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在打球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体不适,腿间那个隐秘的肉唇在打球时,磨蹭着内裤流了大量的淫水。
闻昭喘着气退下场,烦躁的把头发撸到后面。这几天身体激素不稳定,任何的因素都能造成闻昭内心躁动。
闻昭打电话给江升时,坐在篮球场的更衣室里难耐的绞动的双腿。
闻昭嗓子沙哑带着情欲:“江升我想做爱,马上。”
江升被闻昭撩得嗓子发哑:“乖在哪里等我。”
闻昭靠在柜子上,眼睛泛着红,手指难耐的揪着裤子。闻昭无力的暗骂自己简直是骚透了,流了一屁股的水,等着男人来干自己。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江升带着干燥的风走了进来。
闻昭的身体像是找到依靠一般,看到江升的那一刻开始,肉道痒的抽搐,搅在一起收缩着喷出大股淫水。
闻昭脚发软的向前倾,江升一把抱住了这个高热的身体。
闻昭在江升怀里蹭着,潮红泛着水光的眼睨着江升,伸出红嫩的舌尖舔着江升的唇。他沙哑的说:“肏我。”
江升被他勾的两眼发红,欲火烧的他头皮发麻。他脸色发沉的掐着闻昭的屁股,想把闻昭干死在胯下。
江升把门锁了,把闻昭的裤子剥了,摸到了一手的骚水。
江升扣着闻昭水嫩的肉唇,讥笑道:“骚透了,一刻也离不开男人。”
闻昭爽的双脚直打颤,挺着胯把肉逼往江升手上送,“好痒,啊!太痒了,嗯。”
江升用揉搓着闻昭的阴蒂,闻昭爽得抬着屁股,坐在江升的手上。
江升掐着闻昭的下巴,吻住那水红的嘴。舌头卷着闻昭的舌头,含着闻昭的红嫩的舌,又吸又吮。
江升放开闻昭的嘴,用手把裤子解开,拍着闻昭的屁股说:“屁股抬起来。”
闻昭用手撑着柜子,屁股用后撅着,等着江升滚烫的阴茎插入体内。
江升用手掰开闻昭的屁股,露出粉红的后穴和汁水淋漓的肉逼。江升用粗壮滚烫的阴茎磨着闻昭的屁眼,用龟头戳着那粉穴,又马上离开。
闻昭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呜,不要玩了,受不了了。”
江升闷笑出声,从后面楼着闻昭,滚烫的性器插入闻昭的腿缝,把娇嫩的逼磨的向两边分开。
闻昭被烫得哆嗦,水把鸡巴浇了透。江升掐着闻昭腰,用鸡巴插闻昭的腿,每一次都顶弄的很重。屁股被拍打的啪啪作响,阴唇被插的向两边分开,阴道口被磨的酸涩不止,阴蒂被龟头干的高高肿起。
闻昭反着头和江升吻的不可分离,嘴里呜咽着泄露出呻吟。闻昭吐出江升舌头,张着嘴痴态毕露的叫到:“嗯嗯!好烫,要被插坏了。”
江升用手搅着闻昭嘴里的舌头,动的越发快,闻昭的骚水淅淅沥沥的浇在江升的鸡巴上,又流到地上。
江升把掐着闻昭的腰把人箍在怀里,用力的插入,滋溜溜的水声越发响亮,两人都快到了,江升掐着闻昭的下巴把他的头扭过来,两人唇舌交缠着。江升用手扣弄着闻昭前面的阴蒂,闻昭抖着喷出了潮吹,达到了高潮。江升把掐着他的腰射在了他腿心。
闻昭背靠在江升胸前喘着粗气,腿上潮湿的全是骚水和精液。
闻昭声音带着情欲又沙又哑:“怎么不插进来。”
江升吻着闻昭的后颈,“在这里不方便。”
江升把闻昭的裤子穿起来,把人半搂半抱的走出了更衣室。
在出租车上时,闻昭把头埋在江升胸前,浑身微微颤抖着,江升抚摸着闻昭颤抖得背,另一只手和闻昭十指相扣。两人都在强忍着欲望。
在出租车开到下一个路口时,江升把闻昭搂在怀里下车,直径走到一家酒店门口,把身份证拍出来,开了一间最贵的套间。
上电梯时江升把闻昭搂在怀里,用手掐着闻昭的屁股。闻昭抬头看见江升眼睛赤红,脸绷得很紧,显得危险又带着狠厉。
江升用卡刷开房门,两手就抵在墙上吻得不可开交。闻昭伸出舌头被江升含在嘴里,两人吸吮着对方嘴里的口水,手火急火燎的剥着对方的衣服。
衣服从门边一路脱到了床上,江升把闻昭推倒在床上,闻昭双眼迷离带着哭腔,掰开腿向江升露出红肿的肉逼:“插进来,肏我。”
江升红着眼,像是一头饿狼。他用手啪着闻昭的逼,阴恻恻的开口:“把逼掰开,给你舔松。”
闻昭挺着胯,用手抱住双腿,向江升挺送上那娇嫩红肿的骚逼。
江升看着那淫靡艳红的逼,骚逼已经在更衣室,被鸡巴磨的红肿起来,肉唇向外翻,阴蒂高高肿起来。
江升伸出舌头舔上去,闻昭立刻缩着屁股流出一大股水。
江升把用舌头舔过红肿阴蒂,又把两片阴唇放在牙齿上细细的磨。闻昭腰软的发酸,流着口水快慰的淫叫“好爽,烫死了,嗯嗯嗯。”
江升用手抓住闻昭的胯不让他抬屁股,让闻昭的屁股整个坐在江升脸上,闻昭的骚逼胡乱的在江升的脸上乱磨。江升的脸都被闻昭逼坐得湿乎乎的,江升伸长了舌头舔着逼口的淫水。鼻腔里都是骚水的淫靡味。
闻昭咬着手指爽的哭颤,“嗯,要被舔烂了,要烂了。”屁股仍是在江升的脸上磨着,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江升掐着闻昭的腿根,用牙齿叼着阴蒂,嘴嘬着阴道口狠狠地吸吮着。
闻昭背都绷都得弓起,胯骨挺起,小腿抖得直哆嗦,口水流了一下巴,咬着四个手指摇着头,眼泪流个不止,爽的眼前白光炸出,张着嘴打着哭嗝“要烂了,呜呜不要,要尿了,要尿了。”
闻昭头皮都是麻的,身体绷成一道弓,全身都在痉挛打抖。阴道喷出止不住的骚水,潮吹不止。腰软着坐在了江升的脸上,骚逼哆嗦着在江升脸上磨。
闻昭屁股坐在江升脸上,身体到在床上颤抖不止,哭的打嗝。
江升脸被喷的都是闻昭的骚水,江升掐着闻昭湿透了的屁股把逼口的淫水舔食干净。闻昭抖着屁股接受着江升的舔吻。
江升把痉挛打颤的闻昭抱在怀里,手掐着闻昭的两瓣屁股,把紫黑的阴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闻昭的阴道里。
闻昭瞪大双眼,张着嘴,脑袋无力的摇摆着,刚刚高潮了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他感受着江升粗长鸡巴一点点的入到了体内。
闻昭身体潮红,眼泪跟断了线一般,被插的全身汗水淋漓。张着殷红的嘴咿咿呀呀的叫着。
江升把把闻昭抱在怀里肏,每一下都操到宫口,粗硬的阴毛没一下都拍打在红肿的肉唇上,粗壮的鸡巴把闻昭插的颠起来,阴穴被肏的凹进去。
闻昭被强烈得快感,逼得口水直流,他害怕的楼着江升的脖子,嘴追寻着江升的嘴。两人舌头含着舌头吸吮着。
江升把阴户肏的凹进去,又狠狠地退出来。娇嫩的穴肉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插回去。
闻昭仰着脖子无声得流泪,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得叫喊着。
闻昭受不了得抬起屁股,又被狠狠地压下来,他拍打着江升的背,满脸潮红流着汗水叫道:“受不了,呜呜呜呜,要被肏烂了。”
江升咬着闻昭的下巴恶狠狠的说:“小母猫就是要把你肏烂,让你含着我的鸡巴被肏烂。”
闻昭被射了满肚子的精液,江升把阴茎插到他子宫里,抵着他的宫颈射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浓精。
江升掐着他的脖子说要把他肏怀孕,江升脖子青筋暴起像一个恶鬼似的,赤红着眼,完完全全的疯了。他揪着闻昭的头发,用舌头舔着闻昭的脸颊,阴森诡异说:“真想把你锁起来。”
闻昭被他掐的大脑缺氧,在江升极致的顶撞中,阴茎无力的勃起,射出了黄色尿液。
闻昭觉得江升和他都疯了,在这疯狂的欲望中,在这畸形的关系中。
江升从他体内退出来,阴道立刻涌出大量白色的精液。
闻昭大敞着腿,穴口撕裂着,阴唇外翻被肏成一个殷红的洞,里面流出白浊的精液。
闻昭在床上打着冷颤,止都止不住。强烈的高潮让他全身战栗痉挛。
闻昭连牙齿都在打颤,身体时不时的猛烈抖动抽搐一下。
闻昭哆哆嗦嗦的朝江升伸手,江升立刻无条件的服从,把颤抖闻昭抱在怀里。
闻昭勾起嘴巴,笑了。
他们躺在床上,相互交缠着,江升的阴茎插在闻昭的穴里。
闻昭在江升的怀里还在颤抖,江升简单的抚摸都能让闻昭战栗许久。闻昭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让他的心奇异的平静下来。
闻昭的感受着体内肿胀感,这样的姿势两人让两人安心。
闻昭看着江升锋利的下颌线条,高挺的鼻梁。他情不自禁伸手触摸,他盯着江升漆黑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只有自己。
闻昭抵着江升的额头,鼻尖和他相互磨蹭,闻昭捧着江升的脸,在他嘴上落下一吻。
“江升你会走吗?”
“不会。”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
此刻是最好的催化剂,伴随着爆裂之声。
鲜活跳动的声音,那是猛烈的心跳,搅动了少年的心。
从此步履不停,正在飞奔。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春去秋来、四季轮回。
枯黄悲戚的秋,带着那树上橙红的喜庆的橘,熟透甜腻的红柿,褪色成了白茫茫的冬。他们在除夕展望着同一片烟火,在火树银花的白焰下接吻。
带着那湿润潮湿的吻和躁动慌乱的心,点燃了浩瀚的春。
潮湿黏腻的空气、带着土腥味的绿植、夜月里一簇簇综满的白梨花。
他们在潮湿草丛里做爱、闻着植物的叶酸味到达高潮。在层层叠叠的梨花下接吻,一片片飘落下来的白瓣,把他们喘息和交缠的水声挡住。
潮湿、黏腻、绿油油,一切都变成最好的催情剂。
隐秘的春、连绵的情。
他们在热浪扑袭的夏日,在被梧桐包围的的房间里做一切隐秘的活动。
在潮热的房间里闻昭会被江升干的大汗淋漓。头发湿的就像洗过一样,闻昭会被江升掐着腰,从后面狠狠地顶弄。
精瘦柔韧的腰被掐的青紫,屁股被肏的发颤,闻昭会哭的发抖撅着屁股迎接后面粗长的性器。
热浪似潮水袭来,两人浑身湿透的倒在床上,看着窗边漂荡的白纱。
他们带着矛盾、带着不安、带着颤动、带着隐秘的悸动,奔过四季春秋。
收割余晖,锋刃切割缺口。揣着些许疼痛,奔赴又一场秋。
躯体破茧,枯黄在轰响、风燃烧奔过。
秋蝉褪蜕,是新生。
一切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