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加百列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高高的翘着屁股对着易远,裤子被褪至膝盖,圆润挺翘的蜜桃臀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中间夹着的那个粉嫩的小穴正一收一缩的展现一种无言的邀请。易远伸手抚上那早已被玩弄的熟透了的小穴,轻轻松松的就伸进了一根手指,易远的手指在加百列的小穴内灵活的四处抠挖,将小穴玩弄的汁水四溢,加百列那性感的薄唇也吐露出诱人的呻吟:“嗯……啊……啊哈……雄主、雄主的手指在我身体里,啊嗯,好会插,插的奴要爽死了……”易远听的硬的不行,大手揉捏着加百列肥嫩的屁股,插在蜜穴里的手又加进了第二根手指,易远模拟性交的动作快速的抽插,那小穴里的淫水早已溢出穴外,随着手指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哧的水声,淫靡而又色气。加百列回过头看着他英俊的雄主,色情的舔了舔嘴唇,喊道:“要大肉棒,嗯哼……要雄主的肉棒插进来,插死奴,啊哈,进来……”说着,便自己伸手掰开臀瓣,摇晃着屁股去蹭易远的大肉棒。易远被他蹭的眼睛都红了,他狞笑道:“好,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可不要哭着求饶,就算你喊破喉咙我也不会停下来的!”易远差点忘了这是虫族身体强悍的雌虫,有着天生用来给人操的小穴,而非前世不适宜交欢的男人后穴,不需要那么多前戏。况且两人虽然看似都沉溺于肉欲,实际上加百列想观察性交时的习惯来确认他的雄主是否被调包,而易远又何尝不是想通过他的大肉棒来告诉面前这个看似淫荡,实则块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随时有可能发动攻击的雌虫,现在到底谁才是他的雄主!
易远啪啪的打着面前雪白的大屁股,将龟头抵住加百列的小穴,先享受了一下穴口的吮吸,接着一鼓作气直接捅到了底,被直接顶到生殖腔的软肉的加百列发出了一声尖叫,接着易远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艳红的小穴贪婪的吞吐着粗长的肉棒,易远的双手从加百列的屁股慢慢的抚摸到迷人的腰线,又摸到那展翅欲飞的蝴蝶骨,繁复美丽的虫纹遍布加百列全身,可惜,他背上还有许许多多刑罚的伤痕破坏了这种美丽,一想到原主也曾经在这美丽的身躯里驰骋,甚至肆意享受过这个尤物,易远的眼神暗了几分。他伸手用力扯了一把早就和乳头长在一起的乳环,身下的人儿立马发出一声痛呼,易远从加百列身体里退了出来,将他抱起放在沙发上,又将那两条大白腿挂在自己肩上,重新对准那已经被操开的小穴冲了进去,看着加百列迷乱的表情,易远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成就感。易远抓起加百列的一只手,说道:“指甲。”加百列以为易远又要像以前一样让他用自己的指甲刮伤自己,虽然这都是小伤,以雌虫的恢复能力可以迅速复原,但是痛感并不会因此也消失。加百列听话的伸出了他锋利的指甲,对着面前这个看似变了又好像没变的雄主,第一次说了软话:“轻点,雄主,嗯啊,轻点……”表面温顺实则桀骜的小雌虫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谁能不答应他的要求呢?可惜易远的想法是不破不立啊,他抓住加百列的手,欻欻两下割断了他胸前的乳环,易远又一狠心把乳环整个扯了下来,加百列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易远心疼的吻了吻他的雌奴的小嘴,又将头埋在加百列胸前,叼起一颗红果含进嘴里,将其上的血珠全部舔走咽到了肚子里。又转战另一颗茱萸,那被宠幸过的乳珠俏生生的挺立在胸前,易远伸出右手揉上了那小可怜,一会儿轻轻揉捏,一会儿又夹着它拉起来,弹回去。加百列第一次受到这么温柔(?)的对待,于是他大胆的抱住了易远的头,把自己的乳珠往易远嘴里送,下面的小穴用力地收缩,竭尽所能讨好着那个凶狠的大家伙。易远被加百列突如其来的热情夹的倒吸一口冷气,下身更加凶狠的操进操出,直把那熟烂的穴肉也带着翻了出来,易远次次都顶到加百列的生殖腔,直把那块软肉也给操开了,易远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好像进入了一个不可思议之地,一股惊人的吮吸之力吸的易远差点精关失守,易远赶紧退了出来,这是他本人和加百列的第一次,他一定要让这个小雌奴好好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易远狠狠的拍了一下加百列的屁股,骂道:“你这个骚货,想用你的骚穴把老公夹射吗?”
“嗯哈,是,奴想要雄主射给奴,射进奴的骚穴里,射进奴的生殖腔里,让奴给雄主生个虫蛋……嗯……嗯,快点,用力,干死我!”加百列有点不满易远突然放慢了速度。易远又伸手去抠挖加百列胸前早已肿的有一颗葡萄大小的乳头,然后猛的亲上那一直吐露着淫词浪语的小嘴,易远伸出舌头在加百列口腔中扫荡,又狠狠的吮吸他的唇瓣,与此同时,本来九浅一深的慢慢操干的大肉棒也突然加速了,次次撞到加百列的骚心,仿佛要通过他的生殖道一直顶到他的心脏,而仍在嘴里肆虐的舌头也像是要吸出他的魂来,加百列抽搐着潮喷了。一大股淫水从生殖腔内喷出浇在易远的大龟头上,易远也不想忍了,死死按着加百列的胯,狠操几下,钉进他的生殖腔,射了他一肚子。“射给你,都射给你,赶紧给老子生个儿子!老子要在你儿子面前狠狠操他的爸爸!”
加百列身前的玉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射了两三次了,浓稠的精液糊在了加百列自己线条流畅的腹肌上,加百列原以为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疼痛,被“易远”调教的淫荡不堪,只有疼痛能带给他快感。虽然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这么淫乱的人是他自己,但每次被鞭打着射精的人还能是谁呢?没想到现在的易远只是简简单单一个亲吻就让他死死守住的最后的尊严土崩瓦解。而沉迷肉欲的两虫都没有发现的是,吸收了易远做爱时自主散发的信息素之后,加百列身上的虫纹仿佛流动了起来,而那些由特质道具留下的伤痕似乎也变浅了一些。
此时的加百列已经完全听不清易远的话了,过度强烈的快感让他甚至控制不住流出了口水。射完精的易远抱着比他至少高了两个头的加百列安静的躺在沙发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一个小时之后,易远按着软成一滩春水的加百列在浴室里又来了一发,这一搞又是三四个小时过去了,到了天已经黑透了,两人才衣冠楚楚的走出卧室。
后穴塞着肛塞的加百列扭着屁股走进厨房,为他的雄主准备今天的晚餐。易远坐在餐桌前,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那刚刚还揉过的屁股一颤一颤的,围裙的系带让沉迷各种羞耻py的易远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嘴唇,下次一定要来一次厨房围裙py,今天实在饿的不行了,就先放过这个小骚货。
加百列迅速的烹饪了一些家政机器人早已准备好的食材,一些低等虫兽的肉还有一些蔬菜,准备的时候加百列有些犹豫,这是他设置的最后一个试探,孰是孰非就看这次了。尽管刚刚做爱时感受到的信息素的确是易远的,但信息素既然可以被采集,自然也可以简单地被释放。“易远”曾经有一次因为误食了低等虫兽卡拉兽的肉而过敏差点导致精神力降阶,要看这个虫到底是不是他从前的雄主,就看他到底会不会对面前这盘卡拉兽肉过敏了。可惜加百列不知道的是,此易远的确非彼易远,但变的只有灵魂不是身体啊!刚刚的欢愉似乎在加百列这个星盗头子的心里没留下半点涟漪,不知道易远知道了自己卖力的耕耘只换来了差点让自己一命呜呼的试探会作何感想。
此时此刻在餐厅里坐着的易远完全没有发觉这个前星盗头子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他媳妇真好看,想太阳。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易远甚至没有发现加百列端菜上来时闪烁不定的眼神,反倒以为他还在害羞。易远伸手摸了一下加百列蓬蓬的金发,笑眯眯的说:“我的小雌奴真是心灵手巧,做得好的话待会儿赏你大肉棒吃。”
加百列捏紧了盘子的边缘,一股突如其来的后悔让他想把菜撤下去,谁知易远不用叉子,直接伸手拿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易远嚼了嚼,咦,还挺好吃的,肉质鲜嫩,浓香四溢,我老婆太厉害啦!
加百列看着易远咽下了卡拉兽肉,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恐慌,仿佛他亲手丢掉了很重要的东西。他颤抖着声音问:“雄、雄主,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怎么了?”易远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似乎紧张的不行的小雌虫,他为了证明加百列做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又迅速的捏起一块肉放进了嘴里,加百列吓得直接伸手卸了易远的下巴,把他嘴里的兽肉掏了出来。易远惊呆了,还没等他动脑想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股剧痛从腹中传来,易远的身上脸上开始迅速浮现红色的小点,加百列惊慌失措地抱着易远,给了易远的腹部几记肘击,试图让易远把吃下的兽肉吐出来。家里的管家机器人迅速判定雌虫的行为为故意伤害雄子,尖锐的警报声立即在屋内响起,机器人迅速开启录像并报警叫了医疗队。加百列一时之间对眼前的形势还有些迷惑,不过他迅速地意识到机器人一定会通知雄子协会,一定会有专门的医疗队来救助他的雄主,因此他不再多做什么,而是紧紧抱住怀着痛到发抖的易远,一下下的亲吻着他的耳垂,带着哭腔道:“对不起,对不起,雄主,是我错了,是奴错了,您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会好起来的,加百列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换取您的健康……请您一定要好起来,到时候您亲自来审判加百列,哪怕将加百列送去角斗场,加百列也愿意!只求您睁开眼睛,您一定要亲自惩罚加百列,呜……雄主,对不起……”说到后来,加百列已泣不成声。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可能是受到了太久的折磨,第一次从他的雄主眼中看到一种叫做怜惜与心疼的情绪,这种被虫放在心上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可惜他看不清自己的心,过去的经历叫他要怀疑所有人,他下意识的试探再试探,没想到却酿成了大祸。
易远虽然此时痛到了极致,但这种痛已经不是来自身体的痛了,而是来自……来自……对!就是雄子特有的那种叫做精神力的存在!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海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股股精神力仿佛要冲破他的脑子一般狂野的向四周冲击开来,但周围并不是精神力的地盘,所以精神力想要在易远脑子里再开拓出一片属于它们的地盘!那种仿佛有无数个人在你脑子里像挖矿一样敲敲打打的感觉快要将易远逼疯了!痛到了极致,易远却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一样,从自己的身体里飘了出来,他看到加百列在抱着他失声痛哭,嘴里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易远心中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太过自负了,一心沉浸在前世贵公子的人设当中,以为一切自己都可以手到擒来,更别说被自己操过一遍的人了,不对,是操过几遍的虫。他可以看出加百列也是完全沉浸在了之前的性爱当中,性爱性爱不仅有性,还有爱。不过看在加百列现在哭的这么伤心的份上,他就原谅他吧,毕竟之前原主带给了他太多伤害,他对自己多有防备也是正常的。
易远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他还在疑惑是谁的时候,门就被“砰”的一声暴力破开,全副武装的雌虫机动队一个个端着光子枪对准了屋中间的危险人物——前翱鹰星盗团的团长——加百列。可加百列还兀自哭得正伤心,根本没分神去管那些对准自己的光子枪,直到随后急匆匆提着急救箱的雄虫医生进来,加百列眼睛一亮,膝行过去将怀中的易远交给医生:“请您一定要救醒我的雄主,他刚刚吃了卡拉兽肉,他对卡拉兽肉有强烈的过敏反应,之前曾经出过事,精神力差点降阶!”
这个雄虫医生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雌虫,迅速的拿出高级修复剂注入易远体内,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雌虫机动队队长说:“请以故意谋杀罪起诉这个卑贱的雌奴,他肯定是故意谋害他的雄主的!”既然曾经出过事,雄虫不相信这个雌虫会不知道他的雄主对卡拉兽肉过敏!所以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的雄主精神力降阶!精神力降阶除了会有剧烈的痛楚之外,还会让雄虫本就脆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甚至无法运用精神力,这个雌虫包藏祸心,这次一定要让帝国法院判处废除他的虫核,切除他的翅膀,流放他去最低等的矿星做个矿工!况且没有了虫核他的虫纹再也没有了力量来源,但他的身体素质仍是3S级,做个只需要体力的矿工再合适不过了。
易远对这个事情的发展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毕竟他自己似乎除了痛了一点也没受什么伤,精神力降阶的话……也不危及生命嘛……只是他忽略了这个虫族社会严重的雄尊雌卑,没有这样那样的取证,依靠医生的一面之词就可以给雌虫定罪。
易远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凡是被他框定在保护范围内的人,他都是无条件罩着的。现在,显然,打了几炮的加百列已经被他认定为是自己人……虫了。他想要阻止机动队把他的雌奴带走,只可惜他现在处于“游魂”状态,根本没有虫发觉他的存在,包括具有精神力的雄虫医生。反倒是体质S级的机动队队长多次似有所觉的朝他这个方向看来,不过也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加百列毫无反抗,顺从的被机动队带走了,临走前还不住的回头看向被医疗队小心翼翼抱起放到修复舱内的易远,那双被易远亲吻过的眼睛此时浸满了泪水,那眼中的绝望与死寂刺痛了易远,他“怒吼”着:“不要带走他!放开他!他没有谋害我!”可惜没人能听到易远心中的呐喊,而此时的易远还没有意识到他自以为的离魂其实只是他溢出的庞大精神力将对周围的感知形成画面浮现在易远脑海之中,让他误以为是自己“看”到了这一切。长时间使用精神力的易远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外放的精神力全部缩回了精神海,开始进行了某种变化。而房间内他的身体则被抱进修复舱,几个雌虫又抬起修复舱送到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