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鞭穴2
林询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意,手上却毫不留情的一鞭狠辣而精准的抽在秦疏娇嫩的小穴上!
“一!”
尖利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在脑海深处炸开!
秦疏仰着头痛苦的嘶喊着,日复一日的严酷调教让凄厉的哀嚎生生扭转为规矩的报数唱刑!
“请大人们来看贱逼发骚的下场!贱逼知错了!”
这一鞭将穴眼儿处的褶皱全数抽肿,紧密的攒聚在穴口处,形成一个艳红色的小小花苞!
扭曲的姿势让最细微的扭动都无限放大,这身体本就蜷折着艰难的维持平衡,稍稍一动便要仰翻回去,秦疏慌忙将掌心压实,以便维持着受刑的部分刚好在主人最顺手下鞭的位置。
“嗖——啪!”
“二!请大人们来看贱逼发骚的下场!贱逼知错了!”
无法忽视的疼痛中,颤抖的双腿间那恬不知耻的阴经正对着他满是汗水的脸,半硬着抽着他的脸颊,强烈的羞耻感让皮肤与肌肉更加敏感。
他甚至能察觉到沉重鞭梢锐利的破风声,鞭子抽在小穴上清脆的“啪嗒”声,血液急促汇集的流动声,以及穴口处那花苞争相鼓起的摩擦声……
“嗖——啪!”
“三!请大人们来看贱逼发骚的下场!贱逼知错了!”
这奴隶的小穴实在长得好,色泽浅嫩,褶皱细密匀称,他的主人就曾赞叹过,说是“天生就该吃鸡巴的名器”,此时吃着鞭子在尊贵的主人身下辗转,声音凄婉的自辱认错,在场诸人的施虐之欲无不被眼前刺激的场景撩拨得大起!
林询也在看这贱奴的反应,相比于他人,他自然看的更加清楚……
汗水因着难捱的痛苦细细密密的渗出来,充满力量感的身体遍布着漂亮的鞭伤血痕,此时在盐水的蛰蚀下无助的颤动着,他的这个奴隶实在有种被凌虐的美感,健硕的身材,隐忍痛苦的表情,与之反差鲜明的献祭似的标准的受刑姿势……
无不引诱着施虐者毫不留情的打破与践踏,让那张俊美的脸染上情欲的色彩,让他辗转于身下狠狠挞伐,将他折磨的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再……
林询缓缓抬起马鞭,正待继续这残酷的折磨,却生生被一道清润的声音打断——
“冕下。”
他带着被打断了好事的不悦感的徐徐抬眼。
本是安静跪于厅堂之前的秦衣伏身行了个跪叩之礼,顶着冕下慑人的气场神色平静的道,“请冕下鞭打卑下吧。”
而与面色相反,那置于身前的纤细指尖隐隐透出血迹,是指甲抠进掌心留下的痕迹。
“吾何必鞭笞汝?”林询狭长似狐的眼睛微微眯起,说话间改换了称谓,心里已然生了火气。
“那冕下又为何对…对这奴隶行此酷刑?”
“为何?!”尊贵的冕下怒极反笑,狠狠一鞭抽在奴隶脆弱的膝弯,“贱奴,你说说,吾为何责你?你可是委曲求全心怀怨愤?!”
秦疏心里一抖,他与其说是惧怕主人的威严,倒不如说是生怕眼前人不高兴。
这会儿眼前人不高兴极了。
他温言软语的劝道,“主人莫气,贱奴罪有应得,主人执刑公正,贱奴是情愿领受的!”
因还在领刑不敢擅动,秦疏就维持着穴眼朝天的淫贱姿势,对曾经最得力的下属,高声呈刑道,“贱奴秦疏为诸位大人裸身见礼时,主人已吩咐了狠打,贱奴还敢让身子没留上痕迹,欠下的鞭数自然该清还补足!”
“贱奴在领受大人们鞭笞时,因被打了屁股便淫荡的流了淫水,可见秦疏实在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主人还愿意亲手惩治秦疏下贱的骚逼,贱奴感激涕零都来不及,哪里会不满怨愤呢?”
“秦军团长大人。”秦疏说出这个称谓,停了会儿,“贱奴该打的!”
“主人。”他转向林询,四目相对间,两人眼眸都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情绪,秦疏先闭了眼,“秦疏只想做主人的贱逼。”他的喉头上下滚了滚,露出些少见的脆弱。
“求主人,求主人将奴隶淫乱的屁眼抽烂,奴隶长了记性,才不敢在旁人面前随意发骚!”
林询面无表情的沉默片刻,方才又指了指秦衣,“秦军团长还有何话说?”
那边秦衣也半响无言,终于摇了摇头,徐徐站起身,正待众人以为他要放弃那些可笑的坚持时,却见秦衣挺直了身躯长身如玉,再次开口唤道。
“冕下!”
孤立于众人的恶意之中,秦衣朗声玉立,双手交额,弯腰弓身,双膝及地,俯身叩首。竟是向林询行了个极正式的参拜大礼。
“君辱、臣死。求冕下允卑下受罚。”
“贱皮子…”秦衣听得有人轻声嗤笑,却充耳不闻。
他的全副心思都落在那人满身屈辱的鞭痕上,他是最传统不过的军人,追随秦疏出征那些年里,见过对方经受的各种伤势,激光火灼、刀砍冻疮…只是何时有过这种毫无反抗的,被人一鞭鞭在羞耻之处挞责的痕迹!
“既然秦军团长执意讨罚,那冕下若是不允岂不是太不近人情。”有好事的壮胆子提议,“不如委屈军团长与那贱奴比试一番,刚好定下哪个做此次宴上助兴的玩物,如何?”
“可以。”秦衣长身跪立,抬眼询问的望向林询冕下。
“成啊,”林询薄凉的红唇微微勾起,不甚在意的在秦衣身上逡巡了会儿,“秦军团长身份贵重,咱们就不玩那些虚的……”
“就衔环吧。”
Chapter10 鞭穴 穿刺
说是衔环,可鞭穴之刑仍是免不了的。
没了兴致,他的主人便不要他唱刑,只令秦疏继续晾着穴眼儿,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越发狠戾的抽在本就红肿的小穴上!
“一!”“二!”……
方才的惩戒被打断,自然要重新来算。
秦疏抖着嗓子边报数边承受着那身体最脆弱之处越发剧烈的疼痛,像是长长的一根烧红的铁钉,卡着穴口冷酷的向内按插!
整个穴眼儿瑟缩着,疼得不自觉得痉挛着,又毫无怨尤的展开着。
“十五!”“十六!”“十七!”……
越来越快的鞭笞下,穴口细密的褶皱间,每一瓣儿穴肉,都如同绽放的花瓣儿一般急速的鼓胀着!
那小穴由丁点儿大的内缩的紧密之处,渐渐成长为聚拢的、鼓起的花苞,在主人威严权杖的挞责下,那花苞由浅淡的肉色迅速转为滴血般的鲜红……
花瓣儿由红变紫,两三瓣儿的由纤细肿成均匀的七八片合瓣,合成一朵逐渐成熟的、引人攫取的后庭花,盛放在两侧黑紫的丘陵与仍旧白嫩清浅的会阴之间,红的黑的白的,三色对比下,着实是色情而诱人!
秦疏自然不知道自己屁眼儿已被抽开了花。
他只觉得腚眼儿处越来越疼,越来越热,而那几乎摧人理智的剧痛下,又有一种由内而来的空虚感越发强烈,内部的肠肉焦渴的蠕动着,肠液被青紫的穴口阻塞,逐渐盈满整个肠道……
情欲的控制下,主人无情的鞭子更像是一种强力而诱惑的刺激,全身都掌握在主人手中的满足感,让他淫秽的阴经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大,茎身撞上贞操带上尖锐的银针像是咬了钩的离了水的鱼,奋力的扭动挣扎着!
“二十四!”
终于!
最后一鞭抽下,深紫的后庭花蕊忽的吐出成股的浅红色淫水!
秦疏全身肌肉猛地绷起,身子剧烈的抽搐着,胯下阴经硬如红热的铁块一般挣脱了束缚的牢笼!从喉管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长长呻吟!
一道急促、猛烈、爆发式的快感自体内迸发而出!
大股大股的浓精自尿道口喷薄出来!
亢奋的射在秦疏性感的脸上!
他被主人抽屁眼抽射了!
这个认识让秦疏害怕的颤抖,又兴奋的战栗。秦疏失神的舔着射到唇边的自己的精液,腥臊的味道陡然唤醒了所剩不都的理智!
他射精了!
没有主人允许的射精了!
秦疏虚软着身子,仓皇翻身在主人面前跪好,不住的磕头求饶!
“砰!砰!砰!”
“贱奴该死!贱奴淫荡下贱,屡教不改,求主人惩罚!”
“贱奴知错!求主人惩罚!”
看着眼前人脸上淌着精液求饶的狼狈模样,林询只觉得心颤了下,方才的不快缓缓消散,他面上不动的看人失措的神色,半响,才对左右吩咐道,“上环吧!”
也没说如何罚他了。
听了吩咐,奴隶们上前拖着秦疏的胳膊,生生将人按跪在冕下身前五步远,方便观刑的位置。被左右架着的秦疏强迫着将胸膛高高挺起,又有人钳着烧红的银针在他面前示意。
片刻,冰冷的铁钳夹起左侧乳尖固定,炙红的针毫不犹豫的从乳头一侧捅穿过去!
“呲——”
“唔……”剧烈的痛楚让秦疏头颅稍稍后仰,天鹅似的脖颈脆弱的曲折着,他驯顺而隐忍的完全承受了这惨无人道的折磨。
皮肉灼烧的焦臭散去。
小小的边缘焦黑的圆洞,赫然呈现在本就形容凄惨的左乳上!
侍奴未等伤口凝固,生生将小小的金环穿过孔洞,残忍的拉扯着饱受折磨的胸乳,秦疏带着这淫靡的刑具,恳切而讨好的望着自己的主人,“贱奴的乳头上了环,主人就能牵着奶子遛贱奴了……”
他的主人笑了笑。
看着汗水从秦疏稍长的、黏在额头的碎发间慢慢划出,划入眼前人深邃的眼角里。
性感,脆弱。
林询眸光暗了暗,出人意料的开口吩咐,“我来。”
他伸出纤细冰冷的手,那上环的侍奴慌乱的取了手套,小心翼翼的为冕下戴上。
林询站起身,蹲跪在他怔愣的奴隶身前。
“主人……”周围的侍奴们退去,厅堂内的窃窃私语也渐渐远去,秦疏眼里只剩下了主人一人。
他的主人擎着银针于烛火上加热,炽热的温度将周围的空气都烧的扭曲,而林询的体息依旧是冰凉的,这冰凉的手指捏住他被主人时常玩虐的青肿的右乳尖……
熟悉的战栗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那乳首立时硬了起来!
“秦疏,”他的主人低声笑着,“你是真的很骚啊……”
“对不起……”奴隶无措的嗫嚅着,胯下的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
林询依旧笑着,一点一点的将滚烫的针尖刺在秦疏娇嫩的乳侧,“骚得很漂亮。”细小的水泡鼓起又被无情的戳破,将剧痛一层又一层堆叠……
秦疏面色苍白又潮红,还觉得心跳的厉害,他的心里也冒出许多泡泡,带着醉酒似的熏然。
他忍着疼想着。
他的主人,才最漂亮。
穿刺之刑本就是越缓慢越痛苦。
他的主人一点点的将银针推进,黏着银针的皮肉再次撕裂,鲜红的血珠顺着乳首滑落,滴在林询纯白色的手套上。
白色的手指,鲜红的血迹。
鲜明的对比让秦疏喉头迅速的滚动几下,焦渴的抑制着舔舐的欲望。
“好了。”再长的刑罚也有尽头,银针穿过又扣过金环,秦疏恋恋不舍的用胸乳追逐着主人的触碰,“别急。”林询又笑了。
秦疏喜欢看林询笑。
主人一笑,他就会觉得心底有又甜又涩的骚动,像是什么极美好的事物在发芽。
他的主人笑着取了贞操带的钥匙,将他惹了祸的小东西释放出来。
秦疏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和预感,却配合的将阴经放在主人手里。
“乖。”
那只冰凉的带了他血迹的手指,轻柔而挑逗的抚弄着他滚烫的茎身,阴经如伞般撑起,笔直的挺立着,就如同他此时同样笔直的跪在主人面前,驯服的承受着来自于自身主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