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既然当事人都不领情,我也没有继续客气下去的道理,“到时候疼哭了可别赖我。”
男人嗯了一声,捉住自己的膝弯向两边分开,漂亮的八块腹肌不断起伏着,微凉的汗水填满了腹肌的沟壑。穴口的阴毛被充盈的汁水搞得黏糊糊的,看上去有些邋遢,我脱掉内裤,扶着早就硬邦邦的阴茎撸了两把,对他说:“我要进去了,疼也忍着。”
肉红色的龟头顶在小巧精致的阴穴上,稍微晃动几下就能听到液体击打发出的啪啪声,男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狗狗眼眨也不眨地盯着我的阴茎,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太紧张了,放松点,不然受苦的还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耐心,哄小孩一样诱劝着这个又高又壮、一拳能打死三个我的糙汉子,可能是因为初见时的熟悉感吧,我真的不太想让他哭。
他用力点点头,我能看出来他真的在努力放松自己了。作为鼓励我捏了捏他的龟头,手指肚在敏感的包皮系带上轻轻揉搓几下,他似乎很亢奋,大开的马眼激动地淌出一股股透明的腺液,女穴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还没摸几下,马全就好像受不住似的求饶,“少爷,快进来吧,别再折磨我了……”
我本来想等他更湿一点再插进去,没想到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操了,我只好用食指和中指剪刀状分开两瓣蝶翼般纤薄的阴唇,露出中间那个饥渴的小洞来。
我舔了舔唇,握住阴茎一下就插了进去。开始只进去了半个龟头,马全就浑身打起了哆嗦,牙关微颤,脸色刷一下就白了,一滴泪迅速地划过眼角,私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张嘴发出无声的悲鸣。
我知道他疼,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再说停在这里我也不好受。我替他揉了揉已经扩张到极限的穴口,那片薄薄的肌肉边缘撑到接近透明,再用力一点就会撕裂。
随着阴茎的长驱直入,我逐渐感受到了阴道内部的层层丝滑,似抗拒又好似邀请般吸吮着我滚烫的肉棒。
“真舒服……我的好叔叔,你里面好热啊,你能感觉到吗?”我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前后耸动臀部去奸他的穴。男人看起来也爽了起来,面色酡红,口中嗯嗯啊啊地吐出些不成调的淫词浪语。
男人的肉穴又湿又软,还像个肉套子一样紧紧裹着我的性器。小小的肉洞被撑到四指大,抽插时带出的淫液溅得到处都是,处子血已经被稀释到透明,垫在身下的床单都被淫水染成了深色。
“呃、呃……少爷、您好会操啊、啊啊、太大了、少爷……要被撑爆了……”
男人叫得又骚又浪,拔高的声调就像一头正在交配的野兽,在我的顶撞下,麦色的大奶子摇晃成一片肉浪,奶头也刺激地紧缩起来,看起来煞是勾人。两条健壮的长腿随着我操逼的速度忽快忽慢地晃动,我这才发现他的大腿外侧也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看起来man极了,谁能想到外表这么阳刚的帅哥,其实是我的一条胯下母狗呢!
女穴的媚肉像是有了生命,自发缠绕在带来快感的源头,不停歇地蠕动收缩着,湿滑的内壁一阵阵绞紧,又倏地放松,从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来。他的马眼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直在流水,汁水四溢的穴肉谄媚地颤动着嘬吸我的肉棒。
“啊、呃啊、不行了……要死了、被少爷操死了、太舒服了……一直在……高潮…停不下来……”
马全的两套生殖器官都没有发育完善,阴茎虽然很雄伟但却没有阴囊,不能产生精子,也就没有了让女人怀孕的能力,子宫的发育也十分缓慢,大概也没有怀孕的能力。
好吧其实这都是我为自己不带套找的借口,戴套真的很不舒服嘛,为了保险等会让他吃避孕药就好了。
“操!怎么这么会吸……又会吸又会喷水……妈的床都要被叔叔逼里发的水淹了!”
我被高潮时的肉道吸得头皮发麻,差点缴械投降,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双手揪着他的奶头使劲向外扯,力气大的几乎要把两个小葡萄揪掉。马全痛得惨叫连连,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似乎不知道又惹我哪里不快了。
我抓住两块厚实柔韧的大胸肌使劲揉捏,胯下的力度不减,阴茎在柔软湿滑的肉穴横冲直撞,几乎次次戳到阴道里最要命的那个点!我看着男人爽到魂飞天外的淫荡表情,摆着腰转圈翻搅着紧致的媚肉,照顾到里面每一寸褶皱。
“———去、去了!!!”
马全嘶叫着高高昂起脖子,喉咙发出了嗬嗬的气音,肉粉色的舌头爽快地吐了出来,穴肉一阵痛快的痉挛,从子宫深处激射出几道淫水喷在我的龟头处,我也忍不住了,放松精关射进他体内。
射完后我趴在男人汗涔涔的胸口,任由两条粗重的手臂压着我,他紧紧搂住我的背,丰满的大腿夹着我的腰。我向后退一点把软了的肉棒抽出来,马全轻轻啊了一声,感觉下面有东西流出来,红着脸羞赧地扭过头不看我。
我嘿嘿一笑,抱着他好奇地问道:“怎么样马叔叔,爽不爽,是不是爽翻了!”
“爽,爽翻了。”他诚实地点点头,鹦鹉学舌一样学我说话,搂得我更紧了。
我俩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马全突然羞红着脸叫我少爷,但当我问他干什么的时候,他又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我。
“你到底想干嘛啊?”我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胸膛,见他还吞吞吐吐不想说实话,佯怒道:“快说,不然我走了!”
男人的肉根硬邦邦地顶在我柔软的小腹上,我突然灵光一闪,照着他的胸口锤了一拳,“你还想要啊?”
马全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我啧啧嘴,疑惑道:“你这刚破处,不疼啊?我记得……”男人疑惑地盯着我,我这才觉出失言,用手撑着下巴笑话他,“嘿,你说你这人,不愧长这一身筋肉,适应能力就是强,之前经常自己玩吧!”
男人粗犷俊帅的脸庞红了又白,颤抖着唇嗫嚅道:“没有……少爷,没有经常……是那个药……”
“那就是有时候呗,放心,我都懂……男人嘛~”我笑嘻嘻地摸了两下他的肉根,面前油亮的腹肌又紧绷起来,块块分明,好看极了。
男人从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连着胸腔共鸣颤动,我一边给他撸鸡巴,一边贴在他胸口听他咚咚的心跳。马全爽得口中喃喃着就又要丢,我急忙按住他的马眼阻止淫水喷出,快感被强行中断,男人露出一副痴迷淫乱的神色,意乱情迷地求我让他射。
“不行,现在还不能射。”我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虽然他现在已经很淫荡了,但我还想让他更放开更坦诚一点,这样以后还能开发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法。
我单手握着他涨红的性器,睨笑道:“马叔叔,告诉我,你在自慰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呀,要说实话哦。”
“好,我说、我说……”
马全喘了两下,不好意思地小声回答,“在自慰的时候……想少爷……”
真的假的,我俩也没认识多久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才认识一礼拜就想着我撸管子了?
“呃,然后呢?”我眯着眼用指甲扣了扣柱身上鼓起的筋膜,男人突然挺起胸大叫一声,又重重摔进被褥里。
“这就射了。”我抖落手心沾着的透明粘液,捏住他阴茎的上半部分,像给母牛挤奶一样上下撸动挤压,不一会儿就看到疲软的肉棒再次半硬起来。
“继续。”
“啊?”
他看上去有些迷茫,张着嘴傻乎乎地发出疑问,我无奈地叹息道:“然后呢?你是怎么做的,说给我听。”
“然后……”马全整个人羞耻地不行,眼眶红红的,在我的威逼没有利诱下继续说道,“然后就想着少爷,撸…哈啊、撸肉棒……弄后面……”
我惊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但明面上还维持着淡定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怎么弄,说清楚点。”
“想着……呃、闻着少爷的气味……摸阴蒂…和……啊……好爽……”
他说着说着,手掌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摸到了自己的胯间,女穴因为之前的性爱躁动不已,翕张着淌下一道白红相间的液体。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正在自慰的手指,粗大的指节浅浅戳入流水的阴道口又急忙缩回,转而捻起穴口上方肿胀凸起的女蒂揉搓。
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耳边还时不时传来男人性感沙哑的低吟,我将手叠在他不停动作的大掌上,压低声音道:“我的气味?你从哪儿闻见的我的味道,难不成叔叔你还能私自进我的房间?”
男人那双澄澈的眼眸中满是欲色,长而卷的睫毛湿哒哒地黏在一起,眉心舒展,放松地伸出舌尖滋润他干燥的唇瓣,“味道……是…呼……少爷的衣服……”
“那件衬衣还真是你拿的?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好啊,竟然敢偷我的衣服发骚,你就不怕被发现!”
“没有…哈嗯、啊!衣服是在……呜…洗衣房偷偷拿的……不会发现是我,少爷的手指、啊啊、摸到了呜……好、好舒服……”
男人猛的挺起腰胯,熟粉色的逼口突然喷出大量透明的汁水,我才刚刚碰到他鼓鼓的小豆子,他就承受不住地去了一次,潮吹出的腥甜水液喷了我一手。
我感觉自己的下面也躁动起来,在他高潮失神的瞬间坏心地猛冲进去,这下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柔韧的狼腰弯成一个倒着的U字形,爽得直接哭了出来!
“放松!你要夹断我吗!”
我使劲捏了一把他的翘臀,Q弹饱满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浑圆的肉球像是磁铁般吸附着我的手掌。臀瓣在我之前的拍打下变得滚烫,我忍不住又轻轻拍了几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我挺着鸡巴在他湿润的阴道里抽插了数十次,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在快速的捣弄下打成了白沫,脏兮兮地挂在穴口。
……
一下午,我总共射了五回,他也气喘如牛地瘫在床上,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我枕着他的手臂,扶着隐隐作痛的腰(和腰子),一脸颓废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半晌,我缓缓转过身面向他,“以后,不许再偷拿我的衣服了。”
马全委屈地点点头,丝毫不敢反驳。
“觉得委屈了?”
“不敢,少爷,都听您的。”
我哼了一声,男人苦大仇深的表情极大的取悦了我,看他这么乖,我准备给他个甜枣吃,“不是有我了吗,还要衣服做什么。”
他刚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张着嘴傻不愣登的模样既滑稽又傻气,好一会儿才惊喜若狂地疯狂点头,像是狗狗在院子里挖到了藏起来的骨头。
“真笨。”我嫌弃地踹了他一脚,唇角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
至于晚上的聚会……谁还在意呢?还是在家喝点红枣猪腰汤比较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