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热……啊……”
“吱吱吱吱——”
“真的,好——热——的——呢——!!”
“吱吱吱吱——!!”
郑闵泓打小就觉得知了是这世界上最勤奋的表演家,绝对没有之二。别人是越热越乏倦,它倒好,越热越起劲,聒噪得就差拆开屋顶。
他本以为这聒噪的蝉已经是他的底线,后来,从他憋屈的青春期开始,蝉声后面又加了一种可恶的声音——蛇的无病呻吟。
值得庆幸的是,前者要打打不着,后者要揍只需一脚踹。
心动不如行动,郑闵泓一记飞毛腿就过去,恶言恶语信手拈来,“哪里来的蠢蛇,给爸爸安静点!你他妈都把风扇霸占去了还想怎样?”
“可是真的很热嘛……”
丰影委屈得声音都湿哒哒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蛇美人哀怨地抱着风扇转过身去,又是不是余光偷瞄他,赤红的杏仁眼里水汪汪的,好似含着一包泪水控诉着他的无能。
可不是嘛,居然让一条喜暖的傻蛇频频喊热,他是多么地失败啊。
少说也出来工作也两三年了,这么热的天里,没个空调也就算了,没有冰棍,更没有西瓜,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吚吚呜呜地转着,徒劳地吹着热风。这残酷的事实,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堪称是暴击。
热,是真的热。穷,也是真的穷……
被现实打败的郑闵泓,无力地瘫倒在沙发里。任夏日缠绵的热浪裹挟着他的四肢五感,任汗液悄声划过肌肤,划出轻轻的痒意。窗外的聒噪蝉声还在继续,在热浪中不知疲惫地叫唤着,这些都是夏天特有的符号。
郑闵泓的视线由泛黄的天花板转至窗外,虽然破旧,但当初选住址时也是选得精细,阳台便正对着蔚蓝的海。
只要躺在沙发上,一转头便能看见烈日在粼粼的水面上撒下一串串珍珠,亮得扎眼。海风咸咸的,裹挟着灼人的热度从海面上吹来,好像把空气烤熟吃了一样。
郑闵泓在这一起一伏的海浪中,一起一伏的热风里,记忆也忍不住一起一伏了起来。
大学,象征着他的人生迎来热闹的夏日,但那时宿舍条件还是没那么好,没体会过空调的滋味,一到暑假,他去打工,丰影便托人带去山里待着。
海城靠着几座小山丘,那带着草本甜味的凉风现在想想都有些怀念……
等等!山里!
郑闵泓猛地翻身而起,吓得丰影一个激灵窜得老高。抱怨道:“你干嘛啊?吓到我啦。”
“突然想到个好去处,我们都好些年没去山里了,我们去玩水怎么样?”
丰影一听去水里玩,兴奋得瞳孔紧缩成针,两只眼睛都快射出X光来了。嘴里一个劲地嚷嚷着:“玩水咯玩水咯,我要去找师哥!我要去找师哥!”
傻大蛇手舞足蹈,欢乐气氛顿时充满他们的小屋子,就差自带欢乐颂的BGM。
然而,大蛇一转身,郑闵泓拿着一顶帽子兜头就罩来。把丰影不存在的毛都吓得炸开,登时僵在原地,腮帮子鼓得大大的,不断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这是丰影进入了御敌恐吓模式,秘技——假装眼镜蛇!
可惜的是,丰影不单绝技没有实际用处,还碰上一个不怜香惜玉的郑闵泓,闹腾起来,讨来的是郑闵泓毫无保留的一顿揍!接着,快准狠地卡住他的脖子,粗暴地将他那头过分张扬的粉色长发团成丸子,再扣进帽子里。
熟能生巧,这一步对郑闵泓来说是非常简单的,难就难在让这禽兽穿衣服——
郑闵泓手忙脚乱地给他套上这一只手的袖子,老妖怪那一厢已经踢掉了那一只脚的裤腿。他忙活得满身大汗的,居然一点成果都没有。丰影依旧是光溜溜地露着屁股对着他,没半点害臊。
丰影抱着风扇趴在地上,“不要穿衣服不要穿衣服不要穿衣服!”
郑闵泓骑在丰影背上喘着粗气,苦口婆心地劝着:“你在家遛鸟我不说什么,你还打算出去遛?你的鸟是除了我以外别人能看的吗?来,我的乖丰丰,听话,现在把衣服穿上,OK?”
他真的好想去水库游泳,老祖宗就不能配合一点么?
“不要!太热了,还要穿衣服,它粘我身上!”老祖宗十分地无理取闹。
“我们只穿一会儿,到了水库,你爱咋脱咋脱,你甚至可以变成大蛇在水里耍水玩。”
丰影被说得有些心动,抱着风扇抵抗的姿态是那么坚定,眼神却开始飘忽不定。
郑闵泓叹了口气,手顺着他的屁股很流氓地摸了一把蛇蛋蛋,语气装成无比憧憬的样子,说:“唉,还记得我大二那年,我们是玩得多么开心啊。”
“穿!现在就去!”
风扇已成旧欢,被丰影一个反手甩进角落。他翻过身将郑闵泓整个抱进怀里,像怀抱着心爱的毛绒玩具,大脑袋在郑闵泓胸口不断磨蹭着。丰影嘿嘿地笑了几声,问:“那我们这次用什么姿势呢?”
郑闵泓很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不悦地说:“狗吗?又说热又那么黏糊。快起来穿衣服,快点出门,到时候你爱什么姿势什么姿势。”
丰影这下听话地多,坐在原地让郑闵泓给自己一件又一件地套上衣服。
或许妖怪都一个样,脑子再缺根筋,也能费劲心力长出一副好皮囊。瞧瞧这位哥哥,人类形态下,脸长得是幼齿了点,白生生的脸蛋带着婴儿肥,还生了一对女孩儿都羡慕的圆眼睛。偏生身材高大,手长腿长的一副衣架子,路边摊随便买的T恤短裤都能穿出时下的潮牌感。
郑闵泓憋屈地看着风光靓丽却笑得淫荡的老妖怪,心里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上赶着挨操呢,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实际上那年暑假,最爽的就只有这位大哥。那一次事件可以说是郑闵泓毕生难忘的性爱阴影之一,完事后差点就把这家伙给扔臭水沟里淹死。
“一会儿在外边,只要有人你千万不可以笑,知道了没有?”
工作后,两人很少白日里出过门,郑闵泓还是不太放心。粉毛可以是染的,红眼睛可以是戴美瞳,他那两颗尖尖的獠牙可没得解释了。
“好好好。那我们可以去山里烧烤吗?我想吃小白菜啦。可以坐滴滴车吗?我不想做公交车。可以用狗狗式吗?可以进到好深呀。”丰影跟屁虫一样,围在郑闵泓身后喋喋不休。明明生了一副低沉嗓音,偏偏要学人家把声音放得软软的,撒起一把好娇。
只是郑闵泓并不吃这套了,很冷酷拒绝:“都不可以,没有钱。”
“啊?”丰影皱起眉,“可是公交车好热,而且有人要摸我。”
还没稳定时,丰影也曾跟着他四处奔走,因长得俏丽,没早被占便宜。
想一想,俩人在一块儿都已经快十年了,时间真快啊。郑闵泓不禁有些感慨。
他很好心情地调侃了丰影一句,“那你就给人家‘嘶’回去呗。”
“我不要。”
“为啥?这不是你的绝技么?”
“是你说的,被发现了会被抓走切开肚子,我不想离开你。”
郑闵泓被这话说得心底一热,不错,孺子可教也,知道不可以离开家长了。他感动地捏了捏丰影气鼓鼓的脸颊,软声道:“傻孩子,什么时候让你吃过苦?刚给你穿衣服时早叫了,这会已经快到了。”说罢,流氓兮兮地一拍他翘臀,“穿鞋,玩水去!”
“耶!玩水去了!”丰影高兴地恨不得蹦起来。
但是屋里空间太小了,容不得他这近2米的傻大个舒展腿脚来蹦。
郑闵泓看着他傻乐,自己也忍不住笑眯缝了眼。
他郑闵泓这辈子算是交代在他身上了。
实际上,勤勤恳恳工作这么些年,也不至于真穷,他只是抠。为了省钱,他每天挤很长路线的公交,可以吃最便宜的餐,不抽烟不喝酒更不参加任何聚会,可以为绩效提成独自一个人在办公室熬到凌晨十二点。
只想给屋里头这娇美人最好的生活,上好的垫材、最新鲜的田鸡野味、定期的温水浴等等,花在丰影身上时,手法刚硬得简直是家里坐拥矿山一样。
挡不住丰影开心呀。
郑闵泓侧目看了眼贴在窗上、兴奋得难以自已的丰影,伸手将人搂进怀里,似有似无地抚弄他滑腻的脸颊。丰影也很乖顺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全然不顾前头司机怪异的眼神。
盛夏的午后极少人出行,出租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几年没来,越发的破败了。这一处水库在他大二那年发生过命案,有几个小学生顽皮来玩耍,却失足落在了这里头。这原本是刑事案,但随后捞了好几个月都没捞着尸首。明明阀门也未曾开过,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不见了。
水库其后还紧靠着一座茂密的森林,即使夏天也是阴冷森然。于是传说便无风自起,传得神乎其神的,什么神魔版本都有。
郑闵泓自以为自己便是地狱里爬回来的鬼,从心底就不信这些虚传谣言,又仗着他家老妖怪会点法术,当年才刚事发就敢带蛇来厮混。
丰影显然还记得这里,水库还远着呢,就激动地上蹿下跳,立马就要宽衣解带回归大自然的拥抱。
惊得郑闵泓赶快制止他,连连哄道:“丰影,进森林再脱,这边还有人呢。”
“那今天要在水里做吗?”
丰影问得极天真,这么龌龊的事情被他问得好像是今晚要吃什么一样,稀疏平常。反而把郑闵泓臊得慌,嗔骂了句,“流氓蛇。”
一进森林,丰影走一步脱一件,郑闵泓拎着个袋子在后面一件一件地捡。等捡完抬起头来,丰影早已幻变出半蛇的模样,一跃跳入水中。
他似一支箭,在空中划开流畅的抛物线,结实的上半身还是人类的形态,肌肉线条深刻分明,辅着流畅的人鱼线没入到下身;在下半身最敏感处,恰到好处生出浅粉交叠着深粉纹理的蛇鳞——是幻化出来的长长蛇尾。白皙的肤色与白色的蛇尾底色十分和谐,蛇鳞映射着阳光,印成闪闪光斑,光彩夺目。
最后“噗通——”一声,美人蛇直直插入水中,激起清凉一朵水花。
郑闵泓红着脸站在一旁,没品出别的美感,只觉那密密麻麻的蛇鳞宛如活物,看似在闪耀,实则在嘲笑他满脑子黄色,看着神圣如古希腊雕像的美丽躯体,却尽想着人家腹下三寸处。
“闵泓,我的小闵泓不下来吗?”
“下。”郑闵泓仓皇地应着丰影突然的发问,“我先脱个衣服。”
郑闵泓赤身裸体站到丰影前面,没由得紧张得手脚无处安放。都好几年的老夫老妻了,平时滚在一起干尽污脏事都没觉得害臊。偏偏这时候,心开始跳得乱了顺序。
是头顶的阳光太过热烈,也可能是水下的丰影正仰着头看他,眼神炙热且干净,像一团毫无杂质的火,旺盛地燃烧着。
他始终那样的专注,以致于郑闵泓每每与他对视,都总有种错觉——这火是为他燃烧的。
“闵泓真美。”他深深注视着他,发出如此称赞。
郑闵泓因他的称赞,心口猛然一撞,面上赤红一片。却收回了拘泥,他现在有个想法在蠢蠢欲动。他在水边的岩石上坐了下来,脚探入水中,去碰丰影。
由深林中流淌而出的水有沁人心脾的凉意,郑闵泓刚探入水中,就打了个激灵。丰影在水下靠了上来,伸手握住了郑闵泓的脚,捧在手中轻轻揉搓着。
郑闵泓附身捧起丰影的脸,十指嵌入他那头梦幻的长发中,一个单纯的亲吻印在丰影柔软的唇上。
他有个想法,他想郑重地亲吻他的丰影,并且夸赞他——
“你也是,我的美艳丰影,像童话里的海妖。”
在阳光下这般肆无忌惮地看丰影的脸,甚至这样正大光明地互表爱恋,对郑闵泓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存在。
郑闵泓真是爱惨了他这张脸,毫无攻击性的娃娃脸,却生着浓烈、不带丝毫弱气的眉眼。但其间最让郑闵泓癫狂的,应该就数他那微微上翘的唇珠,真是该死的性感。
郑闵泓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双唇,伸出舌头勾住上唇的唇珠,含在唇舌之间细细研磨。
“……闵泓,这样很痒。”
丰影的声音有一些沙哑,是郑闵泓所熟知的低沉声线——他动情了。
郑闵泓双手环住丰影的脖子,魅惑地声音随即响在丰影的耳际,“抱我,丰影。带我适应水温。”
丰影非常听话地,立即双手撑在郑闵泓两侧,“哗啦”一声从水中出来,紧接着就将郑闵泓压倒在地上。
粉色的发丝裹挟冰凉的水珠在空中划开极梦幻的弧度,而后劈头盖脸地罩在郑闵泓面上;丰影浸过溪水的冰凉躯体也如期而至,两幅身躯毫无间隙地纠缠在一起。
非常凉爽,比任何空调的效果都要好。
郑闵泓因为炎热的迟钝的思绪终于又活络了起来。但是也不知道突然戳中他哪个点,抱着丰影自顾自笑了起来,还笑得极为开怀,好似要把这一整周的烦闷都给笑出身体那样的用力。
“闵泓,笑了。”
“是啊。”郑闵泓还是在笑,他莫名的开心。就因为丰影的头发掺着水珠在他眼前折射出粉色泡泡,又好像是记忆里的某一个夏日触动了他。
丰影抱着郑闵泓翻了个身,蛇尾一圈又一圈地卷住他的腿,像孩子拥抱心爱熊娃娃一样将他整个搂在怀里。眷恋地亲了亲郑闵泓的嘴角,开心地说:“我的小闵泓开心了。”
“我开心你就这么高兴,那要是我说……是因为你呢?”郑闵泓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
丰影长久地盯着这样的郑闵泓看,像极了看着猝不及防长大成人却还依赖着自己的孩子的父亲,有种深远的成就感。
郑闵泓也是深情地望着他,他们二人之间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么多年来,走过那么多桩事,他们之间早已没有固定的一层身份,但他们肯定是谁也离不开谁。
郑闵泓颇为动情地凑上去跟丰影鼻靠鼻,脸贴着脸磨蹭,享受气息交缠着气息的亲昵。
耳边依旧是久经不绝的蝉鸣声,这一次却是那么清脆悦耳,交叉着鸟叫虫鸣、和风吹拂过树叶的细碎声响,成就自然的交响乐。
真是从烦闷夏日偷得半日清闲。
“我们去上游。”郑闵泓与丰影咬着耳朵,双腿不安分地撩拨磨蹭他敏感的蛇尾。
当破水、逆流而上,郑闵泓胸臆之间,陡然生出无限豪情,有种肆意驰骋在大自然的快感,令他克制不住的大声呐喊出声。
丰影瞧他开心,强劲的腰肢在水中不断摆动,恨不得扭出花儿来一样的疯狂翻滚。
要丰影说,郑闵泓才是天生的妖物,生来就是要来吸他精血的。这般戏耍,郑闵泓居然还有心思在水中不断试探他的敏感点,唇舌时不时擦过他的喉结,有时甚至含咬住它细细研磨。
真是让人发疯!
丰影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一下跃出水面,提溜起郑闵泓就压在岩石上,沿着脖子开始疯狂亲吻啃咬,其间还不断地说道:“说来玩水的时候就想亲你了,我想亲你,我想干你!”
郑闵泓还在笑,像个单纯的孩子那样扬起头颅,将自己脆弱的脖颈祭献到老妖怪眼前。
他说:“好啊,给你亲。”
郑闵泓一手扒着他结实的背,一手不安分地在水下摩挲着,不断刺激着鳞膜里的勃勃生机。
终于在郑闵泓的不断刺激下,里头的大家伙害羞地颤颤巍巍地露出个头来。被郑闵泓一把抓在手里,或轻或重地把玩着。
可谓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原本方才还有些理智的丰影,被郑闵泓这般撩拨了一下,差点就显出原形,直接一口将人给吞了。
“呜呜你欺负人。”丰影委屈地哭哭啼啼的。
“……你哭什么呢。”郑闵泓有些无语,刚刚那个大喊着要干他的男人是多帅啊。
“我想进去呜呜……”
“是男人你就干啊!没事少刷点微博,尽学些有的没的。”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极享受丰影这种黏糊的快感,缓慢,却爽得连脚趾头都扭曲了。
郑闵泓的双腿被丰影大大地打开,性器在入口处浅浅地抽送了数下,就在郑闵泓迷乱之时,丰影一个用力,将硕大的肉柱一下子捅进最深处。
“……!”
郑闵泓把瞪大了眼盯着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大张了嘴,对着空气无声地呐喊,尖利的指甲狠狠地陷入到丰影的背后的肉里。
括约肌受到极大的刺激,不断地收缩着,紧紧地箍住丰影,惹得丰影狂乱的呢喃着:“闵泓、闵泓!啊~闵泓,你好紧啊,呜呜呜呜……”
不得不说,郑闵泓还是喜欢这种有些粗暴的性爱,像是精神鸦片,偶尔来一下,真是欲罢不能。
丰影动作了几下,嫌这个姿势不好着力,把郑闵泓整个抱进怀里。吓得郑闵泓一声尖叫,因为他就靠着他那一根东西支撑着,以致于那玩意开山辟地地进入到了最深的地方,快感沿着尾脊密密麻麻地冲向四肢百骸,整个身子就呈现出一种很糜乱的粉。
“等、等等!丰影,丰影,这样会摔倒,我不要这个姿势。”
郑闵泓搂进丰影的脖子,惊恐的声音染上微微的哭腔。比起丰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很是我见犹怜。丰影也放软了声音,轻声安抚他:“没事,不会摔的。”
很快,丰影的蛇尾就从身后探出,在他腰上绕了好几圈,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丰影怀里。
丰影同时靠着岩石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后,传说中的“公狗腰”发挥了方才在水中游龙戏水的英勇,在郑闵泓体内快速顶弄戏耍了起来。
过分的深度和速度顶得郑闵泓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恬静的森林之中远远地回转着。
他们很久没有这般畅快过了,丰影可以幻化出原形来享受这世上最纯粹的快乐,即使是只变幻出一半。
郑闵泓也同样,他也是许久没有因为这头野兽而大声呐喊过,不担心为谁人所窥探的坦荡着实让他着迷。让他不惜冒着可能脱肛的危险,带这头容易失控的野兽来到这深林之中。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一切都如此圆满,不但没有几年的可怖,强度恰好的性爱让郑闵泓舒爽地脚趾头都卷曲了起来。
当然,除了丰影的一个习惯——
“呜呜呜太舒服了,闵泓你里面好热,要化了呜呜呜,我要化了!”
“马丹,哭,你……啊~你哭个毛,快,快他妈操我……啊……啊啊~”
丰影对郑闵泓的身体太熟悉了,每一下都毫无偏移地击中他的前列腺,每一次进出都可以给他最极致的快感。到后面,他的尖叫渐渐沙哑,太过长久的快感刺激得他四肢都开始发软,不断地往后仰躺过去。
“你要抱我!”丰影身下狂乱地进出着,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抱怨着。
他喜欢跟郑闵泓这种如胶似漆的感觉。
然而,郑闵泓都快被他干得翻白眼晕过去,哪还有力气去跟他胶。他的神志有些迷离,看着水中起起伏伏的蛇尾,意识飘荡到很远很远,去到了今天一直回忆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