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瞳孔震大,脸上血色尽褪。喉咙发紧,嘴唇哆嗦着哑声说:“我们是好朋友。”
江升眼睛猩红,神情癫狂兴奋。他掐着闻昭的下巴,嘲讽道:“我从都不想做你的朋友,我只想拥抱你,占有你。”
闻昭不可置信,用力挣扎着束缚双手的皮带,大声嘶吼着:“疯子,你这个疯子。”
江升赤红着眼“是,我是疯子,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疯了。”江升痛苦的用手捂着脸,神经兮兮的嘴里念念有词“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是你惹我生气,为什么不能只陪着我,我不想这样,我想好好爱你的。”
江升扑向闻昭,紧紧的勒入怀里。江升像是病入膏肓的绝症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癫狂魔怔的说“你是来救我的。”
赤红的眼,阴鸷可怖的神情,癫狂的举动,神经兮兮的话语,江升像一个失心疯。
闻昭天旋地转,他眼前发黑浑身发抖打着冷颤,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江升从不想做他的好朋友。他茫然看着神经质的江升,心中绞痛,原来是他的一厢情愿。那尖锐的话语,疯狂的举动,化成锋利的刀,一刀刀的凌迟着他。
“我一直把你当作最特别的朋友。”苦涩崩溃的声音。
江升抬起脸,眼睛猩红,失控的大喊“不需要,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朋友,我只要你注视着我,只注视着我。”江升是末路的狂徒。
江升捧住闻昭的脸,堵住了那殷红的嘴,啃咬着那柔软的唇瓣。江升兴奋的震颤,他不顾闻昭的挣扎掐着闻昭的下巴,掰开他的嘴,舌头探进去纠缠着那殷红的嫩舌。
闻昭呜呜得挣扎着,双手被束缚,双腿被江升死死的压着,下巴被江升掐着,合不拢。江升吸吮着他的舌头,多余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下巴。
江升兴奋的发狂,他把闻昭嫩舌吸在嘴里,舔着他嘴里的嫩肉,吞食着他嘴里的口水,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江升松开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舔着闻昭流在嘴角和下巴口水。
闻昭被吻的缺氧,脸色潮红的瘫在江升身上,耻辱的说:“你他妈快放了我。”
江升笑的狰狞,“放了你,放你到哪里去,我永远都不会放了你的。”
江升抱起闻昭踹开卧室的门,把闻昭扔在床上。
江升脸色压抑的看着他,嘴角泛着阴狠的笑。江升扯了身上的衣服,看着闻昭惊恐得眼神,笑意越发诡异,江升把手移到腰间对着闻昭,缓缓的把皮带解开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闻昭听到条件反射的哆嗦一下。
“别过来”干涩发抖的声音。
“呵。”江升嗤笑,笑容病态诡异。
江升一步步向着他的猎物走去,神情痴狂。
“啊啊啊啊!”闻昭吓得尖叫,他哆嗦着向后爬。一双手抓住他的脚,用力一拖。冰冷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往哪里走,嗯。”宛如毒蛇一般潮湿阴凉的气息吐在耳畔。
闻昭回头,泛红的眼乞求着看着江升“放了我吧!”平时倨傲的眼睛只剩下惧怕。
江升不为所动,发狠的扯着闻昭的衣服,闻昭疯狂挣扎,脚用力的乱踹。
江升抓住他脚,用力的分开,把闻昭的内裤扯掉。闻昭像是受惊翻滚的鱼,他颤动着,崩溃的哭喊道:“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他像是被剖解的青蛙,赤裸裸的展露在阳光下。他渴求着最后的尊严。
江升扯住闻昭的头发,在他耳畔阴毒的说:“那晚你睡在我家里,我早把那骚透了的小逼舔烂了,你的骚水喷了我一脸,我用鸡巴把它磨了一遍又遍。把它涂满了我的精液,你个欠操的烂货。”
脑中绷紧了一根绳“啪”的断开了。闻昭摇晃着脑袋,他茫然无措的看着江升,眼睛酸涩,一滴两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江升手背上。
江升看着闻昭的泪水,一时慌了神,他把闻昭抱到怀里,脸贴着他脸“你不是烂货,你是我的宝贝,昭昭,我的昭昭。”他啄吻着闻昭湿润的脸颊,舔着那流泪的眼。
江升抚摸着闻昭的肌肤,呼吸沉重。“别哭了,我会永远爱你的。”江升啄吻闻昭的脸,修长的脖子,圆润的肩头。
他是癫狂的痴恋者,爱慕着那炙热的太阳,他渴求着它照亮他,只照亮他一个人,为他东升西落。
蛮横粗鲁的吻遍着他全身,把他那挣扎的腿狠狠掰开,露出那粉嫩的花朵,江升痴迷的注视着那娇嫩的女穴,凑过去嗅着那淫靡的芳香。在他的哭喊中,把那娇嫩的小逼含在嘴里,饥渴的舔吸着那淫液,把那汁水横流的小逼含在嘴里,吸食的痉挛抽搐。
“唔,不要这样对我,脏死了,太脏了。”闻昭瘫在床上双手被锁在后面,双腿被江升掐着掰开,他屈辱无助的流泪。
江升把闻昭翻过来,把他的头按在床上,跪在床上,掰开腿屁股高高向后撅起,露出汁水淋漓的逼和粉嫩的后穴。
放荡屈辱的姿势,令闻昭崩溃,他叫喊着,乞求着江升的怜悯。
江升把头凑到闻昭的腿间,伸出舌头从股缝慢慢舔下来,舔过那红嫩的后穴,那湿软的小逼。闻昭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尖叫。他双腿打抖,哆嗦的承受着叫人疯狂的快感。泪止不住流下来,太无耻了,他骂着不争气的自己。
宽大的床上,白嫩屁股高高撅起,腿间夹着个黑乎乎脑袋在舔吸着。哆嗦的腿只撑不住向下移,整个屁股都坐在了江升的脸上。
江升被臀肉包围着,被淫水糊了一脸。舌头伸进了那紧致的穴道,肏弄着旁边的软肉。穴肉抽搐着夹着江升的舌头不放。江升用嘴含住整个嫩逼,狠狠用力一吸。闻昭屁股受不了似的,哆嗦的向上移,穴道痉挛的喷出一大股汁水。喷了江升一脸。屁股无力的向下坐,肉逼坐在了江升的脸上。
江升被臀肉包围着,被淫水糊了一脸。舌头伸进了那紧致的穴道,肏弄着旁边的软肉。穴肉抽搐着夹着江升的舌头不放。江升用嘴含住整个嫩逼,狠狠用力一吸。闻昭屁股受不了似的,哆嗦的向上移,穴道痉挛的喷出一大股汁水。喷了江升一脸。屁股无力的向下坐,肉逼坐在了江升的脸上。
闻昭急促得喘着气,脸色潮红的瘫在床上,腿间还夹着江升的脑袋,江升被夹在闻昭腿间,他用舌头舔着闻昭高潮后红肿的肉逼。
闻昭用手捂着脸,哭的颤抖,他卑劣无耻的在江升的猥亵下达到了高潮,他的尊严被自己给丢弃了。
江升架起闻昭的双腿,放在肩上,用粗长的鸡巴磨蹭着那泥泞的肉穴。闻昭吓得颤抖“不要,不要进去。”
江升嘲弄的看着闻昭,像是取笑他的天真。江升用那粗长的阴茎一下一下的鞭打着那红肿的小逼。打的那小逼水流不止的抽搐,像是要一根鸡巴狠狠捅进去止痒。
江升用龟头磨着那湿润的穴口,他阴鸷的看着闻昭,癫狂的说“看着我是这样进入你的,看着我是如何于你融为一体的。”
闻昭嘶吼着,眼睛猩红,里面含满泪水。用力的挣扎着,反抗着。江升掐着他的腿,把那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的插入闻昭的穴道里。
闻昭痛得脸色发白,他无助的看着江升一步一步的侵犯自己,进入了那个处子之地。
江升突破最后的阻拦,捅破了闻昭的处女膜,深深的插了进去。闻昭痛得全身发抖,他悲痛欲绝,看着江升像是征服者一般,把他当成了雌性压在了身下,把他的尊严碾压的粉碎。
江升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兴奋的发颤,神经质的说:“终于是我的了,终于是我的了。”
江升用力的抽插着,那个紧致的小穴,那紧致的肉道吸的他头皮发麻。江升全根插出,又全根插入,每一下都入的极深。
闻昭毫无快感可言,他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瓣。他浑身冒冷汗,他太痛了。
啪啪作响的撞击声不绝于耳,阴茎狠狠肏进红肿的肉逼里,在拖出红艳艳的穴肉,然后又被阴茎狠狠肏人体内。粗糙的耻毛刮擦着娇嫩的肉唇。
不知肏弄多久,闻昭在那尖锐的疼痛感中,感觉出一股痒意,脸色逐渐红润。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他浑身是汗,那狰狞的鸡巴,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温热的情潮慢慢吞噬着他,全身泛着潮红,肉逼不知廉耻的吸食着那粗壮的肉棒。
猛烈的撞击中,结合出打出了白色泡沫,逼被肏的红肿外翻。撅起的屁股间含着粗黑的肉棒。把那屁股颠起臀波。
江升狠狠的抽插了上百下,把闻昭狠狠抱进怀里,堵住了他的嘴,急切的舔吻。一个深挺,入到了不可思异的深度。闻昭在他怀里扭曲着,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喊,眼泪流了一脸。身体痉挛的绷直达到了高潮。
肉穴咬紧江升的鸡巴,喷出潮吹,肉道吐吸着抽搐着。江升勒紧闻昭,射到了他体内。
闻昭大汗淋漓得瘫在江升怀里,喘息声粗重。
江升把肉棒从闻昭体内抽出来,红红白白的体液流了一腿。闻昭瘫软着身体躺在江升怀里,身上满是青紫的吻痕和掐痕。像是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
闻昭睫毛颤抖着泪流不止。他始终没有抬头看江升一眼。他倔强着,悲痛着,他心如死灰。他厌恶着自己,可怜,可悲,可恨。他不能理直气壮的说江升强迫他,他从被害者变成享受者。他从这场性事中得到了快感,他也是卑劣者。
江升注视着闻昭,他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可是他不愿放手。江升是卑微又无耻的蝼蚁,妄想于那洁白,不沾纤尘的白玫瑰,用卑劣的方式摧毁着闻昭,那白玫瑰沾染上了淤泥。干涸又近于虚无的灵魂被那朵白玫瑰滋润,那沉重的铁镣束缚他,即使烈火焚身。
救我吧!我唯一的救世主。
江升虔诚的吻着闻昭汗湿的脸颊,手抚摸着那潮红颤抖的身躯,他俯下身去开始另一波的情潮。
窗外蝉声呻吟,窗里我们在云上的浪潮里缠绵。
斑驳的湿痕,暗哑的抽泣,恣肆的泪花,颤栗的身躯,连月亮都在哭泣。怒火灼烧,白昼褪色,栀子枯萎。明明咫尺之遥,岛屿将你隔开,海水将你淹没。而我是亵神的狂徒。
月亮知道,风知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