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江原才意识自己的走神,几乎自己都忍不住骂自己,真是看见左歌就被他拉低智商了吗?这种时候还犯这种错误,是想被家主罚到瘫下吗?
“停吧。”林悦开口道,“休息一晚,明天不用去学校了。”
林悦说完便离开,可是这么一句话哪还让人还睡得着?
三人没有心思交流,与慎独的几位告别后便各自回房。
而元伊已经灌洗完毕,在主卧跪着等候。
林悦看着元伊挺拔的背影,突然有种一晃神那软包子已经长大的物是人非感。
他记得当初元家送人过来,还是他父亲当家的慎独可没有现在这般的干净,软软的包子被那群人欺负,被扒光了衣服,掐捏的浑身青紫。小孩站在慎独的庭院里,颤抖,浑身沾满了草屑和泥灰,看上去狼狈极了。这孩子是元家嫡系,元家人却也忍心送到林家训导营来?大概是奔着林家家奴的位置来的。小孩不过5、6岁,然而林悦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当初抱过他手臂的软包子。
“他我带了。”林悦将人用外套包好,抱了回去。而小孩到了他的卧室,洗干净后许久,他抱着哄了又哄,他才哭出来。
那时元伊才5岁,林悦13岁,他决定将他带在自己身边,亲自教导他。
那时林悦发现,幼时发生的事,让元伊难以释怀,林悦总是记着,这孩子自己手把手教导不假手于人,而在人前就算罚他也注意分寸,也不许慎独的人要求他褪裤。
慎独也因此进行了一次大的清洗。
元伊性子比较静,小时候容易害羞,长大也被逼急了也脸红。少不了林悦捉弄他,将人逼得又急又臊,抿着嘴不愿意说话,眼圈红红的,脸和耳朵也通红。
林悦走到元伊身边,解开了浴袍,看见小孩还记得将伤口包好没让进水,饶过他一笔。
林悦拍拍大腿,元伊明白意思,站起来横坐在林悦大腿上,将屁股架空,慢慢移到了林悦顺手能拍、好使上劲的位置。
他双手环住了林悦的脖子,将脑袋靠在了一边的肩膀上。
他们的惩罚,每次都以如此温馨的一幕开始,虽然这可能是惩戒里林悦唯一温柔的时候。
“我有说过别去管容家的事?”林悦开始问询小孩,手上顺势在臀上拍了几巴掌。
元伊轻轻地唔了一声,手环绕的更紧,然后说道:“家主说了。”
“所以还是要去?嗯?”林悦生气的手上加重了力道。
“要去……”元伊将脑袋卖进林悦颈窝,闷闷地道。
林悦要被气笑了,不再说话,一手揽住元伊的腰一手狠狠地落下巴掌。
元伊被打的忍不住躲闪,巴掌那么重,他觉得臀肉都要疼麻了。
“家主——家主……”元伊小声的叫着,“哥哥,不打了……”
林悦被这久违的称呼弄的一愣,这小破孩除非忍到不能再忍的时候示弱才会叫出这一句,小时候逼了那么久的哥哥。这几巴掌这么重?
林悦停下捧起元伊的脸,那张时刻自持着冷静的脸上此刻有着化不开的忧愁,“家主,我难受。”
林悦抱住了小孩,温柔的吻了吻他的唇,将他按进自己怀里。
“和哥哥说,哥哥帮你。”林悦叹息,自家孩子真的太心软了,而自己却又不忍心让他磨砺的血肉模糊后长成一身铠甲。
小孩却又不肯开口,一口一句请罚,从腿上滑落下去,跪着不肯起来。
林悦扶额,在外冷静自持的小孩,怎么到这种时候却爱莫名的犯倔呢?
“好!”林悦也不多说,“既然请罚,那么我们按规矩来。自己把竹条叼过来,露出你该罚的地方。”
元伊脸色一白,竹条……那不是罚后庭的吗?
二十四
元伊低着头仿佛没有听到这个吩咐一般。
元伊的倔强是安静的,他不会大吼大闹,他只会当做没有听见一般的不去执行。
林悦捏着元伊的耳垂,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竹条叼过来,现在。”
元伊抿唇他察觉到了家主生气了,却羞于动作。
“越大越没规矩。”林悦取来一个项圈,扣在了他的脖颈上,将人扯进了浴室,用隔水的布将伤口包好。
“灌洗,重新来一遍。”林悦面沉如水,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元伊眼神飘开道:“我已经洗过了。”
今天元伊的撒娇本来让他不愿太过计较他的忤逆,简单罚过,涨涨记性就好。知道小东西情绪不好,但是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命令。不禁让林悦反思,真是太宠着元伊,让他觉得自己说过的话可以不听。
“元伊,我不介意重头再教你。”
元伊固执的咬牙,一瞬间觉得家主似乎也和容家的那些人一样不讲理了。
林悦直接按住元伊的后颈,将人上半身都压进了浴缸了,小腹被抵在浴缸的边缘,臀高高的翘起。
他的项圈被固定在了浴缸内侧藏着的扣环里,双手分别固定在墙上的圆环里。
“不!我不要!”元伊想起最开始的时候,林悦教自己灌洗时候那惨痛的记忆。
也是以这样的姿势,面前还放着一个块大镜子,林悦用水泵将灌肠液灌入,钳住他的下颌让他自己看着学好,不同的灌肠器具,他都轮流试了一遍,一边不断补充着淡盐水,一边忍受着腹里翻滚的液体。
他被压在马桶上,被林悦按住肚子逼着排泄时候,紧紧绷着,怎么也不肯,眼泪无声的流下安静的仿佛只是落在脸上的水。
林悦叹气,最后转过身去,给元伊留下一丝颜面。
这样的学习,一开始的元伊还试图用僵硬、不熟悉的撒娇求饶,而林悦将人按下,告诉他学不会便每天练习,直到愿意自己动手,能够在林悦面前自觉的完成灌肠和清洗。
元伊喜欢林悦,并非不乐意伺候他,只是他会羞于面对这样的自己。
林悦一戒尺、一戒尺教会他礼仪与教养,让他举止优雅得体,知羞明耻,却不曾让他学过家奴应该是怎样的。他觉得那样的一面暴露在林悦面前,会被家主嫌弃,那样恶心、污秽的东西,会让家主讨厌自己吧?
林悦却只当他不愿意,一手养大的孩子,如果真不愿意到他床上来,那便当成收个弟弟,放过他吧,林悦当时这样想着。
在元伊因为灌洗而颤抖着,轻轻抿着嘴安静哭泣时,林悦觉得小孩怕是真的接受不了,无奈的说了一句:“不愿意就算了,以后也不用了。”
元伊那一刻便觉得天都塌了,家主,不要他了。
小孩第二次在他面前哭的这样歇斯底里,哭的如同小时候被欺凌的那次一般,林悦哪里还任性放着他不管,哄了又哄,最后才将小孩的话听明白。
他愿意的,只是觉得太粗痞,太丑了,怕家主嫌弃。
明白过来的林悦几乎气笑了,按住便是一顿巴掌,将人揍的哭的更大声了。
随后的日子,林悦让他去训导营,选择的去旁听一些关于家奴的课程,而林悦在教室外等着他。
元伊重新学着,关于侍寝、关于家规、关于如何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还有怎么伺候家主。
——
林悦按住元伊的腰便是狠狠的几巴掌,将臀肉抽打的泛红。
随后两包牛奶便被灌了进去。
“含住。”林悦拍了拍元伊臀侧,手指却捏住了乳尖用力一拧,“你想想,第一次你帮元诗时,我怎么交代你的?”
元伊双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神不敢直视林悦。
“我问话,不回答怎么罚?”林悦对着元伊冷性子也有些上火。
“竹尺自己掌嘴……”元伊不敢再沉默着,规规矩矩的答道。
林悦将束缚松开,站在看着他,“还不去把竹尺拿过来!”
元伊后穴得紧紧夹着,小腹里牛奶沉甸甸的,每跨一步都小心翼翼,他拿来了那把薄薄的竹尺,也将开始家主要罚的竹条也拿了过来。
“对着镜子10下。”林悦站在元伊身后,看着转身看着镜子的元伊几乎不敢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
竹尺两边脸一边一下才算作一下,每一下后元伊难为情的张口,按着林悦的规矩,如同小时候那般没脸没皮地认错:“元伊知道错了,不该不回家主的话。”
林悦不满意,“重来,睁开眼看着,是谁在自罚,盯着镜子!看清楚了。”
元伊只得睁开眼,重来一了两下。
十下之后,元伊整张脸红的和煮熟的螃蟹,连着脖颈耳朵全部红成一片。
林悦没有伸手安慰,只是指了指竹条。
元伊咬紧牙放下竹尺,跪下捧起竹条,规规矩矩的认罚:“家主罚吧,元伊不敢抗刑了。”
林悦接过竹条,交代元伊自己清洗干净出来,他便去了主卧里。
林悦揉了揉太阳穴,就知道元诗的事没这么简单结束,元家人太贪了,他不知道从小元家长大的双胞胎品行到底如何,他实在愿意元伊再和元家人还有复杂的容家人有过多接触。
元伊每次被罚密处都像是第一次那般的羞耻,将脸埋入被子里后不愿意再出来。
林悦一竹条抽在了元伊敏感的大腿内侧,训道:“姿势呢?”
元伊只得将手臂绕到身后,掰开了臀瓣。
林悦毫不留情的迅速抽了十下,将臀缝周围连着穴口全部抽出一层薄薄的红色。
元伊受罚时候很少发出声音,而林悦却明显瞧着他肌肉开始绷紧。
“放松。”林悦伸手去揉那羞涩的密处,手指沾了一些润滑便侵入,一点点按摩着内壁。
“家主——”元伊受惊的回头,却正好瞧见手指已经抽出,竹条再次抽向敏感蠕动的穴口。
“唔——”一时没能忍住,元伊叫出了声。
然后那磨人的手指又开始了更加深入的入侵,甚至开始摩挲到敏感点,将元伊揉到勃起。
然而正当快感袭来之时,手指又抽出,竹条抽向了正舒服的后穴。
如此反复之后,快感越来越少,那处越来越敏感,疼痛越来越甚。已经肿起的穴口如同一个失去弹力的发圈紧紧的箍着林悦的手指,他明显感觉到了元伊的瑟缩,他的手指一触碰,他便如同一只小蜗牛一般想要缩回壳里,然而却哪也跑不去,只能由着手指和竹条反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