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被退货的惩罚2(SP 姜刑)
“又或者说……秦大公子这骚屁股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灼热的臀瓣儿被冰凉的手团握着,秦疏觉得自己就像是林询掌中的提线木偶。
他一面因着先生的质问内心惴惴恐惧着,一面又因着这话中的羞辱之意而全身战栗兴奋着。这具肉体里的每一分情绪都被身后人全然牵引着、掌控着。
“秦疏是只没用的奴隶”,秦疏艰涩的咽了咽,试图回头看向林询,却只牵扯了项圈的锁链,一阵“哗啦啦”的晃动,“如果秦疏的骚屁股不能被先生玩弄,那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先生惩罚奴隶吧!”这只奴隶着恳求着。
“你想要怎样的惩罚呢?”他的主宰戏弄着这只可怜的玩物。
“求先生打烂秦疏的骚屁股!”秦疏被迫一步步将自己陷入更加卑贱的境地,“秦疏是只没人要的贱货,就只配顶着只烂屁股!秦疏的屁股渴望着先生的责打!”他讨好的承接着那只揉捏着他臀肉的手,哀哀的乞求,“求求先生把秦疏的屁股打烂吧!”
“既然你如此渴望着,”林询笑了笑,松手控制着轮椅退后,停在个方便欣赏的位置。
“开始吧。”
侍者领命上前,手中攥着红木板子,毫不留情的连着几板子狠狠抽在秦疏的左边儿臀肉上!
“啪!啪!啪!”
清脆的着肉声清晰的回荡在思过阁空旷的堂内。
听着这淫靡的声响,秦疏本就红肿的脸涨的更红了,记忆里他被当众责臀的时候并不多,大多是被先生依照性奴的标准调教、开发,即便是犯了错,也是先生亲自掌鞭,自然也是被抽过屁股的,可更多的是更脆弱羞耻的地方…
此时被绑在思过阁中央,光裸着屁股被责打,秦疏觉得自己越来越烫,他淫乱的想象中,先生的视线停驻在他挨抽的屁股上……
那板子像是抽耳光一样大力的抽着他的左臀,“啪!”先是抽在他的左臀外侧,将左边整只臀瓣儿抽的摇晃起来,迅速肿起的臀肉挤压着臀沟扇在右臀上,而后又是“啪!”的一声,板子沿着臀缝向外,掀出他艳红的小穴,狠狠地将整只左屁股抽得臀波迭起,红肿发烫。
“啪!”“啪!”
那艳浪的左臀不一会儿便挨了几十下,红板翻飞着生生的比右臀肿了一圈儿,秦疏一声不吭的承着刑,剧痛在板子与臀肉的一次次撞击中加倍升级,脆弱的臀尖儿在反复的抽打中渐渐变得淤肿发青,形成清亮的肿块,战战兢兢的坠在愈发红艳的屁股上……
他细细的吸着气,即便是最清浅的呼吸都带动着屁股火辣辣的疼,可这羞耻的疼痛中,不满足的欲望在这具被调教的极好的肉体里逐渐激发出来,秦疏不知餍足的扭动着屁股,追逐着落下的板子…而某种强迫的天性更是迫切的希冀着,这恩赐的责罚快些降临在他饥渴的右臀上……
眼见着这奴隶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成样子,林询蹙着眉翻了翻袖口,全身缩在轮椅里,开口示意已准备换手的侍者,“加刑。”
一排器物呈了上来,林询挑拣了一根削好的粗长姜条,亲眼看着侍者扒开秦疏干涩的小穴,硬生生的捅了进去。
“呜……”一开始只是冰过的凉,被敏感温热的软肉紧紧裹着,而姜汁是火辣的,在毫无抵抗的内部灼烧,强烈的灼痛感令秦疏本能的蠕动肠道试图将姜柱排出,却在下一刻慢慢放松了肌肉,无力的趴伏在刑架上,“谢谢先生。”他疼得几乎出了泪,道谢的声音都是小小的。
“乖。”他的先生赏玩着奴隶滑稽的臀部,那根生姜留了一截儿在穴眼儿外面,姜黄的棱角抵着左侧酱红色肿胀的臀瓣儿上,不时因着细小伤口受到的刺激而颤栗着,而右边臀肉不过两三道浅红的棱子,白嫩细腻,引人摧折。
秦疏的身体一向能很好的激起施虐者的破坏欲,林询漫不经心的评价着,可惜不知道这等淫虐的场面,这奴隶名义上的主人、实际的弟弟,那个刚刚办了丧礼的秦二公子见没见过。
已浪费许久的时间了,委顿虚弱的身体本就不适思过阁底层的清寒,林询撑着隐隐作痛的额头,示意侍者继续。
那淫贱的右臀确是馋板子馋的紧了,侍者刚换了位置,便见那奴隶发情似的将右屁股撅了起来,插着浅黄的生姜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像只翘起的尾巴,净等着主人鞭笞凌虐似的。
侍者活动了下手臂,全力罩着那外露的姜柱砸了下去!
“啊——”粗糙的生姜硬生生的被砸进去一段儿,粗硬的纤维摩擦着幼嫩的肠壁,大量的汁水随着肠道的挤压渗透出来,灌满整个后穴,火辣辣的痛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身体深处,秦疏甚至觉得那姜块儿已捅进了胃里,灼痛着内部的粘膜……
“秦疏知错了,大人,秦疏不敢发骚了。”
他大声喊着,无助的仰着头,双手交攥着发白,项圈的锁链打在他满是冷汗的脸上。那侍者没再刻意折磨那脆弱之处,只全力责打着秦疏的右臀。
红木板子已攥得发烫,把手被历代掌刑的侍者摩得滑润极了,侍者将板子舞得翻飞,受刑的奴隶趴于刑架上痛苦的辗转着,“啪!”“啪!”随着清脆的板子声,那臀上仅剩的白皙皮肉很快肿胀起来,馒头似的越肿越高,浅黄的生姜很快被两瓣儿高高肿起的臀肉簇拥着遮掩起来,只有奴隶双腿间时不时痉挛似的颤抖,才彰显着姜刑的严酷痛苦……
秦疏完全感受不到快感了,那两瓣儿屁股被抽的一般肿之后,侍者便不再拘着一边儿凌虐,静置过片刻的左臀无疑较右侧更敏感些,可随着疼痛的加剧,他便只觉得两团臀肉已全然连成一片了。
酱红色的肉团肿得透明发亮,像是两只硕大的奶子,被抽的四处乱摇,而小穴里被插的生姜,此刻像是烧的通红的烙铁炙烫着整个下身,更像是写着他淫荡罪行的牌子,深深插入他最羞耻的身体深处!
“先生……”秦疏无声的啜泣着,双眼通红却意外的没有泪水。
他下贱的屁股充气似的肿着,在先生的注视下由深红慢慢转向青紫淤黑,他不敢再乱扭屁股,只随着板子的抽打狼狈的摆来摆去,锁链细细的响着,秦疏本能的软着腿张开膝盖想要蹲下去逃刑,却被手腕的锁链拉扯着,只能沉着屁股被一板子拍在刑架上。
“嘭!”
责臀声由清脆转向沉闷,终于一声像是烂柿子砸落在地的声音,细细的血珠终于从破烂的皮肉中缓缓渗出,侍者没有停手,连续几板子下去,秦疏的臀肉就像是被剥了皮的柿子,一层层的被打得绽开,鲜血淋漓着划落,慢慢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红木板子渐渐地沾上了秦疏的皮肉,秦疏知道这场刑罚已到了尾声,臀肉已打得稀烂了,板子直接而冷酷的击打在裸露的肌肉组织上,每一板子都造成着几倍于上一板的伤害,若林询不喊停,他被活活打死在这里也是理所应当的……
“先生……”他低低的哀求着。
“先生……”秦疏痛苦的想着,或许先生并非是来接他的,而只是来处决他的呢。
处决了他这只没用的下贱性奴,而后将他被打得稀烂的屁股吊在隐宿人群往来的广场上,每个爬过这里的奴隶都能清楚的看到……
不能讨得主人欢心,被退回隐宿的废物是个什么下场。
“求您。”秦疏因着自己的想象恐惧而兴奋着,他不知是渴求他威严的主宰者施与毁灭,抑或是仁慈的拯救,他只是恍惚而迷茫的想着。
不管怎样,都请让林询亲自动手吧。
他甘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