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宴会很快到来。
贤王府离武王府并不远,都是一个地段的。
到了贤王府,带路的人将少宁与赫连律两人引到一明亮宽敞的屋子里,便自行离开了。
地板上铺满了柔软厚实的动物皮毛,矮几上美酒琼浆、瓜果点心一应俱全。
赫连川正颇为放纵地饮酒,衣襟都被酒水打湿了,见少宁来了,似醉非醉地朝他招手。
而不远处,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温泉,泉水里一个男人背对着两人,显然是他们口中的赫连凤。
赫连律:“大哥,我们来了。”
泉水中的男人起身上岸,水滴顺着后背矫健的肌肉线条往下滑落,拿起一旁的白巾随意擦拭了几下,披上了衣服,却没有系上衣扣和腰带,敞着衣襟转过身来,边理衣袖,边看着少宁,笑的温柔和煦如三月春风,“宁宁,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少宁猝不及防,男人健硕的胸膛与腹肌,往下还有静静蛰伏着便峥嵘难掩的东西就这样全都撞进眼里。
最后少宁却看着赫连凤的脸,怔愣着,陷入了奇怪的状态中。
他觉得,赫连凤像一个人。
可要他说像谁,又说不出来。
赫连川与赫连律都注意到了少宁的异常。赫连川将琉璃酒壶重重放到案几上,狭长的凤眸眯了起来,闪烁着不快的意味。
赫连律暗自握紧了少宁的手,一言不发。
其实这种状况,第二世与第三世乃至第一世,都出现过。少宁喜欢赫连凤这种类型的,会被他吸引,赫连川和赫连律是这么认为的。
第一世的少宁更亲近赫连凤,因为赫连凤温柔多情。
第二世的时候赫连凤先到,在赫连川与赫连律到的时候,如果不是同性不能结婚,两人几乎已经扯证了。
第三世,三人一起到,各显其能,追求少宁,最后少宁选择了赫连凤。当然,虽然他选择了赫连凤,结果依旧是四人行罢了。
如今已经是第四世。
在赫连川与赫连律占了先机的情况下,少宁的注意力依旧被赫连凤吸引,这个认知让人心烦意乱。
少宁回过神来后,发觉气氛十分冷沉,手也被赫连律握地生疼。
少宁挣了挣,“赫连律,疼。”
赫连律猛的松开,“抱歉。”
赫连凤将所有人的神情反应尽收眼底,舒展的眉宇间透露着无奈,他的弟弟们一个自诩风流,一个沉着内敛,却还是在少宁面前失了清醒。他们都觉得少宁对他有几分心思,只有他这个当事人能察觉到,少宁的目光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至于这个人是谁,赫连凤查遍了少宁第一世身边的人,却一无所获。
赫连凤不是榆木脑袋的笨人,他并不钻牛角尖,懂得一切往前看,将这个当成了自己的优势,往往在与弟弟们的博弈中,成为优胜者。
不管少宁惦念着的是谁,他们的日子还长,终有一天,少宁的眼里,记忆里,会全都是他,而不是另一个不知所谓,可能早就死去的人。
“既然人来了,我们开始吧。”
赫连川走到少宁面前,挡住了他看往赫连凤的视线,带着恶意的凤眸紧盯着少宁,“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宁宁躺在我身下,哭着喊着求饶了。”
少宁自动忽略了他后面的话,淡然道,“我要怎么做。”他是对恢复记忆有几分期待的。虽然随之而来的,可能是难以承受的双修,但事已至此,自愿的总比被胁迫的要舒坦多了。
赫连律走近一步:“放轻松便好,我们这就结印。”
少宁站在中间,眼见着三人指尖冒出墨绿光芒,同时绘制出一枚青色盘龙印来,三枚青龙印缓缓缩小凝实,往自己飘来。
赫连凤的印落到少宁的左边耳垂上,赫连律的落在了后脖颈,而赫连川的,在少宁慌张的目光里,径直往他下身私处去了。
少宁还没忘记青龙印的作用是什么。
不等他对赫连川的行为发出抗议,三枚印记隐现间触发了之前的多枚印记,少宁的脑子空白了一瞬,下一秒,铺天盖地的记忆如浪潮般涌来,往昔种种,走马观花。
少宁的意识里,似乎是过了很久。实际上,当他睁开眼睛,望向三个熟悉的男人时,只不过是瞬间。
少宁朝赫连凤和赫连律道,“多谢手下留情。”又对赫连川冷淡了神情,“川哥怎么总对我的尿道情有独钟呢。”
他将印记打在了少宁的女性尿孔上。
赫连川几乎是爱死了少宁这幅又冷傲又撩人的模样,按捺着心痒,款款道,“自然是想让宁宁被肏尿了的时候,也能快活似神仙啊。”
少宁还记恨着他之前现实世界的所作所为,没有理会他的言语挑逗,转而向赫连凤发出了邀请,“凤哥先来吗?他俩来的早点,都做过了。”
说话间,他已经十分乖顺地将衣物褪干净了,赤裸着身体,无遮无掩,望向赫连凤的眼神炙热大胆又暗藏着羞怯。
“宁宁总是对大哥热情,可知道我会吃醋,会发疯的?”赫连川玩笑道,唇畔带着笑意,可眼中的厉色透露了他的认真。
一旁的赫连律感同身受,他们兄弟三人的平衡只能维持在少宁不喜欢任何人的情况下,如果少宁真的喜欢上了其中一个人,另外两个不会甘心,会做出什么,谁也不知道,谁也不确定。
“别吓他了,二弟。”赫连凤温声道,“宁宁只是公平起见,对吗?”
赫连川的疯劲儿在过往的时光里少宁已经领教过几番了,当然不愿触他霉头,凑上去像小狗儿一样亲亲他的嘴巴,舌头伸出来讨好的舔了舔,见男人面色转好,才道,“凤哥说的对。”
只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赫连律在一边兀自生着闷气,凝视着少宁,却没能换来半点垂怜。
明明昨天刚刚表白过的。
赫连律委屈极了。
少宁躺倒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青龙诀已经自动运转起来,敞开了身体,双手放松地放至耳边,腿也缠绕上赫连凤精壮的腰身。
另外两人坐到了矮几旁,视线却从未离开。
他们会将少宁被赫连凤肏干的每一分神态,每一处细节都纳入眼底。
赫连凤细细观望少宁的模样好一阵,低头唇瓣流连于他的下颚、脖颈、锁骨、胸膛,话语模糊,“宁宁,真好看…”
少宁被撩拨地胸膛起伏,喘息着,“凤哥…难受…”
赫连凤火热的唇掠过了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像是不经意的,却在下一秒又擦过去,几番似有若无的触碰,少宁的喘息愈发的急促甘美,直至唇齿暴露了真实的目的,将那颗完全突起来的乳头叼住,柔软的唇瓣吮吸,舌尖抵在其上搔弄打转。
少宁的玉白手指抓紧了皮毛毯子,侧过了头,压抑着痒意和快感。
赫连凤最喜欢少宁的乳头,尽管少宁没有女人那般饱满的奶子,却不妨碍他每次都乐此不疲的百般玩弄。
许多次,能将两颗小小的乳头玩弄吮吸的肿胀破皮,以至于少宁穿上衣服都饱受折磨,衣料摩擦地娇嫩乳头痛痒难耐。
这次想必也在劫难逃。
两颗乳头,一颗被唇齿含吮着,另一颗也被手指好好关照着,与此同时,赫连凤的性器早已硬挺灼热,正如同一柄锋利武器,威胁在少宁怯怯弱弱的雌穴处,龟头正巧抵在了敏感的肉豆子上,随着赫连凤的腰肢款摆,慢条斯理地摩擦顶弄着硬凸的娇嫩蕊豆。
少宁被逼的鸦羽似的眼睫颤动,白嫩的脸颊布满了红晕,小嘴微张着,嗯嗯呃呃个不停,腿间湿成了一片,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雌穴中流淌出来,将地毯都打湿,腰肢无意识地挺动,将肉穴殷勤地凑上去挨磨。
“宁宁,好骚啊…”
赫连凤活生生将少宁的两颗乳头吸吮肿大了一圈儿,抬起头调笑道。
“呜…进来…”
少宁实在受不住了,泪盈于睫,用手臂横遮住了眼睛,下面的肉逼收缩的厉害,被赫连凤的肉棒磨的湿哒哒的。每次赫连凤都这样,将他逼迫地湿透了,却迟迟不肯满足他,偏生要看尽了他的笑话和丑态。
赫连凤心知不能再逗下去,真被记恨上了可不是太妙的事情,手指探进泥泞的肉穴里按压了几下,随着身下人的反应轻易地确定了敏感处。
指甲在其上忽重忽轻地搔刮。
少宁的腿夹紧了赫连凤的腰,发了疯地颤抖,叫地喘不上气来。
狰狞肉棒在小穴被指奸地高潮痉挛时一举插入,重重撞击在宫口上,旋即便是几百下大力地挞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少宁的眼神失去了焦点,唇角流下涎水,在肉棒的肆意进犯下不断地被强制高潮。
他的手虚虚搂着男人的脖子,口中不停地说着胡话。
“唔…啊…不,不要了…太深了…”
“呜…好涨…”
“啊…我要死了…”
少宁的宫口被撞地酸疼,说不清是快感多还是疼痛多,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蒙蔽了,唯有身下那口被肏的穴,敏感无比,吃力又可怜地承受着狰狞阳物每一次侵犯,在它带来的快感与痛感里水流如注,痉挛高潮。
少宁每一次肉穴高潮时的痉挛收缩都将赫连凤逼迫的快要缴械投降,却又生生按捺下来,他多久没见少宁,才这么点,怎么够呢。更何况他发现,少宁的宫口似乎还未被开过。
“我想肏进宁宁的子宫里。射在里面,让宁宁怀上孩子,好不好?”赫连凤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性感的面容上满是戏谑。
少宁的脑袋不甚清醒,修炼青龙诀的神魂在修成九转阴阳体之前其实是不会怀孕的,但他早将这常识抛去了爪哇国,一听这话,瑟缩着往后躲,却还是逃不脱男人进犯的节奏,被一下又一下贯穿肏透,宫口被凿击地发酸发软,隐隐不再顽固。
“大哥不愧是大哥。”赫连川看得眼睛发红,恨恨道。早知这般那夜就该直接开了少宁的宫口,射进里面,将他肏透了才甘心,而不是无用的怜惜,徒添嫉恨。
“待会,我们一起吧,看情况,我们谁都等不下去了。”赫连律盯着那活色生香的两人,声音罕见的低沉冷硬。
“宁宁会不会受不住?”赫连凤竟犹豫。
“二哥是看起来最不温柔的,原来却是最温柔的人。”赫连律说不清是夸赞还是讽刺,黑沉沉的眼睛始终不曾离开被肏的大声哭叫的人的脸。
“行,依你。”赫连川认真看了弟弟一眼,心知他被刺激地狠了,如果不宣泄出来,恐怕受罪的还是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