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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

    般若

    1

    佛悯众人,以身相饲,于肉欲之中,窥得天道。

    2

    半藏是被庭院中风起落叶的细碎声音惊醒。

    已经入秋了,院里的竹制水渠滴滴答答的溅在花岗岩的石臼上面,旁边刻意筑着一圈水波石,随着细细的流水声敲出禅意的铿锵音节。庭院里有竹节,有沾染晚露的青苔,有蜿蜿蜒蜒的石汀步。

    主树是半藏最爱的梅树,树影参差,幽静宜人。

    而在每年四月亲手酿制的梅子酒。那清冽甘甜的滋味,是最终使弟弟源氏割舍下山茶月桂的根源。

    半藏止不住心想,愈往下,心里便凉了三分。此刻,他孤身一人。

    石灯笼,蹲踞,手水钵,包括手植的竹篱笆,点点滴滴,浮现出以前的兄弟情谊。

    他已经离开家很久了。

    这里仅仅是财力雄厚的岛田帝国所拥有的房产之中,一个小小别院。但是这里却是他与弟弟年少时最爱的去处,一个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

    少年贪凉,夏日避暑最爱小巧别致的人少地。驱开碍事的保镖仆人,源氏常常往后廊一瘫,翘着脚躺在榻榻米上,一面吃着哥哥放在水井中冰镇的爽口西瓜,一面翻着那些被父亲斥责的漫画。

    半藏那时候也没有像成年后的严厉古板,远离了条条框框的纪律,蜕去了装模作样的少年老成,只是摸了摸弟弟柔软的头发,轻笑着走开了。

    半个夏天,伴随着兄弟两人的,只是风吹过草木的声音、蝉和蟋蟀的鸣叫,以及潺潺流水与水渠敲击石头所发出的清越响声。

    然而总还是回去的,父亲统治着庞大的家族,他崇尚佛学,心怀若谷,雅致朴素的茶庭他不爱的。偌大的宗族,旁支心生出的狭义,悉数需要镇压管理。

    禅意的枯山水庭抽象的摆着沙砾,石子之类的景物。每处都生出了极简之美,每一点都像是一颗棋子,严格地遵守着自己的本分职责,甚至有专门的仆人用耙子,打理着该有的纹理。源氏贪玩,自然嗤之以鼻,三天两头便一头栽进游戏厅里打电玩,输光了所有的硬币才肯罢休,气鼓鼓的回家吃饭,在一道道复杂而又古朴的门帘绕圈。

    好在父亲把为数不多的慈爱,全都倾注给了自己的小儿子,偏袒着他的肆意妄为与不守规矩。

    而长子半藏,表现出了天生的领导能力以及对战略战术惊人的天赋作为岛田家族继承者,却被严格要求着,平日里不光被安排着武术剑术与射术之类的训练,也一点点浇灌着佛学的幼芽,约束在一身素色的戒服之中。而成年之后,几乎复刻了父亲刚直严肃的性子,隐忍而又张扬,残忍而又慈悲。

    这些是后话。

    哥哥很早就注意到了,父亲隐隐约约弯起的嘴角永远属于少不更事的弟弟,而过早成熟的自己,却很少让父亲满意,通常只是对他蹙起了眉角,继而施舍一般微微颔首。

    也许,从那时候起,那一点点隐秘而晦涩的嫉妒就从心中发酵,酿成了一丝丝酸意,在对弟弟的兄弟之情中,慢慢蒸腾出了苦涩。

    直到父亲去世时,唯二句话便是照顾好家族,照顾好源氏。

    然而庞大的岛田家族是一个以军火和非法物资交易为主的黑道帝国。勉强褪去少年青涩的半藏被迫长大,带着幼稚的激进与热血成为头狼,在希望与弟弟一起携手经营家族,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时,却失望了。

    源氏无心非法黑道交易,他虽然接受忍者训练,但日常生活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弟弟从未受到父亲的拘束管制,并没有身为继承人的他活的自由自在且随心所欲,在这一场新落的变革中,自然而然将唯一的亲人依靠为避风港。

    也许是家族长老愈加频繁的挑拨离间,或许是弟弟毅然决然拒绝后转身继续放浪形骸,也或者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自己恨铁不成钢。在一次家族性的非法交易上,血浓于水的兄弟二人出现分歧,兄弟两人开始争夺家族领导权。

    “你成不了大器。”半藏端坐着,斜乜了匆匆赶来的弟弟。

    从来不务正业的他似乎刚刚从温软怀抱中离开,清雅的茶香中突然窜入丝丝香甜的气味。年少时比武,源氏握刀脱手时,半藏手把手教他正确的姿势;撕破父亲最爱的挂幅字画,半藏只是将他掩在身后;在学校打架,半藏因为气他没有获得胜利而是回家哭哭啼啼,闷声不吭去挑翻了仇家,替他关了禁闭;到后来,父亲去世,源氏窝在哥哥的怀里哭泣,半藏也是搂着他并不做声。

    如今,哥哥像个陌生人,却连正眼都不看他。

    “等着看吧,哥哥。“同样高傲的青年一瞬间收敛了溢出的脆弱与迷茫,露出了冷漠的神情转身离开。

    3

    不能再想了,半藏惊慌地回了神。

    庭院里洒下惨白的月光,一点点风声鹤唳都能将他吵醒。

    “我何时竟然,脆弱至此。”半藏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而又粗糙的手掌,指节皆是修行的苦茧,掌心脉络杂乱,像是此刻的内心。

    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但是就是这只手,时至今日,依然能回忆起握住斩杀亲血的残酷武士刀,溅起皮肤上的的温热鲜血。

    锋利的刀尖割开胞弟单薄的衣服,挑开养尊处优的身体,划开他细嫩的腰部,足一下,几乎就是腰斩。

    切开皮肉的声音不像是裂帛,他的源氏赤红着双眼一声不吭,仅仅是用刀撇开方向又急急地刺了过来,却因为伤到了脊椎而偏了方向,单单划伤了哥哥的右臂。

    “我们本可以一起创造一个帝国!”半藏愤怒地咆哮,他的眼里含着滚烫的热泪,眼神里却是惋惜与绝望。

    “那曾是你的梦想,不是我的。“半藏的刀无情地砍上了弟弟的右臂。因为脱力,源氏的刀哐当一下掉在地上,他跪着的垂下了右手,仰着头看着自己最爱的哥哥,扯了扯嘴角,眼神却开始涣散。

    “哥,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吧,是。。。”一刹那,半藏就踢翻了絮絮叨叨的弟弟,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膝盖上,阻止了即将吐露的词句,然后不带感情地仰起了手上的刀,斩断了弟弟另一只手臂。

    温热的鲜血冲了出来,洒在半藏的眼皮上,烫的他的指尖微颤,整个人像是坠入了火中一般,燃烧了起来。

    因为血液的滑腻,他几乎也握不住刀柄。他此刻宁愿胞弟能够求饶,像小时候一样蜷缩在旁边摇着他的手耍赖。

    但是他们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疼爱的胞弟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成为了必须铲除的敌人。

    “就像小时候。”半藏出声。

    他哽咽着,哆嗦着声线一边捂住了弟弟因为极端疼痛而颤抖的眼皮,一边急急刺向源氏的胸口。

    他不敢看弟弟的哀戚的眼神。

    源氏小时候就极其怕疼,父亲因为他经常他经常闯祸也并未进行体罚,仅仅是抽打几下手掌,小家伙也要鬼哭狼嚎一天。

    更何况,现在鲜血已经浸透了兄弟两个人的衣服。

    而哥哥堕入了阿鼻地狱,成了厉鬼,成了般若,将胞弟四肢卸下,痛下杀手。

    最终,半藏还是没有下手,他躺在旁边,静静地聆听着弟弟的心跳一点点的变慢变弱,直至消失。

    堂中那副“龙头蛇尾“的画轴依然高高挂着。如今“蛇尾”却是染上了鲜血与刀痕,黯淡无光。

    4

    后来,杀死了弟弟的半藏毫无悬念地拿到家主地位,但逐渐心生愧疚。

    手刃胞弟似乎成了他的梦魇,他的沉疴与旧痂,盘踞缠绕在灵魂深处,只要他有一丝快乐便会残忍夺去,蚕食他的意志与自我。

    半藏青年时极爱喝酒,似乎只有透过朦胧,才能依稀借着酒意的糊涂,回忆些那时候的兄弟相依。

    5

    岛田家族流传着一个神龙兄弟的传说,北风神龙和南风神龙,它们在天界维持凡间的繁荣和平衡。神龙兄弟为了统治权而反目成仇,他们的争斗引发灾难。直到北风神龙被兄长南风神龙击败,落入凡间,撼天震地。南风神龙赢了,但孤独占据了他的内心,胜利的喜悦渐渐消失殆尽。神龙的孤独与悲伤让凡间混乱。

    6

    后来的后来,半藏进行了自我放逐。

    想到这里,他胡乱地够着旁边的酒壶,借着水中倒影,独斟独饮起来。

    他的心里,每次想起他的源氏,一寸寸都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如果弟弟依然存活,大概能凭借着英俊的脸庞,与其实不输于他的能力活的风生水起,娶妻生子,过上圆满的一生。

    他垂下眼帘,后悔与愧疚几乎将他吞噬殆尽。酒水也洒了出来,沾湿了他敞开胸怀的散乱衣襟。也许不会。

    少时,源氏总是比他更展现出少年气,描述事物起来眉飞色舞,行事虽然冒冒失失,但是极度潇洒直率。而对哥哥,也显露出不符合家族,有着属于自己气息的热情。

    最终石子投入了水中,泛起了一圈圈波纹。

    半藏显露出平日鲜少的慌张,满心满眼,都是弟弟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大大咧咧展示了被揭穿的羞涩与堂堂正正的热情,双手拘束地绞着,脸上却是那天晚霞染上的余红。

    半藏不是不知道,夏日午后的茶庭,朦朦胧胧瞌睡时脸上印上那一份湿漉漉的柔软。他也知道,假装害怕打雷的源氏,高傲的像是一只小狮子,却借着这个幌子每每钻进他的被窝,细细的摩挲着他的腰部。

    他也知道,每次游戏厅得到的奖励,都第一时间送到了自己的手里,附带一个讨好的笑。

    他甚至还知道,成年后的源氏,依然十分孩子气,借着流连花丛偷偷地观察自己的反应,幼稚地想让他吃醋。

    少年的求爱就像是求情。那些隐晦的诗句,那些落在眉心的吻痕,此刻却像滚烫的烙印,像无意间解开诅咒怨念的恍然大悟,在月色渐凉之时,熏的半藏眼角泛红。青涩的爱意,早应该阻止。

    然而,爱意似泉水,涓涓却不息。

    在他的应声而落的严厉拒绝后,弟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胡搅蛮缠,只是勾起了一个勉强的微笑,第二天便又嬉皮笑脸的粘着他。

    禁忌的孪生,相同的血缘浇灌着他们的融洽生长,却没有阻止爱意的野蛮生长,仅仅划起了一道不浅不深的间隙,刻在了兄弟两人的心中。

    那时候的源氏只知道哥哥的严厉仅仅是浮于表面,心疼自己刻在骨髓之中。却不知道,只有小孩,才会将未来与美好相等同。

    在未来的某一天,宠爱自己的哥哥会亲手斩断兄弟情谊,包括那一点点妄想。

    他有属于他自己的孤独与骄傲,所谓的心心相通,都是一场自以为是的误会。

    7

    在酒精的催化下,半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魇如期而至,像一团黑色的浓雾,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令他喘不过气。

    他挣扎的并不厉害,甚至激动地颤抖着身体,眼角划过了一滴泪水。

    半藏愣了愣,不知为何,却舍不得推开。他理所当然的安慰孤独的自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他的喉结被舔弄着,泛出些啧啧的水声。裸露的胸膛紧实,他凸起腹部,魔怔一般顶了顶硬硬的干扁茱萸。

    下一秒乳头就被揉搓了着,拉扯了起来,胸膛也被肆意玩弄挤压,带了些微红的掌印。

    亲吻一寸寸的下移,朱唇得酒晕生脸,半藏的双颊生红潮。那一份温存却从没有印在他的嘴唇,每到一处,便撩起一份心中的火。迷蒙之中,噩梦窥探着他的隐秘之处,揉开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后方,爱怜地舔弄着后颈,把他摆弄至侧身,便将欲望刺入。

    疼痛清醒了几分醉意,却在有节奏的慢慢推挤中,将他拉扯进地狱。欲望裹挟着半藏,他却并不想梦醒。

    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零星的回忆便是痛苦活下去的麻醉剂,就像是一个小孩,舔弄着早已经失去沾染甜味的糖纸,在泪意中砸吧着嘴唇,咽下现实的苦痛,麻醉过去的美好。

    直到现在,他终于承认弟弟源氏就是他的劫数,是他荣誉路上的羁绊,却是他无法咽下的过去。

    半藏蜷着身子缓缓的套弄柱身,他的肉棒很干净,几乎没有被用过,粗长泛红,没有奏章随着抽插抖动。他半开的口中细碎吐露出情欲的呢喃。

    厉鬼似乎不愿意让自己讨到一丝甜头,空气中传来一声冷意的轻哼。

    随即,两瓣浑圆的臀被掐住,硕大的被全部填入,顶入胃部的窒息感令人可怖。半藏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捣弄被上下颠荡,后入的姿势使他更加清晰的能勾勒内部的情形。他很想回头,但是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他的眼皮,迫使他僵硬着身体。手上的佛珠也被一点点抚摸,摇动着他心中的般若。

    离开源氏,他似乎已经成佛,无欲无求。

    为了更好地适应抽插,半藏打开了紧绷的身体,吞吐着不知疲劳的征伐。半阖的眼,微翘的眉,染红的眼尾 ,他愉悦地接受着放浪形骸的自己,忘记了所有不快,浓稠的液体溅出。他被紧紧锁在怀里,小心翼翼地被揉碎在恨意之中。

    他知道,明天早上醒来,他还是完整无缺的活在孤独中。

    他想起了源氏倒在血泊之中,弥留的时候,自己俯下身子,耳边贪婪吸吮着他费力的吐字,带着独属他的热切气息。

    把我的命拿走吧,都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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