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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少年之志

    “你确定要走?”

    “对。三姐,娘,我心意已决。”荀仁点了点头,摸了摸桌上古旧的长剑,将它紧紧握在手心中,眼神坚定地道:“当年古叔也说过,凭我的性子并不适合这弄文舞墨的荀府。况且身处荀府之中,我们处处受制,父亲不同意我从武,大夫人又处处苛待娘。与其留在这里受人欺负,还不如我参了军领了功名,再回来将娘与姐姐接走!”

    “可参军一行,凶多吉少。南方战事连年不断,多少将士身首异处。你年纪尚小,武功也是三脚猫架子,又没人带着,你让姐和娘如何放心?”荀梨蕊不安地皱了皱眉头:“这样实属不妥。要不,要不我去求求父亲,让他给你求个御林军的位置,在京城里安全,官职也不低,不算辱了荀家的名头。”

    “是啊,仁儿,你这叫娘如何放心?定是……定是娘上次连累你了,你才不得不……”语毕,三姨太抹了抹眼角的泪,强忍着微微抽泣:“都是娘没用,是娘连累的你在这荀府受苦!”

    “娘,别这么说!”荀仁赶紧接话道:“我是堂堂七尺男儿,吃点苦受点累不算什么。我有古叔教的一身功夫,必然不会轻易出事。再说,我玉朝男儿,为了保家卫国冲阵杀敌,这不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吗?娘,三姐,这次你们就依了我吧!”

    “……唉。”荀梨蕊再三思量,终是叹了口气,摇摇头妥协道:“阿仁,你长大了,也的确该有自己的考量了。这件事,姐姐不会阻止你的。”

    “谢谢三姐!”荀仁闻言松了一口气,有些放松地笑了笑。又转向三姨太,一脸恳切道:“娘……”

    三姨太对着儿子这副真切恳求的模样一下子软了心肠,强硬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了。不过仔细想想,若是荀仁继续在荀府待下去,将来保不齐又要受其他兄弟欺负,以后到了不得不成家立业的年龄,也是让荀府打发去什么外戚家管个商馆。俗话说士农工商,不仅地位低,荀仁也不是那块料子,只怕更受窝囊。不如就随了他,让长大成人的孩子自己去闯一副天地。

    “好,阿仁,娘和你姐姐一样,都不阻拦你了。”三姨太低下头轻轻捂嘴:“只是一别,不知多久才能再相见,娘又实在担心你安危……”说着,三姨太一把握住荀仁的手,浑身颤抖道:“你去了,一定要经常给家里寄来书信,这样娘才放心。不要挂记娘,你要先保证自己安全,只要你好,娘怎么都好……”

    “娘!”荀仁一下子红了眼眶,旁边的荀梨蕊也是,将手搭在了荀仁与三姨太手上,三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阿仁你放心,叶姨这里有我照顾,不会出事的。你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姐姐和你娘在荀府等你!”

    “嗯!娘,姐,我一定会功成名就,把你们从这吃人的荀府接出去的!”

    这厢三人在此依依不舍,外面荀从在房门口跺来跺去急得不行。他在荀仁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来,要不是大哥嘱咐非要亲自给人带到话,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才不屑在这里烦这个心呢!

    正当荀从烦得不行打算撂挑子走人时,荀仁终于从三姨太房间出来,回了自己的这边。大老远他就看到荀从在他门前急躁地来回跳脚,荀仁也不急,硬是又在门口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会,这才不急不慢地缓缓踱步而去。

    “你这小子跑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荀从看到荀仁一脸悠闲的样子额头就直跳青筋:“真是个没教养的野小子,一点规矩也没有!”

    “三少爷。”荀仁挑了挑眉,抱胸站在荀从面前,面无表情道:“不知三少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你这什么态度?”荀从气冲冲地道:“别因为你长得高就拿鼻孔看人!上次挨的打忘了吗?”

    “哦?”荀仁不紧不慢地吹了口气,弹弹衣服上的灰,一脸没放在心上的淡然样子:“上次挨的打忘没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没忘上次你挨的那巴掌。怎么,这次还打算挨我一掌再去父亲那里告状?可惜啊,现在可没有什么贵宾正好为你帮衬,而我打了你……”

    荀仁坏笑着举起拳头逼近荀从,荀从一下子紧张地抱胸耸肩,犯怂地一直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门槛上不能再走,哆嗦着嘴你你你个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荀仁这才松开拳头笑道:“我打了你,也没人能证明,这巴掌就是我打的啊。”

    “你……!”荀从又恨又怕地咬牙道:“荀仁,你你你……你别以为有几下拳脚功夫,我就怕,怕你!”

    “不怕,是最好。”荀仁冷笑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只要三少爷不惹我,我自然不会让你怕我。”

    “哼!”荀从几次想蹦脚大叫,但一想起荀文的嘱咐,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你也不用在这给我摆架子!你以为我屑得来找你?这次要不是大哥嘱咐我,说是有急事找你,谁愿意来这个破地方看你臭脸!我只是个来传话的!”

    “荀文?”荀仁楞了一下,道:“他……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荀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他只说有急事,要你抓紧一个人过去,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反正你爱信不信,爱去不去,我管不着!”荀从仰起头哼了一声,一甩头急匆匆地就往外走:“话我是带到了,就没我的事了!”

    “荀文……”荀仁望着荀从远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他找我,能有什么急事……”

    虽然对荀文最近的一系列作为十分摸不透,但毕竟上次的确是他带人冲进房里救了自己。那瓶琼华露,荀仁也问过府上大夫,皆说是上好的药膏,没有什么问题。

    不管荀文打得什么算盘,这笔人情,他的确是该还。

    荀仁回房休息片刻,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那把配在腰上的古叔留下的剑,荀仁将它仔细压在自己的包袱下面。一切准备就绪,这才起身往荀文院落赶去。

    “叩叩叩。”

    “大哥,我是荀仁。”

    荀仁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在门口响起。荀文手中写字的笔顿了一下,滴下的浓墨在纸张上晕染出几滴纯黑的点。他笑了笑,放下笔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这才慢慢走过去为荀仁开门,见到他便亲切地道:“五弟,你来了,快请进。”

    荀仁抽了抽鼻子,被这屋里扑面而来的香味呛了个措手不及。荀文明明平时身上没有焚香的味道,不料他的屋里却如女子闺房般满是腻人的浓甜。荀仁只觉得这味太浓太冲,一下子闷得他头昏脑涨的,胸闷脸热。荀文却好像完全没感觉,只是热情地拉着他进到屋里,还将门窗都关了个严严实实。

    “大哥,荀从说你找我来有要事相谈,是有什么事?”

    “不急,五弟,坐下说话。”荀文笑着给荀仁倒了杯茶,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你我是兄弟,若是站着,岂不显得格外生分了?快坐,我们慢慢细谈。”

    荀仁一点也不想跟荀文细谈,他越是呆在这屋里越觉得喘不过气,憋的要命,恨不得现在立马出去。荀文似乎察觉了他的异样,略带歉意地道:“抱歉,这屋子里熏到你了吧。这几日我不知为何感染风寒,总是不见好,因此大夫给我开了药,又要日日熏香,又要门窗紧闭不可吹风,倒是难为你了。”

    “没……没事。”荀仁皱着眉,犹豫再三还是坐到了位子上:“大哥的身体最重要,我只是对这香味不太适应罢了。”

    “呵呵,也是。三姨娘那边因为母亲的缘故,一直也没有什么好香可用,因此五弟你该是不适应的了。”荀文摇了摇头:“这些年母亲对三姨娘的所作所为,我虽想阻止,却也无能为力,因此一直对五弟你和三姨娘心怀歉意……”

    “大哥不必。”荀仁冷冷地插嘴道:“大夫人和三姨娘的事情,是长辈的恩怨。大哥是府中少爷,自然不能插手,因此也不必向我道歉。”更不必假惺惺地作态。

    “五弟,我知道你一直对母亲,对父亲,甚至是对整个荀府都有不满……”荀文叹了口气,道:“所以你才要离开荀府,外出参军是吗?”

    “什么?”荀仁楞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件事荀文会知道。按理说除了他和三姐、娘以外,不该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此刻荀文突然提起,是为了……?

    “五弟,你不必紧张,这件事我并不会禀报父亲,也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荀文笑了笑安慰道:“你参军一事,是我那日想要给你送去些琼华露,却不小心在窗外听到的,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荀仁面似沉稳地应声着,脑子却飞速地运转起来,荀文知道了这件事,打算怎么处置他?为什么现在提起?他想要什么?

    “从你小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荀家祖传的从文的料子。你跟……古叔,学武的时候,我也有看到过。”荀文的手指不自觉抠了一下手里的茶杯,但又很快恢复如初,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杯壁:“你从军,的确不算埋没了你的天赋,将来若是出人头地,我们兄弟二人在官场军中,也都相互能有照应,是个好事。”

    原来如此,他是想打以后自己军中势力的主意。荀仁暗自思量到。荀府将来必然是荀文接管,荀文过两年也要随父亲步入官场,不用多想也知道会是官位极高的言官,若是再有了自己的军中势力,那可谓势大如天,如鱼得水。

    可惜,荀仁在心底暗笑一声,自己跟荀府的关系,就直接断绝了这个可能。

    “但是五弟,你为何要去凶险丛生的边疆,而不是留在京都呢?你若是留在京都,父亲必然会给你讨个不小的官职,让你在皇上身边做个安全又升官快的近卫军,何乐而不为呢?”

    “大丈夫志在四方,既有鸿鹄之志,便不食嗟来之食。”荀仁不屑道:“比起他人赏赐的一官半职,我更希望脚踏实地,真刀实枪地做出点名堂来,也好保家卫国,不负大玉男儿之名!”

    “五弟……真是有志气啊。”荀文再次笑了起来,眼里倒映着荀仁谈起自己志向时熠熠发光的模样,既有几分欣赏赞叹,又有几分意味不明:“你是注定要走了,是吗?”

    “是,还望大哥成全。”荀仁冲荀文抱了抱拳:“大哥成全之恩,荀仁必不会忘,他日若功成名就,必会相报。”

    “呵呵……”荀文垂下眼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如此说来,我倒有一个消息,一直没有告诉五弟。此刻……也到了该说的时候了。”

    “大哥请说。”荀仁问道:“是有何事?”

    “五弟,你……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香氛浓郁的房屋内,此时却是一片诡异的沉寂。

    “……你……你说什么?”荀仁震惊地瞪大眼睛,嘴唇半张着哆哆嗦嗦,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五弟,那你可真是错怪我了。”荀文只是淡淡地笑着,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温柔,好像此刻谈起的只是什么家常便饭的话题:“你的亲生父亲,就是三年前患病死去的,那个一直跟在你和三姨太身边的管家古叔。他们两个背叛了父亲,私通在一起,这才有了你。”

    “你放屁!不许侮辱我娘和古叔!”荀仁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他刚想指着荀文怒吼些什么,却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你……我……”

    荀仁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吐出几个破碎的字。越是挣扎着想要清醒,便越是全身无力,眼前的景象也愈发模糊起来。他只隐约看到荀文站了起来,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在他耳边轻声道:“睡吧,小仁,等你醒来,就会永远在哥哥身边了。”

    随着这句话,荀仁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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