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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生日变故,扇屄强制潮喷,蕾丝白袜)

    小天鹅最近有很多突然冒出的念头。

    比如他说想报一下烘焙班。

    “怎么突然想学?”

    舒虞不肯正面回答我,但他的语气依然理直气壮。

    “就是想。”

    舒虞执着起一件事来会非常固执,不达目的不肯罢休。我不单就这类性格评价好不好,但放在我的小朋友身上,我想他起码能少受很多委屈。

    我起了好奇心,就故意逗舒虞。

    “我教小虞就好了,为什么要特意到外面学。”

    小天鹅目光闪烁,我问到症结,他没有办法回答我,索性就装哑巴。他把椅子拉到我身边,和我挨在一起。小天鹅和我专心致志取暖,所以也不许我分心。舒虞的眼睛眨也不肯眨地注视我,我很受用,假装看手机不理他,小天鹅连一分钟也受不了,双手把我的脸掰到他那去。我也忍不住了,笑着抱住我的宝贝。

    “好好,我不问了,小虞去吧。”

    小天鹅乖顺地伏在我肩头,片刻后用闷闷的声音控诉我。

    “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

    舒虞不肯告诉我秘密,但我自诩他的亲密爱人,他分外好猜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

    二十岁以后,我认定生日只是逐增的数字,不值得再特别庆祝;而在三十岁之前,我遇到了我的天鹅,因为他象征不死的浪漫,所以我窥见了爱情的真谛。

    他来了,我的人生规划就此有了另一种认定规则,此前我以为的事业有成变得苍白无意义,仿佛是我不重视生日,所以虚度了这二十岁后的所有年岁。舒虞就在这其间操刀,把我一概无用的岁月都剪去,让此刻与我的青春期简单粗暴地衔接,仿佛我直接带着我莽撞又热烈的爱情来到二十八岁爱他。

    ……

    其实后来舒虞也发现我知道了,但我们彼此默契地都不拆穿对方,共同保守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生日当天,舒虞虽然没课,但就他的安排,他特别地忙。

    我想过不去公司,让这一天完完整整与我的小天鹅度过。但舒虞不肯,他手抵着我的胸膛,仿佛要把连衬衫都还没扣好的我推出卧室乃至家门。

    “我会很忙。”

    我笑着握住他手腕,舒虞就直接踉跄跌进我的怀里,他连挣扎也不挣扎,是投怀送抱吧。

    亲亲他耳朵,在啄吻耳垂的间隙与他说好话。

    “不可以去接你吗?”

    舒虞小朋友脸红了,我终于成功,他的性与我永远挂钩,我给他一个暗示,他就立刻心猿意马。

    小天鹅别过头不看我。

    “……不可以。”

    好吧。

    早上很赶,只够给舒虞舔一回,小天鹅投桃报李,抖着手系我领带。

    我一整日心情都好,连秘书都壮大胆子开我玩笑。舒虞让我什么都不要插手,但我还是让秘书帮我订了一捧花。

    秘书只是秘书,从前只负责协助我的工作。我让他订花,破天荒第一次。

    “署名是?”

    我告诉他,写小天鹅。

    秘书不明所以,但我最好谁也猜不到,让小天鹅这个称呼永远独属于我与舒虞。

    今天的傍晚怎么来得这么慢,我勉强专心处理完工作,一分一秒盼着下班。我的电话响了,是舒虞。

    但接起来却不是他的声音。

    “你好先生,这里是派出所,请问是舒虞的朋友吗?舒虞向我们提供了你的联系方式,如果方便的话,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

    我问:“民警同志,舒虞在旁边吗,让他接一下电话。”

    对方安抚我。

    “舒虞没什么事,但考虑到照顾报案人的情绪,我们建议他联系一位亲友,经得舒虞先生允许,派出所这边联系到你。”

    我张了张嘴,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语拙。没有听到舒虞声音,我千万个心放不下,但对方已经打算截住和我的对话。

    “好了,详细的事还是过来说。”

    可我还有好多话没说!我把自己的失常迁怒给对方,汹汹起身出门,抱着订花回来的秘书被我吓了一跳。我平复了下心绪,向他伸手,秘书不敢多言,把鲜花递过来。但我没接,手又放下。

    “小周,送我一趟。”

    也许是我的神色,秘书也如临大敌起来。

    “好的,先生。”

    我告诉秘书派出所的地址,秘书一路上专心致志地开车,甚至不怎么从反光镜里偷看我的脸色。

    这样挺好,如果现在开车的是我,我可能忘记有刹车板,红灯绿灯也都不存在,我撞开挡我路的所有碍眼存在,要么成为交通肇事的凶手,要么就在事故里车毁人亡。我的小天鹅小朋友,孤零零在派出所等我,警察会从疑惑到不耐烦,问他:为什么你的楼擎还没有到。

    于是舒虞难过,舒虞恨我。哪一样我都承受不起,我要冷静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打电话给市局的朋友,上来就径直请他帮我过问消息,朋友听出了点什么,也不多话,只说立刻去问。

    十分钟后,朋友的电话打过来,车也正好到了。

    “你那个朋友把另一个人给打了,但主动报的案,说对方尾随跟踪他。办案的同事在里头不方便接电话,但我问了其他人,说是十之八九没跑,因为手机里翻出不少你朋友的照片,最早能追溯到年初。”

    “楼擎你这会人先过去,招呼我已经打好了,你陪你小朋友录下笔录。”

    我站在门口,大厅并没有舒虞,但我仿佛穿透了那么多道墙已经看到了他。我不能让他再等我。

    挂断电话前,我真诚向朋友道谢。

    对方嘲笑我客气:“下回吃饭再说吧,你先去忙。”

    我郑重应下。

    舒虞在里头,他一个人坐着,拿着塑料杯子装的热水发呆。所里有女性民警,大概对舒虞偏爱,他旁边的椅子上甚至还放着一个小巧的暖手宝。但舒虞谢绝这份好意,固执地在腿上放一个肮脏的盒子,任由自己也一起落难。

    我走近才知道,那是一个蛋糕盒,而蛋糕被屠杀,奶油糊在透明壳子上,它们溢出来,就一块脏了舒虞的羊毛衫。我把小天鹅精细娇养,何时让他如此狼狈,但偏偏是这天,我生日这天,舒虞受了委屈。

    蛋糕是舒虞亲手做的,我舍不得责怪它,就只能迁怒自己。而我先前的满腔欢喜也落空。

    我蹲下来,摸摸舒虞的手背,是冷的。舒虞抬起头,看见是我,攥紧了我的手,但他的千言万语却通不过嘴巴告诉我。我的小天鹅不是冷冰冰的死物啊,他会笑我闹我,但我现在眼睁睁看他丧失体温。他会变回塑像吗,或直接死掉。我不许。我摩挲舒虞的手,在不开暖气的大厅里试图这样让小天鹅起死回生。

    “楼擎……”

    “小虞,没事了啊,我在这里了,剩下的我来解决。”

    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温情。很快,经案的年轻民警出来,说经过对当事嫌疑人的初步盘问,这边有一些事和舒虞单独聊聊。

    我强势介入,要求在场,大概朋友的那通交代的电话起了作用,且舒虞并不反对,我让秘书在大厅等待,只我们三人到了单独的调解室。

    民警给我和舒虞看那个人的手机相册。

    “对方和你是大学同学关系,他也承认在校期间就一直尾随偷拍你。后来你搬到校外去住,小区安保严密,所以跟踪的频率大大减少,而最近他忽然发现你每周固定时间段会去一间烘焙教室,所以又起了跟踪偷拍的心思。”

    一张张照片在我眼前飞快闪过,我不放心地看了舒虞一眼,小天鹅低着头,警察向我们展示对方手机里的证据,但他厌恶地连看都不想看。

    我对警察说道:“方便我亲自看看么。”

    警察顿了一下,职责所在本不允许,但因为市局颇有分量的朋友,他勉强同意。手机到我手里,我也跟着成了对方眼中严加戒备的对象,生怕我把这台手机砸了。

    我看这些罪证,看另一条野狗镜头记录下的舒虞。有的清晰,有的模糊,舒虞一无所知,无暇因此有了别样的风情,爱神赋予平庸的人美感,有几张照片甚至值得夸赞。我却像被击溃,头晕目眩,想到了被关在我摄像头里的小天鹅。

    我也是野狗,只是机缘巧合被套上项圈,有了被窝暖床,就忘了躲躲藏藏的旧日。

    我也沉默,把手机还给民警。

    对方舒了口气,这下放心,继续说道。

    “在这么久的几个月里,你自己有察觉么?”

    舒虞点头。

    “只是感觉。所以搬出来了。”

    警察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

    因为要做笔录,我只能看着对方在细节上让舒虞一遍遍的回忆和复述。这才是酷刑,我旁观,我几乎受不了了,但舒虞桌子下的手紧紧抓着我,制止我发疯。他虽然冷漠,但很配合。

    “舒虞,你最开始和对方有肢体冲突,虽然伤情不重,但对方希望和你私下调解,所以不会主动提出这方面的控诉。我们尊重你的想法,你有什么打算?”

    这次我飞快地截住了舒虞的话。

    “没可能,我们不同意。”

    这个警察也是警校出来没几年的年轻人,总之年纪不会比我大,被我弄得也有些火气,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先生你冷静一下,先把你们叫过来,肯定是充分尊重当事人的。”

    我觉得没话谈了,我扯起舒虞,舒虞也顺从。我告诉对方我选择不和解,甚至希望对方也抓着舒虞先动手的“过错”不放,我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玩。

    比起我,舒虞要温和地多,走之前他对办案的警察点了点头,轻声道谢。

    小周还待在大厅寸步不离,守着摔得乱七八糟的蛋糕。但敞亮的大厅又多了另一人。

    他刚来,或者有一会,在此之前和小周并排坐着,礼貌得体,且懂得利用这份优势短时间内博得陌生人的好感,我从小周的脸上看不见对这陌生人的防备排斥。他优雅等待他要等的人,然后于此刻起身。白炽灯下,我看清对方的脸,很年轻,和舒虞相像。

    舒虞停下来,不再走近,就换来对方的主动。

    他注意到舒虞穿得很少,便解下羊绒围巾,亲昵且强势地一圈圈缠绕在舒虞的脖子上。舒虞不肯迁就,他就温柔垂首。

    “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就在舒虞身侧,但从头到尾,这个喊舒虞哥哥的人都无视我的存在。

    这世上有另一只天鹅。他野心勃勃地闯进,和我豢养的小天鹅相互依偎,宣告他们更相似般配。

    舒虞抓紧了我的手,我甚至感受到逐渐的痛,但他就是不回应对方。

    这时,对方才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讶异,但很快对我微笑点头,这样,他刚才就变成了无心之过。

    “你好。”

    “我不是从家里出来的,爸妈还不知道。今晚要回家住吗哥哥?”

    对方温柔体贴。

    舒虞却突然再也忍不下去,抓着我和蛋糕盒子就往外飞快地走,他的力气很大,我现在终于相信我的小天鹅能把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打伤,于是我也变得狼狈。我没有回头,我的小天鹅亲自带我私奔,我不应辜负。

    舒虞焦灼地寻找我的车,这时小周也跑了出来,我让他把车钥匙给我,目前先留在这里联系律师善后。

    车门解锁,舒虞比我还先打开车门坐进去,他紧紧抱着他的蛋糕盒子,我的心便也装在盒子里连同蛋糕一起摔得稀巴烂。

    我哄他:“小虞,还有安全带。”

    他这才反应过来,但木然没有动作,我不敢叹气惊动我的小天鹅,便擅自做主倾身过去替他系好。

    小天鹅回到我身边了,我比来时的小周开得还要小心谨慎。但舒虞一直催促,特别是在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后,他整个人都紧绷了,掏出来看时,却只是他自己预先设置的闹铃。六点,是一个我们本该于家中拥吻的整点。

    舒虞却在这声闹铃后整个人变了,他突然大力拉扯他弟弟为他围上的围巾,泄愤一样,如果解不开就索性勒死自己。我看得心惊胆战,好在舒虞终于解下来,他扔在脚下,像踩着垃圾。他也不再盯着蛋糕盒子,而是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他不肯屏幕暗下,仿佛在等一个令他抗拒的电话。

    我分心关注舒虞,但此时并不是安抚他的最好时机,我也烦躁,把油门踏板又往下踩了点,而我又从后视镜看到,至始至终都有一辆车远远缀着。

    我们就这样急匆匆回到家。砰的声响,是舒虞第一次这样关门。

    回到了家,小天鹅骤然松懈下来。他感觉安全了,这才倚着我,我发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我去抱他,蛋糕盒子却挤在我俩之间。舒虞就这样拿了一路。

    “小虞?”

    舒虞还是不肯松手,但他终于肯对我松口。

    “……我学了很久,我告诉老师,我只学这个,一开始用打蛋器的时候,面粉和鸡蛋泼了整身衣服,就是你问我明明好看最近怎么不穿的那件。我每一个都有尝,最后试做的那个味道要比一开始好多了,今天我出门……”

    我听不下去了,把我的小天鹅闷在我怀里,一下下拍抚他背。

    “没事的,没事的。”

    但我没抱稳他,或者说我没想过舒虞会挣脱。

    “不,不行,不行……”

    他反驳我,跑去书房,我也慌张跟上,看他翻找出事先藏好的礼物:精致礼盒里成对的领带、一副他亲手画的天鹅、以及一只毛毡的小天鹅。画里有一个他,在溪湖里裸背对我,拥有人类不可能有的羽毛翅膀。天鹅城堡的世界天空是粉色,映溪水便是更热烈的红,它们在更远的城堡处交汇,就有了人间黄昏。

    我以小天鹅爱称他,他便无师自通画出我所有幻想里的浪漫。舒虞诚挚地炫技,在他擅长的领域里用最好的方式爱我,连我这样缺乏美神眷顾的贫瘠审美,也一眼看出他倾注多少心力。眼药水有了真相,但舒虞又用行动否决我的答案,他捧来一个和他画相比起来拙劣粗糙的毛毡摆件,这只小天鹅很傻很呆,可我忽然更爱它,因为我看到了每一个偷偷躲起来扎毛毡扎到眼睛通红的舒虞。

    他还是爱情里最赤诚天真的孩子,一意孤行地相信只有亲手做的礼物最好。而我也的确得到了无价的珍宝。

    可舒虞还是哭了,没掉眼泪,眼眶却通红。

    人类没有告诉天鹅,命运会恶劣捉弄,还狡辩只是玩笑。他拔了纤白羽毛做画笔,眼泪去换珍珠,付出昂贵的代价,但得不到预期想要的结果。

    小天鹅很生气,很委屈。

    “我试过,但就是做不好饭。定了我们最常吃的那家餐厅的外送,刚才我在大厅,他一遍遍地打电话给我,最后一遍我接了,我让他倒掉。”

    因为不完美,冷掉馊掉,所以舒虞宁愿先把它们毁掉。

    我忽然明白了舒虞。小天鹅的世界里,一就是一,好就是好。

    没有迁就,没有折中。

    我找回玄关地板的那个蛋糕盒子,当着舒虞的面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用手指挖着吃。奶油和蛋糕胚烂在一起,已经尝不出原本味道,但我的每一口都大到噎住嗓子。舒虞没有阻止我,他也坐在冰冷冷的木地板上静静看着我吃。

    我吃完了,满手满脸的狼狈。

    我试图让舒虞看见我的笑容。

    “很好吃,谢谢小虞。”

    别难过啊,我的宝贝。

    我比你大,可以替你接受爱情里一切的不完美。

    小天鹅蹭过来,一点点舔舐掉我脸上的奶油,唇角、脸颊、甚至鼻尖,我才知道我刚才的吃相有多好笑。我忍不住想笑,或许逗乐了舒虞,他也终于不吝啬笑容,变回了我熟悉的那只和我颐指气使撒娇的小天鹅。

    他偏要戳破我的善意。

    “你又骗我。”

    他这样埋怨,又口是心非地掉眼泪。不待我怜惜吻去,舒虞就自己用手背擦了。

    他说:

    “我不想眼睛进蛋糕。”

    今晚没有晚餐,蛋糕损毁,鲜花忘记,没开暖气的地板冰凉,我和舒虞谁都忘了空调。舒虞做小猫,与我玩闹调皮,捧着我的脸一点点吃掉我脸上的奶油残留,他的手指冰凉,他的口舌温热,我就轻而易举被俘获,傻愣坐在原地等他的爱情施舍。

    我们接吻,吞吃彼此口中的奶油,又在对方快输时好心让渡,吻就吻天长地久无尽头。小天鹅的舌头留给我,但把手收回,他开始脱衣服,手从套头羊毛衫的下摆钻进去,解里面衬衫的纽扣。我也伸手进去,在被撑起来的狭窄空间里缓慢摸索,绵软的乳肉抓在掌心,我爱抚它们,以期正下方肋骨里的心脏被我感动。

    黑暗里,舒虞悄悄流眼泪,他埋头做掩耳盗铃的小天鹅,我便也假装不知道。

    今晚小天鹅可以掉珍珠眼泪。

    “楼擎,哥哥……我想你肏我。”

    地上西装羊毛衫长裤,我的舒虞的,通通丢在一起,除却同样敞露胸膛的衬衫,我们彼此赤裸。领带是柔软的绳索,我和舒虞相互给对方系上,在戒指之前率先交换爱情的枷锁。我们都拥有抓着对方的锁链,便是赌咒谁在爱里变心就让对方勒死。

    我撩开舒虞的领带,拥吻与我暌违一日的小奶子,它们还认得我,率先向我绽放。奶头在我口中变大变硬,我有点遗憾黑暗中看不清它们的样子,便故意调笑舒虞:“昨晚小奶子上的吻痕还没消,今天又要吸了?”

    舒虞浑身一抖,为我的口舌或我的话,但都抱紧我的头,想我咬得更重些。

    “想要舒服……”

    我徐徐地安慰他:“有更舒服的。”

    “我要!我要!”

    今晚的小天鹅格外急迫,他自己催促自己做欲望的奴隶,便和我签订主仆颠倒的契约,在床上,我是他一切的主人。可不会有比小天鹅更娇纵的奴隶了,他拥有冲我颐指气使的权利,最后赏赐我一个主人的名头。实际上我永远是他的奴仆,更不会有别的奴仆。

    我朝舒虞嘘了一声,牙尖咬上他嘴唇的唇珠,故意细细碾磨,齿尖会带来轻微的痛感,然后情欲在这里糜烂开花。

    “别急,今天整晚都让你舒服。”

    舒虞的指甲好久没剪,我就只虚虚地握着他手,一起在花穴附近徘徊。要装稚嫩,又在这里生这么多肉,一掐一手的汁水。我也掐了,故意让两片滑腻的阴唇紧紧挤在一起,中间的穴心就被迫淌出小股小股不停歇的淫水。

    我吻小奶子,问舒虞的心脏。

    “这么湿。什么时候想我肏的?”

    我猜是小天鹅给我舔奶油的时候,可他却说了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从一开始,每一天。”

    “想你上我,拿锁链铐我,骑着在走廊肏我,电梯在我们两个面前上下,叮咚一声响,你就把我拽进家门,把我抵在门板上肏……”

    我一巴掌甩在小天鹅的嫩屄上,汁水淋漓,舒虞的指甲也深深陷在我手臂里。

    “啊……”

    他喘息,我又在小屄上甩了几下,舒虞便在我身下颤抖地挣扎。我扯住他的领带,安抚他不停落吻,手劲却愈发用力。小屄飞溅出来的淫水都是舒虞给我的回应,小天鹅被我折去翅膀,只能在我手臂圈出的狭小天地里求生,我故意把囚笼圈划得很小,小天鹅在里面动也动不了,他乖了,抬起屁股给我扇屄。

    “哥哥疼我,疼疼我。”

    我亲吻他:“不是在疼你吗?”

    舒虞沁着泪摇头说不一样的,我便笑了,好在小天鹅还没傻。我退开一点距离,舒虞连忙翻过身藏起他流水不停高高肿起的屄,作为赔礼,把圆润软绵的小屁股撅高送到我掌心。

    “不要打小屄,打这里、打屁股……”

    他太乖了,我恶人都做不长久,我哄他回头亲嘴,湿漉漉的舌头奸淫他的口腔、掠夺他的空气,我要将我亲爱的拖进我的沼泽里溺毙,在他窒息的前一刻将他救赎,他会短暂地陷入脑海空白的境地,这时我就给他灌输预设的甜蜜。

    “哪个都不打,哥哥最爱你了,这么爱小虞,浑身哪块肉都舍不得打。”

    我的嘴唇陷在他臀部的软肉里,我变态地埋在这里吸气,然后咬最多的肉含在嘴巴里吮,在这里也烙下永久的吻痕好了,舒虞每一次褪下内裤,内裤边缘卡在臀肉里时,我的烙印就显现。

    “小虞,哥哥在亲你啊对不对?老公最爱你,不打你的。”

    小天鹅就这样被我骗过,抬着屁股给我亲,我夸他好乖,他就撒娇指挥我舔屄。舔,我给他舔,两根手指把屄口撑大,舌头和空气一起钻进去,等我的舌根都献祭,我就捏着两片阴唇要它们给我紧紧夹着,最好把我的舌头夹断在小屄里头。

    “啊——楼擎、楼擎!”

    舒虞手来撑我额头,被我捉住,我哄他自己摸阴蒂。

    “老公舔一下,小虞自己揉一下,每次舔这里不是很快就喷了么,很舒服的。”

    “不、不行。”舒虞拼命摇头,“没有床单换了……”

    我们明明在冰冷的木地板,小天鹅却记成床。我知道他已经做了我的小傻子。我太爽了,急急忙忙舔屄,说不过脑的拙劣床话。

    “哥哥给你舔干净。”

    我又骗了舒虞。把这个我的小傻子抱回大床上舔屄,同时凶戾地督促他快点自慰。小天鹅就自己摸阴蒂,偶尔找不准,还要撑开两边的嫩肉把怯懦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摸。我和他说搓更舒服,同时舌头暗示性地更用力刺戳,舒虞也跟着我粗鲁地对待自己,阴蒂冒着热气,肿得比之前大了一倍。

    我的舌头进去,就做刀枪长矛,不许小屄有一点抵抗;当舌头退出去,我就用唇紧紧吸吮住两片阴唇,裹住这个独属于我的柔软巢穴。

    舒虞高潮时,我的舌头都被淫水打痛,舒虞抖着腿,手早不知去了哪边,我便接过他的活,狠心在这时候继续施予舒虞几乎虐待的性快感,摁着他的阴蒂狠揉,兴奋地看他哀吟潮喷,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埋下去给他舔干净,吃得滋滋有味,只有这点我不骗他。

    “给小虞舔干净了。”

    小天鹅钻进我的怀抱,我拿血肉焊铸的牢笼,他知道归家了,他永远也跑不了了。

    他和我撒娇。

    “老公再肏我,还要……再肏一次,就一次。”

    我快要为他发疯,舒虞又突然改口。我几乎要恶狠狠地质问他。小天鹅抱着我,用粗糙的未雕饰的爱轻而易举打发了我,我压抑住愤怒,是只得不到肉骨头的可怜恶犬。

    “怎么了!”

    舒虞指了指柜子。

    “要链子……把我和哥哥锁在一起。”

    他为什么这么会。我粗喘着气下床,翻箱倒柜发泄我的性欲,我找到了,脚铐和锁链旁边还放着一双已经拆封的白色蕾丝袜。

    我把它们一起拿到床上,用白色蕾丝摩挲舒虞的侧脸:“宝贝,这是什么。”

    我明知故问。

    舒虞睁着迷蒙的眼眸,想了一会,冲我笑。那种很理所当然的单纯,我淫者见淫,看到了世上最猛烈的春药。

    “还欠哥哥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为我的小天鹅穿上白色蕾丝袜,一路拉到大腿,勒出一点软肉。如果舒虞穿裙子,那大腿上这一圈勒出来的肉,会吸引所有的变态埋在他的裙下。

    我就这么做了。

    犯人和受害者拷在一起,因为我们阴茎和嫩屄紧紧结合,正义无法将我俩分开,于是我们一起上被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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