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
!!!豪门恩怨,非常狗血
!!!攻非常病态,凌虐受
!!!受在攻面前毫无原则,毫无底线
!!!攻已婚有老婆
!!!这篇不甜
如果都能接受就往下看吧~
林正钦x方栩
方栩回家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区门口,他家楼下,各停了一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老式小区的豪车。他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方栩刚用钥匙开了门,一个不明物体就朝他砸了过来,他赶紧用手臂挡着。之后接二连三地有东西朝他砸过来,他只好一手护着脸一手护着肚子。
林正钦把茶几上的遥控器,喝完的酸奶瓶都扔完了,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方栩砸过去。
方栩默默地承受着他的发泄,等他把能扔的东西都扔完了,才扶着墙蹲下来把遥控器捡起来,把电池装好,又把抱枕拾起来,把酸奶瓶子扔进垃圾桶。
林正钦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冷冰冰地开口质问:"你不好好看着我的花,还学会跑了?我的花都死了,你怎么赔?"
林正钦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从方栩的冰箱里翻出了酸奶来喝,就好像他也是这个家的一位主人一样,一直在等着方栩回家。
方栩低着头地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他心中微微地疑惑,当初少夫人让他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再三请求少夫人请人照看林正钦的花园,少夫人明明已经点头答应了,她忘了吗?花园里的花都枯萎了吗?
十月份的天已经很凉了,林正钦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西装外套和领带被他解下来随意地放在沙发上,领口的扣子也被解开了,中长的头发软软地落在清瘦的锁骨上。他脱了袜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上,细白的脚踝若隐若现。
林正钦接管林家之后,方栩每次见他,都是西装革履,盛气凌人的样子。那双上扬的凤眼,瞧着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傲慢。方栩许久没见过他舒适随意的样子,起来还清瘦单薄得像个少年,叫人怜惜。
他想叫林正钦把袜子穿起来。林正钦天生体寒,总是手脚冰凉,却老是喜欢光着脚在家里乱跑,真在家里倒是还好,在这个没有地暖的老式公寓,很容易着凉。
他温言软语地,像哄孩子一样劝着林正钦:"少爷,把袜子穿好,不要着凉了。"
林正钦对方栩的关心十分受用,他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漂亮的颈线,命令道:"我要你帮我穿。"
对于林正钦的要求,方栩从来不会拒绝,他想蹲下来,但怀孕三个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不方便蹲着。他只好跪在茶几前,双手拉着林正钦一只白皙的脚,放到怀里捂着,准备给他捂热了,给他把袜子穿起来。
林正钦的脚在他怀里乱动,暧昧地踩着他的腹部和胸乳。林正钦玩了一会儿觉得不得劲,他的脚都踩在厚厚的棉花上,并没有碰到方栩弹性结实的胸部,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栩穿得未免过于厚实了。
"外套脱了,我要玩你的胸。"林正钦蹙起秀气的眉毛,不耐烦地命令道。
方栩听见他的话,一愣神,而后心里涌现出淡淡的失落。林正钦找他,本来他还有些欣喜,以为自己陪在林正钦身边那么多年,在他心里多少有点分量。现在看来,林正钦找他,不过是因为他的花园无人照看,他的欲望急需疏解罢了。
但外套一脱,林正钦一定会发现他隆起的肚腹。以林正钦的性格,和对自己的厌恶程度,一定不会允许自己怀着林家的种……
方栩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灵机一动,想到林正钦朝他扔了四个酸奶盒子,估计是把他家里仅剩的可以即食的东西都吃光了。他握住林正钦的乱动的脚,给他把袜子穿上了,问他:"少爷是不是饿了,要不要我做饭给你吃?"
林正钦上午刚开完会就接到方栩的消息,他推了下午的工作,坐了四个小时车来找他,到了他家,方栩却不在。他快一天滴水未进,饿得胃疼。他把方栩的冰箱翻了个遍,冰箱里除了一些蔬菜,鸡蛋,就只剩酸奶了。他恶狠狠地喝光了方栩家仅剩的四个酸奶,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方栩才到家。
这会儿林正钦确实有点饿,他被方栩问得有点心动。他很久没吃过方栩做的菜了。倒不是方栩做得菜有多么好吃,只是方栩的手艺完全是根据林正钦的口味来的,他做的菜合林正钦的心意。方栩总是这样,他的一切都是根据林正钦的好恶来的。小的时候,林正钦看不惯他长得比自己高,所以方栩总是刻意吃得很少。长大之后,林正钦又嫌他在床上太过沉闷,像在肏死人,他就学着说一些叫人面红耳赤的话回应林正钦。
林正钦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肏他。他快三个月没有开荤了,现在很想肏进方栩温暖湿热的穴里,在他幼嫩的生殖腔里成结射精。
他把方栩从地上捞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跨步坐在方栩的腿上,去解方栩的衣服。方栩慌乱地抓住他的手,磕磕绊绊地说:"少爷,你不能上我。"
林正钦被他的推拒引的火起,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欺身压着他。方栩的孕肚被压的生疼,他怕压坏宝宝,双手护着肚子,往外推着林正钦。
"我为什么不能肏你?我养的母狗我不能肏?"林正钦强硬地拨开方栩的手,要解他扣子。
"少爷,少爷。"方栩乞求着,他想到那个来找他的趾高气扬的女人,"少夫人会不高兴的。"
林正钦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我上你,和曼曼有什么关系?"林正钦父母早逝,老爷子,方栩又总是处处依着他,他被惯坏了,总觉得自己想要的就得得到,并不存在什么能不能。在他眼里方栩就是欠他的,得一辈子做他的母狗给他肏。
方栩听见他如此亲昵的叫自己的妻子,心里一阵酸楚,自己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得到称呼不过是"喂""母狗""婊子"之类。方栩一愣神,忘了挣扎,被林正钦逮着空子,掀开了厚厚的外套。
林正钦看见他隆起的小腹,一瞬间的惊讶之后,脸色便阴沉了起来。方栩绝望地闭上眼睛,偏过头,思考着怎么样求林正钦,他才能同意自己留下这个孩子。
没想到林正钦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这一巴掌,丝毫没留情面,扇得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的轰鸣。
方栩捂着脸怔怔地看着林正钦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漂亮脸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林正钦扇了方栩一耳光,似乎是消了气,平静了下来,他坐在方栩腿上,低垂着眼睛,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孕肚。
"几个月了?"林正钦的声音很清澈,带着一丝低哑。兼具少年和青年的特征,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动听迷人。这会儿他低低地说着话,像是高中时候暗恋的学长附在耳边告白。
方栩却无空欣赏,他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知道林正钦真的生气了。人前,林正钦总是礼貌得体,旁人都心疼怜惜这个身世不幸的小公子,年纪轻轻就得肩负起整个家族。
只有方栩知道林正钦有多么暴躁任性,林正钦从不给他好脸色看。林正钦对他和颜悦色的时候,就说明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不安地答道:"三个月了。"
"哦,三个月了。"林正钦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突然用力地压着方栩的肚子,"老子忙着结婚的时候,你背着我偷人了,还怀了奸夫的种,嗯?"
方栩被他压得吃痛,抓着他纤瘦的手腕,不让他继续作乱,一边摇着头解释:"没有,没有,没有……"
林正钦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压根不听他解释。他为了家族和一个素昧相识的omega女人结了婚,那个女人像只麻雀一样整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叫,听得他头疼,为了林家着想,他却还要装出好丈夫的样子。等到他终于和那个女人度完了蜜月,去找方栩的时候。发现他送给方栩的别墅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花园里名贵的花都枯萎了,显然已经很久无人打理了。
"让我猜猜,是谁的种,是不是那个很关照你的工程师呀。"林正钦怒极反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泛着森森然的光。
林正钦不怎么对方栩笑,在方栩面前,他总是傲慢的,冷酷的,轻蔑的。方栩也害怕看到林正钦的牙齿,他那两颗过于尖锐的犬齿,总是在做爱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刺穿他后颈的腺体。往往上次的伤还没好,林正钦的犬齿就又刺穿了同一个伤口,来来回回,已经在他的后颈留下几乎永恒的烙印。
林正钦亲昵地抱着方栩,白皙光洁的脸小猫一样在他脸上蹭弄。"让我想想他叫什么名字。"他的唇一路从方栩的眼角,沿着他高挺的鼻梁,贴上他的唇,落下轻轻的一吻,"是不是叫徐文寅呀。"
林正钦对他越是亲昵,方栩就越是毛骨悚然。林正钦恨他,做爱时也是极尽羞辱,单方面地强迫他承受,他和林正钦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温存可言。
他在美国陪林正钦上学的时候,认识了徐文寅,徐文寅和他都对建筑很有见解,也带他认识不少志同道合的华人朋友。有天他和徐文寅聚会的时候,林正钦打他电话,他没接到。没想到林正钦挂下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就出现在他们聚会的餐馆。当晚回家,林正钦对他也是极尽温柔,然后第一次肏开了他的生殖腔。
方栩十分明白,这会儿林正钦的温情,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前奏罢了。
"少爷,你听我说……"方栩刚想解释,是他的未婚妻,不,现在已经该叫他的妻子了,叫自己离开不让他找到的。他转念一想,林正钦如此喜爱他的妻子,他一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的。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怎么不说了?"林正钦轻抚着他圆圆的肚腹,过于纤长的黑色睫羽遮着眼眸,显得他眸色幽深,"徐文寅有什么好的呀,这些年你老是想着他,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
"他比我好看吗?"林正钦执拗地掰过他的脸不让他回避,方栩看着他的脸,这张脸,不管看上千次万次,每次直视的时候,他都会被惊艳。那双微微上扬的丹凤眼,眼尾总是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又高傲又可怜。挺翘的鼻翼,薄薄的淡粉色唇瓣,像是水彩画中走出来的小王子。
方栩被蛊惑了,诚实地摇了摇头。林正钦对他的反应感到满足,他笑起来,手伸向方栩的下体,去脱他的裤子。方栩还想伸手去阻止他,被他语气轻柔地几近撒娇地警告:"你再动一下,我保证,这个孩子活不过明天早上。"
林正钦现在满心的怒火,甚至还带着一点委屈,他肏了方栩那么些年,每次做爱的时候把他的穴里射的满满的,信息素也一遍又一遍地注入他的身体,方栩都没能怀孕。和奸夫认识没几年就怀上奸夫的种了。
他要肏进方栩的身体,肏进他的生殖腔,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射精,让他疼,让他明白他是谁的所有物。
方栩被他吓得瑟缩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中又乖乖地收回来。
林正钦伸出手指探到下方紧闭的穴口,他挤了好几次都没挤进去,便不耐烦抽打了几下方栩的臀部,叫他放松。
方栩不敢不听他的,他怕林正钦生气了,像第一次一样直接肏进来,让自己流了好多血。
林正钦用手指在他穴道里抽插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骂他:"妈的,搞了这么久就一点水。"然后就准备扶着肉棒肏进去。
方栩穴里还很干涩,他怕林正钦就这样直接肏进来,林正钦都不用带他去医院,就给他肏流产了。方栩大着胆子说道:"有水的……"他将自己的手指伸到穴里,怕林正钦等得不耐烦,又深又急切地抽插着,把自己的穴口磨得通红,终于磨出了一点暧昧的水声。
林正钦饶有兴致地看着方栩大着肚子用手指肏干自己的画面,看着他因为磨不出水来急得满脸通红的窘迫样子,发出一声轻笑。他拿开方栩的手,说道:"差不多行了,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说着便凶狠地肏进他的蜜穴,惹来方栩吃痛的闷哼。
林正钦扶着方栩的腿根,不断地往里深入,直到硕大的龟头顶到了一个紧闭的肉口。林正钦知道自己肏到生殖腔口,开始兴奋起来,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紧闭的肉口。下体酸疼得麻木,方栩后知后觉地发现林正钦肏到他的生殖腔口。他怕林正钦肏进去,想往后退,但无奈沙发太小,他退无可退,只好被迫承受着那过于凶狠地肏干。林正钦肏干了几十下,那紧闭的肉口不堪重负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试图讨好凶狠的龟头,乞求它不要再往里深入。
"少爷,正正,不要进去,孩子……"方栩紧张地喘着气,低声哀求道。
林正钦好不容易找到方栩,他习惯了方栩的逆来顺受,如今方栩不但敢逃跑,还敢为了奸夫的种接二连三地拒绝他。他生气地又扇了方栩一巴掌,说道:"说了多少遍,不许叫我正正,是我肏你肏得还不够疼吗?"
"跪在地上,我要从后面肏你。"
方栩不敢忤逆他,他也有过不听话的时候。林正钦掐着他的脖子在他生殖腔里射精,尿在他的生殖腔里,给他的乳头穿孔,让他戴着刻着林正钦名字的乳环。他都害怕。
方栩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手臂和膝盖贴着冰凉的地面,臀部高高地翘起。他熟悉这个姿势,这是林正钦肏他最常用的姿势,这个姿势方便他进的更深。他怀着三个月的身孕,怕伤到孩子,哆哆嗦嗦地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林正钦从后面重重地肏进去。
林正钦还在撞他的生殖腔口,生殖腔负隅顽抗地紧闭着,保护着里面孕育的小生命。林正钦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他俯下身子,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方栩的身上,方栩快支撑不住,只有保护孩子的本能在支撑着他。
林正钦情色地舔吻着方栩的后颈,而后重重一咬,犬齿深深地陷进肉里,方栩吃痛地呻吟。林正钦终于肯放过他,松开咬着他后颈的牙齿。伏在他耳边吹气:"你说我的鸡巴套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啊,擅自怀了别人的种还不许我进去。"
是了,在林正钦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园丁,鸡巴套子罢了。方栩悲哀地想着,但为了孩子,他仍然不死心向林正钦争取着:"少爷,我帮你含出来好不好,不要进去……"
他话音刚落,林正钦便重重地扇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嗤笑:"我想肏你的嘴还不是想肏就肏?"他的下身依旧凶狠地顶弄着,"再说,你什么时候给我含出来过?"
这倒是不怪方栩,林正钦的那根太大了,他每次都吞不完,通常他跪在地上卖力地伺候了半天,林正钦都没有要射的意思。林正钦总是抱着双臂看戏一样看着他卖力吞吐的狼狈的样子,然后双手托他的腋窝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肏进他的蜜穴,将他肏到麻木,才肯在他的生殖腔里射精。
方栩跪在地上认了命,那个在生殖腔口作乱的肉刃,狂顶了几百下,终于肏开了紧闭的腔口,硕大的龟头卡进了紧致的甬道。林正钦凶狠地肏干着他,龟头卡着腔口,抽出的时候像是要把整个生殖腔拖出来,肏进去的时候又像要把生殖腔肏进胃里,方栩的孕肚随着林正钦野蛮的肏干不住的晃动。孕期他本就胃口不好,时常孕吐,这会儿跪在地上被干着,他感到头晕目眩,不住地干呕起来。
不知道林正钦究竟干了他多久,方栩的意识都开始迷糊起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晕倒了,忽然后颈上传来过于鲜明的刺痛,林正钦在他体内成结射精了,涨大的龟头死死地卡在生殖腔口,一股一股地往里射着精液。
方栩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抗拒着往前爬,随着他的动作,嵌入他后颈的牙齿拉出一个血孔,往外汩汩地流着鲜血。林正钦不耐烦地掐着他的腰把他拉回来,让他被迫承受了自己所有的精液。
他在方栩的耳边低语:"方栩,你记着我给你的疼,这是你欠我的,你永远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