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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筋顶到脸上,你算哪位

    隔天常霖也是很晚才醒过来,身心俱疲的他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了。他在床上摊着看了一会那土墙顶,静静地等待野人大哥的出现。

    常霖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索性不想了,忆起昨天和前天和野人做的事情,他有些惆怅。

    他和男人做了那种事情,虽然用的不是后面的穴,但是被男人插入带来的快感让他到不用自己摸一下就能高潮,他的身体有些食髓知味了,感觉被野人虎视眈眈的后面的那个,怕是也守不了多久了。

    用这种另类的方式确定自己的性向,常霖有些郁闷。

    更令他感到吃惊的是,自从流血那次开始,他就发觉自己的恢复力好像增强了,昨天还很酸痛,今天却只是有些累,如果他想活动一下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常霖曲腿去摸摸自己的花穴,有些心神激荡,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被这么小的一条肉缝吞进去了......

    穴口有些使用过度的外翻,但是并不痛,摸上去痒痒麻麻的,勾着人的手指往里面探去。

    “嗯......”常霖又摸到那湿软温热的内里,呻吟出声,那晨勃的阴茎更为硬涨,他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着,一手探进花穴里轻轻地戳刺着,就只是这样,就有莫大的快感从下身袭来,他加快手下的速度,但是却总是差那临门一脚。

    他烦躁地甩甩头,翻身趴在兽皮上,几根手指拢在一起放在身下,挺动着腰去吞吃它们。

    同时滴水的阴茎在粗粝的兽皮上使劲刮蹭着,不是很平整的兽皮偶尔会擦过花穴的阴蒂,他爽得直哼哼,更快地去摩擦,去追寻着快感。

    野人扛着柴火回来就看到小人塌着姣好的腰身,皱眉在他的炕上蹭动着,还发出细碎的声音。

    野人知晓这呻吟代表着什么,他马上扔下身上的东西,几个大步迈到炕边,撩起自己胯下的兽皮,扶着自己的东西就肏进了受到惊吓的小人花穴里。

    在听到声响的时候,常霖手里一紧,忍不住就这么泄到了炕上,还没来得及回身就被野人干了进来。

    刚刚被手指润滑过的花穴没什么压力就接纳了那捅进来的花穴,正在喷精的阴茎被这么一顶,龟头颤着朝更远处喷了一道,将他刚刚躺的地方弄脏了。

    “啊......好深......一下子就顶到了操......”

    后入的姿势比往常其实要浅一些,因为常霖的穴口位置偏低,但是野人的鸡巴还是快狠准地顶到他的里面,他腿一软,就会吃得更深。

    野人把常霖调了一下姿势,这才微曲着腿在炕边耸动腰身肏起他来。常霖手指甲抠紧身下的兽皮,他的手肘压在兽皮上面,屁股翘起,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阴茎又支立起来了。

    就、就像狗一样被人操着......他心里有些唾弃自己,但是身体是诚实的,他的腰越来越塌,腰窝浅浅凹陷着,屁股撅得高高的方便野人用鸡巴操他的花穴。

    在常霖皱着眉要高潮的时候,野人却突然停下来,把常霖往里面推了一下,自己也爬上了床。

    常霖看到那两个毛膝盖在自己身侧跪着,身上的手也移开了,花穴里绞着那根东西。

    他刚想骂:“你搞什么......啊!”

    野人的鸡巴就狠狠地侵犯着,非人的长度一下子就捅进了那宫颈口深处,刺激得常霖当即张着嘴就这么射了。

    野人把双手撑在身后,跪坐在炕上挺胯向上一下下撞着小人的花穴,把常霖操得双腿发软,只能用脸和肩膀使劲抵着炕提供支撑,却使得那鸡巴进得更深。

    “操......我要、被你......搞......死了......妈、妈的......”

    他眼角发红,不自禁地流下眼泪,感觉是什么打桩机在干着自己,有力又快速。

    这种致命快感在野人越来越快的冲击中达到顶峰,常霖蜷着脚趾又前后双双高潮一次,没有力气再维持这种累人的姿势,趴在湿答答的炕上不肯起来了。

    野人捅了几下,没有刚刚的得劲,他看着小人有些发愁,吃得又少,体力又不行,他好心疼。

    他两手把常霖的手腕向后拉起来,又拖着他跪起来,自己用小腿压住他的,就这么扯着常霖的小臂又干起来。

    “我操、操......禽兽......太深了!......呜......不要再......弄了......”

    这么折磨的姿势让常霖几乎话都说不全,那长长的鸡巴好像要捣到他胃里,他又难受又爽,只能不断地流着眼泪。

    在常霖觉得屁股要被撞坏了之前,野人终于达到自己的阈值绷紧下腹和囊袋把精液激射进去。

    常霖一起床就被灌了这么一肚子精液,他有苦难言,明明昨晚不是做过?怎么自己的稀的快像椰子水了他的还这么多,干。

    人比人,气死人。

    射完精野人美滋滋地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想去抱常霖却被踢了一脚,看着面色不佳的小人,他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小人先难受,自己帮他,真的是帮他,他自己的东西还硬着呢,对他这么好,怎么还踢自己呢?

    再仔细看看他,小人的脸好红,脸上又全是泪痕,眼睛水润润地看着自己,难道是刚刚自己把他弄疼了吗?还是小人害羞了?

    野人琢磨着,狗腿地把吃的端到小人面前。常霖看着面前的黍米粥,倒是有些惊奇。

    温度适宜,他三两下喝光了,又让野人添了一碗,里面还有一些带壳的,他大概吐出来一些,更多的还是喝进去了。

    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不知道野人在里面加了什么。吸溜了三碗粥后常霖满足地打着嗝,把野人拎着肉干的手踹开。刚刚又不拿过来,现在他是一点都吃不下了。

    野人自己嚼了又去拿剩下的米粥,看着自己炕上那好看的小人一脸餍足的表情,一点都没察觉到花穴里慢慢流出的自己的精液,他喝着手里的粥,觉得今天的特别甜。

    野人帮常霖擦洗完身体,又把兽皮拖出去清洗晾晒了,常霖跟在他旁边,身下围着野人给他的一块小一些的轻薄兽皮,就这么半裸出街了。

    听到野人和他的族人打招呼,常霖有些惊奇,他们好像是已经有一套完整的语言体系,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只有好奇和惊叹,没有厌恶或是其他排斥的情绪。

    去的路上碰到一个外出回来的族人,野人特别激动地抱着兽皮和人家哇啦哇啦地说些什么,手指比划的是常霖的方向。

    那个比野人还要瘦高些的族人看向常霖的方向打量几下,笑着和野人说了些什么,惹得他追着锤了几拳。

    等野人回到他身边,常霖看看那个离去的身影,试探性地和野人说:“他是不是叫‘贺’?”

    说着他照着野人一开始的发音又重复几遍,每次都有些许不同。

    野人一愣,回过神来心里又是欣喜又是酸涩,他的小人好聪明,可是第一个学会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吗?

    他粗指一指林里的大石头,又指指自己:“岩。”

    常霖低头看路,没有看到他的动作,有些迷惑,扭头看他:“不是吧,刚刚不是‘贺’的发音吗?”

    野人的眉皱起来,粗声粗气地指指近在眼前的石头,又拍拍自己的胸口:“岩!”

    常霖笑起来,“你的名字?艳?”虽然不是很标准,但是小人眉眼弯弯地说着自己的名字,岩觉得骨头都要酥了,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名字真好听!

    他搂上小人光洁的肩膀,兴高采烈地来到河边,把手里东西扔下去,捏着一个角,任水流冲刷着,在水里看见蹲下来的小人倒影,指指面前的水,跟他说:“河。”

    常霖学了一遍,发现这不就类似四声调的河么?又想起刚刚野人跟他指的大石头,他好像懂了。

    于是他指指自己:“常霖,霖。”

    野人绕着舌头说了一遍,差点咬到自己。常霖看着这熊样哈哈大笑起来,野人看得呆了,身下早就探头探脑得起了反应。

    等常霖笑够了揩揩眼泪,指指后面的树林,“林。”

    野人说了个变调的,常霖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发现他下面的异样,顿了顿,觉得还是不着痕迹地装没看见的好。

    要真没看见也就算了,可是野人已经发现了他的眼神,见他还要装,耷拉着眉毛凑过来哼哼唧唧地想抓常霖的手。

    常霖当然不干,光着脚丫子在河边闪躲,没留神脚下一滑,“通”地一声栽到河里,刚好倒在那在水里团着的兽皮上,饶是如此,他坐起身来泡在凉凉的水里还是有些后怕。

    湿水的兽皮变得沉重,压在他的下身,常霖有些难受,想解开,但是看着一步之遥的那个兽性大发的野人,他的手顿住了。

    “呵呵......岩大哥您有事吗......为什么走过来......我、我先上去了。”常霖仰头看着那个小山似的身影迈到身边,手脚并爬地往土地上爬,可手堪堪压上那湿润的小石头上时,就被拖着脚踝拉了回去:“我操!”

    “岩。”野人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手拉着常霖的覆在自己的勃起上。

    “我不干!你当我是你的sexy doll吗!无时无刻都在发情!”

    常霖没被控制的另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抓狂,大哥我可求您做个人吧!

    一只手被控制着撸动那硬梆梆的大肉棒,在耀眼阳光下黑色卷曲的毛丛沾了水后仿佛闪闪发亮,衬得那巨物更加狰狞惊人,常霖深知这根东西能给予的快感是多么惊人。

    他把头埋进膝盖里,把手借给野人自己撸,但是他自己身下的情景......虽然很不情愿承认,但是他下面的确是湿了,索性泡在水里看不出来。

    此时远处有脚步声急促地跑过来,常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死死扯住,他狠抓了一把手下的孽根,岩果然马上松开他的手,疼得曲起腿捂着自己的下体。

    跑过来的人是河,他看着岩这别扭的坐姿有些吃惊,岩打断他的询问,问他有什么事。

    原来是河想约他明天去山里打猎,已经和部落里的其他人商量过了的,问他要不要去。岩当然加入,一脸肉痛地狂点头,只想快点教训一下那个小人。

    河得到回应,看了他们一眼,回身钻进林里了。岩一看人走了,马上扑倒常霖压在身下,伸手去摸他的花穴。

    手指一划开阴唇,就有温热的水流涌出,他有些吃惊,又还是生气,把手指深深探进去开拓。

    就算常霖有防备,还是被他扑倒在水里,他下意识地起身离水,下身却又被这样入侵,慌乱中他死死地攀上岩的脖颈圈着。

    野人便顺势一捞,把人拽进怀里面对面搂着,手指在常霖的花穴里捣乱,经过几次的性爱,他已经很了解他花穴里的敏感点了。

    常霖被手指插得双腿发软,他手脚并用地从野人身上爬下来,手压上水里的兽皮向后退去,野人却挺身去追,手下动作加快,那驴屌似的玩意更是紧贴着肚皮挨上他的脸蹭着。

    “呜嗯......”

    常霖被插到骚点,抖着身体喷出一股花精,一时间没察觉到自己停下来任他用阴茎蹭到自己的脸。

    等他回过神来,野人正在抓着自己的鸡巴在他嘴唇上蹭着想要进去,常霖往后仰头他就往前挤着推着,避无可避,常霖只能张嘴任那东西闯了进来。

    沾了淫水的龟头带着河水的甘甜和凉意,有那么一瞬间常霖以为是冰棒,他下意识地吸了一下,就听到野人重重地喘息一下,爽极的样子。

    野人把手指抽回来压着常霖的后脑勺,跪坐着把自己的鸡巴往他嘴里送。那么粗长的东西顶得常霖有些难受,他只能尽量地放松再放松,溢出来的口水把他的唇浸得水润润的,让野人看了更加欲火难耐,一下顶得一下深。

    常霖被顶到喉头反射性地干呕,高热的口腔和收缩的喉口让岩有些欲罢不能,他喘着气干起了小人的嘴,爽得加快了速度。

    苦了常霖,被顶得白眼半翻,眼角的痣隐藏进阴影里,黑色的短发在野人手里被压成杂乱的草丛,几乎与脸下的耻毛浑然一体。

    这里,也好紧......野人几乎落下泪来,他知道小人现在很难受,但是、但他停不下来,快了,再坚持一会......

    终于高潮女神匆匆降临,他抽出一些,在常霖嘴里射了出来。

    常霖难受地吐出来,咳了几下,还是有精液流进去了。常霖缓口气就要开骂,哪想到野人先一步扎下来吻上了他还沾着白液的嘴唇。

    21岁的单身狗常霖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此刻他脑子里白光阵阵,震得他发蒙。野人的胡子扎得他的下巴刺刺痒痒的,眼前就是野人那深凹的眼窝。

    离近了看才看到他瞳色居然是很纯粹的黑色,和瞳孔是一个颜色,像是一个漩涡要把常霖吸进去。

    感觉到危险的常霖挣扎着闭上双眼,直觉告诉他,那是深渊,不要凝视。

    火热柔软的唇急切地啃咬着他的,有舌头伸出来细细舔着他的唇和下巴,常霖被这小狗一样的舔法弄得有些想笑,他摸索着用手盖上岩的脸,把他推开。

    那唇又急吼吼地凑过来,常霖啼笑皆非地上移盖住他的眼睛,柔柔地回压一下,手下的人才停下来。移开手就看到野人的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眼里满是欣喜,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怕是早就摇起来了。

    常霖的气莫名就消了,低哑的声音带着笑意,拢起右手插进胡子里逗着他的下巴:“原来是只长了胡子的大狗狗吗?”

    野人听不懂,眯着眼享受他难得的亲近,心里高高兴兴的,啥事情也想不起来了。

    两人闹了一阵,还有理性的常霖看看日头,推着他两个人一起把兽皮拉上来晾干。

    做完这些,常霖把两个人身上湿透的也解下来摊石头上晒着,浑不在意地躺在树荫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裸奔,也是会上瘾的。

    仿佛和自然产生了密不可分的联系,尽情在大地母亲的怀抱里撒泼打滚。

    野人其实应该要去准备明天打猎用的东西,但是看着懒洋洋却又不经意间露出笑容的小人,他舍不得走开,还是迟点收拾好了!

    一高壮一颀长两个身影就这么听着水流鸟鸣的声音享受这惬意安详的午后,再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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