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霖祥毫无预兆地往穴里撞,刚才三根手指粗粗做了扩张,对于第一次的处子逼显然不够,但他依旧长驱直入,一口气顶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痛!!!!!痛死了!!!要死了!!!”程子秦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操!!你个乱搞的老变态!!!拿……快拿出去……!!”身体仿佛从两腿间被劈开,子秦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浑身动弹不得,第一次就被这么大的肉棒侵入,媚肉被层层撑开,当程霖祥往外拔一点点,又马上严丝无缝地闭起来。
“还真是个雏。”程霖祥喜笑颜开,开始挺腰抽动起来,迷醉地奸着儿子。程子秦年纪小,又是第一次,小穴格外紧致,夹得他几乎就这样射出来。“好紧啊小秦,你夹得爸爸好舒服,都抽不动了,你放松些,好让爸爸动动。”手卡入两边膝窝,把男孩精瘦修长的两腿往上推,摆成一个大大的M字,方便他肏弄。
不光小逼紧,程子秦浑身的肉都紧实,除了一对娇小的奶子肉乎乎,其余各个地方都是恰到好处。他没怎么关照过这个儿子,但吃穿用度从没克扣过,果然富人家养起来的小公子,皮肤真他妈细腻,估摸因为打篮球,手肘和膝盖有磕碰出来的淤青和淡疤,更显得胸腹大腿白玉一般。
程子秦捂着右边烂熟红肿的幼乳,眼泪挂在长睫毛上迷了两眼。随着程霖祥的冲撞一摇一摇,“嗯……嗯……啊……你……呜……变态……”小猫似的哼哼唧唧,小声骂他。程霖祥好心似的给他擦擦眼泪,看小美人这副不甘心又逃不掉的样子,更加忍不了了,急哄哄地加速了动作,毫不怜惜,两个沉甸甸的精囊啪啪打在穴口,粗硬的阴毛来回磨砺被亵玩许久的嫩逼。
“不想你爹乱搞,你来给老子上,好不好?老子上舒服了,就不去找乱七八糟的女人,以后只天天喂你的穴。”
还会有以后吗?!程子秦恶心地想吐,但是被抽插了几十下后,双性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想法,阴道内某个地方被轻轻擦过顿时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小穴沉沉的,在每次程霖祥拔出去的时候贪心地嘬着龟头,不住挽留。好奇怪的感觉啊,“怎么回事……爸爸!等等!我,我有点不对,我想尿……”程霖祥捏了捏奶头,用指节夹着那粒嫩红拉长,看他满面春意叫得嘴都合不上,一脸淫乱的样子,凑到耳边嘿嘿笑::“不是哦……小秦是发骚了!你自己看……”大肉棒挤入肉洞,顿时一大滩透明的淫液噗叽一声被挤出来。
“啊啊啊!嗯……嗯……啊啊……”子秦被炙热的肉棒插得尖叫连连,涎水流满下巴。是吗,自己是发骚了吗?不,绝不可能!可为什么小逼里像尿了一样一直流水不止,被狠狠侵犯,却觉得……有一点舒爽?程霖祥蘸了一点淫水尝了尝,“好湿啊……好厉害,小秦第一次就流了好多水。”子秦听到赞扬更是羞涩得别开头去,他在亲生父亲面前发骚了,敞开腿用小逼吃爸爸的肉棒,还吃得上下两张嘴都津液恣流。难道他真是天性淫贱?合该被男人上?
“幸好是爸爸干你!换了别人怎么办。长了逼,有子宫吗?给爸爸生个孩子,好不好?!”果然是处子好玩,什么技巧都没有,只能红着脸下意识夹紧,绞得人魂儿都要飞了!“小秦的逼那么紧,那么热,看来真没被别人碰过。只给爸爸操,好不好?小美人,乖儿子,你好漂亮,比爸爸上过的其他女人都淫荡……真会流水……”
程子秦本来伸着舌头大口喘息,听到程霖祥一口一个骚货忽然清醒几分,挣扎起来。“不是的!不是的!我不骚,我不淫荡!!呜呜呜……是爸爸硬要插进来……我没有……”他疯狂地蹬着腿,试图摆脱禁锢,对着程霖祥的小腹就是一记猛踹!
“嘶……”程霖祥正在兴头上,程子秦的举动无异于当头浇了他一盆冷水。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可怕,“你说什么?!!明明是你个贱货逼痒了勾引自己亲爹!!”子秦吓得心一颤,结结巴巴地顶嘴回去:“哪……哪有!”
程霖祥冷笑着,一下把阳茎拔了出来,那物完全勃起后尺寸惊人,子秦一惊,自己刚才竟是把这么大的东西吞进去了吗。程霖祥撸了几下,龟头涨成了紫红色,整根肉棒上筋脉分明,像凶器一样指着程子秦。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突然空虚的小穴无所适从,逼肉没反应过来,迷恋地翕张,淫液黏连起来吐出一个泡泡。
“你你……干嘛……”
程霖祥哼了一声,戳破那个淫媚的泡泡,突然发难对着舒展的肉穴狠狠一掴!“啊啊啊啊啊啊!”比起被扇奶子,小逼被打还要疼上千百倍!程子秦忍不住狂叫起来:“啊啊好痛!不要打那里!!”程霖祥并不理会他,一点不留情对着发骚的肉穴掌掴不止,啪!啪啪!直打得花汁四溅,腿根全是汁水淋淋,水亮非常。
他一手快速撸动着阳具,另一手凶狠地欺负已经隆起的花阜。手掌撞击在滑腻的肥唇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不听话就是该打,逼嘴不老实让爸爸来掌嘴!”说着他目光四处巡视,从地板上捡起刚才脱掉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小儿子乱叫的嘴里,看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声反抗。他换了方向,反手用手背抽打肉穴,掌掌到肉,凸起的骨节砸在花核花唇敏感处简直要了人命。
“呜呜呜!!”程霖祥看着儿子幽怨地瞪他,被堵住嘴还依稀骂了句难听的脏话。揪着头发把人拉过来,“你刚才说的什么?谁教你的?!儿子发了骚爸爸好心才来给你治,你就是这样报答的!!”作势扬起大手又要猛掴。程子秦连忙惊恐地摇头。不能再被惩罚了,真的会被抽烂的!急切地想要讨饶,可是嘴被内裤塞着一句话也讲不出来,腥气的味道熏得他眼泪鼻涕一道流。
挣扎着起身,主动讨好着扭腰往程霖祥身上贴。程霖祥举在半空的手停住了,把他嘴里的内裤扯了出来,酸痛的舌根总算找回了知觉,他淌着口水,无力地动了动,程霖祥玩味地看着他,问道:“有什么想对爸爸说的吗?”
程子秦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只得耻辱地说:“爸爸,儿子……儿子错了。”
“哦?错了,有错就得改啊。怎么改?”
“给……给爸爸玩。”
“玩什么?”
程子秦呛了一下,小声道:“儿子的小穴,给爸爸玩。”
程霖祥总算满意了,催促着:“那还不快点自己掰开来。”
这次不敢再拒绝,被折磨过的肉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两瓣肉唇表皮有些擦破了,稍不注意碰到就是钻心的疼。程子秦轻轻用手指翻开,尽可能让穴口敞开,好让等下程霖祥插进来时省点力气,也让自己少吃苦头。
可程霖祥只是色眯眯看他,手里加紧撸动着肉棒,没有要插入的意思。程子秦白皙的手指撑在嫣红的穴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跨下铁枪愈发坚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掰大一点。”程霖祥催促着。程子秦不敢违背,强忍着痛左右各伸进两根手指,强行抠挖出一个稍大的肉洞来,好像有风吹进去,略凉的空气让他一阵战栗。
什么俱乐部的色情表演都没眼前少年献祭般展示自己小穴来得香艳。感觉将要到了临点,程霖祥像放尿一样把鸡巴对准逼洞,高潮来临,他眼前一瞬空白,快感在脑后炸开来,操,他握手枪一样握着鸡巴,浓稠的精液几乎以一道直线般发射,淅沥沥滋进程子秦的穴里。
“再大一点!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全都吃进去!”程霖祥严厉地命令,他宛如鹅蛋大的一对精囊不知储存了多少,喷了好几股还没结束。程子秦哽咽着,两手维持掰逼的姿势,支起腿挪着屁股去够,好让精液尽数落进来,就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肉壶,专门装男人精液。突然,程子秦痛叫起来,一小股白浊劈头盖脸打在了红肿的阴蒂上,这种刺激下先前一直未触碰的阴茎也抖了两下泄完了。
程子秦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两条腿软绵绵地挂着,程霖祥剩下的东西全洒在穴口附近。他的胸膛、腹部、他久久合不上的小逼,都满是腥臭的男精。程霖祥啧了一声,俯下身去检查,潦草地将漏出来的精液涂抹在外阴上。“哎,真可惜,这可都是精华啊……没事,精液能美容,小逼肿了,爸爸替你好好上药。”整个高高肿起的阴阜这么看来格外淫靡。程子秦不再抗争,任由父亲用精液打扮他。
“夹好了!”程霖祥最后用手指捏了捏外翻的阴唇,硬让他们重新贴合在一起。只是一放开,餍足的小穴又散漫开来。程霖祥觉得很有趣,兴致勃勃地来回玩了好几次。
程子秦两眼失神,呆呆地看搅弄他小穴的爸爸。
只不过一个不长不短的夜晚,他就从处子,变成了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