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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联谊

    席冶赢了,四队一片欢呼,忽略了还在地上的几个人,争先去看排行榜的积分变动。

    “廿一?”南格脱了厚重的棉袄,猫着腰从一堆胳膊肘底下钻进去,一眼就见到了地上那两人叠豆子似的粘在一起,顿时眉毛一竖,伸长胳膊去拽人:“抓我的手!”

    此时廿一的两只手腕正被某人用一只手攥着动弹不得。

    而席冶看见了南格向廿一伸过来的手,立刻把自己的爪子递过去,南格见状往回缩,却依旧被抓住了半截袖子。

    “刺啦”一声,袖子就撕裂了。

    顾不得自己磕在地上,席冶立刻双手把廿一护住了,下颌被铁硬的额头磕了一下,疼得他咧了咧嘴。

    他支起身子,看着廿一脚步不稳爬起来,额头正中红彤彤的一片,一边揉一边恼怒地回头瞪他。

    “不是故意的。”席冶挥了挥手里的碎布示意。

    这天晚上,席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被子怎么用怎么不舒服。

    盖着,抱着,骑着,夹着,整个人扑上去压着。

    怎么都碍着他硬起来的那根。

    轻软的被中残留的些许味道已经被别的气味冲淡了,徒剩一个隐蔽的念想,只在夜深人静时才分外嚣张。

    席冶把上衣和裤子一件件扒掉,直到赤条条地裹在那张藏青的棉被里,小拇指抠着里面乳白的被芯,联想着某人张牙舞爪深不可测的外表下,却独独对他,亮出了柔软的肚子。

    可恶。

    席冶侧身一条腿压住被子,环抱着它,另一只手钻进去,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

    额间渗出一层薄汗,他仰着脖颈,又深又重地喘息,又忽而低头,狠狠咬住被子的一角。

    犬齿轻轻磨着,舌尖用力抵着,唾液把被面润出暗蓝的一片。

    手里的物什坚硬而灼热,胀得青筋直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吊着他,让人煎熬在热锅里,翻来覆去,不得痛快。

    咚、咚“报告!”

    席冶暴躁得一拳砸在被子里,蹬上外裤,赤着膊过去开门,冷冷地看着笑得红光满面的川戍:“有事吗?”

    “唔——”川戍看席冶这面色潮红满身薄汗又气息微乱的模样,上手捏捏他的腱子肉:“别练了,过来一起吃东西,跨年!”

    席冶把跨年礼物往川戍怀里一塞:“我睡了。”

    川戍抱着一袋子苹果挠挠头,把门轻轻带上离开了。

    席冶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额头抵在打开的衣柜门上,企图借凉夜把脑海里的人赶走。

    不能发/情,否则激素会催化性/转药效失灵,容易出事情。

    要么等它自己消下去,要么就快点弄出来。

    轻薄的窗帘在晚风吹拂中不断撩到他身上,扰得他心烦意乱。

    余光瞥见衣柜边缘的一角浅色,心弦被拨了一下。

    是廿一被他撕坏的衬衫。

    明明知道那对廿一来说是难过的痕迹,但是此时此刻,他却鬼使神差一般,被夜色蛊惑了双眼,抽出那块雪白的衣料,攥在掌心里。

    他想起就在不久前,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小孩的两个手腕。

    那么细,那么不盈一握,只消得两分力气,廿一就挣扎不开了……

    额头抵着架子,他低着头,另一手伸进裤子里动作着。

    “你快点。”

    脑海里的声音乍现在耳畔,席冶闷哼一声,掌心和裤子瞬间濡湿了。

    他抬起头,冷不丁发现方才在心中里里外外亵渎了个遍的人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我……”席冶伸手,掌心里的白布掉下来。

    廿一盯着那块布两秒,反映过来是晚上南格被撕下来的袖子,不可思议地看向赤膊的男人,眼圈通红,咬着嘴唇,气得发抖。

    “不是,这……”席冶一迈步,略肥的裤子唰地掉下来,里面的狼藉彻底暴露了他刚才在做些什么事情。

    等他提上裤子,廿一已经跑远了。

    ——这是你的衣服……可他更不敢这么说。

    于是整个后半夜又都用来想明天该怎么解释。

    ----------

    小镇临近山脚,雾与霾总在清晨徘徊,有时早上起来白茫茫一片,十点钟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今日大概是看在新年的份儿上,老天爷难得给了个无风却也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黛绿群山环绕,阳光澄澈透明。

    操场的树间拉了一根又一根绳子,各色的被子围出个圆,把晒太阳的人们围在里面。

    席冶到的时候,刚好春蓝给新人讲完了归乡会的注意事项——熟食可以吃,热汤可以喝,馋了又拿不准就去偷偷问廿一;但是酒水绝对不能碰,不能跟任何人离开。

    他在分散的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果不其然见到廿一懒洋洋枕在南格膝上,正面晒好之后翻个个儿,反面也晒晒。

    南格的手搭在他肩上,帮他把衣服上沾到的石土轻轻拂去。

    尽快把南格送走,越早越好。席冶报复地想……

    一群吃饱餍足的猫似的学生,从上午一直晒到下午两三点,中间陆陆续续有人去吃饭,吃完回来发现窝被抢了,换个地方接着晒,聊天都是说悄悄话。

    四点钟,归乡会的人来了,照着名单点名,然后挨个检查仪容,脸、手、衣服、鞋,都得干干净净的,合格了,就下巴一扬,让人上车。

    川戍看着火大,想把那人掰着学生下颌的手折断:“操,他们是买牲口呢吗。”

    二队队长罗仪从方向盘上拿过手套戴上:“他们买牲口,那咱们就是老鸨。”两脚登上去,摔上车门,沉着脸看着前方。

    侯淘叹了口气:“他们都没真毕业,身体没准备好,所以只有遇到契合度特别高的人才会被诱导发/情,区府每年也就是试试,碰个运气。”说是这么说,侯淘也心里不痛快。

    他们入境时无法携带大型装备,现在要带人出去,没有武器自然要靠偷的抢的,不等对手老巢空空的时候抢更待何时。

    所以学生们是变相地拖住了这群alpha,帮他们争取到了行动时间。

    这才让几个人格外不爽。

    “等宴会开始,我们确定绝大多数士兵都在现场,你们再行动,一切小心,注意保密。”席冶压低声音:“放心,一定全员去全员回。”

    席冶搂过侯淘的肩拍了拍,楞了一下,又换了个地方捏了捏:“你是不是瘦了?”

    “嗯。”侯淘有点欣慰,比了两根手指头:“八斤。”

    “话说回来,井大夫不用去吗?他也是omega。”席冶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侯淘低下头看鞋尖儿:“核对名单的时候,我把他名字划了,说不是我们的学生。”

    席冶复杂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俩人都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难兄难弟,谁又有资格同情谁呢。

    ……

    归乡会在区中心举办,不说有多么豪华,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是从餐桌上那座七层的红酒塔来看,区里已经下了血本。

    席冶斜靠在宴会厅的角落,手里举着一杯酒摇晃,不动声色地观察场内的人,确定alpha人数与他们拿到的士兵名单基本吻合,也就是说士兵基地只剩下仨瓜俩枣后,放心下来,盯着自己带来的那群omega。

    和廿一。

    这小孩平时就是那种,麻烦不来找他,他还自己主动找麻烦的茬的人。

    所谓钢丝绳上走,富贵险中求,说的就是他这种。席冶是一万个不放心,生怕一眼没盯住又让人出了事。

    对于其他人来说,来来往往散发着香甜气息的omega远比桌子上的食物诱人多了。在场的Alpha都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开始还矜持着,夹着尾巴装狗,而后酒过三杯,纷纷主动攀谈起来——这个会本来就是为他们开的,是他们驻守前线的“奖赏”。

    席冶默默看着那个馋嘴的人一直围着餐桌打转,手里好像拿着什么测试的东西,偷偷摸摸测测这个,尝尝那个,找到爱吃的东西之后就没挪屁股了,几乎把草堆上扎的几串红果全都薅光。

    “喜欢酸的?”忽然席冶对角线上的同样守在角落里的高大男人走到廿一身旁,帮人摘下草扎最顶上那一支递过去。

    席冶瞪大了眼,没想到会遇到老冤家,用酒杯挡住了脸。

    廿一接过糖葫芦,看到这人军装上带穗的肩章,乖巧道谢。

    那人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跑到他面前。

    “这个,再做一些上来。”他指了指草扎。然后他再次寻到了跑到一旁吃酸果的人,看着他大大的眼睛滴溜溜扫视全场,像只警觉的猫,支棱着耳朵竖着尾巴。

    胡梨其实是最先发现了对角线上的老朋友,然后顺着他的眼神发现了这个有意思的小朋友,盯了很久才动手:“我叫胡黎。”报上你的名字。

    廿一把手里的橘子抬高:“最后一个,给你。”

    “……”胡梨有耐心地站在一旁剥桔子,壮硕的身材衬得旁边的廿一愈发渺小可怜,像一只坐在熊旁边的猫崽,一巴掌就能拍在地上。

    他把每一瓣果肉都剥开,却又都连着皮,近乎偏执地摘干净上面的每一条白色纤维,直到橘子在他手中变得干干净净。

    过了一会儿,勤务兵端着盘酸果和甜点过来。胡梨擦擦手,把点心递给廿一:“吃太多酸对胃不好。”吃点甜的中和一下。

    见人不拿,直接塞到廿一手里。

    廿一从善如流咬了一口,觉得噎,又溜去桌上找汤喝——加热能破坏催情剂的效果,这是他早些年发动所有人从宴会偷了不少东西才实验出的结果。

    又由于他自己还没到发/情的年纪,所以那次的临床实验对象都是他爸爸。

    这就苦了他妈。

    不过他觉得他爸对那次试药可是乐此不疲。

    席冶抿了口酒,远远盯着胡梨又追着人到了餐桌边,脖子恨不得拉长三尺听两人说什么。

    葡萄发酵后的酸涩微苦从舌尖滑到舌根,又泛上酸甜的果香。可是此时,久违的沾酒体验却完全被忽略了。

    他只见那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有个背后不长眼的alpha只顾着谈笑风生,倒退着走路撞到廿一背上。

    妈的手拿开!席冶看着胡梨放在廿一肩上的爪子,猛地站直身,把空了的酒杯重重放到桌上。

    “唔——”廿一吃了两口栗子糕,突然觉得胃不舒服,捂着嘴干呕了一下,揉了揉肚子。

    “还好吗?”胡梨给人拍着背,弯腰查看廿一的情况,冷硬的表情上多了一丝关切。

    廿一摇摇头,遗憾地放下手里没吃完的东西,借机侧身脱离了胡梨的手掌:“没事唔……呕——”

    周围人都看过去,端水的端水,递手绢的递手绢。

    胡梨脸一沉,把所有人的胳膊挡开,半抱着干呕不已的人去到空气通透的角落。

    廿一低头紧紧捂着嘴,无暇分心便任他抱了一下。

    胡梨犹豫了又犹豫,手掌摸到廿一的肚子,小心地揉了起来。

    操!在廿一炸毛的前一刻,席冶已经箭一般冲了过去,一把将那只碍眼的手拽开:“我是他队长,带他去透透气。”也不管什么上下级讲究,径直搂着人离开。

    胡梨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捏起一块栗子糕放进口中,细细品着满口的甜香,然后将整盘端起,沉默离开了……

    刚出了宴会厅门,席冶就把廿一托着屁股抱起来,径直来到无人的停车场,打开后斗把人放了上去。

    “他是什么人你就搭理?”席冶在黑暗中翻找水壶,嘴里念不停:“他那个位置的人,一句话就能破了规矩带你回家,你是觉得这回还能打得过、制服得了他那样的alpha?”

    廿一瞪着他,刚要怼回去,可一张嘴就又是一串呕,踉跄着跑到车边掀开帐篷。

    这回吃进去的东西被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怎么回事,难受吗,回去让井靖帮你看看。”席冶心疼地帮廿一顺着后背。太瘦了,多吃一点这小肚子就装不下。“以后不能再挑食了,爱吃也不能一口气吃太多。”

    廿一本来见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说两句痛快痛快,可嗓子里仿佛装了开关,舌头一动,胃里就翻江倒海着向外倒,一浪又一浪,最后他吐得两眼发黑,只虚扒着侧壁不敢张嘴。

    冬日的旷野刮着呼啸的冷风,即便有帐篷遮挡,依旧吹得人刺骨寒。

    席冶用袖子给廿一擦嘴,不管他的反抗,强硬地将人抱在怀里,一手包着廿一冰凉的手,另一只手摸到肚子轻轻揉。

    “怎么还哭了。”席冶用拇指揩掉廿一眼角呕出来的泪珠,嘴里的念叨停不下来。

    他好不容易抓到跟人独处的时光,都不知道怎么亲近才好了。

    “你好吵。”呕吐停止了,廿一脱力地往后靠,对于享受这件事他向来不犹豫。

    想到廿一还在生气的事情,席冶无奈地笑道:“昨天晚上我拿着的不是南格的衣服。”

    廿一闭着眼不说话,脚冷得缩了起来。

    席冶见状向车斗里坐,解开大衣,把小孩整个包进来再抱住:“你去看南格的衣服,他肯定已经补好了。”

    廿一把手从熊掌里抽出来:“那是谁的衣服,你非用它撸/管。”问得理直气壮。

    “我的,是我的,我用来擦脸的……”席冶心里偷偷笑,脸上却不显,把人惹毛了一爪子就能给他挠出血来。

    怀里小小的一只,他几乎能用胸膛把廿一裹住。

    在这样冷的风里,席冶竟也周身也渐渐热起来,干咽了下口水,柔声关怀着怀里的人。

    倏然,揉动的手掌碰开了一粒扣子,便悄悄伸了进去,掌心沾到了那薄薄软软的肚皮。

    廿一立刻按住那只乱动的手掌,蜷起身子:“不许进去。”

    这可冤枉人了,不许进,又进去哪里呀……席冶听得耳根发热,把人捞回来继续暖暖和和地捂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衣传递给廿一:“好些了?还想吐吗?”

    廿一摇头,侧身看向男人,冻得通红的鼻尖擦过席冶滚烫的脸颊,没察觉席冶的手停顿了一瞬。

    廿一仔细盯着席冶研究了半天,好像抓住了症结所在:“你是不是喝酒了?”

    席冶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瞳孔里还闪着纯洁的光,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声音愈发喑哑:“好像,喝了。”

    他硬了,从把人裹进胸膛里的一刻到现在,已经硬得发疼了。

    “不能喝的,喝了会发/情。”廿一觉得席冶抱得他有些紧,眉心也紧绷着,似乎有些痛苦,于是体贴地拍了拍席冶贴在他胃上的手掌,还继续讲着自己的判断:“不过你是beta,不会发/情,应该会好些。”

    席冶被这个“应该”折磨得欲仙欲死。

    他盯着廿一张张合合的薄唇,污秽淫/靡的念头从角落里爬出来,在他耳边盘旋:这里四处无人,小孩又信任着他,他可以……

    “你出汗了。”廿一冰凉的手摸上他滚烫的面颊,轻柔的触感让他不想离开。

    他还克制着语气,怕吓到人:“只是有点热。”

    黑夜中深邃的瞳孔闪烁着兴奋的光,牢牢捕捉着猎物的一举一动,看着他无知无觉地在爪下袒露腹部:“廿一,我现在,脑子有些乱。”

    隐约地,廿一察觉到一丝莫名的危险,有些害怕。腰上的手环得太紧了,男人沉重的呼吸喷到他的耳朵上,廿一缩着脖子躲,小声地打商量:“我想回去。”

    “好啊。”嘴上答应着,但是手却无论如何也放不开,席冶埋首在廿一露出的脖颈上,仔细寻找那一缕微弱至极的清香,仿佛真的存在,又仿佛是他的幻觉。

    “你推开我……”席冶流连在omega后颈那块诱人的软肉处,深深地嗅着,琢磨着怎么下口才好。

    忽而骨缝里传来的一股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这是发情导致的变身前兆。

    廿一在席冶怀里挣扎,屁股左右蹭着男人下面顶起来的帐篷,却不能撼动腰上的铁臂分毫。

    “别动!”席冶低声喝道,把人吓得立刻不敢乱动了,于是又放低了声调安慰:“你一动,我反而更糟,乖一些。”

    廿一扁扁嘴,不高兴,感觉害怕的自己太没出息:“那我怎么办?”

    席冶舔了舔嘴唇:“让我摸摸,可以吗?”温柔得像极了开餐前的大灰狼。

    “不行。”廿一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假绅士在背后无声苦笑,他的掌心已经贴着人的肚皮,但却不能前进分毫。

    额头的汗水一颗颗往下淌。尽力压抑住过分粗重的喘息,席冶来回蹭着廿一的侧颊,时轻时重,就像在逗弄一只心爱的幼兽。

    廿一听着席冶混乱颤抖的呼吸,眯着眼睛被动承受着席冶蹭来蹭去,洁白的侧颈渐渐露出来。

    周围空气越来越热,身上手掌也越来越烫,一切都在诉说着它主人的难捱与辛苦。

    这份难受仿佛也传到了廿一的身上。

    “那给你摸,你快点好。”廿一小声呢喃,蜷起的身体打开了一些……

    席冶眼眶发热,双唇贴上廿一秀颀的脖颈,又忽然想起不能留痕迹,于是舌头重重地舔了上去。略粗糙的舌苔刮着小孩细嫩的皮肤,叠加着一道又一道湿漉的痕迹。

    “呜…不行……”小腿蹬了两下,廿一捂着不断向下的手呜咽出声。

    “那上面给我摸摸?”席冶亲亲廿一软弹的脸蛋,附在他耳边轻声问。

    怀里的小孩点头,告诉他,上边给摸,下边现在不给。

    席冶觉得自己像泡在酸甜的糖罐里,随便一张口,就能咬下来一块齁掉牙的麦芽糖。他腾出一只手伸进裤子里,用力握住发胀的东西上下打转,另一只手在人衣服里向上移,寻到了一颗还蔫着的红果,指肚绕着柔软的乳晕打转。

    席冶看着廿一又往他胸膛里躲,还不时抬眼惊慌地看向他,小声地抽着气,四下张望不知怎样才好……

    霎时骨缝又开始钻心地疼起来,席冶收回一部分不入流的心思,

    “你知道不能喝酒,怎么不告诉我。”他诱着廿一多说些话,湿热的舌尖骚扰着人的耳廓。

    廿一捂住耳朵,顾此失彼让胸口的坏手得了逞,敏感的身体因此而发着细细的抖:“疼,别掐……”

    席冶觉得自己快忍疯了,寻到廿一喊疼的双唇,察觉小孩的紧张退缩,于是只颤抖而克制地贴了上去,轻轻压着那两瓣唇瓣,辗转轻磨。

    手上动作加快,暴戾地狠狠掐着涨红的柱头,席冶闷哼一声,终于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人,把头搁在廿一颈窝里,久久喘息。

    “你好了?”廿一侧头问他。

    “嗯。”席冶抱着人,懒洋洋地不想动。

    两人沉默地听了一会儿风声,还有远处似有若无的欢乐乐曲。

    黑暗中,廿一红着脸,揉了揉肩上的脑袋,思考着这时可以说些什么。

    席冶已经进入贤者时间,正反省自制力的薄弱,也在酝酿该说些什么:“新,新年快乐。”

    廿一的嘴角向两侧快速扬起,又咬下唇把笑憋了回去:“快乐。”

    席冶闷闷地笑出来,他的手还放在廿一胸口,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颗小小的心脏是如何剧烈而快速地出卖了它主人的紧张。

    “以后不许跟别的alpha乱跑。”席冶把手掏出来,给小孩一颗颗系好扣子。

    廿一觉得席冶这话有点怪,但还是应了。

    忽然,一只呆头呆脑的苏翠扑棱棱飞进车斗里避风,它歪头看着腻歪在一起的两人,跺了两下脚又飞走了。

    席冶知道侯淘他们得手了,亲了亲廿一发烫的脸颊,准备带着人离开。

    ……

    假期最后一天,廿一带着他攒下来的好吃的回家,用指甲扣了半天暗道门缝,西狞才给他开了门。

    母亲半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正在低头看书,见廿一来了,脸上立刻浮现出灿灿的笑:“过来这边坐。”

    廿一看看不知为何脸色铁青的爸爸,蹭到妈妈身边,把包裹里的水果零食都抖出来献宝。

    西狞忽然站了起来。

    芷青立刻冲他摇了摇头。

    “你妈可能怀孕了。”西狞没管那些,芷青的安全和健康是他唯一要考虑的。

    廿一惊讶地看向母亲的肚子,恍然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大白天躺在床上,才察觉到他神色中的虚弱和苍白。

    芷青年轻时生/殖腔受损造成激素紊乱,年长之后终于不再需要每月注射药物,可现在受孕后激素均衡被打破,身体马上给出了反应。

    “不行的妈妈,不能生。”经过破裂和缝合的生/殖腔无法承受孕育孩子带来的剧烈变化。

    “我知道,别着急。”芷青摸摸廿一因为在地下走了太久而冰凉的脸蛋,可他的手却比廿一更冷一些。

    “不能让区里知道。”西狞胸膛起伏着,自责使他无法安静地坐下哪怕十分钟。如果他不是没控制住插了进去,现在也不会弄成这样。

    他们常年无子嗣,一直都是区里重点监视的对象。卫生室恨不得替两人圆房把孩子生了,根本不顾大人的死活。

    廿一握着妈妈冰凉的手,又看向焦虑的父亲。

    西狞额角冒出的根根白发突然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来想办法。”

    父亲和母亲守护了他十几年,他也会拼尽全力守护自己仅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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