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爱的代价 > 05经年噩梦

05经年噩梦

    立冬时节,容城的冬夜已经冷到滴水成冰,街上只有一排排路灯无言的亮起一抹橘黄色的光,照亮夜行人匆忙孤独的路。

    踏雪卧在床边的地毯上,好奇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床上因为做梦而呼吸不稳不得安睡的展鹏飞。

    梦中。

    草木葱茏雾霭缭绕的南回山上,山门重锁,里间曾有过两位如朝阳秋月般性格迥异却琴瑟和谐的少年。

    “释鱼,师父唤你。”

    “阿舟,你应叫我师兄。”

    “嘿,可我就喜欢叫你释鱼么,释鱼,释鱼,释鱼!”

    ·

    “释鱼,你为何总是偷看我?”

    “谁,谁偷看……”

    “哈!我的师兄,你脸红害羞什么?我也总看你才能发现你偷看我呀!”

    ·

    “释鱼,你莫不是有断袖之癖?”

    “……是,你若恶心,我可以自请下山去,再不回来。”

    “我不许!”

    ·

    “释鱼,既已是我的人了,下山后咱们拜天地,我给你当夫君好不好?”

    “青天白日,胡说什么,不成体统。”

    “不乐意?那不然,你来当我夫君好了,哈哈哈……”

    ·

    “江释鱼,是我对不起你。”

    “所以,阿舟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是。”

    日月轮转,经年后。

    身着锦帽貂裘眉目阴翳的男子率大队人马疾驰在漫天风雪中。打马至梅关,他们看到地上横错着大片尸体,路边的傲雪寒梅压制住了血腥气,枝头沾染了人血的红艳,诡谲妖娆的盛开着。

    来人跌下马,慌张的一具具翻看那些尸体,在看到那张血色尽失的熟悉面容后,他难以接受的低呼出声:“不……”

    他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把那具浑身染血的尸体抱在胸前,双手徒劳的捂住尸体腹部的伤口,语气无助:“师兄,释鱼,你看看我,你睁眼看看我啊!”

    凉透发硬的尸体当然不能给他任何回应,他把尸体紧紧搂入怀中,却明白自己再也温暖不了这个人了。他终于崩溃,滴泪成冰,字字泣血:“释鱼,我来晚了,释鱼……”

    随行卫队众人无一人敢上前,震惊的看着这位名满天下的华发军师抱着一具死尸失声恸哭,风雪白头。

    经冬历春。

    深山上,古庙旁,一苦行僧人双手合十打坐于坟茔前,低声念诵着《地藏菩萨本愿经》,面前墓碑上刻: 夫 江释鱼 之墓。

    ……

    “啊!!!”展鹏飞从睡梦中惊醒,他大口喘息着,仿佛是随着梦从头到尾亲身经历了一次那个男人内心的悔恨和撕心裂肺。

    胸口钝痛犹在,展鹏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开口骂道:“操了,又梦到这些!”

    十几年了,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做有关于这个叫“释鱼”的男人的梦,以前只是断断续续的梦到一些片段,今天的梦却将所有情节串联起来。

    梦中的自己能切身体会到那个一声声喊着“释鱼”、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高大背影的男人内心的悔恨痛苦,尤其是梅关寻尸时,那感觉就像是被破胸扯断血管揪出心脏,痛不欲生。

    江释鱼是谁?展鹏飞清楚的记得梦里叫释鱼的男人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还生着一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眼,眸光翦翦如秋水,隽秀动人。但一把这些细节拼凑起来,却只能在脑海里凑成一张蒙了白雾的模糊面容。这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披着一层揭不下扯不破的薄纱,让展鹏飞郁卒不已。

    少年时就是因为这些梦,展鹏飞开始对男人有兴趣,可身边来来往往,不论男女,没有一个情人能让他耐着性子相处超过两个月,就连家世相当外貌出众的施然也不例外。

    想起那个本来打算纠缠自己不放却在看到自己被“发配”到科荣这个小破公司后立马放弃的施然,展鹏飞笑着摇摇头,还真是没有白费心思。

    科荣是博奥集团下的一家游戏开发运营公司,对比集团其他产业,产品业绩都不甚理想。展鹏飞跟施然在一起时董事会没人说什么,后来展鹏飞故意露出风声说要跟施家小少爷说拜拜时,董事会的人一个个跟被甩的是他们自己似的,竞相指责展鹏飞肆意妄为不考虑后果。展鹏飞干脆自请就任科荣CEO,从中央到地方躲清静。

    施家听说展父“迫于董事会压力”任由展鹏飞被“打压”的消息,加上展鹏飞浪荡花心的名声,就劝诫施然放手,展鹏飞就这么顺顺利利的恢复了单身,正好全心全意的追求小医生。

    “啊呜——汪!”踏雪看主人醒了,奶声奶气的出声增加存在感。

    展鹏飞看表,凌晨五点。他索性不睡了,起床去给踏雪冲奶粉泡狗粮。

    适应能力超强的踏雪昨晚回来后干嚎了三四个小时,发现根本没用,再后来展鹏飞喂给它一小撮狗粮,有奶就是娘有狗粮就是爹的踏雪就这么向命运屈服,屁颠屁颠的跟在展鹏飞脚跟儿后面转来转去。

    展鹏飞泡完狗粮又点开顾弋微信,看着仅有的两条聊天记录,一条是昨天自己发给顾弋的一个红心,第二条是顾弋礼貌回的ok手势。

    以往他也用过披衣服的泡人招数,对方必然要客套又隐晦的借还衣服的由头再见面,然后顺理成章的你来我往干柴烈火圈圈叉叉,而顾弋呢,明显对自己没兴趣,连个客套话都没说。

    展鹏飞冲着手机屏撒气,用力弹了弹顾弋头像:“小医生,穿了别人的衣服要还的懂不懂?”

    “汪呜——”被食物的味道勾引了大半天的踏雪有些忍耐不住,叫出了声。

    展鹏飞捏了捏狗粮,泡的差不多了,把狗盆放到地上,看踏雪狼吞虎咽吃食的样子,摸着自己的尖下巴琢磨接下来用什么由头再去找顾弋。

    十秒钟后,食盆里光可鉴人,踏雪乖乖蹲在地上,渴望的看着展鹏飞。

    展鹏飞谨遵顾弋所说“少喂多餐”的饲喂准则,看着踏雪的小眼神,无情的说道:“没了。”

    踏雪听不懂,眨了眨眼睛,继续盯着他。

    展鹏飞把昨天买的玩具丢给它,“去玩儿吧。”

    踏雪知道没戏了,跟它主人一样,迁怒于物。喉咙里发着“呜嗷嗷”的声音,咬着玩具来回甩。

    展鹏飞由着它闹,自己去冲澡,洗完出来时他看到踏雪站在门口低着头,身体一耸一耸的,把刚吃的狗粮都吐了出来。

    展鹏飞还来不及反应,踏雪就又把吐出来的吃进去了一半。

    “卧槽,你还吃!”展鹏飞忍着恶心把踏雪抱起来,嫌弃的看看它又看看那滩东西……

    看着看着,展鹏飞面色缓和了。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顾弋,“医生,我家狗吐了,我带去医院看看吧。”

    早上八点半,导诊台小孟有些意外的看着昨天刚来过的展鹏飞从电梯里走过来,医院人来人往,但展鹏飞亦柔亦刚的出色外貌让她印象深刻,她打招呼:“你好,展先生。”

    “你好,还是顾医生的号。”

    小孟:“不好意思展先生,顾医生今天不在……”

    “什么?我跟你们顾医生聊天,是他说让我直接带到医院来看的?”

    小孟歪歪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顾医生不在他就不能来。

    “顾医生不在,还有别的大夫呢,我给您挂其他医生的号可以吗?”

    展鹏飞觉得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顾医生今天休班?什么时候回来?”

    “哦不是的,我们医院在和平路上还有一家猫专科医院,顾医生平时就是两边跑的,今天猫专科那边有两台大手术,顾医生过去主刀。”

    “这样啊,那随便挂谁的号吧。哎,顾医生办公室里的那位先生呢?”

    “您说方医助啊?一起过去了,顾医生手术时习惯方医助做助手,配合惯了。”

    展鹏飞笑的温和无害:“你们这里医生和医助上班时间是不是一直在一起,方便培养默契?”

    小孟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而且医生算是医助的半个师父。方医助很优秀,有执业资质工作又出色,顾医生着意培养他出师,想给我们医院外科医资力量添丁呢!”

    “哦呵呵,挺好……”展鹏飞满心期待的大老远开车从家来到宠尔却连人都没见着,本来心里就不爽,再听说情敌比自己近水楼台的多,后槽牙都咬紧了。

    小孟把挂号卡给展鹏飞,“现在不用排队,您可以直接过去。”

    “谢谢。”展鹏飞接过挂号卡,抱着踏雪去三号接诊室。

    李医生听他描述的状况,问踏雪吃完狗粮后有没有剧烈运动,展鹏飞点头。

    “那咱们今天先不给它做检查了,幼犬刚进食后剧烈运动偶尔会出现一过性呕吐,吃点益生菌缓一顿,以后多注意吃完别玩儿太疯就好。但是你回家还要继续观察,如果下午它出现食欲下降,精神萎靡,鼻头发干或者排便异常等这里面任何一种情况,都要告诉我或者顾医生。”

    “好的,谢谢医生。”展鹏飞接过李医生开的益生菌,郁闷不已的走了。

    刚到家展鹏飞接到母亲的电话,“喂,母上大人今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展母是已故元勋江将军的女儿,名门闺秀,说话声音总是不疾不徐:“我儿子都快半个月没回过家了,我给他打个电话还要遭嫌弃?”

    “我哪儿敢啊,我也想您,可这不是刚到新公司,忙么。”

    “是在忙工作还是在忙别的?”

    “哎呦母后明察,我这阵子真消停呢!”

    “你爸把你弄到科荣,你要好好吃这个教训,别再因为这些小事被人拿捏,你都二十七了……”

    展鹏飞一听母亲谈起自己的年龄就头疼,他刚扶了扶额角就意外听到展母一反常态的没有催他结婚,而是说道:“你都二十七了,要懂得承担责任了,男人三十而立,在这之前你要把博奥牢牢的把握到手里。”

    展鹏飞觉得母亲话里有话,狐疑的问母亲:“妈,是不是有人跟您乱嚼了什么舌根子?”

    展母叹口气: “没什么……有空回来吃顿饭,妈妈想你了。”

    “知道了妈,我晚上回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