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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游船上的人,说意外又不意外。

    早上不见人影的人现在惬意地坐在上首的软榻上,下面一圈儿都是同他俯首称臣的人,中间跪着一个身形瘦弱纤细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支箫,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少宁不再多看,当即对着上首突然坐正了的赫连川躬身告罪,“草民惊扰太子尊驾,罪该万死。”

    “大胆,见了太子为何不跪?”侍卫首领冷声呵斥。

    少宁是没这个习惯,告罪的词儿都是瞎掰出来的,寻思只要不出大的错,这个小世界未必能拿自己怎么样,毕竟判定违反不违反身份人设的标准模糊不清,可现在这本土居民都跳出来反对了,少宁也没那个心思跟他起冲突,当即撩了衣摆就要跪。

    “宁宁,过来。”赫连川口气亲密狎昵。

    少宁顿住动作,幽恻恻看了一眼一脸搞事表情的人,鸡皮疙瘩和汗毛争先恐后地出现应激反应,僵硬了足足两秒钟才慢慢往上首走过去。

    随着一声“扑通”,刚刚呵斥少宁的侍卫十分乖觉的跪下了,岂止是跪,简直是五体投地。

    少宁走到赫连川面前就被拉到腿上坐下,腰也被揽住了。这时少宁居然分了神,心想,赫连川想必是很喜欢这个将人抱在腿上拥在怀里的状态,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太顺手。

    底下人全都目不斜视地装木头人。

    赫连川剥了一个葡萄喂到少宁的嘴边上,少宁乖顺地吃掉了。

    不知道自己身后的祖宗要玩什么、玩谁、怎么玩,是自己还是底下的一群人会遭殃,犹未可知。现在是他身份最高权利最大,少宁自然不会螳臂当车,徒添笑话。

    “宁宁,你看底下那个,与你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少宁刚刚在持箫男子的背面,现在坐到正面来,才看清他的脸。

    清秀中带着一种难言的脆弱感。脸色苍白,额角似乎都汗湿了,也不知是天生病弱还是被吓的,很有一番病弱美少年的风姿。

    “他叫凤箫,是坐在左边第一个老头送来的,说是和你一样,也是阴阳人,而且吹得一手好箫。”没等少宁应答,赫连川兀自说了下去。

    被他提到的“老头”,当今首辅赵安西缩了缩脖子,恨不得能隐身,看太子的做派他这种人精还能不明白,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宁宁,你怎么不急呢,人家是送人来奉承孤,取代你的呀。”赫连川咬着少宁的耳朵,嘟嘟囔囔。

    少宁的胸膛起伏,他在忍耐,忍耐这个戏精,却突然忍不住,“草民无才无貌,甘愿退位让贤。”妈的,太尬了。

    只有少宁一个人沉浸在他难以承担的戏份的沉重尴尬中,底下人的胆战心惊是真的,噤若寒蝉是真的,赫连川玩的很高兴也是真的。

    “少宁如何无才无貌,比起相貌,你是天上的明月,而他是地上的瓦砾,若是比才,呵…”赫连川笑了一下,艳光四射,“刚刚船不过晃了几晃,他就吹飞了调子,又哪里比得过你的箫技呢?”

    少宁实是有点困惑的,他哪里会吹箫?但他不木讷,在接触到赫连川包含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视线后,福至心灵顿悟,恨不得捂住这人的嘴巴。

    却没能阻止赫连川用他那把华丽低沉的嗓子温柔缱绻地说出污人耳朵的话,当着几乎朝中十之七八的重臣的面,“毕竟昨夜你的一曲箫,可是将孤吹得欲仙欲死,难以自拔。”

    底下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少宁心如死灰,不想再配合他的演出,你看,这是人能接上的话吗?

    赫连川倒不在意,放在少宁腰间的手却不安分起来,忽轻忽重地抚弄揉捏,顺着腰线就往下了,嘴上却仍旧气定神闲道,“虽然如此,但毕竟是首辅好意,孤也不好辜负了去,索性,九弟,凤箫就赐予你罢,三年征战在外,实属不易,今日本是你的接风洗尘宴,孤也不能越过你啊。”

    少宁正被他骚扰地坐立不安,就听见颇有些熟悉的声音,“谢过太子,但臣弟更想要少宁。”

    循着声音看过去,对上一双温和的眼眸。

    竟是赫连律。

    被赫连川剥夺了所有注意力和紧张感的少宁并没发现赫连律坐在右首处,已经看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了。

    太子和打了胜仗归来的九皇子为了一个小倌对上了,这下来参加接风洗尘宴的大臣们是真的后悔上了,早知如此就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而首辅更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都是些什么事儿。连夜找的人,不但是阴阳人,还是淮水河畔最出名的清倌,结果半分好处没挨着,还惹了一身骚。

    “九弟眼光倒是好的很。”赫连川出人意料的痛快,“既然这样,那两个都送你了。”

    赫连律皱了一下眉,妥协,“谢太子。”

    少宁僵直了背脊,赫连川嘴上说着将自己送给赫连律,行动上却依旧暧昧不清,薄唇衔着一颗葡萄果肉凑上来,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这里都是小世界本土的居民便也罢了,现在知道赫连律在一旁,早已经被丢弃的羞耻心突然又冒了出来。

    握着腰肢的力量越来越大。

    少宁却还是没能动弹。

    面容昳丽的太子仰头,侧面轮廓利落漂亮,喉结滚动吃掉了果肉,含住少宁的耳垂狎玩了一番后,如情人私语,“我只是想和你吻别,亲了就能走,不亲,今儿晚上还是上我的床,不肏死你我不姓赫连。”

    少宁几乎在他话音刚落的那刻,撞上他的唇,又迅速撤离。

    赫连川几乎被气笑了。

    “再亲一下,轻点,舌头伸出来。”

    眉目冷清的少年迟疑了一秒,垂着长睫慢慢靠近那水红的薄唇,然后轻轻贴上去。

    两人的呼吸交融,鼻尖对鼻尖。

    少宁试探着吐出一点舌尖,却被趁虚而入,被迫打开了唇齿,被按着后脑勺索了个绵长的吻,纠缠走了所有口水。

    压抑着呼吸声,却还是在满堂寂静中尤为突出。

    到此赫连川才像是满意了,吩咐道,“将人送到九弟府上去,再去金玉楼知会一声。”

    跪趴在地上的侍卫站起来,也不敢多言了,低声应了是,就先出去等待了。

    凤箫也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告了退跟在侍卫后面离开。

    少宁起身欲走,却被打断脚步。

    “你待着。”这是赫连川。

    “少宁还是待会和我一道走吧。”这是赫连律。

    两个人都这么说,少宁自然留下了,被要求坐在赫连川身侧,男人没再捉弄他,剩下的时间里言语间将那些大臣吓得一惊一乍的,少宁随便听了一两耳朵,才知道赫连川和赫连律的身份恰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太子李延川和九皇子李延律。

    少宁所不能知道的是,太子和九皇子的母亲是当朝皇后,祖父是前任太傅,被读书人奉若圣贤,这样的母家势力和声誉,太子这个位子几乎是不可撼动的。

    更别论李延川这个太子,心思缜密,杀伐果断,更深受皇帝信任。李国皇帝没有被年轻继承者威胁到的惶恐不安,反而异常大度,对太子放下的权利之大在任何一个朝代国家都不可能出现复刻。

    这也是为什么太子能将一干能臣都聚在这里给自家亲弟接风洗尘的缘故。连当今圣上都默认了太子的超然地位,他们为臣的自然上行下效,不畏惧可能会背上的结党营私的罪名。

    游船靠岸,岸边有早就候驾的低调马车和各府的家丁,赫连川朝少宁眨眨眼,干脆利落地上车离开了。大臣们也陆陆续续告辞。

    最后岸边只余下少宁和赫连律。

    赫连律先开口,“二哥应该和你说清了?青龙秘境的事。”

    少宁点头。

    “那我们走吧。”赫连律翻身上马,朝他伸出手来。

    少宁搭上那只手,一跃而起。

    被紧紧拢在怀里,男人的呼吸绵长,胸膛里心跳的声音仿佛雄浑厚重的鼓点,少宁竟然有一种古怪的安心的感觉。赫连律从一开始见面给少宁的感觉就是沉静稳重,比之善变乖戾的赫连川,无疑是前者更容易相处。

    黑马载着两人奔跑起来,开始少宁还没有发现不是往城里的路,后来人烟渐少,视野开阔,才知道被带到了郊外来。

    马停了下来,四周已经是荒无人烟,大片的草地和垂柳,远处还有绵延的青山,溪流。

    少宁一颗心落入了谷底,他的感觉向来十分敏锐。

    如果不做些什么,可能要在野外被弄了,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温和的人突然变化,不复之前克制模样。

    “听赫连川说,你喜欢干我屁眼?”少宁偏过头眉梢轻扬,似是询问,眼底有着冷淡却撩人的嘲意。

    少宁的面容近在咫尺,用清冷如珠玉落盘的声音说着粗俗不雅的话,神情桀骜。

    赫连律心头好似被重重敲击,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带少宁来这里,的确不是为了赏景,只是不想带进府里,一时逃避罢了。赫连川的身份是太子,住在东宫,暂时没办法将一个小倌带进宫,这也是为什么他同意将少宁送给赫连律的原因。

    赫连川十有八九在自己府上等着人。而自己不想让他如愿。

    提前出关找到少宁,将人玩成那副模样,又提前一步进入青龙秘境共度一夜,赫连川不知道占了多少先机。

    一向温和不争的赫连律觉得,自己的这个二哥,真的过分了。

    游船之上在一侧旁观时,赫连律就捂着心脏,暗自忍耐。如今更是不准备忍了。

    接收到少宁的挑衅视线,嘶哑出声,“他说的没错。”

    少宁出言挑衅是为了让赫连律能用行动再维护一下自己温和有礼的假面目,好歹别在荒郊野岭弄他,却不妨他自己将面具撕扯了个粉碎。

    俊美的男人收紧了手臂,将人拥地更紧,欲亲芳泽,却被少宁躲避开来,亲在了脸颊上,他亦不在意,反而又亲了两下,长长喟叹,“宁宁…”

    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这么叫!

    赫连川为了恶心那些人就罢了,连赫连律都被传染了,少宁被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僵硬地像个石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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