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伊离家出走
这是元伊第二次离家出走。第一次时,还是那小小的时候。
那时候的元伊的小圆脸五官精致,林悦喜欢捏小孩软软的脸蛋,小元伊不大会拒绝,只会有些委屈的垂眸抿唇乖巧的等林悦放过。他喜欢林悦的,少主救下他,拥抱他,捏了他的脸后,还会道歉的抱着他哄他,“宝宝太可爱了怎么办?糯米团团一样哦!软软的脸忍不住捏怎么办?捏疼了吗?”
小元伊有些害羞,轻轻地摇头:“元伊不疼。”宝宝这个小名太羞耻了,还好少主人前不会这般叫他。
“真乖。”林悦揉了揉小孩的脸,亲了亲额头。
胡闹的一团糟的林熙冲进房间里,顶开元伊一下撞进了林悦怀里,一手的灰和满裤子的泥巴全沾上了林悦,刚刚还笑嘻嘻的林悦沉下脸,和个泥巴球一般的弟弟,和雪团子一般的元伊,对比太过惨烈。
“站好了!”林悦声音中压着怒气,将林熙拉开。
“少主,我带小熙去洗洗。”元伊紧张的赶紧拉开林熙,怕这小家伙又撞枪口,免不了被罚。
林悦皱了皱眉,默许。
而然随机瞧见自家小白眼狼,悄悄的用脏手在元伊雪白的衣服上印着脏手印。
“我讨厌你。”
小元伊给林熙擦手时被推了一把,小孩委屈,越想越气不过又将水花扬到了元伊身上。他知道元伊是特别的,他虽然是家奴,但是哥哥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还要自己叫他元伊哥,甚至带在身边同吃同住的教导。
元伊不知道林熙为什么讨厌自己,可是他想对他好的,小熙是少主的弟弟,少主对自己好,他不能辜负。
就算听见林熙说讨厌,元伊也小大人的模样不生气,这倒是让林熙气恼,他一下将元伊撞到在地,跑了出去。
等元伊听见林熙哭嚎跑出去时,小家伙已经被林悦扒了裤子,按在膝盖上揍屁股。
“哥哥不喜欢我!哥哥就喜欢那个外人呜呜呜!讨厌元伊!讨厌!”
林熙蹬腿挣扎,却被林悦按的死死的,对于小孩这般嫩的皮肉来说,巴掌已经够重了,林悦手下力气不曾收敛,将那软软的肉拍的发颤红肿。
“呜呜呜——不喜欢哥哥了!我不要待在这个家了!”
林熙哭的伤心。
“再胡说试试?今天你自个儿找抽还怪东怪西的?”
林悦越听越气,巴掌啪啪啪——将小家伙直接抽哭了。
元伊心里一紧,赶紧过去跪在了林悦脚边,去扯林悦的袖子,“少主您饶了小熙,他知道错了!他小孩子受不住罚!”
林悦又落下几巴掌后才停下,叫林熙给元伊道歉,小孩眼神全是不服,元伊瞧见了。
10多岁的小孩敏感无比,他一直想把林家当家,却被林熙那句外人给戳破。小孩拿起书包将林悦送给自己的小熊装进书包里,马上几件衣服,戴上一些现金便偷偷溜出了门。
这个后门是听一下家仆提起的,被封后只有一个小小的洞,有些洁癖的小朋友差点被这个脏兮兮的洞打败而回头归家,然而想起自己离家出走的决心,他觉得不拘小节为好。
于是背起小书包的小朋友踏上了离家之路。
小孩还知道刷卡会被定位而带上了现金,但是一出林家大门他便不知道去哪了。
他仰头,望见满天繁心,一望无际的星空,闪烁的星星,却让这个不大的孩子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寂寥。夜里风凉,小孩打了个喷嚏,摸出了小熊抱在了怀里。
这是林悦送给他的,软乎乎毛茸茸的,他喜欢蹭着睡觉。
走了许久才打到车,夜里的车站只稀稀疏疏摆放着几辆车,然而他没敢用身份证,只能缩在车站外的24小时快餐店点了一杯咖啡。
天边渐明,林悦醒来习惯性去喝水,顺便悄悄看看还在沉睡中的林熙和元伊。
林熙睡相不好,林悦每次瞧见少不了给他从被子里拉出来摆正手脚。元伊睡着时很可爱,睡得软软粉粉的,嘴巴微微嘟着,脸蛋戳一下一个肉窝窝。
却不想今天悄悄推开门,被窝却是空的,林悦急忙一摸被子里,都是冷的,放在床边的小熊不见了。
监控和支付记录都被调了出来,家中架势太大,梦中的林熙气鼓鼓的起床,抱怨的话还没开口便被林悦罚到了墙角站着。
小孩还穿着睡衣,光脚丫踩在地毯上,可怜兮兮的对着墙角,刚刚起床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元伊缩在快餐店里,想着自己会去哪里。然而却发现,除了林家自家无家可归,元家不要他了。
元伊抱着小熊,想着林悦对自己的好,也想着林悦对自己的严厉,他不舍得,他喜欢少主对自己的照顾。
“哥哥,哥哥…”元伊喃喃,林悦私底下总是哄他叫自己哥哥,可是小孩脸皮薄,又被家中的尊卑之分压的卑微不已,他只好悄悄的叫,自己听听便好了。
店员瞧着小孩的样子,报了警,无论是离家出走的小孩还是被遗弃的,都还警察来管。
小元伊不曾想到,自己的离家出走结束的那般快,林悦随着警察一起来了。
微明的天空还挂着没有隐去的星子,林悦压着怒气推开门时,瞧见被大衣盖住的小孩,蜷缩在凳子上,抱着小熊,眼角还有没有干眼泪。
他抱起小孩往车上走,小孩被晃醒,醒来瞧见林悦一瞬间欣喜的抱住了他的脖子,随后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怯怯的埋头,却还是忍不住偷看林悦。
小孩偷看都不会,明晃晃的眼神想不注意都难。
林悦脸贴了贴小孩的额头和脸蛋,没发现异常发热,才就着姿势在小孩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清,闷闷的声音周围警察保镖们都听见了,大家目不斜视,不打搅林悦教训孩子。
“少主…”小孩疼的蹿了蹿,呜呜叫了一声。
“路上好好想想,回家怎么给我交代!”林悦严肃的让小孩有些害怕,然而回家两个字却极力的安抚到了神经紧绷,不知道去哪和不舍得林悦到在梦里哭泣的小孩。
元伊被抱回了家,胡乱坐在地上的林熙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两人被一起拎到了餐厅,投喂的饱饱的以后林悦甚至带着两人去花园散了半小时步。然后被齐齐拎到了书房。
竹篾条子被林悦攥手里,林熙被扒了裤子,竹篾会挥舞的呼呼直响,落在身上的滋味可想而知。
被按在小沙发上的林熙手脚乱划,哭的几乎喘不过气。
林悦将弟弟那肉团抽得肿起老高,而林熙几乎哭的喘不过气了才停下,问道:“我为什么罚你?”
林熙哪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反复着:“哥哥不打了!不打了!我知道错了!我错了!呜呜不打!”
林悦两人扶起指着元伊道:“道歉。”
林熙哭得哽咽,“对、对不起…”
说完便怯怯的看向林悦。
林悦将人抱起拍了拍背脊顺气,和他说了道理,林熙乖乖应答以后才被抱回了房。
林悦再回来时,瞧见元伊紧张的绞着手指,他将人褪下裤子压在了大腿上,元伊的上半身伏在了沙发上,凉凉的触感让他发悸。
他一直是一个乖孩子,就算在元家也甚少被罚。相比被罚的疼,被惩罚的羞耻感更加令他难挨。
趴在腿上的姿势,这般亲昵,是训诫最亲近的幼稚孩子的姿势。在元家,他幼时挨罚便得规规矩矩,冷漠而严苛,趴刑凳,由仆人施罚,把年幼的他逼成一个大人。
而林悦却把自觉已经长大的他永远当成奶娃娃,趴膝盖,挨巴掌、戒尺,就连教训施罚也带着温度与柔软。
林悦揉了揉小孩泛起小疙瘩的臀,问道:“想好了怎么回我吗?”
元伊有些拘谨,他捏住了沙发上的软枕,小声的认错:“元伊不该夜里跑出去…”
林悦的巴掌落下,啪啪声在房间里毫无阻隔的传远,挨了巴掌的小屁股骤然紧绷,被林悦强硬的分开,小孩更加害羞往枕头里埋脑袋。
“还敢和我绕?”林悦不想小孩这时候还敢避重就轻,挥掌抽下十几巴掌。
小孩皮白,身后的软肉肉嫩的不行,一下便红了个彻底,小孩也知疼了,臀尖都在颤着。
“自己说出来,为什么出走?”林悦不饶他,已经拾起了戒尺,三指宽一尺长的戒尺抽在臀上响声脆亮,皮肉失血泛白后迅速涨红。
“我不想、不想添麻烦,觉得林熙讨厌我…”元伊就算是挨罚,也不许自己说话含糊不清,努力稳着颤抖的声音,回答着林悦。
“因为林熙几句不中听的话就离家?”林悦手上的戒尺从未停下,一下一下将小孩的皮肉抽到发肿。
“呜…元伊不敢了!”元伊的出走也是一时冲动,坐在快餐店时已经后悔的不得了,他舍不得林悦的,舍不得林悦抱着自己阅读时温暖的拥抱,舍不得他温和宠溺的笑。
林悦重重的落下戒尺,在小孩忍不住挣扎时停下,拍拍他的背脊让他平静,随后继续落下。戒尺的疼折磨的很,钝钝的炸开在肉里,随后扩开到皮肉上。元伊已经极力忍耐,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抹泪。
小家伙挣扎得越来越频繁,臀上已经惨不忍睹,青青紫紫,戒尺落下都是闷钝的声音。
林悦继续教训:“夜里这样出去,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如果我没找到你,准备以后怎么办?睡哪?嗯?”
施罚者骤然加大了力度,肿胀的臀肉摸着发烫,戒尺再这样落下如同热油里炸开的冷水。
元伊已经忍不住抽泣,他已经疼的有些懵,就听到了一个睡觉,哭着回答:“我带了哥哥的小熊…”
小元伊回答的没头没尾,林悦倒是听懂了,这傻孩子说不怕睡不着,哥哥给的小熊有带着。
明明衣服都没带几件,却记得把不顶用的小熊带走,林悦心尖都一颤,将小孩扶了起来抱怀里。
戒尺放下了,然而又换了巴掌。
“林熙是弟弟,他错了就罚,自己赌气出走错了吗?”林悦的巴掌啪啪啪啪落在小孩臀尖,那儿肿的最厉害,几乎要破皮了。
“啊——不、不对。”元伊轻轻咬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自怨自艾不顾安危,夜里离家,对不对?”林悦巴掌落在敏感皮薄的臀腿间,小家伙带着哭腔继续认错。
巴掌与训问又将小孩揍哭了好几次才停下。林悦才开始哄孩子折磨的巴掌终于换成了温柔的轻揉,“知道教训了就好,不打了。”
见惩罚结束,小孩终于松了口气,林悦给他擦了脸,捏他脸说,“我家宝宝哭成了小花猫。”
元伊羞的又想埋脸,却被林悦捧起脸来温柔地亲了亲,“宝宝这么可爱,瞎跑丢了怎么办?坏人那么多,伤着了怎么办?答应哥哥不能乱跑?好不好?”
元伊点头,“好!”林悦眼中的紧张与心疼,他懂的。
这次离家出走可比曾经方便快捷的多,元伊一口气飞到了最北边,甚至躺在冰屋上看了极光。
元伊手机关机,将定位都屏蔽,林悦放在元伊身上的定位系统从来没有瞒过他,所以操作起来快捷无比。
元伊瞧着绚丽梦幻的天空,想着过两天便回去吧,因为工作上的事和家主生气跑掉,想来确实幼稚,他知道自己错了,却赌气的不愿打电话回去,他只要一旦和家主通话,自己铁定乖乖挨训然后等着林悦来接,只是这次他想一个人逛逛,也想自己回家。
“元伊收拾行李的时候你们就这么看着?”林悦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然而齐刷刷对着自己点头的三个小东西。
“他走了你们就这么看着??”林悦气急,语调都升高了几分。
三个家伙悄悄对视了一眼,点头。
林悦气的一人头上敲了一下,觉得自己对三个家伙的教训失败极了,“他情绪不对你们没瞧出来?”
“元伊说他出差啊!”江原争辩了一声,谁出差还能高高兴兴不成?
“对呀对呀!出去工作就是那个表情呀…”左歌也应和着,元伊的表情变化他可真看不出来。
“家主,元伊哥带的薄外套,应该是去南边…”林冉举了举手,说出唯一有用的话。
林悦早就派人调监控和定位找人去了,只是元伊这突然一走让他难免气恼,偏偏江原和左歌还这般惹人生气。
“林冉去帮忙找人,你们两个!”林悦点了点低着头的两小孩,“给我去书房抄家规。”
左歌不明白元伊离家出走他们为啥会被罚跪在这儿抄家规,他戳了戳江原:“凭啥我们要被罚啊!!”
江原瞥了一眼吐出两字:“迁怒。”
左歌噢了一声,想着林悦大概没空来管,摸出手机开始刷八卦,“群里说,家主和元伊吵架了?元伊大骂家主渣男!”
江原鄙夷的又瞥了一眼,“假的…”元伊压根不会说渣男这两字好吗!
“群里有人说,瞧见元伊默默垂泪,就连哭也是…怎么又是一个元伊NC粉。”左歌一个白眼,哭也要吹一番美颜盛世,哼!本宝宝也很好看呀!!
“罚轻了?”身后幽幽传来一句。
左歌急忙将手机收了起来。
然而江原虽然啥都没做,却连坐的被抽了手板子。
林悦的对元伊不设防,这么一找,林悦明白了自己给元伊开的权限有多大。
他竟然完全定位不到自己的家奴。
连续找了三天,林悦脸色越来越差,江原和左歌已经被罚了不止三次,就连林冉都被罚的坐不住凳子,几人现在林悦身前都小心翼翼,生怕惹火上身。
然而元伊的社交号上却上传了一张风景,甚至大大咧咧的标上了定位。林悦收到了元伊的定位,他在回来的飞机上。
元伊一下飞机便被堵住押送了回来。
平时总是正装的家伙,这次意外穿了一身休闲装,白色的毛衣牛仔裤加球鞋,瞧着像是刚下课回家。
元伊对着林悦笑,却被凌厉的一巴掌扇的踉跄,他抿唇,乖巧地跪在了林悦面前。
这没有丝毫讯息的失踪,骤然归来,对林悦来说像是一场挑衅,宛如说“林悦,我想走,你也不能找到我”。
林悦站定在元伊面前,捏住了他的下颌,“元伊少爷玩的开心?”
林悦脸冷的可怕,周身像是被风雪覆盖,气势压的让人瑟缩。
眼前的人跪的笔直,垂眸低目,显得无比顺服乖觉。
林悦扬手,极狠的一巴掌直接将人抽倒在地。
元伊耳边嗡嗡直响,眼前仿佛都带上了怪异的光圈,他倒在了地上,手撑了好几下才直起身来。
“我给你的权限,是这么用的?”林悦再次捏住了元伊的下颌。
元伊一瞬间看懂了林悦眼中的受伤,他慌了,不顾姿态地抓住了林悦的手,“家主,我不是…我只是…”元伊没办法说那只是一时赌气,他用林悦给自己的权限阻隔了林悦,便是家主对自己信任的辜负。
“家主,您罚我!”元伊如同溺水一般抓住林悦不放,“您罚我!我错了!”他一时冲动,心中有一丝让林悦着急的念头,他当时想着消失几天,让家主懊悔。
“我不会轻饶你,元伊。”林悦将主卧连着的暗室钥匙给了元伊,“去等我。”
那儿黑乎乎的,元伊灌洗完,啪——的打开灯。这是一个没有窗的房间,地上铺着厚毛毯,每用过一次便会换掉。
元伊跪在正中央,仅仅浴衣遮体。
他的脸颊已经有些红肿,牵扯间带着刺痛。他脑海中回忆起绚丽的极光,想起自己在世界尽头一个人的孤寂,他原想待7天,可是2天过去后便迫不及待的回家。
他从来不和林悦吵架,家主永远是对的,他只要乖乖受罚。
只是那天,他回忆起那天的冲突,林悦刻意放那人一马,而他执意绝情到底。
他明白了,自己的出走带着醋意,其实换了他人他会顺从到底,可是那个人曾经试图爬林悦的床。
“过来。”林悦坐在一张黑色的沙发上,朝人招手。
元伊膝行过来,趴在了林悦的大腿上。
林悦冰凉的手指划过元伊穴口,元伊过电一般的一缩,那手指毫无温柔的侵入。
冰凉的手指触碰着内壁,按压摸索,林悦问:“洗干净了?”
元伊脸颊通红,这样直白的问题,在受罚中的他却不得回避,“元伊洗好了…”
手指抽出,林悦拉起元伊的手,让他拉开自己的臀瓣,元伊手指如触电,飞快的松开,使劲摇头,“家主家主——!”
林悦拿起他的手腕,用戒尺狠狠抽了15下,连指腹都肿起。
元伊疼的不行,然而却不敢再有违逆。
“请罚。”林悦指了指摆在元伊面前的篾条。
元伊手指颤抖,脸更是羞的红透,他艰难开口,那些字宛如带着倒刺,卡在喉咙中没法说出,“请、请家主…教训元伊的后…”后边的字林悦几乎听不到,小孩的面子薄,几乎带着哭腔。然而他不接,小孩只得重复请罚,“请家主…教训元伊的…后…穴…”
脸皮极薄的小孩说出这般羞耻的话,已经到了极限,林悦结果篾条,毫不留情的抽向穴口。
那般敏感之处受这样的惩罚,那痛直冲颅顶,元伊手指用力到泛白,喉间卡兹卡兹的都是压抑的痛呼。林悦不再开口多训,直接抽够30,将那儿抽到泛肿。
“家主家主!…”元伊向来不善于求饶,羞红的脸已经开始疼的煞白,他一声声叫着林悦。
林悦按住了元伊,将裹了满满姜汁的粗砺生姜一点点塞了进去。
元伊开始还不知林悦怎么突然按住自己,直到那辛辣刺激的汁水浇上了红肿的黏膜,那万根针刺入一般的痛楚瞬间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挣脱。然而他被稳稳的按住,那纤维粗糙却裹着姜汁的老姜被塞了进去。
“我一直不太舍得这样罚你,元伊,这次我说过不会轻饶。”
“家主我啊——”骤然加身的板子让元伊失声,林悦角度刁钻的往臀缝、臀腿间和大腿内侧抽去,这些地方皮嫩又薄,用手都能抽肿。
林悦的沉默让他害怕。那不断叠加的痛更是难忍,后穴里辛辣,火热的像是烧起,林悦似乎却觉得不够,板子抽了一阵子后,姜便被抽出,新鲜饱满的新姜被塞了进去。
已经被刺激的肿胀的穴口再这样一遍遍出入又是新的折磨,元伊疼的臀尖都在颤抖,而林悦将那抽出来的刑具再次沾上了姜汁,开始在元伊肿胀的伤口上肆意游走。
“家主…疼——”元伊没控制住自己,伸手去挡,这次林悦没有阻止他,反而是将他从膝盖上推了下去。
元伊猝不及防地摔地上,屁股直接给墩地上,板子将臀腿间都抽肿,哪受得了这些…元伊瞬间血色尽失,额上细密的冒出汗珠,他眼眶都红了,眼泪点点沾湿了睫毛。
但是他知道家主的意思,自己坏了规矩,自当请罚。
姜汁已经折磨的元伊声音都不稳,他捧上板子,双手递给林悦:“元伊坏了、规矩,求您惩罚。”
林悦接过,看着嘴唇抿紧不断身体僵直的小孩,他平伸手,努力张开,眼神怯怯的,可怜的不行。
林悦捏住了指尖,板子全落在手心,元伊心里一下一下数着,10下…他努力不挣扎,可是手心每一块肉都像被生生剜去一般的痛。
20下,元伊已经忍不住哭了,那小小的手心,几乎每板子都是再伤口上重叠,那薄薄的肉不耐打,像是会把骨头敲碎一样。
30下——,“啊——不要不要…家主饶我吧!”
元伊根本忍不住不缩手,可是指尖被攥住,他逃不开那煎熬的板子。
31——
“啊——!家主——”元伊真的疼极,“您打…屁股…”元伊依然不大能说出口,“求您…”
40下。
林悦停手时,元伊的手心已经肿成了两只馒头,皮肉被撑起,仿佛随便一下破开便能流出乌黑的淤血。
林悦松开了指尖,然而元伊终于乖巧地不敢再动,他伸直的手抖的像筛糠,疼的泪眼婆娑,却不敢再随意动作。
“撑凳子上。”林悦扬起的藤条指向那个膝盖高的硬木雕花凳子。
元伊下意识将手护在自己胸前,被罚成这般了的手怎么还能去撑起身体,撑在那凳子上?
他明白这是刻意的折磨,可是经过刚刚的教训他却不敢忤逆。
重量被压在手上,元伊汗水混着泪水砸在了自己指尖。
身后的姜被换了新的,他疼的两股颤颤。
林悦伸手抚摸他的柔软的臀肉,他给元伊涂防护的乳液,早早打破可不行。
藤条从第一下便是十成力气,压根不给元伊适应时间。元伊的手撑不住,他第一下就摔倒在地,膝盖砰的跪在了地毯上。
“擅自坏了姿势的教训还不够吗?”林悦的声音冷的像掺了冰。
元伊使劲摇头,他吸了吸鼻子,后边已经疼的让他腿发软,“元伊不敢…”
藤条太重了,每一下仿佛都是直接撕开血肉,一下便是一条淤黑的肿痕,藤条尾部扫过的地方,如同鞭子一般留下一条破开的血痕。
元伊知道破皮了,臀上皮肉有种揉进盐粒一般的沙疼。他一直站不稳,开始还能撑10下,后来8下,5下,便会摔到地上。
地毯上不干净,林悦道:“你摔一次,我就泼一次酒精。”
元伊摇头乖乖地认错:“不敢再摔了…”
然而臀肉上的淤青肿痕不断叠加,那开始抽到红肿的臀缝竟然是臀上最完好的一块地方。
元伊臀腿间那嫩处最是扛不住,两下便肿得元伊跪在地上只能低声抽泣。
而林悦却是说到做到,酒精就这么浇上了满是伤口的臀。
“家主!——哥哥,哥哥饶了我好不好…”元伊受不住的服软,他整个人往林悦怀里扑,浑身被汗水湿透。他知道林悦在生气,他甚至都懒得去换刑具,一件藤条就能让人疼的死去活来。
“去。”林悦指了指凳子,他听见元伊唤自己哥哥,有些动容,却依然不准备饶过。
他把姜取了出来,残忍的在那饱受折磨的地方埋入了极大的玉势。
“不要…”元伊小声的求饶,那玉势每进一寸他都汗如浆出。
那东西将他的后穴撑满,他没法再合起双腿,藤条再次上身,元伊不断在藤条下痉挛颤抖,不知挨了多少的臀上裂开了一道道口子,淤血缓缓淌下,在洁白的小腿上异样刺眼。元伊以为终于结束了,他跪伏在沙发上,小声的哭,他冷静的面具早在捶楚中碎的干净。
却觉得家中终于得哄哄我了吧,却不想染上血的藤条指上了他的脚心,问:“这乱跑的脚,该罚多少?”
脚心也肿成了小馒头,元伊当着林悦的面拖着这满是伤痕的身体,将行李衣物一件件摆回家中的柜子里。
元伊眼神闪躲,这肿起的手真是不善于藏东西,林悦过去一瞧,那只很久没有放在床边的小熊被藏在了衣服下面。
林悦想起了小孩幼时的离家出走,心却软了,拍了拍他的发顶,“再敢吗?”
元伊眼泪还没干,跪在地上直摇头。
这次的挨罚,元伊没能得到家主的安慰和原谅,曾经罚完了,家主便会轻抚他的后颈,摸摸他的头告诉他,好了,这次已经罚过了,过去了,我原谅你。然后会给他上药,给他亲吻和安抚。
这一次他却只能一个人忍耐着痛楚,甚至有些赌气的不愿上药。
早就能独当一面的元伊,自己都不曾发现,碰上林悦的事,自己总是有些回到儿童阶段,那样的别别扭扭的幼稚,对于林悦敬畏,对他的爱又如此渴望。
那只放在柜子深处的小熊被重新放回了床边,现在的它显的那般小,被抱在怀里一点点,软软的。
小孩们都在各自养伤,罚过之后的林悦瞧着元伊有些畏惧的眼神,心中有些懊悔,这次的惩罚似乎太重了一些,然而为了让小孩能够记住教训,他却没有给过一句安慰。
夜里林家主悄悄的挨个看了一圈,最后在元伊的床边坐下。
即使在自己的苛刻要求中,元伊也一直是一个省心的孩子。
小孩侧着身子,微微蜷缩,怀里露出一点点咖啡色的毛绒,林悦摸了摸小孩紧皱的眉心,悄悄掀开被子去看伤处。果然小孩没有上药,林悦蹙眉,轻轻捏了捏睡熟的小东西的脸。
“哥哥……”似乎被吵到,元伊一声轻轻的梦喃。
林悦抚了抚元伊的后背,干脆在小孩身边躺下。
以为醒来会得到元伊亲昵的拥抱和蹭蹭,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元伊瞧见了他几乎被吓的弹起,可惜生理状况不允许,却也是急匆匆的下床站的乖乖的。
“家主……早、早安。”元伊光着脚丫站着,脚心还肿着,即使站在柔软的毯子上也疼的厉害,然而元伊的自尊不许自己失了仪态。
元伊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痕迹,昨天的耳光有些重,一晚上竟然还没完全消退,小孩身体微微颤着,低头垂眸,白皙的皮肤上印子伤痕都格外明显,瞧着让人怜惜。
“过来。”林悦本想叫小孩过来安慰一番。
却不想小孩一颤,抿着唇趴在了林悦面前,主动将衣襟撩起,露出饱受捶楚的臀。这般乖巧,却如履薄冰的姿态让林悦不由的恼火。
自己陪了一晚,醒来不见亲近撒娇,甚至不带道歉,好似自己打冤了一样还敢委屈。拍下一巴掌后一句话也不说的离开。
那一巴掌不轻,而元伊正是满臀的伤,这样的一下就得缓上好一会儿。
原以为只是现在还疼着,所以元伊对自己还有些惧意,却不想小孩越发恭敬,有时候甚至有些过分的警惕。
那日的餐桌上,林悦瞧着邮件中的报表,皱了下眉,随口一问,却不想元伊竟然扑通跪下请罚。
那时林悦才发觉,自己该正式这些天元伊的失态。
“元伊…”林悦才叫出个名字,元伊刚刚还在用手臂撑着墙,缓缓受伤的脚心受力,听到林悦的声音便叠手站在了一旁一副仍由差遣的样子,林悦砰的将手中的茶杯置在了桌上,元伊瞬间跪下,吓的刚刚准备给元伊送外套的林冉一同跪在了地上。
林悦瞬间失了说话的兴致,摆了摆手让两人起来,自己独自离开。
晚餐元伊告假,实在是折腾的厉害,伤口竟然更加严重。
林悦带着药膏和元伊爱吃的栗子蛋糕推开了元伊的房门。
小孩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处理工作,趴在床上枕在小熊上戳着它的脸玩。大概是在发愣,林悦走到了床边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栗子蛋糕放在了小桌子上。
“家主?”元伊想要起来,却被林悦按着脖子压了下去。
“别乱动,特意给你准备的,吃点?”林悦用小银叉别下一小块,送到元伊嘴边。
栗子蛋糕醇香软绵,还带着温热,栗子酱将也是新鲜挑选制作的,粉糯香甜,口感棒的不行。
林悦一点点将小个蛋糕喂尽,放下叉子时轻声道:“元伊,别躲我了。”
他回头元伊抬眸瞧着他,眼里大颗大颗的掉落眼泪,这小孩面上不露,眼里却伤心至极,林悦早就那一颗颗眼泪砸碎了,他将人揽入怀里,将小孩毛茸茸的脑袋按进自己怀抱,使劲揉着小孩的头发,“是我罚重了,不委屈了好不好?”
元伊一直哭的安静,伤心也几乎不会哭嚎,只会低下头,等你瞧过去才发现小孩的眼泪都能积出一个小水洼了。
“怎么那么能哭呢?”林悦无奈地给他用手绢擦眼泪,却有越擦越多的架势。
“家主、原谅我了吗?”元伊说话还有些哽咽,忍不住问道。
元伊等了几秒不见回答,抬头去瞧林悦,双唇却被吻住。
这个吻极尽缠绵与温柔,林悦吸吮着元伊的唇,逗弄着他躲避的小舌,轻轻咬住。
元伊被吻的发软,林悦忘情的手不由往后,然而就这么触碰一下就将刚刚还粉扑扑的小脸疼的煞白。
林悦当即将人按下,扒下了裤子,后边的伤看着狰狞可怕。
“可以啊元伊!这是拿身体和我赌气了?”林悦扬手刚想揍,硬生生停了下来,“裤子不许提,跪起来,手伸直。”
手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但是依然有些泛黄或是泛青的淤痕。
林悦直接握住手腕,用巴掌教训元伊手心。
力是相互的,元伊有多疼,林悦的手便有多疼。
元伊想要林悦停手,去找尺子教训自己,却被瞪着闭嘴了。等林悦将元伊手心教训的薄肿后,自己的手也是泛红发麻。
“伤了还拖着?不喜欢外人也罢了,也不知道来找我?”林悦越想越气,想着小孩最近的战战兢兢和疏远躲避,又忍不住捏了一把脸蛋。
将人拉在自己膝盖上上药后,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语气,“我有什么不曾原谅过你?你错了最多罚一顿,涨涨教训便罢了?成天躲着我,我能吃了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着你不管,所以,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知道吗?”
元伊倒是从家主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些别的味道,颇有些哀怨的意思。
“你知道错了吗?”林悦手下轻柔的揉着伤处,问道。
“知道了,谢谢家主教训,谢谢家主原谅元伊。”元伊赶紧哄着自家小心眼的家主。
林悦倒是听出了语气中些许笑意,轻轻背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臭小子,还要你哄我?”
林家主瞧着伤处越发心疼,上药后依然叫来了医生,羞的元伊将他埋入枕头不敢露出来。
只是养伤的日子,林悦越发温柔,让元伊仿佛回到幼时被照顾的时候。
衣服都用最柔软的料子,吃食也是极其照顾他的胃口,每次上药都是林悦自己亲自动手,小心翼翼。更是为了弥补那段时间的躲避,动辄就是要元伊主动亲亲,让面子薄的小家伙,时不时脸红个彻底。
而那段时间的惧意,到底是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