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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蝴蝶木马(上)

    荀仁从来不知道,空寂竟如此折磨人。

    那日荀文对他冷言威胁后便匆匆离去,只留下荀仁一个人伴着一只快要燃烧殆尽、隐隐发出微弱光亮的蜡烛,与一张石桌,一方石床,和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柜子呆在这冰冷黑暗的地窖中。荀文似乎是故意侮辱他一般,并未给他留下任何衣物,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被勉强抵挡一下凉意。

    这样发呆了一晚,荀仁想尽各种脱身的办法,却终是百思而无出路。他原想着等荀文再来时,与他谈谈刺探些外面的情形,看母亲姐姐是否有注意到他的消失,是否将此事上报给了父亲,此刻外面正许多人忙得热火朝天,四处焦头烂额地找他?

    然而谁知,自第二日起,荀文便每日只一次送来饭菜,次日再端来新的饭菜,将吃剩的碗筷收拾带走,也不做过多交谈便匆匆离去,任荀仁怎样冷嘲热讽也绝不过开口一句话。

    初始时,荀仁是不打算吃他的饭食的,心想着饿死也不食嗟来之食,更别说是仇人糟糠。谁知荀文只是扔下一句“若是我明日来时看到这饭碗不是空的,你绝食多久,三姨太就跟着你饿多久。”才打消了他企图以这种方式来对抗的念头。

    一天十二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若长久是空寂无人,不见光亮,不闻声响的状态,怕是圣贤也要郁闷致死。头几天,荀仁还常常以睡眠来打发时间,若是睡多了,便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想母亲想姐姐,想到他们在外面回如何担心焦虑,自己该如何逃出去,逃出去以后又去往何方。偶尔时,他也会想起荀文,脑海中一浮现他那张令人痛恨的脸,荀仁便会怒不可遏地狠狠在石床上砸一拳,牵带着锁链哐当哐当地响。

    然而没过多久,荀仁便对时间的概念混淆起来。这地下室不见光日,也无从得知日月更替,星转斗移。有时他会想,自己是在这里被关了一天,一月或已经是一年?古人所说的度日如年或许就是这种滋味吧,每一分每一秒都无聊到让人发疯。只有荀文每日一次的送餐才堪堪提醒他,自己只不过是又熬过去了短短一日而已。

    荀道的方法很简单,却也极为奏效。不过短短半月,荀仁便已苦涩难熬,终日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面对的只有冰冷肃穆的四方壁,打消时间的方式就是去数地上总共多少滴落下的蜡油。渐渐地,连空气都变得呼吸起来似乎使人苦涩麻木,又使人嗔怒发狂。荀文再来地下送饭时,总要避开荀仁远些。虽然荀仁日日只食一餐,地窖中也每晚燃上一只荀道特制的熏香,但荀仁那隐匿于黑暗中猩红的双眸,总是似乎下一刻就要扑过来杀死他一般。

    荀文知道荀道的法子起了作用。头几日荀仁对他寂然不睬,再过几日便对他冷嘲热讽,甚至出口大骂,紧接着就变得狂躁异常,若不是锁链锁着似乎马上就要冲上来一般,嘶吼着向荀文张牙舞爪。但荀文是个很有耐性的人,对于他势在必得的东西,哪怕是十年之长的光阴,他也有耐心慢慢去磨。他说不理,任荀仁如何躁动也全然视若无物,只是送饭端碗,偶续燃蜡,绝不在那里多停留半个脚步的时间。

    半月下来,荀仁变化颇大,头发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脸上神情也憔悴不堪,更是由于无法洗漱而满身污垢,连带着眼神也变得有些浑浊。这日荀文来时,并未像往常一样匆匆离去,而是看着荀仁将饭全部吃完,突然起身向他走去。

    半月未闻人声的荀仁先是受惊地向后退去,待荀文走过来便突然一冲要抓到他身上去。然而他并未想自己所想的那样有力地飞跃起来,而是脚下一软,无力地扑倒在石床上。荀文走过来,毫不嫌弃地托起荀仁疲软赤裸的身体,解开他身上终日紧扣的锁链,脚步有力而缓慢地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

    荀仁声音嘶哑地开口,多日不与人交谈,他似乎连说话都没那么流畅起来。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但大脑却是清醒的。不知道荀文要对自己做些什么,荀仁只是尽力睁大双眼,试图将这里的地形看得一清二楚,好对这封闭他多日的地牢了解一二。荀文拖着他上了楼梯,走了大约十来步,突然转身又拐进了另一个同样幽深的房间。只是刚一凑近,便见烛光熠熠,水声潺潺,往前打眼一瞧,是一处不知何时造好的池子,大约有一人平躺之宽,其中蓄满了清澈的水,周围绕了一圈摇曳明烛,甚是有诗情画意之幽美。

    荀文将荀仁送进池子中,那高度正够他背靠池壁落座其中而露出头来。荀文少见荀仁如此乖静模样,心里极为高兴。但他知道半月时间尚短,不足以磨掉荀仁的棱角,因而只是一边撩起温水替他洗漱,一边柔柔开口道:“小仁,可还舒服?”

    半月未曾碰水,此刻泡在暖暖温水当中,身心都得到舒缓,自然是惬意地不得了。荀仁大脑都懵懂起来,他有意保持理智,然而实在是疲惫到了极点,因而迷迷糊糊地点头道:“舒,舒坦。”

    “舒坦就好,你若舒坦,大哥自然是高兴的。”荀仁眯起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嘴角是藏不住的狡黠。他轻柔地和着水在荀仁身上抚摸,感受着手下柔韧有力的年轻肉体,丹唇轻启,声音轻柔地诱惑道:“半月未与大哥说话,可是想大哥了?只要你不生大哥气,说一切都愿意听从大哥的安排、永远听大哥的话,大哥就放你出去,让你日日如此舒服可好?”

    被人在身上肆意揉弄,乱吃豆腐并未让荀仁警惕。但这句话却拉回荀仁几乎要陷入昏睡中的神志。他突然脑中仿若劈过一道闪电,眼神渐渐清明,胳膊用力一把打开荀文还按在他身上的手,转脸一副凶狠的模样咬牙道:“不可能,你想得美!”

    荀文被一掌拍开似乎也并未多吃惊,他只是摇了摇头,叹气道:“小仁果然是意志坚定。只可惜,你若是执意与大哥作对,吃苦的还是你自己啊。”

    “哼,那又如何。”荀仁冷笑一声:“我纵是在这囚牢中孤身枉死,也绝不会向你这种卑鄙小人低头半分!”

    “呵呵,小仁真的是,太可爱了。”荀文闻言,反而愉快地大笑了起来:“大哥就爱你这种不服输的性子。本来也没指望你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听从大哥,只是想到小仁又要去受苦,大哥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说着,荀文似是痛心地皱眉低叹,那假惺惺的模样却让荀仁看了极为不屑。荀仁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嗤笑,扭过头去不再作声。然而一想到荀文有可能再将自己关回那噩梦一般的地牢中,却又从脚底到头顶都贯穿着森森的冷意。但是自尊还让他无法放低姿态,未磨平的傲气使他不会开口服软。

    荀文不与他争辩,只是给荀仁洗漱完毕,顺带在荀仁的咒骂下又贪恋地到处摸了几把便把他抱了出来。在又犹如不能自理的三岁小孩被荀文一道抱回地牢的途中,荀仁只是尽可能用自己平生所知最为恶毒之词痛斥荀文,等到骂累了便将头扭到一边,不再作声。扣上锁链后,荀文又恢复了如同前半月的行为。将荀仁独自一人幽闭在孤苦寂冷的地窖中,每日送来一餐。只是每次送餐前,荀文都会问一声,小仁你可想好要听从大哥的话?得到的是意料之中的一声冷笑。

    只是日子似乎比以前更加难熬。荀仁总是会在让人发疯的沉默与黑暗中想起曾经虽然艰难却自由的时光,想起母亲姐姐的音容相貌,甚至想起那个不知究竟是否是他父亲,却对他极好的古叔。然而更多的,却是回忆起那日的幽幽明火,潺潺清泉,那种惬意此刻却因为巨大的落差而成了杀人意志的利器,将他的神经放在刀尖上割来割去。

    有时荀仁甚至会觉得,就连大哥那日的声音也是极为轻柔动听的,平日里最为厌弃的脸庞,此刻却成了自己浑噩的大脑中仅存的印象。每日唯一的期盼,就是荀文来为他送饭,此刻极为宝贵的人声人气,变成了在数着头发丝过去的煎熬时间中难得的救赎。荀文在他心中的印象,从仇恨渐渐变成了渴望,在厌恶中掺进了祈求与依赖,从永生不复相见,到每日忐忑不安地抵触又渴求着会面,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日日撕扯着荀仁的内心。

    多少次荀文开口询问时,荀仁恨不得答道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你将我救出这牢笼,我什么都愿意!可是残存的理智抑制住了这几乎将人憋疯的冲动,荀仁只是将自己蜷缩在石床的一个角上,用被子紧紧蒙住自己的头,或是突然发狂般自言自语,哈哈大笑,紧接着潸然落泪,又沉寂无语。

    士可杀不可辱,不若就这样咬舌自尽吧。

    可那样,母亲与姐姐又怎么办呢?

    自己逃不出去,他们也无法救自己。

    为什么还要顾及母亲与姐姐,自己都已经如此绝望了!

    不,不能连累母亲和姐姐……和自己一样受苦……

    难道要这样向大哥屈服?

    不,绝不!难道要让那晚的屈辱之事再次重演吗?

    可,可是,真的太痛苦了……

    好想出去,好想再见外面一眼,哪怕来个人说说话,只说一句,一句都好……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谁来救救我……

    我知道的,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孤独,空虚,恐惧,能轻易将钢铁般的意志碾做尘土。

    更何况荀仁只是一个年仅十八,还未经人世风霜磨砺的稚嫩少年。

    “大……大哥……”

    荀文放下手里的托盘,刚打算转身离开,就听见这样一句微弱的呼唤。

    这声音轻且微弱,带着不易察觉的祈求与颤抖,几乎要随风消散在荀文的耳旁。然而这样的一句微不可察的呼唤,却让荀文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知道,自己一个多月来的忍耐与努力,终究是有了回报。

    “怎么了,小仁?”荀文转身轻轻问道:“你可是对大哥的提议有了自己的想法?”

    “唔……”荀仁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他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想就这样难堪地屈服:“我……我……”

    “小仁,你知道的,大哥想听的答案就只有一个。”荀文摇了摇头,似是不满地挥手拂袖,眼看就要翩然离去:“你若是没有想好,就继续留在这里想吧!”

    “别走!不……不要……”荀仁紧张地大喊起来,几乎是带着哭腔哽咽起来:“大哥,求你,求你别走,别留我一个人在这……!”

    “小仁,这样任性可不好。”荀文叹了口气,很是为难地道:“你又不给大哥答复,还要大哥陪着你,天下安得两全法?还是不要贪心的好。”

    “呜……我……”荀仁还在苦苦挣扎之中,他双手紧紧攥住身上地薄被,浑身如同筛子一样不停打战,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嘶哑而痛苦:“我……我……”

    荀文见状,慢慢靠近荀仁,在确定荀仁不会突然发难后,便温柔地抚摸上荀仁的脸庞。温热的肉体相互触碰的一瞬间,荀仁终于再次感受到了那极为熟悉的柔软人体,一滴眼泪唰地从眼眶里落了下来。荀文抬手抹去荀仁眼角的泪珠,温声细语地劝到:“小仁,这么长时间难为你了,很痛苦吧?只要你跟大哥说,大哥,我全都听你的,肉体灵魂都是属于你的,求你带我走吧,大哥就带你出去,怎么样?”

    “不,不要,呜……”荀仁崩溃地哽咽起来,此刻一切看似温柔的安慰都成了慢慢渗入身心的毒药:“我,我说不出口……”

    “只要你听话,大哥就带你出去,给你吃好吃的,看好玩的。太阳小仁好久没瞧着了吧,外面碧空白云,微风习习,还有鸟语花香,更有你的母亲和姐姐等着你呢。小仁,还不肯听话吗?”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求你!”荀仁紧紧攥住荀文的衣角,用力到指尖都泛白,大哭着喊到:“放了我吧,放了我吧!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折磨我!我道歉,我全都道歉,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唉,大哥想听的,不是这样的求饶。”荀文再次摇了摇头,眼看就要起身离去。荀仁一下子慌了神,他赶忙死死抓住荀文的手大叫起来:“别走,我说,我说!”

    “哦?”荀文转过头来,一对桃花眼在黑暗中熠熠生光,微波流转,晦暗不明:“那小仁说给哥哥听?说好了,哥哥便带你出去。”

    “我……大哥……”荀仁咬紧牙关,头痛不已,尽管心底还有一丝倔强不肯屈服,但喉咙却是违背主人的意志,卑微地屈服道:“我都听大哥的……肉、肉体,灵魂,都……”

    “算了。”荀文再次佯装要走:“既然小仁如此不情愿,那大哥也不逼你,还是择日再来吧。”

    “都是属于大哥的!大哥,求你带我走吧,别把我自己留在这里!”

    “呵呵。”荀文高兴地眯起了眼,双手捧起荀仁痛苦地纠结在一起的面容,轻轻在上面啄吻几下。荀仁瑟缩了一下脑袋,却也不敢闪躲,只是任凭荀文亲吻着他的额头、眼皮与脸颊。如同抚慰般轻柔的亲吻让荀仁在苦涩纷扰中找到一丝恬静,虽然这来自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但在此刻,却是唯一的慰藉。紧接着,是一双柔软的嘴唇与另一双干涩的唇瓣的相接。荀文在荀仁唇上轻碰几下,见他虽然僵直了身体,却仍然不敢反抗,这才安心地撬开了荀仁的唇瓣,与他唇舌交融起来。

    荀仁想躲,想跑,但是他更恐惧,如果违背荀文,自己会再度被抛下,回到孤身一人的地狱中去。因而他尽管尽力后仰脑袋,双手却仍然死死抓住荀文的衣角不放。而荀文则是终于得到了肖想已久的宝物,双手捧着荀仁的脑袋不让他躲开,激烈而凶猛地在唇齿间进攻着。

    侵入口腔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纠缠着荀仁的舌尖吸吮,强势地掠夺着每一丝空间。灼热的鼻息在两人之间交换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交叠的唇舌滑下。荀仁被迫承受这个强势霸道的吻,娴熟的技巧让他很快酥软在舌尖的酥麻中,却因为不知换气而头晕目眩,脸颊滚烫。荀文用力地吸吮着荀仁滑嫩的舌头,直到荀仁发出难受的呜咽,这才放开被他蹂躏到红肿不堪的双唇。

    荀仁大口大口喘息着,他瘫坐在石床上,双目茫然涣散,嘴唇水润微张,脸颊彩霞飞扬,还在激烈的深吻中没缓过神来。荀文望着弟弟这副可爱又可怜的模样,餍足地舔了舔嘴唇,他暗自压下窜上心头的欲火,告诉自己不能毁在这临门一步,必须再忍耐些,再忍耐些,如此深吸了几口气才冷静下来。

    荀文解开了荀仁的镣铐,再次抱着这个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弟弟回到了那汪熟悉的浴池,仔细地为荀仁做着清理。一双白玉似的手在蜜色的肌肤上来回抚弄,掌下的皮肤触感柔软而不失弹性,似乎是有吸力一般贴在手心里让人舍不得离开。荀文一会划着圈轻轻揉捏,一会又勾起指尖作恶般扫弄腰窝,进而放肆地摸起荀仁的大腿根处来。

    那里的嫩肉最为敏感,轻轻一碰便是一阵瘙痒,更别说被人故意玩弄。荀仁一下子紧闭双腿,夹着荀文的手不让他作恶,然而荀文另一只手却转而揉弄起荀仁的乳尖,趁他把注意力转移过去时一把探进荀文的股缝,握住荀仁柔软蜷伏着的性器。

    “不,不要,啊……”荀仁摇了摇头,紧紧抓住荀文正掐在他小巧的乳粒上的手指,原本褐色的乳头被掐的一片殷红,变得格外肿大起来,软软的肉粒被揉搓地硬如石子,色泽艳丽引人吞吃。尖锐的刺痛却也转化为躁动的火热,一跳一跳从乳尖一直传达到心头,带起一阵阵的酸涩。“痛,呃……别……”

    “不喜欢吗,小仁这样不舒服吗?”荀文低头含着荀仁的耳垂,将舌头插入荀仁的耳蜗中,模仿性交般来回舔弄着,带起一阵淫糜的水声。荀仁紧闭着双眼,几乎要羞愤欲死,心跳也咚咚作响大得吓人,下体更是被荀文握在手中有技巧的揉捏,每当他想并紧双腿,那灵巧的手指便找准了他的弱点一捏,荀仁瞬间软下了腰毫无反抗之力。

    “不要,难受……唔……”荀仁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两颗囊袋在挑逗之下早已变得沉甸甸的,阳具也火热地硬挺起来,尚为粉嫩的冠部流出些透明的粘液,滑落在汩汩的清水之中。手指骚刮过会阴时总会引起荀仁一阵的瑟缩,肉茎也跟着颤抖,嘴里泄出粗重的喘息。荀文握着荀仁的冠部一阵揉搓,直把那处捏地淫水横流,连带着主人也不安地扭腰摆臀,屁股一拱一拱地眼看就要高潮。

    “呃……!”荀仁难耐地弓起腰,明明快要到达界限了,荀文却在此时收了手。他仍沉醉于情欲之中,脸颊红艳,双眸蒙雾,眼神波荡,似有所求地半张着红润的双唇,微微仰头向荀文投来渴望的眼神。荀文被一眼看得心神动荡,却仍是按捺着拍了拍荀仁颇有弹性的肉臀,在一圈圈水波荡漾之中仍看到那饱满的肥臀软肉一颤一颤的,似乎格外丰厚而又弹性。荀文声音低涩干哑地命令道:“把屁股抬起来。”

    荀仁此时神志还不很分明,只是想着尽快发泄出来,因而随着荀文的命令跪趴在池水中抬起了双臀,两只手却摸上了自己愤张欲喷的挺拔肉茎,意乱情迷地撸动着想要自泄出来。粉嫩的后穴随着荀仁的动作一张一合,在水光荡漾、烛火映射之下,宛如一朵湿漉漉的小肉花,层层褶皱瑟缩起来,显得格外淫靡可怜。

    荀文手指在上面打着圈揉弄了几下,引来荀仁不安地晃了晃屁股,那姿势却更有勾引的意味。他拿出早就备好的药膏,挖了一块在手指上,微微用力便插了进去。如记忆中一般火热湿润的软肉立马紧紧缠了上来,嫩肉层层吸附纠缠,越是钻到深处,越能感到狭窄的内壁如何抽搐着缩紧,变得更加湿软。

    “不,呃……!”荀仁却因后穴被侵入的异样而突然清醒过来。他抗拒地向前爬着,试图让荀文的手指从后穴中调出来。荀文却也不甘示弱,空闲的手用力抓住荀仁的肩膀向后压,深埋在肉穴内的手指找准记忆中的敏感点一勾,荀仁便瞬间软下了身子,肠道内的软肉也倏然紧缩在一起,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啊啊,停,别……”荀仁吐出几声夹杂着呻吟的反抗,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瞬间窜过脊背,狭窄的肠道被不断快速地撑开,四处碾压着柔弱的内壁,越是大力捣弄越是带起火烧火燎的剧烈快感。穴口也被极速地摩擦,快感烧灼全身,一波波涌上的愉悦使他难耐地摆动着腰肢,如浪般绵延不绝的刺激撩拨着无法言说的快乐。

    “啊啊,别弄……那里……不行,唔……”

    荀仁支离破碎地呻吟着,侵入后穴的手指越来越多,狭窄的肠道被三指撑开,每遇到紧窒之处便摇晃着前进,硬是将瑟缩在一起的嫩肉全部强硬地捅开。隐隐有水流划过敏感的肠壁,随着手指失速的进出而引起嫩肉不停地蠕动。润滑用的软膏在快速的抽动下融化为浓稠的汁液,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荀仁后庭热得难受,他耐不住刺激地蜷起了脚趾,浑身不停抖动着,屁股也颤抖着高高耸起,随着荀文的手指而来回剧烈地摇晃。

    “呜呜,不行,不行了,我要……啊……!”荀仁难耐地低声嘶吼着,在荀文故意对准他敏感点用力挤压时,荀仁突然绷紧全身,后穴死死缩在一起紧咬住荀文的手指,自慰着的性器也跳动了几下,猛然吐出了白浊的精液。浊液在清水中显眼地荡漾开,荀仁无力地趴在水池边,全身因为情欲的侵染而变成了漂亮的桃红色,后穴还可怜兮兮地一缩一缩吸吮着荀文仍未拔出的手指。

    “啊!”荀仁惊叫一声,一下子跳起来将身体转了过去,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难以置信地意识到,荀文刚刚居然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

    “你,你……!”荀仁羞愤到不知道说什么,他咬牙切齿地瞪着一脸愉悦的荀文。荀文只是挑衅般舔了舔嘴唇,点头夸赞道:“不错,真有弹性。”

    荀仁眼前一黑,被人当成女人般这样羞辱,让他恨不得与荀文拼命。只是他仍心有余悸,对荀文尚有不敢违抗的恐惧,因此只是愤懑地吞下这口气,转过头去不再看他。情潮退下后,荀仁泡在温水中的脑袋又清明起来,他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脑中奋力再次探索起不用委身于荀文之下,又不用被关回地牢的出路。

    荀文哪能不知道荀仁的心思,一旦脱离出那种令人崩溃的绝望,荀仁就会重新燃起斗志的火焰。他欣赏,却也讨厌荀仁这种不屈的意志。但好在荀文还有最后一步,让荀仁彻底屈服于自己,成为身心都顺服与他的宠物。

    “小仁,过来。洗漱好了我们就出去。”荀文撩起荀仁湿漉漉的头发,口气却是不容反驳地命令。荀仁抿了抿嘴,他知道就算赖在这里也没有出去的办法,更何况荀文不知道对他用了什么药,尽管发泄过后他还是浑身火热,四肢无力,后穴也空虚地微微张合吞吐着池内的温水,令他浑身不自在地酥痒。荀仁深吐一口气,乖巧地转身,随着荀文的动作跨出了池子。幸好有烛光围绕,因而他也不觉得湿冷,身上的水汽很快被烤干,只是火热之意却越发明显地在全身骚动。

    荀文牵着荀仁的手,就像是哥哥牵着弟弟出门游玩一样,一个笑意盈盈地在前面领着,另一个乖顺地在后面跟着。看着荀文的背影与被迫交织在一起的手,荀仁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小时候,荀文还未与他翻脸时。那时他个头尚小,只到荀文的腰身,却仍然奋力举着自己的手让荀文牵着,紧紧抓着那双温热的大手不放。两人一前一后在院中闲逛,荀文不时讲些笑话,又拿了许多好吃好玩的,哄得荀仁咯咯直笑。只是那时荀仁心中满载的都是欢喜与依恋,此时心中却只有怅然与不情愿。

    顺着阶梯往下走,空洞的脚步回响声拉回了荀仁飘忽的思绪。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牙齿打起冷战,被荀文强行抓住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终于,那间陪伴了荀仁长达一多月之久的牢房轮廓再次出现在眼前,荀仁终于受不了地一把甩开荀文的手,声音战栗地喊道:“你,你说会放我走的!你怎么,怎么能反悔!”

    “呵呵,小仁别害怕。”荀文笑了笑,双手搭上荀仁裸露的肩膀,用力推着他僵硬的身躯向前走去:“还有这最后一个环节,小仁只要乖乖的,哥哥就带你出去,再也不回这里来了,好吗?”

    荀仁如至冰窖,他不敢想象荀文口中的最后一个环节是什么,只是如同死尸般面色惨白地被硬推着向前走去。然而渐行渐近,却有些不同于以往的摆设突兀地挺立在石室中央。那模样随着桌上被人突然点燃的蜡盏而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人,瘦弱的身姿与苍白的脸颊,配上那冰冷的面容,仿若鬼魅一般。在他身边有一个半人高,如同马一般的形状的物件,此刻正静静陈设在一旁,反射出冷冽的烛光。

    “荀……道?怎……怎么会……”

    荀仁万万没想到,他以为的逃脱,其实才是地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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