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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朗月》 先婚后爱/年上/甜腻肉/双x小美人受

    月上柳梢头,被几抹淡云裹着,月光温软。幽深的的矮草丛中零星飞舞着几点荧绿,偶有几声清脆的虫鸣。只点了一盏微弱油灯的卧房内光线晦涩不清。偌大的房内静悄悄,只见两个身影坐在床边。静听见两人并不太平和的呼吸声。

    暧昧的香味缠绕。

    这极静的光景之中,原本浅笑着低语的秦琅停了话头,微微低头凑近自己的少妻,微微敛目,定定地看着他。只是看着,却也并无动作。

    邵越本来是冲着年长他十几岁的丈夫傻笑的。今儿他等到秦琅夜值回来,沐浴整顿完两人便挨在一块儿谈笑。

    而他生性胆小,嫁过来之前是不敢痴想现在这样的,他曾极忐忑害怕——因人都说他未来的丈夫是个铁面郎君,生的丰神俊朗,可性格冷硬,寡言少语。

    嫁过来之后发现那些不过是讹传,他的夫君虽然面冷话少,却实际是个温柔内敛的主儿。

    “你尚年幼,因着圣上一道旨意嫁与我,”邵越停了笑,呆呆地对着自家夫君的目光,从耳朵尖开始发烫,耳边回想起的是刚嫁过来的那个晚上秦琅说的话,“你并不……我也,我也不想耽误你。我这样一个…鳏夫。”

    当时秦琅挑开自己新嫁娘的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好看但青涩稚嫩的小脸。新嫁娘的妆容重,却只衬得这张脸蛋格外的精致,甚至有些衣容与年岁错位而造成的艳美。

    美既美,而且还带了些紧张忐忑,少妻的贝齿微微露出一点,轻轻咬着嘴唇边缘,目光烁烁,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自己的丈夫,放在腿上的手也不安地绞着用了精贵料子请了数十个绣娘做成的嫁衣。这小新娘的娇怯动人,泥人看了也要动心三分。

    可秦琅不看。

    秦琅匆匆瞥了一眼邵越,便挪过身子正襟危坐地侧对着邵越,身形挺拔一如在军营里指点兵将,他神色淡淡,续又说道:“想必你也是不愿委身于我,我年长你许多,早年与邵侍郎有幸认识,也算得你半个长辈。”他语句里带了几分惆怅不忍,心里头补了句不甚合礼的大实话——“论这年龄足可以做你的父亲”。

    “……若非圣上见我孤独一人,执意要我娶……我当待你如小辈照顾。圣命不可违,你我面上是夫妻,我不会动你,待几年之后时机合适我便与你和离,放你离去,想必隐姓埋名逍遥少年的活法更适合你。”

    邵越那时只见秦琅俊朗英挺的侧颜,月色和灯色恰如今夜模糊了轮廓,倒添了一份柔色。秦琅的眼睛也是如此阖着,盯着虚空中一点。唯一不同的是今夜秦琅盯着自己。目光沉沉,此刻已叫人的耳尖的热意传到脸颊。

    “……”彼时邵越听了这一番话,紧张的头脑里率先浮现的念头竟是“铁面郎君倒也并不是寡言少语”,然后狠狠地唾弃了自己想法抓不住重点的怪异,可张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并不是满心要嫁给你,也,也不是不愿……

    那是什么?……轮到邵越自个儿惑了。他见秦琅并非不通人情的恶人,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冷面无情,懵懵懂懂之间这话听起来倒还是为他着想了:他是邵家庶出子,不受宠,没娘养也没爹爱,前十几年都被圈在邵府里过着金丝雀的乏善可陈的生活。只因为是个稀得的双儿而被圣上指婚给了战功赫赫身居高位的大将军秦琅。若要他选,或许隐姓埋名在外头自己一个人潇洒还真是更好的出路。

    见丈夫如此正人君子,心善坦诚,而十几年间竟未有人待他如此真挚,于是他心里微微地软软酸酸起来。邵越不想辜负秦琅一片好意——而且这听起来着实不错,于是满心感激与欢喜地应了。

    秦琅深叹了口气,看也不看邵越,点过头就匆匆起身去了外室。

    十六岁的小新娘邵越,睁着漂亮的眼睛目送自己的新婚丈夫逃也似地离开,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自己动手笨拙地脱下凤冠,坐到桌边香喷喷地吃起饭菜点心来——他一日都滴水未进滴米未沾,饿得发晕。饱餐一顿后邵越才想起外室里的秦琅,他一筷子也没吃着呢,许是也饿了,但听不见他什么动静,便端了一盘点心并一碗加了菜的饭送过去。

    可外室里,秦琅不知为何早早地就上榻歇息了,只留一盏昏暗的小灯。邵越把盘子放在小几上,抱膝蹲下来借着灯光看了眼紧闭双眼的秦琅——当真是生的一副好相貌,俊的不得了,怎会是劳什子“铁面郎君”呢?

    这眉眼生的可真硬朗……不似他,长相柔,随娘。

    邵越到底是小孩心性,看着秦琅的脸暗暗羡慕,一动不动忘了离去。

    而秦琅并未睡着,他警惕极强,感觉到有人接近自己便本能地要翻身起来,可是电光火石之间猜到那只能是他新婚的妻,不想吓着他只好闭眼装睡。哪料小孩放了吃食之后蹲下来盯了他看了许久,久到新嫁娘身上那股甜甜的香味都飘了过来——秦琅不晓得照习俗新娘子新婚前得用百合焚香熏身。感觉到邵越仍无动作,无奈之下秦琅缓缓睁开眼睛假装刚醒,对上邵越来不及撤开的好奇的目光。甫一对视,清秀明丽的少年的脸色便十分羞涩起来,他也知道傻兮兮盯着自己名义上丈夫的睡颜看是件害臊的事。

    秦琅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人丢下一句小声的“你吃一点再睡罢”便匆匆溜走了,像只善良胆小的小兔儿。

    秦琅铁打的心轻轻被乱蹦的小兔子撞了一下,似乎是纹丝不动。

    抚远大将军风风光光热闹了半个京城的新婚之夜,两位新人却是分床而睡,各怀心思半夜无眠。

    “…阿越。”低沉熟悉的声音唤回了飘忽的思绪,邵越眨眨眼,眼前柔情似水的面容和记忆里疏离矜持的眉眼重叠在了一起。

    “嗯……”邵越应了声,随即小声说你怎么也叫这个名字了。秦琅今天陪邵越归宁,听见邵越尚算亲近的祖母如此喊他,此刻便也叫了这个小名。

    秦琅笑说我叫不得么。

    邵越赧然,心说你是我的夫,叫我什么都好。可是他不敢这么说,他晓得秦琅真真待他如小辈,不僭越一分。方才那暧昧的静默,只怕是月色太好而生出的错觉。

    想到这儿,不知为何,邵越胸腔里的那股热气慢慢慢慢地沉了下去,本来都烧到额头的热意也如潮水般褪去——迅速得一如燃起时只消秦琅专注的一个凝视。

    他只当我是小孩,而非他的妻。

    秦琅脸上八百年难见的笑意在邵越脸上的神色蓦然淡了下去之时也僵住了,驰骋沙场处变不惊的大将军一下子无措了。

    (作者烦死了,省略纠纠缠缠互相爱慕上了的酸牙情节。直接借酒表白,主动求欢。)

    借着酒劲儿,邵越含情脉脉地看着温柔注视着自己的丈夫,终是吐了爱慕的心思:“我,我心甘情和你…”

    酥软的声音一开口他便说不下去了。小孩捂着嘴,满脸羞红,快要熟透了。

    大将军的新婚妻子,嫁过来一月有余,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身子还紧着,将军根本碰都不曾碰过。

    秦琅没喝酒,闻言彻底地愣住,眼睛一瞬也不眨地盯着那张俏丽绯红的脸,嘴巴张合,声音听上去与平日里没什么不同的平淡冷静:“阿越,你喝了酒,醉了。”但他的脸色确是慢慢发红,呼吸也乱了,倒像是他醉了。

    “不,我虽喝了酒但,但清醒得很!”邵越一听秦琅急着否定自己的爱慕,急得快哭了,拽着秦琅的衣领,像是下了决心,闭了闭眼心一横,说,“我……你……你要我好不好?……”

    话是极其放荡的,说完邵越就失了力气松开衣领,深深地低下头,委屈地哭了出来。

    他是皇上指给秦琅的妻,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了将军府,可是却委委屈屈地求着新婚丈夫抱自己……真是下贱浪荡又可怜……

    秦琅大震,连忙托起妻子的脸,手忙脚乱且极为笨拙地擦掉了邵越脸上的泪珠。心里那是一个百感交集。但首当的还是按捺不住的狂喜。他极温柔地抱着邵越,一边认错一边哄着妻子,邵越方才止住了哭。

    “那,那你……可知道怎么……”秦琅声音极哑,说出来令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与男……”

    说不下去了,瞅着小妻子极度羞涩却仍带着隐秘期待而投来的目光,秦琅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气血贲张过,身上仿佛被人放了把火,仿佛有人在他耳边低语——这是你的妻子,你想怎样都可以……

    那声音是秦琅自己的。

    “我知道的。我知……”邵越只是说了这几个简单的字,对着压在自己身上僵硬的动弹不得的秦琅小声说了,便觉得下身一软,有股极其舒麻酸涩的感觉不知从哪里荡漾开来,引得他难耐地轻哼出声。

    听见邵越鼻间发出难耐的细弱的哼叫,秦琅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一瞬间不记得任何承诺和风度,只听得他说愿意,也知道,知道怎么与自己云雨,他赴死般的闭了闭眼,亲了下去。

    邵越被自己偷偷爱慕的夫君吻住嘴唇,整个人又叫他锁在怀里,背后是绣着鸳鸯的喜被,双唇相触的那一刹那全身便软成一滩春水。待他再反应过来时,自己不知为何,已经委屈地流了泪水,可怜兮兮但又似乎不知羞耻一般主动攀上了男人的肩背,送上自己青涩的身体。

    这吻不深,却很久。两人耳鬓厮磨着,“啾啾啾”地发出情色的声音。邵越的嘴被秦琅不停地换着角度触碰亲吻,仿佛是尝不够他的味道,一遍遍地舔舐鲜嫩的唇瓣,直到漂亮的嘴唇肿起。秦琅呼吸急促,情乱意迷地微微错开看看已经快被亲晕的少妻,只一眼就让他呼吸暂停,耳朵里都是自己心脏狂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邵越平日里言笑晏晏的清丽脸蛋沾了晶莹的泪水,满面都带着不自然的艳丽的潮红,澄澈的眼睛微微发红,满含懵懂的春情和羞涩,嘴巴被亲肿像是带着委屈撅起,而微抬的下巴又像是在主动邀请自己……

    秦琅是个冷情寡欲的男人,可是他是个男人。

    面对自己心尖儿上如此秀色可餐的妻子,再冷的铁也会变得滚烫烧人。

    热流下涌,欲望上溯,秦琅那物瞬间变得炙热坚硬,实在是有几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架势。

    酒精在血液里沸腾,秦琅快被自己的欲望与更深的爱恋逼疯了,他不想伤害邵越,他根本不想碰邵越,他应该只当他是个小后生,怜他宠他护他,怎能亲他,还想要……

    想要他。

    面前的男人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爆出,呼吸炽热到似乎喷出的气息都能着火,可他的双手却只是撑在床铺上,隐隐发抖。

    邵越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他被亲得全身都使不出一点力气来,从后脑开始发麻,腿间有着奇异羞耻的感觉——而秦琅亲他的时候,他感到那条小缝里湿了。

    邵越虽然是个敏感的双儿,可是指婚之前并不是被当做姻亲的筹码养着的,只在出嫁前的一个月里被家养嬷嬷教了床笫之事和闺房巧术。虽懵懂青涩,但心里头也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这会儿是彻底情动了,“想要男人”了。

    可是自己男人亲完了,眼下却一动不动,邵越心里头委屈极了,心说怎么光亲嘴儿啊,口中含混不清地道:“你怎么…呜呜……你,你怎么不动呀?……”他年纪小,定力差,又生性敏感易被撩拨,只不过是初次的亲吻,他这会儿已叫情欲磨得失了礼义廉耻,只想要秦琅好好抱抱他,抚慰自己颤抖渴求的身子。一边说一边无力地用手缠绕着秦琅的脖子,试图发力把滚烫的身子缠得更近些。

    “你……我,我不……”我不能就这么碰了你!

    秦琅这木头快被欲火烧疯了,却还要犹豫。

    邵越气哭了,大声而断断续续地娇哼道:“好哥,哥哥…我,我…是真心要同你好呜…呜呜…”

    秦琅呼吸骤停了,死死盯着少年极美的脸庞,后槽牙狠狠磨着,最终低沉地说了句好。

    邵越欣喜地哼叫起来,不由自主地拿腿蹭秦琅的腰。

    秦琅沉着脸色抿着嘴就伸手挑开衣襟,往小娇妻的身下探去,隔着潮热的亵裤摸到了饱满娇嫩的阴户,那一刻两人俱是浑身一震。

    “…啊嗯……哈……”邵越的泪水又盈满眼眶,模糊不清地看着隐忍着情欲的夫君,心里头因为即将要与之交合而激动羞涩不已,淫荡的身体从深处流出了温热粘稠的液体,抵达了花穴,堪堪含住。可下一瞬秦琅修长带茧的手指顺着细嫩的缝不由分说地强硬地蹭开,淫液便涌出来彻底湿透了亵裤,更打湿了秦琅的指尖。

    “啊!!……”邵越被突然的侵入吓了一跳,情乱意迷之中揪紧了秦琅肩上的衣服,别过头去羞涩得不想去看他——秦琅在用手指蹭他的……

    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却没办法全部并拢,夹着了秦琅的手臂。

    “……?”邵越含泪望着秦琅,被后者温柔地轻啄了下嘴唇,温软浓情荡漾开来,他腿上卸了力气,被秦琅轻松地撑开,露出私密之处。

    秦琅一手捧着邵越的脸细细啄吻,吻掉泪珠,吻眉骨吻嘴角,仿佛是对待一件美而易碎的瓷器,又饱含爱意与宠溺,可另一手的两根手指却隔着衣料直直插入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蜜处,紧致的内里乖巧委屈地含着被布料包裹的手指,无师自通地紧紧吸着,黏腻的爱液几乎弄湿了整根手指。那处紧致娇嫩,即便是精细的亵裤料子也过于粗糙,堪堪两根手指也是强硬撑开。奇异的被侵入欺负的快感让邵越彻底失了神智小声哭叫哀求起来,声音绵软勾人,秦琅被他叫得恨不得丢了所有顾虑扒了两人衣裤直直捅进去那销魂之处插个痛快才好。

    可大将军毕竟还是大将军,定力非常人可比。秦琅一点都不想弄痛邵越,只想好好疼爱这第一次的小孩。

    “阿越乖,为夫疼你……不怕……”他用手慢慢地奸着娇妻的小穴,嘴上轻吻爱抚,抽空脱去两人累赘的衣物。

    “……秦琅……”邵越呜呜着喊丈夫的名字,害怕与期待交加,乖巧地受着吻,张开腿。

    在炙热急促的呼吸和难以言喻的侵入快感之间,邵越已经被秦琅脱成了半裸,胸前衣服大敞,底下更是一丝不挂,私处被插了三根指头缓慢而强硬地拓弄,淫水因为两人的搂抱爱抚被弄得到处都是,白皙光洁的大腿内侧亮晶晶黏腻腻的。那根秀气的小鸡儿也是精神地挺立着贴在平坦微微下陷的肚皮上,颤抖地流水。

    迷糊地陷入情欲的邵越内里满涨着幸福——秦琅终于愿意抱他了。

    可是,这样好淫荡呀……

    秦琅并不知道满脸通红的妻子在想什么,只是顺应本能自己囫囵地迅速脱光了衣服,露出一身极具雄性气息的蜜色精瘦身材,胯下巨龙全然勃起,侵略性极强地抵在少年软嫩的大腿间,急不可耐地吐了一点点液体沾染上去。他在解开邵越衣襟的时候就顺着精致的下巴和白嫩的脖颈一路吻下去,一手爱抚着诱人的少年的身体,留下自己的印记。与此同时奸弄的三根手指已经是全部整根插了进小穴。可是那里头还是太紧了,邵越已经哭的不成人样。他并不知床事竟会要如此疯狂磨人,那里被插得麻麻的,不停地流出水,舒服的要命,可是也吓人的要命……

    要疯了,他的宝贝怎么这么要命,这么紧……亲吻着妻子肌肤的秦琅已经快忍不住要向滔天欲望投降。而当嘴唇与带着薄茧的手来到妻子胸前,秦琅彻底忍不住了,抽出手指,一挺胯把阳物恶劣地顶在了邵越的阴户外。

    “啊啊啊——”穴里被快速的抽出异物换成滚烫粗硬的男人的阳物抵在外头,首先是极度的快感,邵越再来便几乎都能用下面的小嘴吻出那物勃发的筋络形状,感受到强烈的跳动,那物极具侵略攻击性,像是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顾地捅进来。邵越又是个白虎,粉嫩饱满的阴户外被恶意的抵着阳物,卷曲的黑硬毛发蹭着那白皙透粉的小嘴,看上去格外的淫乱。

    抓着最后一丝理智,秦琅挑开衣服,含住俏嫩嫣红的乳头。

    “唔!——”邵越感到奶头被咬住,羞耻舒服到了极点,不可置信地含泪看埋在自己胸口的秦琅,脚都绷成直线,而小缝则瞬间又吐出了爱液打湿了男人的阳具。

    好香好甜好嫩……秦琅恬不知耻地入口小娇妻尚未发育起来的奶子,脑袋里只剩下了这么个想法。邵越的一对小乳还没怎么发育,只是两片极娇嫩白皙的软肉,缀着两粒嫣红的俏生生极艳丽的奶头。那丁香小乳只堪堪可被一手抚住——秦琅叼了左边的奶头,另一手便是这么压着搓着另一只小奶子。吮咬碾拉,直教身下小孩哭叫挣扎起来,却只是让奶头被拉扯得更厉害,下面的小缝主动蹭开,浅浅含住男人的柱身,像是饥渴的荡妇。

    “你这儿……”吃着抚摸着小妻子的奶头,秦琅含糊地说着下流话,“真小……将来喂养孩子,肯定费劲……唔……甜。”

    “哈……啊咿……哈……你…怎么…啊呀…!”邵越羞得都恼了,想要推开他却只能无力地摸着他的头,还被恶劣地咬了一口奶尖尖。

    秦琅太欺负人了!……邵越吃痛,含着泪水抱着丈夫的头,刚想开口——

    “…!?”

    秦琅吐出奶头,留下发红肿胀带着牙印的娇乳,可却用身下肉棒狠撞了一下娇穴。

    邵越还没喊出来,就叫撞穴给整蒙了,酸麻的快感并着下流的羞耻吞噬了他,而实际上秦琅也抬头吻住吞了他的唇。这次夫君终于伸进了舌头,舔舐逗弄了娇妻口中的每一处,尝了个遍。

    “乖阿越,乖…!”秦琅一吻结束,两人嘴间拉扯出银丝,淫乱地挂在嘴角。而他转而轻轻啃咬舔吻敏感的耳朵,好言好语地哄着妻子。

    已经基本没办法思考的邵越沉迷在极致温柔缠绵的吻中,连男人悄悄握住阴茎对准他的女穴都没发现,刚转侧过头要索吻的时候,被男人捅开了逼。

    “呃啊——”邵越极短促地叫了一声儿便被秦琅吻住了唇。

    痛,以及破身的强烈刺激让邵越顷刻就脑袋一片空白,一时间仿佛世间只剩下了这两种感觉。下一刻是被男人阳物拓开身体的强烈羞耻感,这比脱光了和他抱在一处亲嘴儿还要羞耻百倍。那麻木却又真实酸胀,还带着疼痛的刺激快感让邵越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全部展现在秦琅面前,真正成了他的妻了。

    秦琅把鸡巴操进心爱之人紧密的粘湿的女穴中时,花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发疯的情欲。操逼的快感几乎是让人打了后脑一闷棍那样令人茫然和疯狂。沉浸在巨大舒爽之中的男人强忍冲动,掐着妻子的那一段细腰,慢慢把鸡巴彻底塞进那张极品小嘴里。小逼的两瓣唇被阳物鸡巴彻底掰开,最上面露出了点嫣红,里面的风景一点也看不见——因为邵越的穴极其紧致,死死地咬着肉茎,不留缝隙,榨得两人都发晕。更要命的是已经半昏迷的邵越女穴怕得无意识地一阵阵紧缩,差点没把秦琅直接夹射了。

    不过,他自己倒是被一插,穴里剧烈的收缩而产生的灭顶快感给直接弄射了。小阴茎也射了,小逼也潮吹喷水了。

    “——呜呜!!!——呜呜啊!!!!——”邵越睁大眼睛,尖叫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下身疯狂挣扎却逃不了男人的压制,只能抖着接受高潮,整个人都坏了一般。

    两人还接着吻,他的宝贝就被插射了,秦琅被高潮抽搐的内壁夹得发狂,不管不顾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写得好烂,关键时刻我跑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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