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朗还在爽的呻吟,易远又想到他说的把亚瑟带来,一开始还不解其意,现在知道了这个宴会的本质,易远顿时气的想打虫。
肖朗还在情欲中沉沦,根本没发现易远的愤怒情绪,还把那个雌子拉到自己怀里,把他的屁股掰开对准易远:“快来,这骚穴肯定吃的下!呼,好爽……”
易远依言走了过去,扶着自己的大肉棒贴着那个雌子的穴口,肖朗的肉棒还在穴里进进出出,柱身与易远的龟头的摩擦,带来了一丝快感。易远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这骚穴果然如肖朗所说的,媚肉层层叠叠,肉棒一干进去,穴肉便吸附在肉棒上吮吸亲吻,就连手指也感受到了这股热情。
易远指尖轻搔了一下肖朗的肉棒,果然又听到了他媚人的呻吟,易远接着又顺着肖朗的肉棒,在被撑大的小穴里抠挖内壁,直到听到雌子终于抑制不住的闷哼出声,这才撑开小穴,把自己塞了进去。
小穴弹性极强,穴口的褶皱被撑平,但没有受伤,易远又伸进手指摸了一下,觉得可以,便和肖朗一进一出的操干起了同一个雌虫。这雌子的屁股紧致结实,跟亚瑟的屁股摸起来手感差不多,肉棒被穴肉纠缠着,被另一根肉棒摩擦着,易远兽血澎湃。
雄子的肉棒都极其粗长,那雌子也是第一次被双龙,生殖腔口无时无刻不被操干着,感觉小穴被撑到了极致,有一种似乎要裂开的恐惧,但两根肉棒的操干实在太爽了,仿佛小穴生来就应该吞下两根肉棒。
易远疯狂操干着这个陌生的雌虫,虽然虫族都不在意,但他自己有一种干别人的老婆的刺激感和报复感,让你敢打我的虫的主意!
“骚货,两根大肉棒干的你爽不爽!生来就给雄子操的浪货,一根满足不了你的骚穴了是不是!夹紧点,待会儿操松了夹不紧了就把你扔下去调教,让所有虫看看你的骚屁眼,连肉棒都夹不住了!”
肖朗也被易远的骚话刺激到了,躺在卡座上狠狠的顶胯,两个雄子狠命操干着同一个雌子,周围的虫哪个不叹一声资源浪费,还有这个雌子的好命。
舞台上的调教师漫不经心的一抬眼,就看见肖朗和易远正在双龙一个雌子,他神色有点呆滞,龟头死死抵着胯下雌子的生殖腔口也不动了,那雌子扭了两下便大张着嘴射了出来。调教师猛地低下头,发狠的拼命操干刚刚高潮的雌子,像是要把那雌子操死一样的凶狠。
易远第一次跟别人玩双龙,看这个雌子被操的有点神志不清了,他也没有取下面具,他伸手卡住雌子的龟头处不让他射,那雌子难受的扭动身躯,易远把他的屁股往下按吃下肖朗的整根鸡巴,又把自己用力顶了进去,两个大龟头同时操开了生殖腔口,全射了进去,易远撸了一把雌子涨的青紫的肉棒,让他对着肖朗的身体射了出来,美丽的虫纹又浮现了,易远满意的吻了一口雌子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顿时大张的骚穴像泄洪一样,精液淫水都泄了出来,浇在了肖朗刚刚发泄过疲软的肉棒上。
那雌子用自己最后的理智在卡座上按了一个按钮,这个座位便旋转着沉了下去。易远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卡座把他们送到了一个房间里。
肖朗还瘫在卡座了感受高潮的余韵,那个雌子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恢复了些气力,艰难的走到了房间的某处。易远把肖朗抱起,扔到了床上,那个雌子转过身来,还是那张脸,但下颌处的面具却消失了。易远猜测他可能是用了更高级的面具。
易远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果然发现了带有催情性质的软膏,他拿着软膏笑眯眯的朝着肖朗走去,把他翻个身,趁他不注意,把软膏挤进了肖朗的后穴。
肖朗一被插入就感觉到了异样,他挣扎着想躲开,但瘦胳膊细腿的被易远一只手就镇压了。
“你干什么!我是雄子!雄子!!你是谁!那边有一个雌子,你去操他啊!啊!你在干什么!我是雄子协会的!我要弄死你!啊啊啊!别插了,好痛!”
易远冷哼一声,他也决定不开口了,省得被肖朗发现他的身份。看着肖朗那种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易远直接伸手就把面具给拿了,面具一摘,肖朗那张可爱白嫩的脸蛋就露了出来。
易远把肖朗的双手拷在床的两侧,让他脸朝下趴在床上,省得一会儿一不小心弄掉了自己的面具看到了自己的脸。
一边那个雌子也不阻止,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易远也不去管他,之前这个雌子不开口大概是怕别人发现他的身份,既然他不想让其他虫知道,那他也不会强求,否则白白添了仇家。
软膏的效力慢慢发挥作用了,肖朗嘴里的谩骂慢慢停了下来,他哼哼唧唧的不愿开口,但是终究败在了催情软膏下。
“嗯啊,好痒啊,屁股好痒啊……谁,那个谁,快来给我止止痒……啊……”
易远微微一笑,看了那个雌子一眼,又自顾自的爬上床,分开肖朗的双腿,观察那个小穴。软膏在穴里慢慢融化,化成一滴水流出穴口,顺着股沟慢慢往下流,那瘙痒的感觉,让肖朗忍不住夹紧了屁股,但小穴深处的痒却丝毫缓解不了,只想有什么粗粗长长的东西捅一捅,蹭一蹭。
易远着迷的摸着肖朗的屁股,真是怀念啊,这些雌子的屁股哪有肖朗的屁股好摸,皮肤细腻光滑,一摸就知道是个妙人,不,妙虫。
易远把手里的两团大白肉捏扁搓圆,易远的大手深深的陷进了肉团里,手感好到极致!易远又着迷的摸了好一会儿,直把肖朗弄得哭出声来:“那个无论谁,你快操操我吧,屁股好痒啊……”
感情虫族的雄子也是只要爽就可以不分上下的没节操的货。易远一挺身直接操了进去,软膏融化虽然带来了一些润滑,但还是不够,雄子娇嫩的后穴哪能承受易远的巨物,一下子就出了血,易远只听肖朗一声惨叫,脸色痛得发白:“你你你,你快,快拿出去……呜呜呜,好痛啊,痛死啦……”
易远安慰的俯下身亲亲肖朗的脸蛋:“乖,待会儿就不痛了。”说着便奋力耕耘起来,他直起身把肖朗的屁股拎起来紧贴自己的胯骨,肖朗只有上半身贴在床上,随着易远的抽插顶弄一下一下的磨蹭着柔软的被子。
慢慢的,肖朗前面的肉棒也立了起来,痛苦的啜泣声变成了甜腻的浪叫:“嗯,嗯啊……好爽哦,好舒服,啊哈,原来被干也这么舒服,嗯啊……”
那个雌子突然走上前来,把肖朗的双手解开,把他的身子扶起来,让他整个靠在易远怀里,而自己跪趴下,用刚刚合拢的小穴去够肖朗的肉棒,但是肖朗的肉棒随着易远的律动一甩一甩的,易远见状,好心的停下了抽插,扶着肖朗的肉棒插进了雌子穴里。肖朗根本不用用力,他也用不上力,只随着易远的节奏操干着雌虫。
后有大肉棒猛力操干,前面的肉棒又被极品小穴包裹着,双重刺激之下,肖朗很快就射了。
易远让肖朗骑在雌子身上,两条腿无力的垂下,大手摸上了肖朗胸口,把催情软膏也涂了一些在他胸口的樱红上,肖朗的乳头很快凸立起来,易远狠狠一掐那颗红豆,肖朗居然也不觉得痛,只觉得爽极了。
那雌子感觉自己还像是被两个雄子操干着,低着头压下沉重的呼吸,汗水滴落在被子上。
易远的肉棒也受到了催情软膏的影响,但这软膏药效神奇,涂在穴里能让雄子都浪翻天,涂在肉棒上却能让肉棒持久挺立。其实他不太喜欢用药,但这次特殊,他想惩罚一下这个觊觎自己雌君还污染了自己的眼睛的雄子,还张嘴闭嘴雄子协会,句句踩着易远的痛点。
易远啪啪啪的狠操了好几个小时,直到肖朗终于晕了过去,这才在可怜的被开苞的雄子体内射了出来。
易远射完就扔下肖朗去了浴室洗澡,洗完从空间钮拿出衣服穿好,走出门来,思考要不要把肖朗清洗一下。
结果出来看到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那个雌子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肖朗红肿的小穴里,嘴里还含着被易远玩弄的肿胀不堪的深红色的乳头。雌子缓慢的抽插着,像是小孩学走路时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新奇又恐惧还有一种膨胀的成就感。
雌子回过头看着呆滞的易远,压低了声音说:“门在那一排鞭子的后面,按一下墙上那幅图的雌虫的骚洞,门就开了。”
易远:“……”这雌子的声音听起来嘶哑无比,不像是情事过后,也不像是伪装,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微微颔首,而后离开了。离开之前他还故作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那雌子把肖朗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慢慢加快了速度,昂着头咬牙切齿像是一副痛苦的神情。
易远不想管他们了,离开了房间走了一会儿走到了空地前面,此时那些悬浮车已经开走好些了,还有大开着门在车里做爱的,易远淡定的开着自己的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