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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成熟

    席冶走过去蹲在床前,干燥温热的掌心贴上廿一湿漉漉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柔声问:“饿不饿?要不要给你熬碗凉粥?”

    廿一整个蜷在被子里,被席冶的味道包围着,略呆滞的眼神追逐着席冶的手,然后转到男人张张合合的薄唇上,恍惚出声:“我累了,想睡觉。”然后将自己裹得更紧,连下颌也藏了进去。

    席冶看出廿一的意思,轻轻应了,额头浮出一层薄汗:“那我先招待川戍,一会儿过来陪你好不好?”

    廿一也不知听懂了没,嗯了一声,缓缓合上了眼睛。

    轻手轻脚地,席冶走出卧室,体内升腾的燥热让他用力扯开领口,通过深呼吸稍微平复。

    他万万没预料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措手不及,什么都没准备。

    他飞快套上外套,揪起从碗中抬起头的川戍,塞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编号:“这是委托医院合作的营养中心配的营养液,兄弟帮我过去办个加急,先配七天特殊剂量。尽量今晚拿到,钱我回头转你。”

    川戍愣了几秒,立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脸颊腾地红了,他查了下时间,迅速行动起来。

    席冶去最近的药店买东西,不放心家里的人,所以一直电话连着线,听廿一慢吞吞地回复他,有一句没一句的。

    那细微的呼吸喷在听筒上,灼热的温度似乎能透过电话传过来。

    ——廿一的第一次发情显然是因他而起,这个认知让席冶整颗心愈加地发甜发胀。

    他已经快等不及了。

    回到家时,廿一的意识还残留着几分清醒。身体本能让他想亲近席冶,却又不敢上前,于是选择将自己裹在充满席冶味道的被子里,却矛盾地排斥着本人的靠近。

    全身用不上一点力气,仿佛变成了水做的,下一秒就要融化在馥郁的空气里。

    席冶轻松地夺过被子,就见到廿一怀里胡乱抱着的东西——他的枕巾、他的T恤、他的内裤、他的领带……全都揉作一团,被小孩紧紧夹着抱着……当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抽走时,小孩怎么也抓不住,那模样,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我要睡觉。”廿一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却难以遏制地害怕着,一直摇头拒绝席冶贴近:“你去外面睡,不要一起。”

    席冶知道这都是以前自己造的孽,又无奈又心疼。见廿一的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他想将人抱坐起来,这一抱不要紧,才发现小孩身上烫得惊人,远超过了正常的发|情温度。他面上不动声色,回忆着保健手册上看过的知识,柔声哄廿一去泡澡。

    他将浴室调高温度,水温也设定得略高些,这样抱着廿一沉下去的时候,廿一还是哆嗦着喊凉,扒着席冶的肩膀,蜷着脚趾不肯沾水。

    “泡一会儿就舒服了,很凉快的,我还准备了甜甜的饮料,你下去就端给你。”席冶一点点坐进去,搂着廿一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白色蒸汽氤氲缭绕,将一大一小身影笼罩其中。水面没一会儿就荡漾起悠悠的波纹,倒映着头顶灯光破碎的影子,摇摇曳曳。

    愈加狭窄的空间里,氧气被交缠的信息素挤得更加稀薄,席冶吻着廿一湿滑的皮肤,从他的颤栗里察觉出了同样的渴望,声音变得低沉嘶哑:“乖宝知道自己怎么了吗?我帮你好不好?”

    廿一的耳尖儿红得滴血,被席冶叼在齿间,门牙轻轻磨着。

    身体被越发疯狂的空虚和饥渴支配着,开始背离主人的想法。它主动寻求男人的抚摸和安慰,纤细的小腿只是摩擦过席冶的长腿,快感便如过电般沿着脊椎攀岩而上。

    无人抚慰的乳尖高高挺起,身体也下意识地追逐着席冶的手掌,那粗糙的触感反倒带出了别样的刺激。

    这个时候,就算再不愿承认,廿一也知道瞒不住了,于是语气努力强硬起来,殊不知调子已经同他那发甜的信息素一起,将他出卖了个淋漓尽致。

    “你慢慢的,不要一下子就那样。”

    “嗯,我慢慢的,轻轻的。”喉结滚动,席冶盯着廿一胸前的樱花,干咽了下口水。

    “你们是不是有,那种套在上面的袋子…你也要。”

    一边说还一边愤恨地揪了下男人那根。小东西简直要席冶的命了:“要要要,我已经买了,这就戴上。”所有条件席冶都应了,也硬了,直戳戳地顶着人家大腿根,可没半点温柔的样子。

    廿一用残存的理智思考着,锈掉的大脑仿佛行走在砂纸一样的路面,时不时就偏离路线,磕磕绊绊地继续争取自己的权益。

    “只许一半,最多再深一点点……”粉红的手指头比划着一点点。

    “我不生孩子,不许让我有宝宝。”

    就这么讨价还价着。

    可是,真当欲火燎原时,他就不是那个他了。

    哭着说不舒服,非让席冶摘套子是他。

    缠着人家不放,紧绞着肉穴嫌还不够深的是他。

    最后没拦住席冶抽出去,屁股没吃到精液而崩溃大哭的还是他。

    “小祖宗,你快折腾死我了……”席冶抓着廿一软乎乎的小屁股,搂着人上下颠弄,浴池水都让他撞出去小一半,哗啦啦洒了满室的旖旎荒唐。

    一会轻了一会重了,一会儿又深了浅了的,拿他那根当金箍棒不成,变大变小还得变漂亮。

    忽然门铃响了,席冶知道是川戍帮他取药回来,他交代了直接挂在门把手上。

    “我们出去一下,把营养液拿进来好不好?”见廿一迷茫地看着他,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席冶索性托着廿一直接站起来。

    骤然加重的身体让廿一一下子揽住席冶的肩膀,后穴里层层叠叠的肥沃淫肉突然拼命绞紧,直咬着男人粗壮的那根往深处吸。

    席冶闷哼一声,坏心眼地扮作脚下打滑。在廿一发颤的呻吟里,整根阴茎彻底撞了进去。

    两个鼓胀的囊袋挨着艳旗大张的穴口,随着脚步拍打在那敏感至极的地方。黑硬的耻毛来回摩擦才刚发泄过的粉嫩玉茎,硬茬茬的,将呆头呆脑的小东西蹭得再次激动起来。

    “呜呜深了……”廿一攀住席冶肩膀,挣扎着向上窜,口中溢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别这样,你轻轻地来……”

    廿一无法看见席冶额头正突突爆起的青筋,幸而也错过了席冶忍到有些狰狞的表情,他只知道在自己说完之后,肚子里一直觊觎着更深处的家伙,突然痉挛了两下,倏地又胀大了。突起的青筋将男人快速的心跳毫无保留传给了他,也霎时扰乱了他的脉搏。

    席冶快速摘下门外的袋子,甩上门,下一秒便已经将廿一按在了门厅的矮柜上,发狠地用力摆动着劲瘦腰胯,整根抽出再尽根捅入,把身下的人操得尖叫连连。

    “说深的是你,浅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磨人……”席冶听着甜腻的呻吟,忽而笑得邪魅,用牙撕开一罐营养液。

    手指插进廿一惯会撒娇的嘴里,随着身下的动作一齐深深浅浅地插弄,衔起四处躲藏的丁香小舌左右挑逗。

    于是甜腻的呻吟破碎起来,混乱的水声上上下下同时响起。

    修长的手指抽出,又拉出了两条晶莹的淫丝。席冶托着廿一下颌,将营养液快速倒进去,然后立即捂住廿一的嘴,盯着小孩喉结滚动才松开手。

    如法炮制,一整瓶苦到发涩的药就这么给强行喂了进去。

    接着席冶俯下身,吻住廿一水润的唇,温柔地安慰了许久才去寻廿一的舌头。他再次插入一根手指阻止廿一合上嘴巴,似为幼兽舔伤般,一下下舔着那颤巍巍伸出的舌尖。

    空气中弥漫的阵阵清香再次变甜变黄起来。

    不消几时,小孩便又糊涂了,后穴吃力地吞吐着男人胯下雄伟的阴茎,摇着两瓣被打红的桃臀,非要席冶插进最里面。

    “不会怪你的…深一点,你射到里面去呀……”廿一费力地踮着脚,把屁股高高翘起来,主动送上去。

    席冶抓住那只向后摸他阴茎的小手,带着它一起按在被顶得不断凸起的薄薄肚皮上,笑着问:“那可插得比现在还深。”

    “嗯,要深的……”随着主人的言语,藏在深处的蜜口似乎降了下来,露出一丝破绽。

    席冶深吸一口气,啪地抽了下红彤彤的屁股蛋:“小混蛋,等清醒之后一准又全赖我。”

    廿一捂着屁股小声叫唤。总也得不到满足的身体被深深的空虚折磨着,踮起的双脚渐渐开始发抖,却一直等不到想要的东西,只干巴巴咬着穴眼中的巨物。烂熟的穴口鱼唇一般,自动张张合合,把男人那根淫亮的东西嘬来嘬去。

    席冶看着廿一趴在桌子上伤心哭泣,泪珠断了线似的滴在桌面上,还沾着破掉的鼻涕泡。

    小孩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得不行,吃不饱一口精液,就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突然,廿一脖间传来刺痛,那条陪伴了他许久的保护带应声而断。

    炽热的气息逡巡在后颈那块细嫩的软肉上,终于找准了地方。

    尖锐的疼痛立时传来,另一股霸道的信息素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闯入,四处冲撞,迅速发现了那条最脆弱的神经……

    “啊……”廿一挣扎了一下,立刻被男人按在桌上,封住动作。

    快感如海浪般席卷全身,廿一深深地战栗着。那一刻,恐惧与欣喜,害怕与臣服,迷失与归附,像一团团混乱的线,相互矛盾却又交织缠绵。如愿以偿的满足感中尽是若有所失的彷徨,滔天欲水逐渐没过他的头顶,将他淹没掩埋,几乎无法喘息……

    “别哭。”席冶轻轻吻去廿一脸上的泪痕。

    他仿佛感觉寻找到了丢失的另一半灵魂,多年来漂泊的心灵终于,在此处找到了栖息之所。

    龟头前那一直冷漠相拒的入口忽而柔顺相迎,犹抱琵琶似的,张开半张小嘴。

    席冶再也压抑不住,掐住廿一青青紫紫的腰,一举攻入……

    “不要……”廿一痛呼出声,回过神来,向后拼命推着席冶紧绷的小腹。他惊恐地感受着体内那根狰狞的东西越变越粗,几乎要将薄薄的穴口撑破。他想要逃离,腹腔却传来一阵拉扯的剧痛,仿佛整个肠穴都要被拖拽出去。

    廿一双腿发软,却还要高高翘着屁股,承受男人强劲的灌精,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

    “疼…我疼……你出去……”廿一捧着越来越大的肚子抽泣不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的,湿淋淋的黑发粘在支起的蝴蝶骨上,宛若献祭的图腾。

    他急促喘息着,只顾着口不择言地讨饶:“我错了,呜你停下,不要了……”

    “宝贝儿忍一忍,快了。”席冶小心地托着廿一的腰,让他踩在自己脚背上,帮人顺着毛。

    说是快了,快了。

    五分钟过去,还是快了。

    八分钟过去,还是快了。

    滚圆的腹球涨到有五六个月大,吓得初次标记的两人几乎动也不敢动。

    于是席冶开始试图通过亲吻廿一的脖子和后背转移他的注意力,搜肠刮肚地酝酿各种认错求饶的话。

    终于,渐渐地,精液喷射的力度变弱了,膨大的结也变小了,席冶缓缓将半软的巨物撤出来,感到怀里人诡异地哆嗦了一下。

    浓重的乌木沉香味霎时盈满了整间屋子,失去支撑的人慢慢滑下去,跪坐在地上,过多的白浊精液从无法合拢的后穴中淙淙喷出,失禁一般,没一会儿便在双腿间聚了一滩,还越聚越多……

    席冶慌忙拽了毯子把地上的人裹起来,抱在怀里闻声软语地哄。

    “再也不做了……”廿一哭得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欺负的兔子。

    可等下一波发情热上来,他就又不是他了。

    ……

    廿一这波发情热来势汹汹,不知为何不符合一般人的三二二规律——初潮三天,中潮两天,余潮两天。

    他整个人在疯狂的空虚与清醒之间反复迷失,有时精疲力竭了还缠着席冶要。这样一来,护养得再好,后边儿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到第四天的时候直接肿起一个馒头似的小包。

    席冶给廿一又灌进去两瓶营养液,抱着终于消停的人躺在床上,也累得厉害,有种虚脱般的疲惫。

    通讯器响,他打开接收了廿一的体检报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怎么了,我也要看。”廿一含着奶糖,吐出来的气都是甜甜的,奈何全身没力气,加之后面还塞着消肿的药,只轻轻扒拉席冶的胳膊。

    “医生说你指标不正常。”席冶撑坐起来,顾不得投影,手指赶紧往下翻。

    “哪里不正常,”廿一看不到,不高兴了,阴恻恻地说:“我又怀孕了?”

    听到这句话,席冶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这几天都是用手机定闹铃,提醒给廿一喂避孕药。

    小祖宗清醒的时候发话了,不要小孩。他就尽忠职守地执行着,这些天不管有多苦,都打碎牙往肚咽,冤枉得眼眶发酸。

    天知道这小祖宗迷糊的时候,死活不吃避孕药,哭着说想要生他的宝宝。

    一点没动摇是假的,但他还是凭借超人般的毅力坚持住了。

    终于找到了标红字段,席冶投屏到墙上。那些FSH、E2、PROG的术语他不懂,但是能看出性激素全部背离了正常范围,有些则高得吓人。

    怪不得小孩发次情能把人折腾成这样,席冶为自己掬了把辛酸泪。

    转过头,却看见廿一错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手指操控着页面上上下下,看得入了神。

    “不困了?”席冶亲亲他终于有些凉丝丝的脸颊。

    廿一眯起半只眼睛,特别喜欢席冶这种温温柔柔的碎吻,嘴里和心里都甜津津的,唇角翘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席冶惊喜地发现,几日下来,廿一的脸有些长开了,五官线条拉长,更清秀了些。尤其是那双含水的眸子,从琥珀石似的莹亮里,渐渐能品出些风情的影子,笑起来更是盼丽生姿,整个人宛若一幅淡墨以琢的山水画,动静皆美。

    身边的人在被子里蠕动了几下,不知怎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席冶有些头疼,捏捏廿一的耳垂:“我给你含含前面,先缓一缓?”已经又折腾了一天,他看廿一大约累得该睡了。

    “嗯。”廿一点点头,脸颊再次发烫起来……

    这波情热持续了六天,不光是廿一,席冶都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了,但不是身体,是他那颗疲惫的心。

    休整一日,在第七日清晨,席冶被一阵聒噪的铃声吵醒,发现他的雇主正催他立刻去皇宫复命。

    刚刚被标记完的廿一还下意识依赖着席冶,泪汪汪地拽着席冶的大拇指,咬着下唇却一言不发,豆大的泪珠眼瞅着就要掉下来。

    “马上回来,给我半日就好。”席冶把亲衫和裤子都脱下来,塞给被子里白白嫩嫩的小孩,临走忍不住亲了又亲,也是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

    心想着快去快回,席冶马力全开驶到宫殿。

    刚迈进屋子他便察觉气氛不对,立刻收起笑容严肃起来。

    正位的主人背对门口而坐,助理先生沉默地站在一侧,微微低着头。下方左手边是一身华服却给他努力打眼色的南格。

    总统挥了挥手,助理先生立刻把一叠文件交给席冶。

    新出的文件上明晃晃地写着,所鉴定的两人无血缘关系。

    “怎么可能?”席冶再次检查了名字,皱起眉:“可第一次亲子鉴定显示是真的。”

    “第一次的鉴定是真的,但是第二次的人,不是真的。”总统转过身来,一周前还红光饱满的面容此时透着难掩的疲倦,愤怒使眼角的皱纹愈加深邃沧桑,紧握的拳头一下下砸着沉重的桌面:“小南身上的玉佩是真的,记不起四岁之前也是真的,但是总有地方是假的!我小儿子幼时是黑发,自第一眼见到小南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孩子母亲那边有金发血统所以我带他去做了鉴定……现在,我只想知道玉佩哪里来的,小南不肯开口,席队长,你来问。”

    席冶沉思,他知道雇主愤怒的后果不是南格能承受的,甚至也不是他的队伍能承受的。

    其实并不难猜,能给南格玉佩,了解事件前后因果,又让南格死不松嘴拼命维护的人,只有一个……

    “是廿一吗?”席冶走到南格面前蹲下来:“没关系,这个可以说出来,对他不会有坏处。”

    南格这才迟疑地点头,摸着胸口的项链,指尖流转着如水的温柔光泽:“这是离开西四青前廿一给我的…他让我别说出去,还交代了我一些话……”

    “那个廿一,是什么人?”老先生顾不得矜持,快步走过来握住南格手:“他长什么样子?现在还在那个西四青吗?”

    助理先生立刻拿出画像模拟器让两人做拼图。

    “他叫廿一……我怎么没想到呢,二十一啊,二月十一,战败那天,就是他走丢的日子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见总统脸色不对,助理赶紧扶着人坐下来。

    至此,所有人都明白他们要找的人其实是谁了。

    而抚养了廿一十余年的西狞,就是当日一同消失了的宁希公爵。宁希家族一贯远离皇室,实则在暗中担任各种军机保密要职,世代相袭,当时也被误以为遭灭族了。

    但是廿一为什么要隐瞒呢?

    席冶回忆起廿一起初把唯一的名额让南格,哪怕跟他可能就此两隔,也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唯一说得通的可能是为了西狞和芷青。

    席冶带着这个疑问,领命回家打算把廿一接到皇宫。临走时,他请求总统不要追究南格的责任。

    “我知道,廿一想让我善待小南,所以把东西给了他,你放心,只管马上把他带回来见我。”总统这样回答他。

    路过那片美丽的花园时,席冶又见到了那只威风凛凛的大猫,它趴在摇篮上,静静地与席冶对视片刻,又懒洋洋地眯上了眼睛。

    这时,席冶的通讯器震动了两下,收到了一条消费提醒——他的信用卡只有在开支超过一定数额后,才会给他发这样的消息。

    一股不好的预感霎时涌上心头。

    他一路超速,狂奔到家,几乎翻遍了每一个角落。

    却都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空荡荡的房间,冷冰冰的床铺。空气中还飘荡着两股浓浓的信息素,已经水乳交融为了另一种沉稳清甜的味道,一切都激着席冶岌岌可危的神经。

    再一次,那人将他弃之敝履。

    再一次,那人毫不犹豫地选择斩断两人的羁绊。

    仿佛他可有可无,无足轻重。

    哪怕被标记了也一样!

    “廿一!”席冶一拳狠狠砸在柜子上,大理石应声而碎。

    血顺着颤抖的手滴下来,坠落在地,绽出一朵凋零的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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