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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痴汉舔屄,领带用法)

    整个周末舒虞都在我家。连上天都垂怜,给我好运,没有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打扰我和舒虞。这间屋子,整四十八小时,只有我和他。

    我给他做饭,我给他涂药,我和他坐在同一张沙发,说有的没的谈天话。他会抱着我过去当摆设的靠枕,下巴抵着,聚精会神看电视。好笑或无聊桥段,在舒虞这里一律平等,他仅凭心情施舍笑意。

    舒虞是个不怎么爱笑的小朋友,仿佛从小小个子的时候就攒着不快乐。我们彼此的肩膀隔两个拳头,我默默观察他,想起我第一次见到的舒虞。他用精致与冷漠划楚河汉界,把别人都统统赶走,又让别人纷纷倾心。我就是其中之一。

    在遇见舒虞之前,我从未想过我的理想型是一只小天鹅,水晶的,白瓷的,无论哪种材质,他都无暇又冷冰冰。我爱上的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冷物么,可我看到舒虞笑了。舒虞唇上有唇珠,是他吻了一颗小美人鱼的珍珠。美人鱼的珍珠是拿眼泪换的,那我宁愿舒虞笑。我不想他变成泡沫消失掉。

    原来我没有什么理想型,舒虞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

    我脑袋里装了好多好多画面。我像松鼠拾一颗颗松果,我已经抱得满怀都是,可仍旧贪心,既舍不得这个又舍不得那个。我应该也在家里装摄像头,客厅、餐桌、次卧、一切舒虞会出现的地方,这样我们之间每一刻的相处都被记录,我不必再惶恐还有遗漏。

    可两天就是两天,周末也因此弥足珍贵。我和所有不想上班的人心情一样,可我是因为舒虞要离开我。

    他的脚好多了,明天周一他要去上课,我要去上班。我们住在平行世界概念下相同又不同的十八层,因为上天漫不经心而给的美丽错误,我们才短暂相拥。

    他要走了,他要走了,他要走了他要走了他要走了。

    他这次为什么没有看懂我的表情!

    我在难过,我在疯狂啊!

    舒虞让我生气又难过,我得意忘形过了头,忘了小天鹅从不属于我,尽管他会笑,不代表他不会让人伤心。

    他看了我,手里提着他装衣服的袋子,就像上次他提走一袋垃圾。

    “我走了。”

    他对我点点头,和我说谢谢,然后坚定不移离开了我。

    家又是我一个人的家了,但一切都还保持着舒虞在这里的样子,他喝过的水杯,他叠得没那么整齐的被子,他的气息。可舒虞连洗碗机也不喜欢了,自然不爱我。我在收拾,收拾所有他用过的东西,我把它们都密封装好,它们是我爱情的罪证,是舒虞给予我伤心的纪念品。

    可我又在心里找借口,我只是收起来,然后去挑选更合适小天鹅的家具,幻想他下一次来住。

    我收拾了很久,到晚上八点五十五的闹钟,它提醒我要去看舒虞了。我头一次犹豫。我依然很爱他,可难道因为他伤了我的心,所以我要幻想里去强奸他吗。我可以一百次地想强奸他,但不应该在伤心的时候。

    手机响了。

    我一开始错听成重复的闹钟,可竟然是舒虞打给我。

    我愣了下,赶紧接通。

    “舒虞?”

    一开始他没有说话,很快他声音泄露害怕。

    “楼擎,楼擎……”

    我慌了,拖鞋差点绊倒我,我不管不顾冲去外头。

    “舒虞怎么了?我马上过来!”

    我很慌,可语气要镇定,因为舒虞需要我。

    “楼擎,你快过来,你快点过来!”

    舒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敲响了他家门,马上的,舒虞从里面把门开了。他的脚本来快要好了,可因为此刻的害怕,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受折磨。

    我抓住舒虞的手腕,把他藏在我的身后,眼神戒备地看向四周。

    舒虞的手指紧紧地抠在我的胳膊上,不用看一定掐出了印子。我好愤怒,为那个让舒虞害怕的存在,我的是非观里舒虞就是可以做施害者但不可以做被害人。

    愤怒与害怕让舒虞的嗓音颤抖,他张了好几次口,才对我说道。

    “楼擎,有人在我卧室装摄像头……偷窥我。”

    我谴责的十恶不赦的恶人是我自己。

    脑袋嗡嗡响,舒虞无心的,但是他让我的心做了广岛,投下惩罚我罪行的原子弹。我甚至不敢伤心难过,因为那样我就供认不讳,脑海里我疯狂在想脱罪的理由,可现实里我怔怔地被舒虞拉去他的卧室。

    舒虞咬牙切齿。

    “就是这个。”

    当我目光看向他手指所指方向,狂喜骤然笼罩了我。那不是我装的那个摄像头。但我又立刻反应过来,我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野狗一样愤怒。我的爱巢被别的野狗留下了肮脏尿液,它堂而皇之昭示着我的疏忽与无能。

    我要打断那只狗的牙齿。我把摄像头砸得粉碎。我依然暴怒未消。

    我穿着衬衫和居家裤,我在舒虞面前表现出我是疯子,舒虞吓到了,我抱歉又内疚,但他沉默了许久,还是选择靠近我。

    在我表现得最差劲时,我反而得到了奖励。我好抱歉,羞愧得无地自容,我愿意相信这只是舒虞可爱的慢半拍,我们早在前头的四十八小时里培养了亲密关系,是我自暴自弃松懈了。

    我嗫嚅唇,说不出话。

    舒虞来抓我的袖子,垂着头不愿让我看他的表情。

    “……我今晚不想住在这,行么。”

    那住哪里?

    我家啊,是我家啊。

    我中了头奖大奖,让我从一无所有骤变百万富翁,次卧重新迎回它的主人。可舒虞眼睛却红了,他看空空如也的房间,再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看我,像要看清我,他之前没有表露尽的情绪此刻通通朝我倾泻。他掌控水患,就轻而易举把我淹没。

    “好,好。”他连说几个好字,扭头就走。

    我总是不合时宜地做错事,我太坏了,但我追上舒虞一把抱住他,我必须在今晚留下他,否则我就将永永远远失去我的爱人,然后在生生世世的悔恨里不断坠落。

    “楼擎,你放开我!”

    我愈发环紧抱他腰的手。

    “楼擎你王八蛋!”

    我一声不吭,我把他拦腰抱起,期间任他打骂挣扎,我和他一起进了主卧,我把他摔在我的床上。

    舒虞陷在柔软的床中,他被我摔懵了,喋喋不休骂人的嘴巴也停。

    我欺身上去,我也上床。

    我替他拨弄好凌乱的头发。

    “你睡这里。”

    舒虞在我身下,但他依然可以睨我。他笑了,但是冷笑。他拿嘴衔吻的那颗珍珠去换了匕刃。

    “那你呢。”

    我斩钉截铁:“客厅。”

    舒虞胸膛起起伏伏,他更生气了。

    我唯有争分夺秒倒露我的心事,我那不可见光的畸形病态。

    “我很抱歉,让你看到,我没想到你又能回来。我要说的都很可笑,可我把那些东西好好收起来了,我想给你买更好的等你下次来住。”

    我只是不知道下次依然是今天。

    为何偏就我的爱情曲折又阴差阳错,就因为是我在爱他么。

    舒虞沉默。

    舒虞给我死缓。

    “我不想明天坐沙发坐你脚放过的地方,你是主人,床要睡一起睡。”

    他说今夜看我表现。

    我欣喜若狂,我忘乎所以,我抱着舒虞,和他在我两米的床上翻滚,还把他举高高转圈。舒虞被我吓死了,尖叫着拿腿夹紧我的腰。

    我望着被我捧得高高的他。

    “谢谢舒虞小朋友。”

    他一言难尽,嘴巴还是很坏,说我:“……你是傻瓜吗。”

    我是。我做了舒虞的傻瓜。

    但舒虞真的被吓坏了,被那只恶心的野狗,也被我。小天鹅剥去高傲的外衣,他还只是涉世未深的大男孩,在他最需要被安抚的时候,我趁虚而入。他的脚踝要重新涂药,我还要去给他家关门,但舒虞非要也跟着。我没有办法,我就抱着他,我抱着我的小朋友,让他与我面对面,让他坐在我的手臂上。他的腿夹紧我,头埋在我肩膀,厚脸皮做树袋熊。

    我锁好他的家,却一脚踢关我的门,我去拿毛巾和药膏,我们重新回到卧室,我一点点擦拭他沾灰尘的脚底,然后让舒虞的脚搭在我的大腿上专心致志给他涂药。

    他前面二十年怎么过的,我深感怀疑。他的身体已经成熟,可他的自理能力一塌糊涂,他根本无法独居,他的家长怎么会把他放出温室。可是那样我就遇不到舒虞,这是个悖论。

    舒虞很怕痒,脚丫在我的大腿上乱蹬。我必须得抓住他细痩的脚腕,否则他就要发现我勒在裤子里勃起的阴茎。明明这双脚上的青筋是世上最可怕的蛛网,但我的手也做了他的镣铐。我们彼此困住了对方。

    舒虞说:“楼擎,你好贤惠。”

    我哼笑:“乱讲。”

    他也哼,是那种早已了然于心的得意。

    药涂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脚:“我去洗手。”

    浴室里,我心不在焉,因为舒虞今晚会和我睡在一起。我只想过我闯进他家,在他的床上将他占有标记,却还没幻想过他主动“自投罗网”。我怕我出丑,我怕惊扰他。原来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说的就是我,我平生第一次发觉我应该推翻杀伐果决的自我定义。

    等欲火平息,我才出去。

    舒虞涂药的那只脚放在床边晾,他整个人很随意地躺着。因为穿着裤子,所以可以肆意对我大张腿么?虽然我已经认定自己是个懦夫,但舒虞这种无声的挑衅还是让我窝火。我都不敢保证我一定不会强奸舒虞,舒虞哪里来的自信。哪怕代价是残忍的阉割,我说不定也会想先摘下这朵花嚼进肚子。

    我走过去,抓了一下他的脚,有些气恼地说:“躺好了。”

    舒虞乜了我一眼,根本没在怕。

    昏黄的床头灯偏偏照明舒虞的腿间,棉麻家居裤的裤裆有奇怪的濡湿,但又不同于射精。是春光乍泄,是怪异的迷情,是潘多拉魔盒,是蛇的嘶语,我愣住了。

    舒虞也发觉了,他合拢了一下腿,我的目光就眼巴巴地追上去,他只好满足我又张开。不知不觉,我凑得离他的腿心好近,我发痴做了变态,只差没埋进他的裤子里一探究竟。

    “你要看吗。”

    舒虞说这句话时口吻很奇怪。

    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失态地点头。

    我想去拽他的裤腰,舒虞不轻不重地打开我的手,他要亲自来。他慢条斯理,从居家裤到白色内裤,我心急如焚,我恨不得都撕烂,等事后我再向他赔罪买一百件。舒虞脱内裤时,包裹他阴茎的裆部打过我的脸,它带着舒虞的味道从我鼻尖掠过,我只能抓紧时间嗅吸。突然我反而希望舒虞能脱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舒虞的下半身赤裸了,我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他的阴茎下面有女人的阴唇,男人和女人的性特征共同挤在一个人的身体,它们抢占掠夺地盘,它们都只能挤挤挨挨地生长着。我甚至怀疑舒虞的性器官还没发育完全,他的阴唇很小,阴道口也小,舒虞必须一手拨开阴茎一手掰开阴唇,我才能看清。这种稚嫩让正常人完全联想不到性欲,但我是个变态,我是舒虞的变态,我被内裤勒着的阴茎快要爆炸。

    我想再凑近些,贴在他的阴阜上,向阴道里窥探。舒虞伸手来挡我的眼睛,我就抓住他的手,他任我抓,一点也不挣扎。舒虞的阴茎也在为我大行方便,它勃起着,高高翘着,一点都没有挡住风景,我的呼吸洒在舒虞的小阴唇上。他敏感地发抖,差点手指稳不住掰阴唇的动作。

    “楼擎,你看见了。”

    他一字一句对我说。

    “我的秘密。”

    原来这是舒虞始终穿着内裤对我手淫的原因,他的内裤就是他早就埋下的伏笔。我真蠢,我应该在他住在这里的第一晚就掀开这个秘密。说实话,我没有被吓到,更遑论恶心。雌雄天鹅本来就长得相似,不能靠体色区分,我认错了小天鹅的性别那也只是我眼拙,等我得知真相,我也只会恍然大悟发出感叹。我爱的是一只小天鹅,是男是女都无关,他如果兼具两种性别的特征,那我就双倍爱他。

    但可能我的沉默让舒虞误会。

    “你害怕了?”

    我没有第一时间正面回答他。

    我只是问,问他,问他的屄。

    “天鹅会因为性爱而死吗?”

    舒虞不知道天鹅就是他,这是我恶劣使的伎俩,又是我爱欲满满的昵称。他没听懂,但还是大发慈悲回答了我。

    “不会。”

    我便喃喃:“谢谢,谢谢。”

    我亲了上去,狂乱地吃舒虞的屄,舌头捅进去,舒虞受惊地夹紧了我的舌尖,他太小了,我进不去,我要想办法,我必须得想办法,我开始吮他的阴唇。一点点逆行吻上去,一口口叼着吮,我要把它们都舔舐得分开,我吻到了他的阴蒂,他的阴蒂也小,缩着脑袋含苞欲放,但没关系,我会让它盛开。我来精心浇灌他,娇惯他,让他只为我一个人盛开。

    “不行、不行……”

    舒虞开始欲拒还迎起来,可我知道他一定喜欢的,他都能每晚自己摸小屄,对,现在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摸屄,他怎么能拒绝我给他的快乐。

    我不听他的,他来推我的头,我就捉住他的手,随意挑一根手指从手指根部深深吞吐,我抬眼去看他,和他恶意昭昭地展示我的欲望。舒虞吓到了,把手缩了回来,他做沉默的羔羊,张着腿任我舔屄。

    他今晚还没洗澡,小屄有一点味道,真骚,真香,我希望我每天都能闻着这味道入眠,白天再由舒虞坐在我的脸上,让小屄和我亲吻把我吻醒。有没有以后我不敢奢望了,今夜我当成我的断头饭狼吞虎咽。

    “小虞,为什么不可以,让我亲一下,亲一下。”

    我亲一口屄,吐一句爱语,我说他最好,最乖,最可爱了,能不能救救我。

    舒虞被我迷惑,被我骗奸,被我摁着腿拿舌头肏。在我的床上,是我的床上。我狠狠吮了口,从他的屄退开一点距离,暂时离开他为我制造的迷幻毒品,舒虞却被我亲软了,黑曜石般的双眼浸在水里,他迷蒙看我,无声责备我。可能责备我奸淫他,可能责备我现在对他置之不理。

    我说很快很快,我翻找我的衣柜,我找到了我要的东西。

    我拿着那条领带,窄的那头系在我的手腕上,宽的那边贴在舒虞的屄上。我拿柔软的领带面大力磨阴唇,它们会被我磨大磨肿磨烂,我强行要它盛开,开情欲里最糜烂的花。

    舒虞尖叫,在我予他的情欲里热得满头大汗。

    我边拿领带肏他边兴奋问:“小虞,记得吗,这是我们的领带。我从你的衣柜里偷走,现在拿来肏你。”

    我杜撰莫须有的事实,我骗他。舒虞听了,向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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