家规矩重,就疼点又不会死又不会残,为家族多想想就过去了。”

    林冉第一次听见元伊说关于元家的话,他听懂了他语气中的害怕与无助,他一直以为元伊不必在意家族中的事情,几乎将他当成了一个完全的林家人,却发现他也有和自己一样的无奈与无助。

    “你帮元诗没错。”林冉握紧元伊的手,坚定的看着他:“能跑第一次,就还能跑第二次对不对?”

    十九

    然而他们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容家的二少便知道了消息。

    “哥,听说林家的两只小耗子偷溜进来了?”三少容颜轻微喘息着,享受着跪在地上的元辞的口侍。

    容二少容景点头,脚踩在了元辞肿胀的臀肉上,带着防滑的花纹的坚硬鞋底在满是肿痕淤血的臀肉上磋磨,而容景甚至都不曾低头看元辞一眼。

    “小心你的牙嗯?”元辞痛的颤抖,不下心牙齿磕在了容三少的欲望上,被瞬间掐住了下颌警告。

    元辞泪眼婆娑,臀忍不住小幅度的晃着试图做着无谓的逃脱。

    容二少将脚往中间移了移,将穴口露出的一节不能完全插入的按摩棒踩了进去。

    元辞整个人扑倒在容三少的跨间,然后慌忙深深含入小心的用舌头伺候着。

    “用了药了?”容二少收回脚,淡淡地问了弟弟一句。

    “用了一次。”容三少手指抚摸着元辞的脸颊,看着他逐渐露出惊恐的神情,眼神里满是哀求。

    “那再用一次。”容二少坐回不远处的沙发,交代道:“晚上带到我屋里的内室去。”

    元辞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滚落,容三少可怜地拍了拍的他怕的直颤的小脸,悲悯的语气说着无情话:“没事,反正熬过去就忘了是不是,怕什么。”

    他全然不管情绪失控的元辞,尽情的享受着痉挛的喉管,将精液射入。

    “休息一下嗯?晚上得累一会儿了。那药用多了不好,代谢太慢,变得傻乎乎的,你别惹哥哥嘛,对不对?”容三少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残忍无情的话。在他眼里,忘记了就是不存在了一般。

    “三少,容颜哥哥,你救救我……”元辞哑着嗓子求着,他用自己的脸蹭着容颜刚刚发泄完的欲望,卑微又可怜。

    “反正会不记得的。”容颜毫不在意的说。

    元辞哭了,他不想用那药,也不想闻着熏香将受罚的一切忘掉,就算忘了身体也是疼的啊!疼还在啊!

    侍奴将雾化药剂送了上来,叮嘱他去二少内室时候先用上。

    元辞浑浑噩噩地点头,仍由其他人为他灌洗。

    而在容二少有意的放纵下,江原和元伊二人见到了元诗,并在他惩戒结束后,溜进了他的房间里。

    元诗不敢坐下,只能站着和他们说话。

    “元伊抱歉,我知道你没有出卖我,只是太害怕了当时晕了头……”元诗笑起来很温柔,和他弟弟那张扬的笑容完全不同。

    “我见到了你弟弟,他说你情况很糟……”元伊有些担忧的开口,如今见了觉得元辞没有妄言。

    “你们不该来的,但是还是谢谢你们为了我来一趟。”元诗眼睛里闪过一丝水光,“容家和林家关系不太好,你们要是被发现了不好交代,我带你们出去。”

    “我能怎么帮你?你告诉我好不好?”元伊问道。

    “你为元家留在林家,我为元家留在容家,只不过是我不够听话不够认命,要折腾。”元诗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谢谢你元伊,我还有弟弟在,我不能怎么样。”元诗抹了一把眼泪。弟弟那天看着抓回来他,“哥哥你要抛下我好不好?”然后转身对容二少道,“哥哥知道错了,不会再抛下我的。是我没有阻止哥哥,怪我的!我代替哥哥受罚好不好?哥哥不喜欢受罚的,我不怕疼……反正我会忘的,我不怕,家主让我替哥哥好不好?”他明明怕的颤抖,却一声声的求着容二少罚他,不要罚哥哥。

    他心疼弟弟,他恨死那个自私的一走了之的自己。

    林冉一直没有说话,看着元诗的伤只觉得害怕,他不久前才直到,自己的堂弟代替自己被送入了容家,他甚至不是家奴……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元诗忍着痛带他们走小道,准备绕开监控悄悄离开,他是家奴,在家主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有放人的权限,大不了再受一次罚。

    然而容三少却已经在半途等着他们。

    “来了都是客,别急着走呀。”容三少抱着手臂笑着道,“元诗,请二位去参观一下我们容家的慎独和林家有什么不一样。”

    而此时,放心不下四个捣蛋鬼的林悦,去医院瞧了一眼,被子一掀开,林冉便噗通跪在了地上,左歌暗叫一声完蛋,也跟着跪了下去。

    二十

    二十

    三人被领到容家的“慎独”里,直接进了靠最里的一个内间,除了一路上不少被罚的或者满脸指痕、板印,或者步伐艰难垂着头的侍奴,还有依然在地上罚跪的那些,没有见到太过震惊的一幕。

    只是江原却在院里那一排被按着打板子的人中,似乎隐约看见了自己堂弟。

    “你认识江水吗?”他问元诗。

    “不太熟悉,他在三少手下做事,我一般近身伺候二少。”元诗看见江原面露担忧,却不知该怎么安慰。

    内室除了刑架刑凳之类的大件,以及放置在柜子里、挂在墙上的各类惩罚器具里什么都没有,他们不会去做刑架那种地方,最后三人齐刷刷的坐在了地上。

    江原和元诗两人都被责罚过,没坐一分钟就纷纷站了起来,元诗瞧见了江原脖子上的刺青便知道怎么一回事儿。

    元诗从某个小柜子里悄悄摸出几瓶运动饮料和一些袋装的小点心,眼神颇有些无奈和温柔,解释道:“我经常在这屋子里受罚,这些东西都是元辞藏的。”

    他们的手机并没有被拿走,于是这时候林悦的电话打了进来。

    “在哪?江原在没在一起?”林悦语气格外差。

    “家主,…”元伊咬唇,这时不得不说实话了,“我俩都在在容家的慎独里。”

    “行。”林悦一个字说完便挂了电话。

    江原紧张的盯着元伊然后看见不过几秒电话就被挂断。

    然而来不及询问什么,便听见了开门声,随后,元辞的声音想起:“家主……”

    元诗蓦地扑到了墙边捶着墙壁叫着元辞的名字,却发现是徒劳。

    这间房间隔壁是容二少的内室,两边可以声音互通,也可只将一边的声音传入另外一边。而现在,容二少内室的声音清楚的传了过来,而元伊他们所在的这边只能安静的听着,却不能将声音传过去。

    内室的元辞宛如有感应一般的回过头看了那隔开的墙壁一眼,随后便将衣物全部脱下,寻常他都不会叠衣服,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会一点点、慢慢地叠,叠的足够精致好,能够拖后一秒便是一秒。

    容景此时不会催促,安静的等着等到小孩自己做足了准备。

    “去将香点好吧。”容景喜欢看他战战兢兢地样子,人真是神奇,明明大脑都不记得的事情,仿佛身体却还记得。明明他应该不记得这房间发生的事情,却每次进到这里依然如履薄冰。他明明不该记得自己对他的做过的那些事情,却每次看见自己却比看见弟弟要更加瑟缩。

    隔壁的元诗听见了那句话,他握紧的拳头一团团砸向墙壁,燃香了……元辞……

    这句话太过残忍了,仿佛是要即将被凌迟的人自己去磨将割向自己的刀。

    元诗的情绪太过崩溃,江原和元伊两人只得去扶他,而一近,便看见了元诗脸上悲戚而又绝望的神情。

    那边声音又清晰地传了过来。

    “可灌干净了?”容景一把竹扇挑起元辞的下颌。

    “是。”元辞点燃了熏香,在袅袅青烟中跪在了容景面前。

    “我却不信。”容景笑着,将一条长长的柔软的蚕丝巾递给了元辞,“酒里泡过,进去可能有些蛰人,不过辞儿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吗?可以全部吞进去是吗?”容景说话斯文好听,每句都像询问意见似的温和,只是不容忍拒绝罢了。

    元辞接过那条丝巾,然后转过身,跪趴在地,手指一点点将柔软、然而对于敏感的后穴来说还是太过粗糙的丝巾一点点塞了进去。这条丝巾很长,元辞一点点一点点的努力,将后穴似乎都要填满了,最后还有二十余厘米在外,而元辞穴内充实的难受,却怎么也弄不进去了。他有些害怕的回过头看着容景,小心翼翼的抱住容景的小腿,咬唇求饶。

    容景将刚刚开启的红酒递给元辞,“辞儿知道什么是蓝染吗?条件不够,那就用红酒给我染出一条好看的丝巾怎样?”

    人这奇怪的潜力,明明丝巾都进不去了,偏偏这酒瓶口却让容景给顶了进去,元辞害怕的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总觉得那儿已经撑到了极限。而容景却觉得太慢了,将他抓起按在了腿上,一把小小的、却厚重的木板左右敲打着臀上已经在下午时已经被责打的发青的肿痕,而酒水带了的痛宛如酸液一般的不断侵蚀着肠壁。

    “知道我不喜欢这旧痕,”酒已经在敲打中全部被后穴里的丝巾吸收,而本来就充满了后穴的丝巾不断涨大,容景抽出酒瓶,手指磨砺着肿胀的穴口,“来前怎么忘了再去慎独过一遍,将皮肉再抽红抽新了再过来?”

    “元辞知道错了……请家主用板子将元辞的屁股再抽的热热的肿肿的……”用药下的元辞特别乖巧,明明忘记了,却依然能回答出容景满意的话。

    容景将臀间已经吸足了酒的丝巾抽了出来,洁白的丝巾上满是红酒的颜色,然而他却不满意的放置到了一边,道:“第一次难免不得要领。”

    “谢谢家主宽恤。”元辞脸色已经有了一丝醉酒的坨红。

    “再试试,嗯?多染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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