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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下药了 许清沉x许清河(腿交)

    “许哥回来啦,来来来再走一个!”

    音乐鼓点声震耳欲聋,连说话都要脸贴脸的喊出来,灯光乱晃。舞池里认识的,不认识的男女贴在一起跳舞,扭动。像是发情期的狗一样贴紧对方的身体磨蹭。若是细扫过去,还能看到已经有男人的手探进女人的后腰,探索着被又闪又透的布料裹住的地方。

    许清河喝的有点上头,刚从厕所放了尿回来,被迫听了一场男人和男人的活春宫,面色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喝酒上脸还是其他什么。

    他听到有人叫他,转头去辨认是哪个人在说话,却被灯光晃得眼睛疼,下意识的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酒杯,和众人碰杯,一口干了。

    男人看到他喝了酒,和另外一个手上夹着细长香烟的女人交换了个眼神。

    这夜店是秦楚的场子,这种纸醉金迷的放纵场,喝嗨了,群P磕摇头丸的什么都有,白天都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绅士小姐,晚上到了这,撕了身上的画皮,不过一群妖魔。

    这是他们的世界,许清河要混这行,无可避免,所以秦楚来这种场合谈生意不介意带着许清河,但他下意识的把许清河锁在身边,没让他和那些妖男艳女沦为一体。

    今天是许清河自己来玩的,他这张脸许多在场子里混的酒保小头目都认识,没人赶拦。

    许清河看到了那些在舞池里扭动的人群,他厌恶那种放肆,所以找了个角落喝酒,没想到来了几个认出他的人围上来献殷勤。

    夜店里这种热烈氛围很容易蛊惑人,加上许清河的私心和旁人有意奉承,许清河灌了两罐啤酒一杯白兰地,肚子很涨,幸好意识还在,就挥开要再给他敬酒人的手,脚步虚浮的去上厕所。

    “陈哥,有人在底下闹起来了。”

    许清沉皱眉,他是来这和秦楚手底下的人谈生意。近年毒品走私查得严,他不沾这样,但手底走私线不少,港口居多,走水路比陆路要便捷的多,所以秦楚想借他的手运一批毒品进来,他则需要秦楚背后的某个高官批个条子走一批货。

    没想到正事谈了一半,居然有不长眼的搅局。许清沉脸色不是很好看,对面的人心里一跳。

    “没看我忙着吗,什么事你们自己去解决。”

    来人一脸菜色,悄悄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许清沉,嘴里发苦,这事儿他实在是解决不了,只能和陈轩耳语“是……是许小哥在打人,要出人命了……”

    陈轩一听,下意识看了一眼许清沉,然后连忙赔笑道:“许哥真对不起,出了点大事儿我得下去一趟。”

    许清沉不置可否,陈轩在秦楚身边地位不低,能让他都勃然变色的事……

    陈轩一出门,许清沉侧头看向手下,他身后一名保镖低声道:“是。”说完就出门去查看。

    两分钟后,许清沉耳机里传来保镖的声音:“许哥,清河出事了,就在楼下。”

    众人只感觉到一阵风过,门被大力甩上,屋内已然看不见许清沉的身影。

    许清河手上拿着敲破的香槟酒瓶,眼球充血,衣衫不整,怒视着面前的一群人。

    旁边已经有个男人歪到在地上不省人事,额头破了,血顺着额角流到脸上,隐约能看见小片的玻璃碎片。

    他站的笔直,身上像要烧起来一样燥热,血气上涌,喘着粗气,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

    “再来啊!”

    许清河攥紧酒瓶,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正常,大脑浑浊,急需一个缺口发泄……

    陈轩带着人赶下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惊呆了,许清河虽然年纪不大,但跟在秦楚身边一直沉稳,他身子单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动手打人的主,且一出手就把一个人弄得半死,他对面有七八个男女,都惊恐的看着他,不敢上前。

    “清河?”陈轩似是要确认眼前人的身份。许清河缓缓转头,他头很沉,思考变得迟缓,好半会他才看清陈轩的脸。

    他点点头:“陈轩。”

    陈轩松了一口气,用眼神示意身后的手下把地上躺着的人解决掉,还没来得及劝许清河松手放下酒瓶,就看到许清沉带着人冲了过来。

    许清沉快速扫过许清河暴露出来的皮肤,确认没有伤口之后长吐一口气。他看许清河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红,靠近他才发觉他体温高的吓人,他开口道:“清河?”

    熟悉的气息和声音靠近,许清河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酒瓶“啪”的砸在地上,整个人往许清沉身上栽倒。

    “哥……”

    在场除了许清沉,没人听到这一声哥,许清沉抱紧他,手安抚的拍他的脊背,低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陈轩看着许清沉带着许清河走,追了两步想拦又停住。

    许清河……许清沉……用脚趾想都能想得出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他回身盯着那几个男女,眯起眼眸,发生了什么,没有许清河在一样可以查的出。

    许清沉抱着许清河上车,他身子滚烫,整个人不断在他身上磨蹭,呓语,不停的喊着他:“哥……哥……难受……”

    许清沉手盖上他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多了三分急切:“回家,开快点,把柳空叫来。”

    半个小时的路程开了十分钟,司机一路加速狂飙,数不清闯了多少红灯,迅速把后面连绵不断的喇叭声甩掉。

    许清沉一路抱着他上楼,进了许清河的房间把他放躺在床上:“别动,我去拿冰袋。”

    他没照顾过人,但早年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多了去了,家里防止出事都备着急救包药物,许清河这样高热不退,不降温怕是要把脑子烧坏。

    许清沉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他疑惑回头,却看到许清河已经半跪起来,从后面抱着他的腰,灼热的气息透过衣服打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烧穿:“哥……别走……”

    许清河脑子很乱,视网膜上隐约像是有光斑闪动,理智全无,他就这样一手环着许清沉,一手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下身。

    许清沉眉心一跳,许清河硬了……且是紧绷着随时要发射那种……

    许清河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这样被人触碰让他舒服,本能驱使他在许清沉的手心里挺动自己的欲望,许清沉就单纯的贴着他的性器,他动了两下又觉得不够,忍不住求他:“哥……动一动……”

    许清沉深吸一口气,看他半闭着眼,想来神智不甚清楚,许清河小他八岁,在他眼里就像个孩子。

    他握住许清河的性器撸动,拇指绕着冠状沟打圈给予他快感,许清河激动的像只第一次发情的小狼狗,似乎觉得只被安慰下体不够,他竟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前胸,捏着嫩粉色的乳尖,稍稍揪起又狠狠的按下去,看的许清沉喉咙发干。

    许清沉垂下眼,专注的侍奉他的阴茎,甚至伸了另外一只手去抚弄他的阴囊“哈……啊……舒服……”许清河脸埋在他肩上,鼠蹊处一抽一抽的,比平日自己自慰的时候更加敏感。

    察觉到他快射,许清沉的手按住他的马眼,开始大力的撸动,堵住马眼的手指转动,爽的许清河腰身一颤,他带着哭腔求他:“哥……要射……哥~”

    许清沉不为所动,他感觉到指腹已经湿润腻滑,有东西顺着缝隙流出来,他手下一用力,蹭着龟头转了一圈,随后迅速扯手,许清河直挺挺的射出来,精液全都糊在他衣服上。高潮的时候许清河一口咬上他的颈侧,眉头都皱在一起,像是不能承受这巨大的快感。

    许清河松开了他的侧颈,看到被自己咬出的牙印,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像只小狗一样又蹭上去舔舐。

    许清沉一震,他推开许清河把他按在床上,摸上他的额头,发热像是退了点,他张口,声音暗哑:“你睡一会,一会医生就来了。”

    许清河却不满足,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许清沉看,突然想起了什么来,眼皮一垂看向许清沉的下身。

    那处早已鼓起,撑出一处小帐篷,他满意了,又挣扎着坐起来:“我不困。”

    许清沉难得窘迫,他看出许清河现在和往常不太一样,只能局促的躲闪他的眼神,看自己腕表上的时间,心里暗骂柳空怎么还不来。

    许清河不知他心思,又或者太知他心思,手大胆的去摸他的硬挺,脑袋在许清沉颈窝蹭了蹭:“哥……你不想上我吗?”

    许清沉心里翻江倒海,震惊,渴望,冲动,甚至从心底涌出一种黑暗的,邪恶的,让他自己所不齿的想要冲破禁忌的欲望。

    然,他们是亲兄弟,骨子里留着一半相同的血。他沉默半晌,只能装作无事,拽下许清河的手推开他,别过脸:“我是你哥。”

    许清河被他摔在床上,眼底泛出委屈,他当然知道许清沉是他哥哥,可是那又如何?他知道许清沉想要他,他同样也渴望着被他占有,为什么他会推开他?

    许清河眼圈泛红,却突然露出个笑容来,灿烂美好,他直起身从背后拥着许清沉挂在他身上,唇凑到他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我看到哥哥在我床上自慰了。”

    许清沉听到大脑有一个叫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许清河没等来他的反应,只顺着自己的意愿去咬他的耳朵,手在许清沉身上乱摸。

    他没和别人做过这样的事,不得其法,只能笨拙的学着自己偷偷在片子里看到的东西,胡乱的在许清沉身上点火作怪,伸着舌头去舔许清沉的耳垂,脖颈。

    许清沉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冲,他握住许清河的手,反身把他抱在怀里吻上他因为血气上涌显得殷红的唇瓣。

    许清河头晕乎乎的,张开嘴唇任由许清沉闯进来追逐他的舌尖,他伸手去解许清沉的皮带,火热的手摸上许清沉的性器。

    许清沉呼吸一窒,许清河迷迷糊糊的,只顺着他的下腹一路摸到他的欲望,不懂技巧。

    可就这样,他已经激动的有射精的欲望了。

    许清河手捏住他的性器,皱着眉撸动他他的阳物,脑内不停回闪过那日看到的画面——

    许清沉就坐在他床上,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红艳,他一手不停的撸动柱身,另一只手磨搓着龟头,马眼微张,划出些液体来。

    阴茎涨大,青筋毕现,他握着柱身的拇指顺着阳筋搓揉,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指腹一下一下蹭着茎头,许清沉呼吸加重,手开始快速撸动性器,嘴里喃喃叫着:“清河……”精液瞬间喷发出来,射了满手,甚至有些溅到许清河的床上。

    后面的画面许清河已无意识回想,这一幕像是被按了重播键,不断在他眼前回现。

    他按照自己的记忆,手握着许清沉的阴茎取悦他,揉他的柱身,磨蹭他的茎头。

    他被许清沉吻得快要窒息,许清沉微微松开了他些许,手指抚摸过他的嘴角。

    许清河微微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手下动作不停,可许清沉阴茎尺寸太大,他一手握不住,咬着口内的指尖含糊不清的哼唧:“哥哥好大……”

    这一声轻哼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清沉把许清河推到在床上压上他的身子,眼底的火几欲把眼前的可人儿烧穿。

    他咬上许清河白嫩的脖颈,很快那里就留下了一处红痕,唇一路向下,顺着他的肌肉吻到他胸前,许清河的乳粒硬的像小石子,空气温度太凉,许清沉身上和嘴唇的温度让他觉得舒适,他索性就挺起胸膛贴着许清沉的嘴唇蹭动,被许清河含住的时候舒服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许清河双腿屈起,夹住许清沉的腰,大腿贴着他不断的磨蹭着,体内涌起一股难言的快感,从大脑一路通到尾椎,好像哪里都发痒,哪里都想要被狠狠的把玩。

    两颗乳粒都被许清沉舔的湿漉漉的,泛着潋滟的水光,像是被打磨的圆润的红翡珠子,令人爱不释手。

    许清沉亲着他的耳朵,舔他耳后的敏感处:“乖,翻个身。”

    许清河异常兴奋,乖巧的翻身趴在床上,被许清沉塞了个枕头在腰下。

    他脊背线条生的极美,少年身子纤瘦,还没有常年锻炼出的肌肉,反而是骨头形状更明显的凸出,一条浅浅的沟壑顺着脊柱一直延伸到腰线,引人探索。

    许清沉手指顺着他的脊梁按着滑下,许清河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扭动身体。

    这感觉实在带着些诡异,像是有电流顺着他手指触碰的地方窜到四肢百骸,又麻又痒。他像是一只被抚摸的家猫,下意识的挺起后背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

    许清沉眸光一沉,大掌拍了一下他浑圆挺翘的臀肉:“别动。”

    许清沉这一下并没有用力,反到让许清河觉得臀瓣酥麻,臀下意识的追逐许清沉的手晃动,他扭过头呜咽:“哥……哥……想要……”

    许清沉不知是怒气还是火气,又一掌重重打在他屁股上,七分调情三分恼怒:“怎么这么骚?嗯?”

    若是清醒的许清河被他如此说,此刻必定恼的想要甩他一巴掌,可此时的他抿着唇,双目紧闭,只浅浅的闷哼:“嗯……”

    许清沉手劲儿很大,这一巴掌下去雪白的臀肉浮起几道指印来,看的许清沉心中起火,一口咬上他的臀瓣。

    皮肤被掌击一瞬间的酥麻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约约的疼痛,男人温热的舌尖舔舐着他被打过的地方,最开始感觉是烫,又好像是更痛了,大脑中枢神经被这种交错混乱的感觉迷惑,已分不清是爽还是疼,许清河贴着床单去磨蹭自己的乳尖,阴茎一甩一甩的蹭着丝滑的布料,仿佛只有这处给予他的快感才是真实的。

    许清沉就这样看着他挺着屁股在床上乱扭,呼吸加重,他按住许清河腰不让他乱动,握着自己的性器,顺着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顶了进去。

    许清河微微回头,面带不解:“哥?”

    许清沉压下上半身去吻他的嘴唇,把下唇瓣含在嘴里吮吸磨咬,许清河又闭上眼睛回应他,舌尖在他口中乱滑。

    他并非不想操许清河,这样的场景他想过无数次。可他隐约察觉的出来,许清河现在不太正常,脑子里只有欲望。就算要做,他也想和清醒的许清河做爱,想要他心甘情愿说出一句愿意来。

    这姿势让许清河不好受力,被他吻了一会儿脖子就支撑不住,又跌回床单上。

    许清沉顺势咬上他的后颈,像是猫科动物交配时的动作一样,他一边舔咬着,阴茎在他双腿之间缓慢进出。

    许清河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双腿之间像是插了一根又烫又粗的铁棍,腿根处本就敏感,被男人性器在那里顶弄,那感觉不像是在做爱,反而像是被……猥亵。

    这两个字映入脑海的一瞬间,许清河下意识小腹收缩,双腿并紧。

    许清沉闷哼一声,大掌捏住他的臀肉搓捏,在掌心搓揉出各种形状出来,阳根往前顶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龟头总是会蹭过敏感的穴口,随后用力撞上会阴处,撞得许清河肌肉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感觉太奇怪,敏感的会阴被一下一下的顶撞,又麻又痒,龟头每次蹭过穴口的时候哪里都会下意识的放松想要接纳这根硕大的器官,可是它又毫不留情的向前冲刺,粗长的性器每一下都会撞到他的卵蛋,那处器官太过娇嫩,许清河呜咽着想要向前爬躲闪,又被许清沉拖着腰拉回,男人染了情欲后分外性感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躲什么,不是你说想要的吗。”

    许清河眼角湿润,他张口想说话,却又被快感逼得咬紧唇瓣,只噙着泪摇头,肩膀缩在一起,仿佛不能承受的模样。

    许清沉爱死了他这幅样子,性器如打桩机一般疯狂的操弄他的股缝,每一次顶弄的时候阴囊都会重重拍打在和许清河的腿根,把娇嫩的皮肤拍的透出好看的粉红色来,诱人更进一步的侵犯。

    快感和羞耻交错,许清河面色潮红,他小腹已有微弱的尿意,手想去抓自己的阴茎想撸动却被许清沉抓住,男人咬上他的肩膀,带了笑意:“哥帮你。”

    性器被许清沉握在手中摆弄,许清河意识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变成许清沉的性爱玩具,全身敏感的地方都被男人捏拿住把玩。

    这想法让他腿根肌肉一抽一抽的,阴囊收缩,已经在要射精的边缘。

    偏偏许清沉故技重施又堵住他的精孔,他难受的小腿乱动,足趾搅在一起磨蹭,全身肌肉都绷紧,会阴和腿根两处敏感的像是要烧起来,小脸贴在床上带着哭腔,仿佛要崩溃的喊:“哥……哥……让我射……”

    许清沉喘着粗气,下身动作更快,喉咙发出类似雄狮交配时的低吼声,喉结滚动个不停,大力冲撞了几十下,才松了精关一股脑的射在许清河的腿根处。

    他射精的时候手重重的攥了一下许清河红艳肿胀的龟头,许清河两腿乱蹬,快感累积却不能释放的感觉逼得他落泪,男人松手的那一刹那精液瞬间喷出,有好些喷射到自己的胸口上。

    许清河累的脱力,两次高潮让他大脑反应变得过分迟缓,没两分钟就沉沉的睡去。

    许清沉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呼吸间净是许清河高潮后的味道,他深深的吸气,理智回笼,看着两人满身浪迹和沉睡的许清河,面上一瞬间竟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大半夜的,柳空从被窝里被许清沉的人叫起来,七手八脚的拿了一大堆东西就往这儿赶,没想到进了别墅之后就听到楼上在演活春宫……

    柳空抓抓头发,这个时候上去打扰估计会被许清沉活撕了,可是又不能走,万一许清沉真出事就完了。他索性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玩手机,一边用余光撇着时钟。

    许清沉下楼的时候柳空已经在打哈欠了,强撑着眼皮看时间顺便在心里腹诽楼上的两只禽兽。

    柳空清楚的看到许清沉脸上写着“你怎么在这”的表情嘴角一抽,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许清沉回过神,想起确实是他让人把柳空叫来的。

    他给许清河擦了身子,房间太乱,床单被汗液和精液弄脏,不好收拾,他就直接把许清河抱到他房间里睡觉去了,自己在许清河房间的浴室里冲了澡这才打算下楼倒杯水喝。

    边上楼边给柳空讲了许清河的反应,听的柳空人清醒了七分。

    发热,呓语,莫名的性欲,思维单一,柳空沉默了半晌,总结道:“可能被下药了,致幻剂一类的,可能对中枢神经有影响,这个具体要抽血去医院化验。”

    听到下药两个字许清沉眉心一拧,谁这么大胆子敢给许清河下药……

    柳空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许清河睡得很沉,没被两人惊扰。当他看清许清河的脸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滞在原地,僵硬的转头看向许清沉。

    许清沉眼神都吝啬赏他一个,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检查床上的人。

    柳空心底翻起惊涛骇浪,这人他认识,是许清沉的弟弟啊!!许清河睡梦中翻了个身,露出的皮肤上到处都是青青红红的淤痕,一眼就能看出来经历了什么,柳空觉得自己大脑里被人打了一颗钢钉,思维根本不能转弯啊……

    他简单的试了下许清河的体温,浑浑噩噩的把脉,僵直着身体和眼神告诉许清沉床上的人暂时无碍。

    许清沉松了一口气,柳空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一点,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也被人下药了才会看到这么……无法形容的一幕。

    晃了两下,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两个人,柳空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斟酌了半天,干巴巴的问:“老大……清河才多大啊……”

    他说完简直想给自己一嘴巴,趁着许清沉还没开口想要溜走,没想到许清沉整个人一震,下意识抬起手腕看表,却发现洗澡的时候早就被摘了,他急切的问柳空:“今天几号?”

    柳空被问的一头雾水,拿起手机给许清河看上面的日期——0点28分,5月17日。

    他认真想了想,好像不是什么重要节日吧,试探性的问道:“咋了?”

    许清沉沉默了,显然不想多言,挥手赶他出了房间。

    ——昨天是许清河的十八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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