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一场性爱的李纯阳粗喘着。梢姬身材瘦小,被他壮硕的身躯压在底下干的时候只能看到两条小细腿两边分开着随他动作一晃一晃。
同样是音孚赛区评委,梢姬就比耀京温和得多了。干完耀京之后李纯阳就悄悄塞给梢姬自己的联系方式,跟他私下约了一炮。
梢姬年纪小,长得也乖巧,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儿攻击性,还有令所有男人着迷的一点:只要插入他的阴道,他薄薄的小肚皮就会凸显出里头阴茎的形状。
李纯阳今天见识到了他这一“绝技”。看着自己鸡巴干着的逼撑到肚子都被顶出来,实在是一种十分刺激的视觉享受。
如果他还是个童子鸡,一定会对梢姬的肚子深深着迷。
可是这些年来李纯阳早已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骚逼,而现在他在意的就只有这个逼能不能让自己随心所欲地干个爽,至于其他的各种“技能”那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显然梢姬小小的阴道和子宫并不能让他尽兴,顶得稍微深一点就要叫疼,再深一点屁股都要被抓烂了。李纯阳不想探究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不管怎样,他总是不喜欢肏总是拒绝自己的人。
梢姬趴在床上刷手机,粉红色小穴被插成一个圆圆的黑洞正在汩汩流出浓白精液,李纯阳往身上一件一件地套着衣服。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讨论刚刚的床事,毕竟尺寸太不配套双方就都不会很尽兴。梢姬兴致也不太高,被肏了阴道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找刺激,看到大的就鬼迷心窍了。
“目前来看你的网络支持率还是蛮高的,也难怪有人耐不住性子。”
“不过竞争真的很激烈…”李纯阳打开了社交平台,海选过后他每天都能收到无数艾特点赞和私信,各种聊骚辱骂约炮广告,他选择统统不回复。
今天消息格外的多,打开热搜一看,“南封向李纯阳下战书”赫然在目,怪不得。
梢姬当然也刷到了这条,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李纯阳像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车到山前必有路咯。”
南封也是千杆赛区的参赛选手,小伙子长得高大帅气又英俊挺拔,即便阴茎不如李纯阳的粗长但也远超普通人,所以在年轻人当中人气非常高。人人都喜欢看帅哥,他获胜的可能性确实是比李纯阳大得多。
看着海选视频中南封比出的中指,李纯阳内心有了主意。
南封这天下班同样是天快亮了那会儿,他在本市着名的红灯区工作,因为海选的出色表现,这两天来找他玩的格外多。当他被人扛出去的时候没有人阻拦,首先是这会儿已经没什么清醒着的人了,就算有,喝醉了被人弄走岂不是很正常?
大概是药劲儿还没过,南封挣扎着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有点儿迷糊。记忆中他去厕所放完水,刚走到门口就被人从后头捂住口鼻,之后的事情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昏暗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破旧的电视机挂在墙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衣服已经被脱光,四肢都被牢牢捆绑着固定在一处,所以他现在是一个露着屁股敞开大腿的羞耻姿势。
四周久久没有动静,内心的恐惧逐渐放大,搞不清情况的他并不敢冒然出声,只能在内心祈祷不会是什么变态杀人狂。
天快要亮的时候门被打开,来人关门上锁动作熟练,对他说话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跟朋友聊天:“醒啦?”
窗帘透进来的阳光让南封勉强认出这人正是海选中晋级的李纯阳。
大概是确认了性命无虞,他竟然放心不少,开口问道:“你想干嘛?”
李纯阳嘴角带笑:“我当然是来应战啊,不是你说我这样的矬逼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么,那我就亲自来告诉你我比你强在哪儿。”
南封用力挣扎几下:“你他妈有能耐就放开我,用这种阴险手段把我绑来算什么本事。”
“甭管有没有本事,”李纯阳说:“反正就像你说的,我不过是一条发情公狗罢了,既然这样那就像发情公狗一样地猛干把你干到服就好了。”
说罢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南封未经任何润滑的肛口,疼痛使他彻底清醒,直接张口嚎叫起来,李纯阳啧了一声:“别叫得跟杀猪一样,太他妈难听了。”
“我操你妈的死变态!给我——拔出来,别碰我!变态给我去——死——啊!”
李纯阳岂能管他骂的什么,直接加到四根手指蛮力地插入,毫不留情地撑开肠道用力往外扩张,超负荷的疼痛让南封冷汗直流,他甚至痛到无力喊叫。
南封阴茎的尺寸也是非常优越的,最为难得的是他新鲜的阳具呈肉红色,勃起时笔直挺立着十分干净漂亮。此时那性器因为疼痛而生理性地站立起来,李纯阳来回弹拨几下它就摇来晃去任人摆布,这东西确实比自己又黑又丑的怪物招人喜欢,李纯阳想,只可惜……
与南封不同,李纯阳的种马棍堪称是一件凶器,且由于常年摩擦积累了大量黑色素,看着真是又脏又丑。他挺着鸡巴跪立在南封胸前,像是炫耀一样晃动着大屌,此时他尚未完全勃起,而南封看着眼前的丑陋阴茎只觉自己今天就要肠穿肚烂,他若敢让自己含这孽根,就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
“想什么呢?我可还没蠢到要自寻死路,你就是嘴痒想给我吃吃鸡巴那也得过两天,你这张臭嘴啊,还是吃我的内裤比较合适。”
李纯阳一手用力捏开他的口腔,用自己的内裤给他堵了满嘴。
南封被嘴巴里腥臭难忍的内裤恶心得几欲作呕,那不知穿了几天的内裤上成年男性各种分泌物的味道顿时充斥整个鼻腔,他不顾那团布料多么肮脏用舌头向外推吐着,却被李纯阳大手满满地摁住,用扯下的宽胶带紧紧封住嘴唇。
小小的口腔能有多大的空间呢,更何况李纯阳并不是弱鸡身材,他那裤衩填满了南封口腔每一个角落,填得他两颊鼓出来。分泌出的唾液无处可去只能被布料一点点吸收,南封当然感受到了嘴里的脏东西在不停地变湿,变得更湿,他呜呜咽咽抽泣着,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
南封之前绝对是男人味儿十足的俊朗帅哥,虽然为人稍嫌轻浮自以为是,却仅凭着外表就勾去了无数男男女女。现在落在了自己之前完全瞧不上的“矬逼”手里,任他绑了身子,口水狂流地含了男人的臭内裤。
紧接着连阳具也被人随意抓在手里,李纯阳三两下就把皮圈勒在他阴囊根部,紧到甚至陷入了他的肉里,这样想要射精就变得极为困难,时间长了把他这套男人的东西缠废了也说不准。
南封已经分不清是阴囊还是肛门更痛,只能被捆绑着无法挣扎,任人宰割。
李纯阳随意撸了撸阴茎,那被手指插过的穴口开出一个小洞,南封这里没怎么用过,多数时候还是在干人时插入各种各样细小的性玩具,情趣而已。
所以被火热如同铁棍的性器径直攮进去,南封差点痛晕,且由于他不断的挣动,被麻绳捆着手腕和脚腕已经被磨破皮,看上去十分可怜。他以为自己被勒着的鸡巴已经备受折磨,却没想到李纯阳玩弄人的手段远不止这些。
李纯阳无视他没用的挣扎,大手用力掰着两瓣臀肉想要再进一截,他虽然强行奸进这紧致的肠道,却被卡着不上不下难以再进分毫,几巴掌狠扇紧绷着的屁股说道:“放松!这会儿还不到你夹的时候。”
南封哪里松得了,他只觉得自己下头肯定被撕裂了,像被插入了一根烧火棍,没有人能承受那样的尺寸。
阴茎前段被不住蠕动的肠肉吸吮按摩爽得要升天,后段却孤零零剩在外头。李纯阳稍缓了口气,不顾肠道的推挤和阻拦,阴茎直劈开那一圈圈的淫肉,大龟头一气儿捅到了尽头。
南封身体一阵抽搐,只听得他喉中“呼喝呼喝”的吼声压抑着,即使如此痛苦的折磨他也无法叫喊,实在是憋屈到了极致。
李纯阳的鸡巴被牢牢纠缠差点爽到射精,看着肛口的一圈皱褶被他完全撑开却并没有一点儿损伤,忍不住开口道:“妈的你个骚屁眼儿还敢给老子下战书,嗯?看看你这口逼,天生被男人肏的烂货,吃鸡巴吃得很欢啊,你这辈子也就只能被爸爸干了!等老子射满你这口穴立马把视频发到网上,看谁还想让你这骚母狗干,到时候不冲你这装男人的诈骗犯吐口水就不错了。”
看着视频里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傲慢男人此时被自己干到只能默默流泪的样子,李纯阳顿时神清气爽。止不住地狂抽滥插一顿屁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从两人身下传来,落在李纯阳耳朵里就是南封骚浪的见证。
“什么纯男人,还不是被老子绑起来乖乖地给肏屄,做女人爽吗?啊?让你出去装男人,骚逼母狗到底是被老子肏服了。”
南封被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身下的洞穴则被男人由着性子进进出出,肏得顺了难免就要蹭他前列腺,不想他被人强奸却还有了快感。可那被紧缚的鸡巴完全无法消受,屁股里头越舒服阴茎就越痛苦,两个卵蛋涨得像是要爆炸,李纯阳下头肏着逼还要拿话来淫辱他:“撅着腚眼子被老子搞,怎么样爽不爽?以后你这鸡巴就用不上了,先给它勒一会儿,一会儿血液不通坏死了就不疼了,今天老子亲自给你去势。”
听到这话,南封被吓到浑身瘫软,整个身体不由自主战栗着,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淌到糊了满脸。
“别怕,老子做事利索得很,一会儿手起刀落不会让你很痛的。保证一下就给你割干净怎么样?”看着南封吃着内裤的贱样虽说很满足,可他不能陪着自己说些话就显得比较无趣了。于是李纯阳“刷”得一声扯下他嘴巴上的胶带问道:“老子的内裤好吃吗?嗯?让你里里外外染上老子的味儿,以后安心做老子的母狗。”
一条内裤将嘴巴塞得满满当当,李纯阳指头都伸不进去。
“看你骚得,吃内裤吃得这么满足啊,来,张张嘴,先把它吐出来,大不了一会儿再给你喂进去吃个够。”
两指拎出来一条被口水浸得湿淋淋的白色内裤,只见内裤裆部黄黄白白一片,下头多余的口水淋漓着拉丝拉了长长一道,晶莹剔透连在南封口腔里。
“骚啊,”李纯阳发自内心感叹:“你真的得多谢我了,要不是我这辈子也没人满足你这个变态骚狗,把你捆起来肏爽翻你了吧,听着要被净身了也开心坏了对吗,逼嘴儿流着水给洗内裤,放心,等老子射了就料理你这根没用了的棍子。”
南封没有力气指责李纯阳颠倒黑白的污蔑,只是小声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割掉。”
李纯阳震惊:“我可没听错吧?你求我?你求我什么呀。”说着胯下不紧不慢像是逗弄着南封,这边戳两下那边戳两下,得意得不行。
然而南封却话都说不利索:“不,不要净,净身,不要割掉下面呜呜呜,我错了。”
忽然一下被狠狠顶到深处,一圈圈肛肉条件反射绞得死紧,精神的紧张更是使整个身体都崩了起来。
“错哪了?”
“我不该,不该说你是一无是处的种马,也不该说你没了鸡巴什么也不是,呜,下面好痛,求求你松开吧,真的痛到受不了。”果然,那被紧勒着的红色阴囊已经隐隐泛紫变黑,依旧胀大着,束缚着。
“我接受你的悔过,阴茎可以先留下,但是不阉了你是不可能的。”
南封顿时就像疯了一样地扑腾着身子,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苦苦哀求李纯阳,他却还是不放过自己,干脆嘴里就骂了起来:“你个王八!畜牲!!操你妈的松了老子!死变态!”
没想到李纯阳反而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别折腾了,没用的。你自己想想自己沦落至如今这步田地不就是因为这根鸡巴?它才是你痛苦的根源,要不是因为这根东西你能这么狂?能被老子捆在这儿干?给你去势是为你好,长着两个蛋蛋你这鸡巴还要硬,还要出去惹是生非。不信等一会儿割了它你就觉出好来了,以后就能收心安分过日子了。”
南封傻逼变态地骂了一会儿,等到骂累了就瘫在那儿呜呜地哭。此刻的他真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悲痛欲绝。不敢相信因为自己一次头脑发热就要失去自己做男人的根本,他知道李春阳一通胡说八道完全就是在放屁,可是下头已经涨的发黑了,那滋味儿让他痛不欲生。
李纯阳看他态度软化下来,急速抽插几下就颤抖着射精,毕竟今天还有最重要的事没做。
“准备好了吗?知道你舍不得,可是无论如何今天早晚都要给你阉了,自己看看,都黑成什么样了,不疼吗,早点儿去了你就早解脱了。”
南封垂死挣扎着:“割掉我就做不了男人了。”
“废话,你见哪个男人没蛋的?连耀京这种婊子都有。”
“那我比耀京……”
李纯阳恶狠狠打断他:“你管他做什么!他是没人管教的母狗,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想想这根东西带给你的快感和痛苦,它真的是你不能舍弃的吗?”说完狠狠弹了一下那已经废掉的两团肉,南封还是疼得飙泪,身体瞬间弹了起来,嘴里大声喊着:“啊啊啊——割掉!好痛啊,好痛,我不要了,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了受不了了。”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李纯阳终于满意。虽然他可以强行阉了南封,但他就是要让南封亲口答应阉了自己。他就是要彻底地从身到心地废了这个自以为是的贱人,要让他失去做男人的根本。
“放心吧,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会得到比做男人更强烈百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