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面性感的呻吟,回想着那个列车员的蜂腰翘臀,衬衫下鼓鼓囊囊的胸肌,顾言的心里更加火热了起来。
低沉的声音低了下去,响起来布料摩擦和皮带的声音。顾言知道差不多了,倒退几步,眉头紧皱,手捂着肚子靠着墙进入演员模式。
“咔擦。”厕所的门从里面打开,那个列车员脸色微红的走了出来,看见附近有人心中一紧,仔细一看那人面色难看无力的靠着墙,手紧捂着肚子十分难受的样子。
职业道德促使列车员急忙上前询问道:“先生你怎么了?”
顾言抬头看到列车员,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只是吃坏肚子了,刚刚迷迷糊糊想上厕所,结果没看路……脚歪到了……”
列车员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一脸不自在,听了说他说的话不仅有点好笑,明明是个大男人竟然这么迷糊。
“那我扶你去厕所吧。”列车员笑了笑。
“那,那谢谢你了。”
列车员扶着顾言走进了厕所,正打算出来,顾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列车员急忙去扶,结果被顾言一撞抵在了墙上,门也在刚刚的混乱中关上了。
现在列车员背靠着墙,屁股贴着迷你洗漱台,顾言整个人脸埋在男人的胸上,一手撑着墙出来,一手按在列车员的腹肌上。
火车的厕所十分狭小,站了两个男人之后基本就没有其他空间了,顾言的脸紧贴着男人的胸,热气呼在胸上,让列车员有点不自在。
列车员名叫陈席,现在是炎热的夏季, 他上身就穿了件白色的制服衬衫,顾言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扫过他的乳头,让他觉得有点酥痒。
“先生?”
“啊啊啊,不好意思啊!”顾言慌忙起身,有意的把陈席往后按去,让人直接坐在了那个迷你洗漱台上。
“唔!”陈席发出一声闷哼,屁股里的按摩棒被这么坐直接戳在了G点上,刚刚自慰过的身体还十分敏感,这么一戳直接让陈席软了腰。
“啊!你怎么脸这么红,你没事吧!”顾言假装检查陈席哪里受伤,上下其手摸上了陈席的胸和腰。
感觉到男人的手在乱摸,陈席已经察觉到顾言不对劲了,推开人就想往外走以后,顾言哪能让到嘴的人妻飞了,迅速把人反手推到门上,解下皮带把人的手捆在腰后。
“你!!”
“呵,我是好心的,看你脸红的,我来帮你检查检查。”说着手就摸上陈席屁股中间的缝隙,摸索到一个坚硬的凸起,隔着裤子用力往里按。
“唔!!嗯……哈……你……你之前听到了?不……你别……”
“你指你之前自慰时的浪叫吗?听得一清二楚哦,那声音骚得我小兄弟都硬了。”
顾言用坚挺的性器蹭了蹭陈席的屁股,已证明他说的是实话。
“你滚开!”
顾言用行动表示了让他滚开是不可能的。动手扒下了陈席的裤子,一根肉色的小把手堵在后穴口震动着。顾言缓缓地拔出用按摩棒,红色的媚肉外翻,穴口湿漉漉的都是水。
顾言抓着陈席的头发,把人的头转向厕所的镜子,镜子里帅气的男人面色潮红,赤裸着下体屁股对着身后俊美的男人,俊美的男人握着他屁股里插着的按摩棒,场景色情而又迷离。
“之前你就是对着这个镜子玩弄自己的吗?”
顾言笑了笑,握着按摩棒的把手快速抽插起来,一手按着陈席的头,让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骚浪的模样。
“啊啊啊!!不!别……啊啊啊……唔……”
肉色性器形状的按摩棒撑开了穴口,快速在诱人的屁眼里进出,带出了透明的液体。男人的屁股止不住的晃动,口中浪叫不停。
看着眼前性感的男人发骚,顾言感觉他的小兄弟都要爆炸了,抽插了十几下就拔出了按摩棒,小穴被插出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还能看见里面红色的肠肉,顾言三指一并插进了陈席湿软的后穴。
“啊……拿开你的脏手!嗯……滚!”
“好好好,我不用手。”顾言用手指捅了几下,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把手指拔了出来。
陈席看顾言真拔出了手指,还没松口气就看见顾言褪下了裤子,一根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露了出来,性器上还有之前没有清理掉的精液。
看着这根比他老公还要略大一点的性器,陈席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填充物的后穴非常空虚骚痒,一瞬间甚至想让男人狠狠地肏他,但很快他就想起了他的老公,羞耻与愧疚再次吞噬了他,让他更加的厌恶这个猥亵他的男人。
顾言顶了顶跨,把饱满的龟头抵住了陈席一张一合的骚洞。
“你不是想要大肉棒吗!不是想要大肉棒操死你吗,我这就满足你!”
顾言一边说,一边挺着腰把龟头插了进去,粗大的性器破开了层层软肉,坚定而缓慢地一插到底!
“不!不行!!你滚开!!你这个强奸犯!啊啊啊!!”
一手按住陈席的腰制止他的挣扎,一手抓着陈席的头抬起看着镜子,让他好好看着自己被陌生人强奸得样子,老公就在同一辆车上,老婆却被他按在身下强奸,甚至他老公巡逻的时候还会路过这个厕所,听到他老婆被操的淫靡声响。
这样想的顾言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不等陈席适应他的巨大,毫不留情的开始耸动着腰顶弄。
“嗯…唔……”被被填充的舒爽让陈席忍不住想叫,但他死闭嘴忍住了呻吟,脸上混杂着情欲愤怒和耻辱。
顾言邪邪一笑,性器转换角度,对着陈席的前列腺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啊!!不……嗯……啊啊!!不要!!嗯……轻点……不……嗯……求你……不……”
一下子加剧的快感从小穴传到了全身,腰一软趴在墙上,太过刺激的感受让陈席忍不住求饶,哪还记得什么耻辱不耻辱。
不断收缩的小穴让顾言爽飞了,促使他更加用力快速地撞击陈席的骚点,湿滑的小穴好像有无数个吸盘附在他的肉棒上,爽得让他想直接射出来。
陈席被后穴的酥麻刺激地翻着白眼,双腿根本提不起力气,只能胸膛抵在墙上,屁股后翘迎合男人的操干。
“啊啊!!操我!啊……用力……唔……操我的骚点!嗯……好大……好爽……啊……”
“呵,之前不是还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吗,还不是个骚货!”
小穴又是一个紧缩,顾言这次没有忍着,狠狠一顶射在了陈席的骚心上。
“唔……你怎么能……射在里面。”
顾言不理陈席的质问,射完精半软的性器依旧埋在陈席体内。
顾言解开绑着陈席的皮带,双手用力扯开他的衬衫,扣子乒铃乓啷弹飞出去,大力揉捏陈席的胸肌。
“啊!你!!”
掌下Q弹的手感让顾言爱不释手,握着两个大奶子肆意玩弄,镜子里白皙修长的双手把蜜色的奶子揉成了各种形状,深红的乳头与少女的一般的大,被顾言又捏又掐玩得红肿。
“轻点……求你……别弄出痕迹来……嗯……”
“怎么?害怕被你老公发现?”边说边恶劣地用又硬起来的性器戳着陈席后穴里的那块凸起的软肉。
“我就是要你老公看到你被人操的痕迹,我就要让他知道他被人带了绿帽,让他知道他老婆是个谁都可以操得婊子!!”
顾言让人靠在自己身上,抬起陈席的一条腿,吮吸着脖子,下身卖力顶弄。
“不,不是的……是……你强迫的,我不是婊子……啊!嗯……不是呜……”
挺翘的屁股被撞击的通红,红肿的小穴吞吐着粗大的柱体,穴口泛着白沫,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时而被性器挤出。
“轻……轻点……啊……受不了……我……嗯……啊……”
陈席前端的性器已经射了不止一回了,现在整个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胸口的揉捏和下身的操弄,双重的快感让陈席又射了一发。
顾言看他再次高潮以后差点跪下来,就把人抱上了迷你洗漱台,抬着两条腿拉开,正面操着这个性感的男人。
陈席双眼迷离沉浸在性欲之中,双手抱住顾言的脖子迎合他的撞击,口中的浪叫一点都不吝啬。顾言低头啃咬他的乳头,他甚至挺着胸把乳头往他嘴里送。
顾言把人按在狭小的厕所里又操了一个小时。等他拔出性器的时候,陈席无力的坐在洗漱台上,双腿大开,红肿的屁眼里面射满了顾言的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滴在了地上,胸膛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指印,乳头又红又大甚至破了皮。
穿好衣服,顾言就把一身凌辱痕迹的列车员扔在了厕所里,门也不关就一身舒爽走了。
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见了在巡逻的列车长,顾言笑着打了个招呼,列车长回了个微笑,他估计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老婆被眼前这个禽兽给强奸了。
第二天一大早,朦胧的日光透过床帘慢慢照亮了昏暗包厢,唐穆是被身上的异样弄醒的,不仅浑身酸软,而且腰部大腿膝盖等一些地方刺痛刺痛的,还有下体酸胀,胯间粘稠的过分,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从两个洞里流了出来。
唐穆一惊,猛地掀开被子,又猛地盖上,他不仅浑身赤裸,而且满身性爱痕迹,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肚子里肯定灌满了精液。
趁人都没醒,唐穆一脸羞愤地把精液清理干净,穿好衣服等顾言起来,等顾言醒了,唐穆隐晦地询问了一下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顾言说不知道怎么了昨晚睡得很沉,但隐约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但是醒不过来。
唐穆仔细一想已经确定了肯定和包厢里的另两个人有关,想起张叁对自己的觊觎,唐穆决定私下去找下张叁。
唐穆在下午的时候在水池那边堵到了张叁,周围没什么人,唐穆直截了当的开始质问张叁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叁一脸歉疚说:“是我不对,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
“不是你?!”唐穆瞪着双眼睛,难道他怪错人了?
听张叁所言,他昨晚都看见李泗偷偷摸摸爬上了他的床,张叁还说,他看见李泗用迷药把他和顾言迷晕,他因为没睡屏住了呼吸所以没有被晕过去,而且他……他其实……
唐穆紧逼着问道:“他其实什么?!”
张叁慌张地东张西望了一下,走近唐穆贴着他耳边说:“其实他……他根本就被我怂恿着操你的。”
唐穆一惊,但已经来不及了,张叁拿出了一块手帕捂住了唐穆的口鼻,不过一瞬,唐穆就觉得浑身发软,意识迷迷糊糊的但没有昏过去。
这个药和之前的不是一种,这次的是会让人无力不想说话,意识模糊,看上去就像十分疲倦半睡半醒的模样。
张叁扶着唐穆回了包厢,跟顾言说唐穆突然不舒服。顾言让张叁把唐穆扶到床上去一脸担忧,然后张叁说他是学医的,表示唐穆只要睡一觉就没事了,顾言假装信了。
夏季的午后总是慵懒的,火车上的大部分人也都选择回床上睡个午觉,这时距离到站还有四个小时,时间还是充足的。
顾言他们也决定睡个午觉,包厢门一关,各自回了各自的位置。
张叁在床上等了半小时,见两人真的都睡着了,轻轻下了床,拿出小瓶子迷晕了顾言和李泗,暗搓搓地跑到了唐穆的床上,掀开了唐穆的被子钻了进去。
因为床太小,张叁就从后背抱着唐穆紧贴着他,耸动地下体在他身上磨蹭,双手伸进玩弄着他的乳头。
手指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揉捏着乳头往外拉扯。张叁头埋进被子里,把唐穆的衣服上推啃上了唐穆的乳粒。
舌尖快速地舔弄带来了强烈的强烈的快感,更何况被操了一个晚上的唐穆身子依旧敏感,意识模糊的唐穆顺应着身体的本能,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仰着头把胸挺起方便张叁的舔舐。
玩够了乳头的张叁脱下了唐穆的上衣和裤子,包括内裤,自己也脱得干干净净,把衣物都扔在了床下。
温热的皮肤紧贴在一起,让张叁舒服的叹息了一声,半硬的性器更是紧贴着唐穆大腿根的细腻皮肤前后摩擦,摩擦到完全勃起。
火热的硬棒子贴着唐穆的花穴在腿间抽插,偶尔蹭过阴蒂,刺激着唐穆紧促的叫声,本就被操了一个晚上,还湿漉漉的花穴又流出了不少淫液弄湿了床单,一张一合渴望着大肉棒的插入,双腿不自主地开始相互摩擦。
“唔……啊……给我……啊……”强烈的欲望让唐穆微微睁开眼睛,混沌的意识让他本能地求欢。
张叁呼吸一重,抬起唐穆的一条腿就想肏进去,结果停顿了一下解开了唐穆的迷药。
清醒过来的唐穆就感觉到他浑身赤裸地被一个男人压着,一根火热的棒状物体顶在他的花穴口,唐穆转头定睛一看,就看到被子下张叁的肉棒在这时插进了他的花穴。
“张叁,你!!!额……不……”质问还没出口就被身下的抽插顶的支离破碎,情欲的潮红瞬间蔓延了全身。
“嗯!!啊……怎么……怎么回事……啊……不……嗯……”唐穆刚清醒的意识又被带进情欲之中沉沦,红唇微张露出小舌,眼尾泛红看着张叁,妖媚的模样让张叁发了狂的操干,骚浪的呻吟声更是加了一把火。
被操了一个晚上的花穴依旧紧致,张叁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抽插着性器,纯白的被子挡住了肉棒被艳红的花穴里进出的色情场景,只见快速起伏的身影与两人沾满情欲的脸庞。
张叁看着唐穆在清醒状态下被他操得发情,操得浪叫,艳阳的日光清晰的照亮了包厢,这个时候甚至还能听到外面别人交谈的声音,隔壁的床上就是身下骚货的老公,一切的一切都让张叁兴奋不已。
“爽!!骚货!我操得你爽不爽!!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的浪叫!!是不是想外面的人一起来操你!!”
“啊啊!!啊……好爽!嗯……操我……用力操我……啊……”
张叁暗骂了一声,把唐穆翻身让他屈膝跪在床上,按着他的头贴在枕头上,张叁跪着趴在他背上,用这个姿势快速耸动着下体抽插。
“啊啊……嗯……爽……啊……舒服……插我……啊……”
等两人结束性事,唐穆的花穴里再次灌满了精液,身上的痕迹又添了不少,张叁帮唐穆穿好了衣服,留他躺在床上回味高潮的余韵,解了顾言赵泗的迷药就回去了,而包厢里还余留着情欲的味道。
这时,午睡的人也都陆续醒来了。
……
顾言:我只能看见两个贴在一起的头和起伏的被子。
顾言: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