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沉钰最近的性生活十分频繁。
也许是开了淫窍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在狗每晚露着勃起的阴茎向他求欢时,沉钰很少能干脆拒绝,每每都是犹犹豫豫推拒过后,被狗又舔又蹭,沉钰便受不了了,自己就敞开腿躺着被狗操得天昏地暗。
后来也尝试过用以前的办法满足自己,沉钰会躲在房间里趴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手淫,用买来的假鸡巴把后穴撑得满满的,手捏住自己早被狗操到肥肿的花蒂掐弄揉捏,等肉花里吐出透明的淫液,再将手捅进去抽插捣弄。
然而以往能满足的方法,如今再用起来最多让沉钰变得更饥渴难耐,沉钰把自己玩到淫性大发,却高潮不了,潮红着脸,难受得咬着嘴唇哭叫,最终实在忍不了,才不情愿地把狗叫进来。
沉钰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狗早就闻到沉钰发情的味道,早已经静悄悄把门开了条缝,站在门后面偷偷看了很久,等沉钰唤他,他便兴高采烈地冲进去爬上床,叼开沉钰屁股里插的假鸡巴,无情地扔下了床,然后骑到沉钰身上换上了自己的狗鸡巴。
几次这般,沉钰也不挣扎了,接受了自己已经变成了个骚货的事实并沉迷于夜里或偶尔的白天里,和狗频繁的、有违伦理的性生活。
而这样的后果是,即使狗在和沉钰做爱时很小心的尽量避免在沉钰身上弄出伤口,但沉钰还是几次都被他的犬牙和爪子弄出了红印子,胸口和脖颈都是重灾区。
前几天天冷,沉钰出门穿得也多,倒也没什么。最近天热了,沉钰出门遛狗或是逛街都换上了轻薄的衣服,不走近了跟他聊天倒也发现不了,一靠近就能发现沉钰锁骨边上和衣领下全是暧昧的痕迹。
不巧,沉钰今天碰到个狗皮膏药。
狗皮膏药姓徐,就是之前宠物医院给狗看病的徐医生,沉钰不知他对自己心怀鬼胎,每次碰到他都很客气。
狗就没那么客气了,总是对他一顿吼,害得徐医生自觉自己在沉钰面前总是丢面子,打心底里对沉钰的狗恨到咬牙切齿。
于是在远远看到没带狗的沉钰时,徐川心里又惊又喜,赶忙迎上去打招呼献殷勤。
“好巧啊沉先生,是要去超市吗?今天怎么没带狗?”
沉钰正着急,猛地被人搭讪,心里不耐烦,眉头便蹙起了,等看清来人才舒展开,露出一抹笑。
“徐医生,我正巧有事要去宠物医院,我家小狗今天有些不对劲,不吃不喝的,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现在,喊它它也不理我,我不知道它是怎么了。”
其实沉钰自己尝试治疗过,往狗身体里输送灵气,灵气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狗也没半点要醒来的意思。
沉钰慌了,也不敢把狗搬来搬去,这才急着出门,准备去附近的宠物医院找医生回家看看。
徐川心里大喜,暗自咒骂狗早死了好,表面上却仿佛为沉钰心焦一般。
“听上去很严重,这样吧,我先和沉先生回家去看看狗,实在不行再叫救护车。”
沉钰点头,跟徐川道了声谢,然后带着人往自己家里赶。
回头的时候沉钰衣服被风吹起,徐川眼尖,视线黏进沉钰衣领里,先是被沉钰那白得耀眼的皮肤晃了一下眼,然后才注意到那些暧昧的痕迹。
他心里气急败坏地骂了句骚货,跟在沉钰后面的时候眼神更加肆意,肆无忌惮盯着沉钰的腰臀看,等沉钰察觉了什么似的回了头,他又装作焦急的模样边快步走边掩饰性地看着前方。
二十六、
沉钰带着徐川到了家,狗还在窝里睡着,但心脏和气息都还正常,这勉强让沉钰安了心。
“狗最近吃的什么?有呕吐现象吗?”
“它一直和我吃的一样,我吃什么它吃什么,没有呕吐现象。”
徐川没看出来狗有什么毛病,再加上存心想让狗的病再拖一拖,最好把它给拖死,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碍事,看上去像是轻度的肠胃炎,狗的肠胃和人不一样,不能什么东西都给狗吃,回头买点消炎药吃吃就行,以后最好把狗的吃食换成狗粮。”
沉钰心中有些怀疑,但因为不懂,也并没多想,他准备把徐医生送走之后再输送些灵力试试。
“好的,那谢谢徐医生了,下次有空再请徐医生吃饭。”
徐川笑了笑,语气暧昧道:“对了,沉先生应该有对象了吧,怎么从来没看见过沉先生的对象?”
“没有,我一直一个人住,哦,还要加上这条狗。”
徐川脑袋里有东西一闪而过,被他抓住了,他不着痕迹地将视线投放进沉钰的衣领里,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作为一个兽医,刚刚的那几眼就足以看出那些暧昧的划痕并非人为,而是猫狗之类的抓伤和轻度咬伤。
“这狗不乖吧?这么大一只,脾气差起来估计连主人都敢咬。”
沉钰抬了抬眉,语气不屑。
“这怂货才不敢。”
徐川看了看那被沉钰带回来,如今已经长得快有一个成年人那么大的狗,又看了眼沉钰那张漂亮清冷到不似凡人的脸,心底的某种猜测如同藤蔓般疯长。
操!这婊子天天装得那么清高,原来是个喜欢被狗操的骚货!
徐川心里怒骂,胯下却慢慢支起了帐篷,他想再忍耐一会儿和沉钰说说话,可只要一幻想起沉钰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被狗猛操的画面他就欲火难消,恨不得现在就把沉钰身上的衣服撕烂,然后狠狠操烂这个骚货。
“没其他事情的话那我也不打扰了,沉先生想请我吃饭的话就今晚吧,我回头给你发地址。”说完,也不等沉钰答应或拒绝,便匆匆离开了。
二十七、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狗醒了,沉钰松了口气。
狗明显还有些虚弱,看到沉钰守在边上却很开心地要跳起来和沉钰玩,沉钰把狗又按回了窝里,轻轻揉了两把狗头。
“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声音也很轻,像喃喃自语,狗安抚性地舔了下沉钰手腕,然后把脑袋搭在沉钰膝盖上,用一种温柔而爱慕的眼神看沉钰,把沉钰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对视的目光。
“你今天晚上自己在家哦,我马上要出门和朋友吃饭,晚点再回来。”
狗不愿意,要爬起来跟着,沉钰做了个禁止的手势,然后凑到狗耳朵边上轻声说:“乖一点,晚上回来让你操逼好不好?”
二十八、
沉钰从没来过酒吧,只听说过很热闹,而他又一向对于这类热闹的场所不感冒,于是在到了之后,沉钰便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等徐川。
他接下了侍者送来的一杯酒,因为看所有人都有那么一杯,所以沉钰也没多想,顺其自然就接过了,酒的味道不错,沉钰不自觉便喝完了一整杯。
巧合的是,在沉钰喝完那酒之后徐川才姗姗来迟,对着沉钰又是道歉又是自罚酒水,把沉钰弄得很莫名其妙。
“你不点菜吗?”
徐川愣了下,干笑两声。
“来这里哪有吃饭的,都是来喝酒的!”
沉钰哦了声,“那你要喝这个酒吗?我刚刚尝了,很不错,要喝的话让人给你开一瓶,我买单。”
徐川又笑了两声,看着沉钰的目光逐渐变得肆无忌惮。
“我喝过,是不错,你喜欢就好。”
“挺喜欢的,不过我好像喝多了,我去上个厕所,你先点单,我马上就回来。”
徐川伸着手臂要拦,沉钰暧昧地拿手推在他胸膛上,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
“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徐川放下手,没再遮掩自己眼里淫邪的欲望,摸了把沉钰脸颊说:“我不急,等你回来我们再开心开心。”
沉钰忍住作呕的冲动,克制住体内翻涌的药性,跌跌撞撞跑去了厕所。
三十、
来到之后世界之后沉钰也没有放弃修炼,但由于这个世界的灵力稀疏,沉钰也只能使出最基础的法术和部分难度高的法术。
原本这些基础的法术也是足够对付徐川的,但很不巧,沉钰为了救狗,刚把灵力全部输给了狗,他还没缓过来,现在连最简单的法术都使不出来。
沉钰在洗手间里拿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水流顺着沉钰的脸庞向下,流进了沉钰的衣领,将沉钰冷得打了个寒颤,好歹缓解了一些药性。
也不知道徐川那猪狗不如的玩意儿让人给自己下了什么脏药,沉钰现在身上火急火燎地发热,下身的花穴和后穴湿得厉害,又是空虚又是发痒,连胸乳都鼓鼓地发涨,让沉钰忍不住想用手去抓挠。
不能再留下来了,沉钰转身出了厕所,目光梭巡一圈找到出口,刚提步想走,徐川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钰想去哪儿?怎么不带上你徐哥?”
沉钰被恶心到想要杀人。
“徐医生不会想就在这里办事吧?”
“怎么会呢?我早就开好了房间,就在酒吧楼上,小钰你也等不及了吧。”
徐川看着沉钰潮红的脸,暧昧地笑笑,然后上前一步搂住沉钰的腰。
“走吧,徐哥带你上去。”
三十一、
徐川给他下的那脏药药性十分猛烈,沉钰从楼下到楼上的这会儿功夫,他整个人都快完全没了清楚的意识,全靠沉钰自己咬破嘴里嫩肉撑着。
这样下去不行。
沉钰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之后,在走上最后一节楼梯时,双手立刻紧紧抱住了栏杆,不肯再走,但徐川在暴露本性之后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样子都十分龌龊,发现拽不动人便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你屁股都快被你家那狗操烂了,是不是还以为别人不知道?”
沉钰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大脑迟钝,下意识伸出一只手要扇人,却被徐川找着机会将人拦腰抱住要往屋子里拖。
徐川喝了酒,整个人有些上头的兴奋,笃定沉钰今天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在屋外就忍不住对沉钰上下其手,下流地揉弄着沉钰臀部,粗暴撕扯开沉钰的衬衫,臭烘烘的嘴要往沉钰唇边凑,被沉钰躲开了一次,徐川气坏了,手往上,死死扣住沉钰的后脑勺。
刚要得逞的时候徐川听见了一阵熟悉的狗叫,熟悉到让他酒醉中膝盖都忍不住发软,他说服自己冷静,探头往下看了眼,只见一只巨型大狗凶神恶煞地往上跑,见了徐川就开始狂吠,犬齿狰狞外露,血红色的眼里充斥着嗜血的欲望。
狗的速度出乎寻常的快,在发现徐川之后怒吼一声便扑了上去,手嘴并用,将人又抓又咬弄得脸上血肉模糊,整个楼道只余徐川凄厉的惨叫。
三十二、
沉钰恢复了一些灵力,仅存的意识让他捏了个定神诀将徐川定住,然后锁到了酒吧的卫生间里。
做完这些的沉钰把狗带进房间锁上了门,刚躺上床就忍不住呻吟,被徐川撕破的衣服还挂在身上,沉钰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然后直接跪趴在床上。
“呜啊......乖狗,直接进来吧,小逼和后面都已经湿透了。”
话毕,沉钰便感觉大床沉了沉,狗跳了上来,然后没有任何前戏,那又长又粗的鸡巴直接捅入沉钰的花穴,直捣子宫。
在大脑完全被做爱的欲望充斥之前,沉钰想的是,他的小狗好像在生气。
犬齿叼住沉钰颈后的软肉,几乎要咬进沉钰的血肉里,狗的腰胯高频率地抽送操干,每一次都凶狠地把那长长的肉屌塞进沉钰湿透的小逼里,像要把沉钰的子宫都操烂了。
“不...不要,蠢狗慢点......呜好疼。”沉钰仰着脖子往前爬,狗也往前操,沉钰爬到床头实在无处可逃了,被狗紧紧压在床头猛干,狗屌一下一下捅进花穴再捣入子宫,像要把沉钰整个人都捅开,疼得沉钰脚趾蜷缩泛白。
然而片刻后,药性上来了,狗加之于沉钰身上的这点儿疼也变成了爽,沉钰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那捅开子宫的狗屌仿佛捅开了什么淫窍,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热热的液体洒在狗屌上。
沉钰舒爽地淫叫出声,扶着床头坐直了,骑在狗屌上随着狗操弄的频率上下扭动。
“呃啊......好棒,被填满了,小狗好棒啊。” 一口淫穴终于被满足,沉钰餍足地闭上眼,一只手撸动着前端勃起的性器,另一只手胡乱揉动胸前的两颗奶头。
那里今天很不对劲,一直硬肿着,而且不仅乳头不对劲,胸乳也涨大了,变成柔软的两团,虽然没有大得那么夸张,但也有一个发育正常的女孩的乳房那么大了。
沉钰越揉越觉得不对,乳头很痒,像有什么小虫子钻进了乳孔,靠近乳头的乳晕也不对劲,涨得他全身发麻,手揉上去都疼。
沉钰有些害怕,便忍耐着,停下了抚摸胸乳的手,转而把注意力转移到狗正操着的花穴上。
狗今天比以往都要持久,半天都没有要射的意思,而沉钰的花穴却已经被操得烂熟,外阴的两瓣肉花软软翻开着,沉钰穴里被操得又喷了一次,大股的水往外流,狗却还没射。
“呜呜......射给我吧,母狗想被内射了。”
同样的办法如今并不管用了,狗不但没射出来,还把性器抽了出来,转而插进沉钰的后穴。
沉钰感觉到狗那条湿热滚烫的舌头在自己后背上舔了下,粗糙的舌苔把沉钰舔得头皮发麻,下一秒,严丝合缝插在自己后穴的肉屌猛地变大了。
不是循序渐进地胀大,而是猛地就变大了一个型号,粗了整整一大圈,沉钰没防备,后穴几乎要被撑破,内壁还能感受到那肉屌上狰狞凸起的血管。
如果不是插进去之后有了这些变化,沉钰都要怀疑是换了个别的什么东西来操自己。
......不,不对,确实换了。
沉钰惊恐扭头,身后是一张熟悉无比的脸。
三十三、
沉钰被下了药脑袋迟钝,看了那男人几秒都没缓过神,等缓过神来,那个男人已经将他的腰肢扣紧了,生怕他跑了似的。
“沉钩?你能变回来了?”
男人嗯了声,表现却不像声音那么冷淡,脸颊亲昵贴上沉钰光裸温暖的后背,迷恋无比地蹭着,胯下往里挺了挺,故意要让沉钰说不出话似的又抽动起来。
“...啊...啊...啊!混账,别操了,我不想要了!”
他表现得却不像不想要了,今天刚开张的后穴咬得死紧,男人出来都困难,只好操到最底,然后缓慢地插弄,等沉钰后穴适应了那个庞然大物,沉钩才继续大力抽干的动作。
此时的沉钰被弄到已经说不出话来,腰在人手里握着,后面被人操着,沉钰那肥白的屁股仿佛一个泄欲工具或是精液容器,在那人手里动都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人给予自己的欢愉,然后一滴不漏地盛下那人射出的精液。
沉钩射出的同时沉钰后面也高潮了,喷了好多水,沉钰脑袋昏沉沉的,以为终于结束,刚合上眼要睡死过去,沉钩一只大手摸到沉钰下面,捏住他已经被操得软烂,大大张开的肉花上。
“师父,小狗能舔这里吗?我好想舔啊,想和师父下面的小嘴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