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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取暖

    席冶抱着人一路飞奔,撞开医务室的门。惊得井靖从床上弹起来,见情况紧急便没多说,立即穿衣看病。

    他这小诊所基本没什么高端疗法,把病人潮湿的外套和鞋袜脱掉,裹好被子压在床上,与席冶在屋里搬来两个火盆。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温水浴,但是所里没有条件。室内并非一时三刻能变暖,他们折腾了半天,廿一体温却迟迟上不去,整个人冷得恨不得缩进墙里,脸色看上去不是很乐观。

    忽然,井靖像下了什么决心,把席冶往屋外推:“你出去吧,我来帮他,你在这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席冶抓着门框不松手:“有紧急情况我能帮你。”

    井靖挡在门口环臂而立,索性说开了:“我要抱着他给他取暖,你也来吗?”

    “……我来。”席冶说着就要进去。

    “你来什么来?”井靖一双丹凤眼瞪得溜圆,抵着他肩膀:“我是omega,你是,你是……”不能说出口,却又不知道怎么比划,井靖一脸嫌弃仿佛克服了天大困难,用手掌示意了一下席冶的裆。

    “……”席冶委屈,alpha怎么了,不就是比别人多几两肉。脑中思绪飞转:“廿一变成这样我有责任,我想弥补。那你让廿一自己选。”

    井靖想上手掐他,选什么选,廿一知道什么,那小傻子还当他是个beta呢!

    “席队,他暖和。”廿一哆哆嗦嗦的声音在屋里响起。门口俩人动静那么大,他想不听到都难。

    要是能选的话,肯定找席冶,他跟井大夫不熟。

    席冶像只斗胜了的公鸡,抖着尾巴趾高气扬地进去了。

    井靖眼睁睁看着个五大三粗的人脱得就剩一个小裤头,哧溜就钻他被子里去,气得捂着心口捯气儿——他自己都没打算脱得这么光!

    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难受,就跟看到无数alpha细菌在自己身上爬一样,井靖终于忍无可忍破门而去。左右小傻子快死了的话,席冶一定会去叫他。

    床是单人床,席冶人高马大的,光自己就几乎占满了地方。

    冻僵的人被抱到男人身上,连头都缩进被子里。冰凉的脸蛋贴上席冶滚烫胸口的一刻,席冶瞬间打了个冷颤。

    “帮我脱,手不听使唤。”胸前的小山包蠕动了两下,钻出半个头。

    “你不用再脱了,我抱着你。”席冶一脸正气,将人紧紧环抱住了,小腿夹着廿一冰凉的脚。

    廿一仰头看着他,眼角湿漉漉的一片绯红,蝶翼般的睫羽抖了抖,失落地垂了下去,那声音委屈极了:“我冷。”

    至此,席冶便是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

    翌日清晨,四队的人最先发现廿一不见了。

    班长带着南格,惊慌失措地找到了侯淘,然后几人在去寻席冶的途中遇到了从席冶办公室出来的井靖。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医务室进发。

    当中最担心的要数南格了,他小跑着抢先几步,推开了门。

    白色围帘一掀开,就见他们同样消失了的队长正躺在床上,还未待来人看清什么情况,就已经下意识把被子提起来,盖住了躺在他臂弯中熟睡的人。

    肌肉虬结的手臂将人连被一同按进怀里,做出个回护至极的姿势。

    可是南格怎么会认不出,被遮起来的那个人是谁。

    “你……你做了什么!”

    闻声后面的人以为出了事情,接二连三地涌进来,顿时把狭窄的房门堵了个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屋里的情况,一时不知道该进去还是退出来。

    忽然,被吵到的人咕哝了一声,被子底下光裸的小腿在旁边的热源上蹬了两下,整个人趴在热乎乎的肉垫上又换了个姿势。

    “嗯……”席冶不知被碰了哪里,哼了一声,上挑的尾音里还带着几分颤,老脸一红地别过了头。

    “先出去先出去……”屋里的人瞬间一哄而散。连双目通红地瞪着人的南格也被强行拽走了。

    席冶往被窝里一摸,摸了一掌心的濡湿滑腻,细嫩滚烫的皮肤仿佛吸着他的手,蛊惑一般勾着他顺着连绵起伏的腰线向下探去。

    “流氓……”廿一被吵醒了,可是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只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调骂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热气喷在男人胸前敏/感的红果上,撩动的发梢还挑逗着另一边。

    柔软的小腹压着男人早上不怎么老实的那里,无知无觉地蹭了两下。

    半硬的东西立刻给了反应,抵着俩人尚未成形的孩子……

    席冶喉结滚动,伸手把廿一抱着往上提了提,帮人把脸从被中刨出来。

    见到阳光的廿一终于眯开半只眼,汗湿的发梢贴在光洁的额头,因为烧没退完全所以还贪恋着席冶的温度,枕在席冶健硕的胸肌上:“刚刚侯淘在吗?”

    “嗯,在。”声音喑哑。

    “那他看见了。”廿一说。

    “看见什么?”

    “看见我和你睡。他以后可能不会再纠缠你了。”廿一刚刚听见侯淘的声音了。

    这才想到前一晚自己胡编乱造的话,席冶头疼地按住额角:“我……谢谢你。”

    “不用客气。”

    ----------

    廿一和席冶的绯闻在西青四传开了。

    但是两个当事人却好像完全置身事外。

    对廿一而言,他认为席冶帮他治病,自己反过来帮席冶摆脱缠人的追求者,两全其美,相互帮助。

    而席冶则是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眼下他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可现实并不具备拈花惹草的客观条件。实际上,他什么都无法负责。无意犯下的错误与不合时宜的感情,哪一个都让他焦头烂额,只能选择暂时的逃避来换得片刻的心安。

    他不能再惹廿一了,不然会欠得越来越多。

    他只需要在任务结束前,为廿一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尽可能地铺好路……

    当天下午,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的送检员,终于风尘仆仆赶回了保护所。

    他的到来让每个人都在心中捏了把汗。

    “你们猜对了,咱们所真的有人情况非常‘异常’!”乌伢喘匀了气,卸下身上的包裹。奔波数日终于回归队伍的兴奋心情,使他没注意到办公室里异常低落的气氛。

    所有人都低着头,丧着脸,站在离席冶三尺以外的地方。

    茶几和凳子都紧贴着墙根,中间腾出一片空地来。

    侯淘额角挂着块不太明显的伤,左手虚扶在办公桌上撑着,站不直的身体微微前倾,假装非常关心检测结果。

    “稍等,那个Omega的姓氏有些奇怪,我没记住……”乌伢从背包夹层使劲儿往外掏文件:“然后我在医院潜伏了两天,才找到机会做咱们自己的检测,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席冶低头把扎紧的袖口解开,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心脏正剧烈地搏动着,前所未有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甚至比昨晚抱着廿一睡觉时跳得还要快。

    ——他准备把廿一的事情告诉队友了。

    思考了一整夜,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瞒着最信赖的他们……

    “啊,就是她,乜兰,怀孕有半个月了。”乌伢找到了那张化验单。

    “……”席冶快步上前夺过纸,声音中充满了怀疑:“你确定是她?”

    乌伢不太明白席冶的表现,只指指其中一行字:“确定,席队看这里,乜兰β- hCG异常,是怀孕的指标,大约有二十天的样子。”

    侯淘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那就说明不是咱们来了之后出的事情。”不用担责任了。

    “嗯。别的人有异常吗?”席冶问得异常艰难,几乎要把纸盯出个洞。

    碰到专业领域的乌伢对答如流:“不算,大部分人缺几样维生素,还有一个叫南格的白细胞水平偏高,我猜测他抽血当天体内有轻微炎症。”

    席冶把单子递还侯淘,后退到一旁。

    正因为乌伢是此前他们队里唯一的半吊子军医,医疗器械操作熟练,所以他们才派他去城里,他说的话不可能有假。

    席冶突然觉得,这世界荒唐到想笑。

    上天就像听到了他对接二连三事件的抱怨,直接一挥手把所有麻烦回收,给了他一条最简单最直接的路。让他不必再日日夜夜辗转反侧,不必再苦心积虑悉心安排,不必再庸人自扰,落得一身清净。

    可在问题迎刃而解的一刹那,如释重负的感觉却并没有十分强烈,而是出现了一种天地颠倒过来的虚幻。

    “我们的检测怎么样?”侯淘注意到了乌伢提到的另一件事,尽管他对此并不抱什么期望。A国东南西北几个区加起来共十座青保所,更别提他们要找的人很可能已经“成熟”,不知分配给前线哪个alpha了。

    他们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假设所有青保所都没有他们要找的人的情况下,从长计议打入边陲防线。

    咚咚咚——“报告!”

    侯淘立刻把所有资料收起来:“请进。”

    “报告,有一名叫肥岳的alpha,今天下午一直在门口闹事。他声称自己老婆怀孕,要求保护所放人跟他回家。”值班守卫一五一十道:“值班长在人名单上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人,所以没让他进来。”

    侯淘沉下脸来:“他说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叫小兰。”

    “呵,”侯淘嘴角带了丝嘲讽的笑:“连名字都叫不全,还敢过来要人。”

    这时,西四青暗灰的大铁门外已经聚集了几波看热闹的人,吵吵嚷嚷沸反盈天。

    这个小镇的生活太过于枯燥,人们好不容易碰上件大事,跟在肥岳身后伸长了脖子挤在门口,指指这个,点点那个,猜测着这个他们从来无缘一窥的地方,恨不得推倒碍事的红墙,好看看那些受尽优待的omega究竟长了什么牛鬼蛇神的模样。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道缝。

    一个略肥的人立刻放弃了接受围观群众的“采访”,两手插在精心裁剪过的风衣口袋,挺着胸脯作势要往里进。

    突然,两条笔直长腿从天而降,凌空一脚正踹在他心窝口,直接将人踢还给了热心观众。

    一身戎装的川戍走出来,在门口站定,坚毅挺拔仿佛一座铁铸的雕像:“Omega第四保护条例,任何威胁omega人身安全的个人和团体都是敌人,可由区府抓捕、审判与惩戒;紧急时,交由保护所按规定代为执行,执行后上报。”

    “你是哪根葱,想从我们这里找人,也配?再走近一步试试?”

    另一头,外面过大的动静早就把正在做工的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传来,厂房里静悄悄的,沉默得只听到火炉噼啪的声响。

    泪流满面的乜兰藏在三队班长春蓝身后,手里的衣料攥成了一团废布。

    席冶弯下腰,放柔声音:“你们川队已经把人赶跑了,只要你不愿意,谁也不能带你走。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了吗?”

    乜兰慢慢停下啜泣,仔细听外面的确已经没了叫骂的声音,加上看到自己的队长回来,渐渐定下心来。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瞒下去,可是却怎么也张不开口。心里没有主意,她抓着春蓝背后的衣服,凄惶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向某个角落飘去。

    说白了,终究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遇到事情只会下意识地依赖信得过的人。

    逐渐察觉的侯淘和席冶也跟着往同一个方向看去。

    见此,比较年长的春蓝立刻出声,抢回两人的注意力:“所长、队长,我先跟乜兰聊聊,之后去找你们。还请你们一定要拦住外面那个人,我们乜兰不会跟他走的。”

    她把小姑娘的头抱在怀里,瘦弱的肩膀撑起了这份重量,得到承诺后带着人往宿舍走去。

    席冶目送她们离开,与几个队长回办公室商量对策。

    临走之前凝了眼乜兰一直想要看的地方。

    南格正在重新穿针引线,而他旁边的座位因为主人身体不适,今天正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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