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今晚也见不到的白朗却比宋清先一步到家,在宋清进家门时给了他一个拥抱,“一天不见老师想我吗?”
沉默,宋清想也不是说不想确实有点虚伪,不可否认,宋清确实期待着能在学校遇见白朗。今天他有影视摄影班的课,但他并没有看见白朗。
白朗不是非逼着宋清给他一个答案,见他没否认就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包,放到沙发上。
晚饭过后白朗就一直在客厅敲键盘,宋清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也没见他移动半点。
好奇,宋清凑过去,想看看白朗在忙些什么。刚过去,白朗就揽过他的肩,使他紧挨着对方坐下。
宋清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在白朗手背。
“你把吹风机拿来,我给你吹吹头发。”
“我自己来就好。”
“老师呀老师,我都说了我在追求你,放在面前的‘舔狗’你也不知道好好利用一下。”
宋清被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弄得发窘,竟然还真的从房间拿来吹风机放到白朗手上。
通上电,白朗把小毯子铺在地上让宋清坐下,而自己坐在沙发上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响,白朗的手温柔的穿过他的发丝,宋清开始喜欢这种感觉,甚至不想停止。
风吹过耳后,宋清下意识的躲避,白朗好笑的捏捏他的耳垂,“这么敏感?”
脸上发热,宋清垂着脑袋,把脸埋在腿间。
不知道白朗是不是故意的,总一下没一下的对着宋清耳后吹,看着他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吹好头发,白朗双手绕过宋清腋下,将人抱起坐在自己两腿之间。
“老师,”白朗将头搭在宋清肩上,“告诉我,你下面想不想被人摸。”
白朗的手适时的出现在宋清裆部,隔着裤子揉按阴唇。
“哼……别碰!”
“又是这样,老师的眼睛明明告诉我你想要,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又和身体相悖。”白朗委屈,“您为人师表,应当表里如一不是吗?”
一种背德感让宋清瞬间兴奋起来,他下面硬了。
“您知道事不过三吗?前两次您可以想成是我强迫您的,这第三次您能不能说句实话?不然搞的我像强奸犯一样,嗯?”
白朗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而隔着裤子挠痒只会更痒。宋清撇过头,睫毛上挂着水珠,一颤一颤的,仿佛一扇就会落下。
“而且呀,您要是真不喜欢完全可以推开我不是吗?可是不管哪一次,您都没有这样做哦。”
“别说了!”
羞耻、难堪、无助、负罪……多种情感杂糅在宋清心间,压着他喘不上气。
“好,”白朗手上的动作停了,“我也不是想逼你,给您一个选择怎样?”
抱着宋清,白朗接着道:“在得到你的允许之前我不会上你,我可以用手或者一些道具满足您的性需求,您完全可以把我当做巨型按摩棒。宋老师,你不敢面对的欲望我来帮你面对,让我照顾你,好吗?”白朗说得真挚、诚恳。
“你不必用语言告诉我,房间、我的行李箱,里面有一个木盒,把它拿过来我就当你答应了。”
松手,白朗让宋清自己选择。
半晌,怀里的人终于动了。宋清慢吞吞的走向卧房,每一步都十分艰难。踏入房门的那一刻,他跌倒在地。
他的心里有无数的声音,有声音在催促他拿起木盒,有的劝告他保守贞操,还有骂他不知廉耻……
白朗坐在原位,盯着卧室的方向。他也没有太大把握宋清会拿着木盒出来,他隐隐觉得宋清心里埋着事,一个会让他拒绝自己的事。
时针一圈圈的转着,不知转了几圈,宋清出来了,带着一个两个手掌大的长方形木盒。
将木盒递给白朗时宋清并不敢看他,动作也十分僵硬,白朗笑笑,“坐回来。”
宋清坐回白朗两腿之间,听见木盒被打开的声音不由得紧张起来。
白朗在宋清面前带上医用手套,“放心,我不会直接碰您。”又用布条遮住他的双眼,“要是害怕就靠在我身上。”
黑暗会使人恐惧也会让人安心,把一切都交给白朗的感觉让宋清心安,他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跟着对方走。
碍事的裤子被脱掉,宋清感受到一只手正游走在他的大腿内侧。滑滑的,带着体温。
那只手慢慢向里靠近,可偏偏快要碰到更私密的地方时又走开,就这么吊着宋清。
宋清忍不住了,下身微晃,似乎要用自己的私处去蹭那只游走的手。
白朗低声浅笑,“老师您这就忍不住了?”
宋清不动了,耳根也红了。
不想把人逼得太急,白朗摸索到花穴,揉按着宋清肥硕的阴唇。
阴唇被揉按的舒适让宋清不自觉的放松身体靠在白朗身上,双腿也开始发软。
“呃啊——”白朗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开关,强烈的快感直上大脑,脊柱似乎有电流穿过噼里啪啦的响。
“这么有感觉啊,您知道这是什么吗?”白朗一面说一面捏着花穴上的小豆丁。
“唔……哼,不,不知道唔……”
“老师对自己的身体真不了解,”白朗轻咬他的耳垂,“这东西叫阴蒂,它和阴茎的组织很相似哦,所以它也是可以勃起的。您看您的小弟弟已经站起来了,它是不是也应该起立一下呢?”
“唔呃……”阴蒂被玩弄的快感比阴茎的还要强烈,爽的宋清想跺脚,但双腿早已被抽空力气。
“老师,不要总是憋着,叫出来,嗯?憋着多难受,叫出来,乖。”
白朗在宋清耳边温柔的哄着他,被压抑得呻吟渐渐被释放。在宋清一声浪叫下,他潮吹了。
“啧啧,老师的精液可是一点都没流,怎么小穴先出水了呢?”
宋清面色潮红,靠在白朗肩头“装死”。
高潮后的身子十分放松,白朗借机将手插入花穴。忽然,宋清花穴紧缩像受了惊吓似的发抖。
“疼,疼……”
宋清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花穴被异物入侵,尘封在身体里的记忆瞬间被唤醒,被撕裂的疼痛再次涌上。
“哪疼?”白朗心下一紧,“小穴吗?”
“嗯,疼……”
第一次的插入确实会疼,但白朗只伸进了一根手指,也没流血,应该不是破处的疼。
白朗慢慢把手抽出来,解开宋清眼睛上的布条。布条早被泪水染湿,氤氲的双眼呆愣愣的,宋清的嘴里依旧叫着疼。
搂着宋清,白朗在他眼角烙下一吻,“让我看看老师的小穴好不好?”
“呜……不好……”
“没事的,看看就不疼了,听话。”白朗的语气像在哄小孩。
他把宋清放在沙发上,分开他的双腿将花穴露出。被人盯着私处看宋清害臊,不由得缩紧臀部。
白朗用手掰开阴唇,仔细看了个遍也没发现宋清的花穴有什么伤口,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也是白朗最不希望的可能。
宋清还沉浸在被人看光的窘迫之中就感觉有人含住了他的肉棒,他惊讶的看去,正见白朗吞吐他的阴茎。
“哈啊,别含,脏啊……”
白朗没管,依旧用着他灵活的舌头服侍着宋清。单是手淫就能让宋清眼冒白光,被人用嘴服侍更让他抓狂。
他无处安放的双腿在空中痉挛,下腹热热的,仿佛要融化。
“呵啊,呃……呜……”
白朗用嘴一吸,带着晕眩的快感,宋清又交代了。
白朗将人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后背,“老师的东西都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