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最后一个工作周,江郁川忙得一连好几天回到家都是半夜十二点多。那时候林思凡十有八九已经睡了,然后第二天不等林思凡醒来,他又已经走了。对此林思凡深深反省了一下自己之前在公司里常跟着Ella她们吐槽江郁川是无情资本家的“罪行”,他现在才知道老板也不是好当的。
就这样忙了有六天,到了周日,江郁川总算没有再加班到凌晨。林思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结束了这天的最后一个视频会议,正准备下班回家。但听到电话里林思凡说自己刚从爸妈家出来后,他立马又改了主意,说自己大概还要忙一会儿,让林思凡直接到公司找他。
林思凡起先当然不同意,他可不想故地重游偶遇同事然后再被人写什么八卦故事。但后来江郁川一说公司已经下班了,就自己一个人还在工作,而且一天没吃饭了怎么怎么,他又忍不住心软了,一边打车去了公司,一边又在手机上点了份外卖。
临近九点的外卖送得比饭点时要快,没等林思凡人到公司,他给江郁川点的瘦肉粥和几份小菜就已经送到了公司。等他乘电梯上楼的时候,正巧外卖小哥下楼离开。
进了办公室,见江郁川还坐在电脑前,林思凡就走过去一边打开了外卖一边问:“你不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吃完再继续吧?”
“好。”江郁川从电脑屏幕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可以先帮我倒杯水吗宝贝儿?”
“不是都快放假了吗?”林思凡完全没察觉他有什么异样,闻言便站起来去给他倒了杯水,随后送到了他跟前去,看了眼电脑屏幕,又问:“你怎么还这么忙?”
“明天就结束了。”江郁川接过水,喝了一口。
林思凡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先吃饭吧,我特地点了一家——”
话没说完,江郁川早有预谋地一伸手,将他拉得一个踉跄,让他跌坐在了自己腿上。
“你——”仍是未能出口的话,被一个略显急切的吻堵了回去。
“唔。”林思凡猝不及防之下被掠走唇舌,险些一口气顶在喉咙里自己把自己憋到。
“是我们太久没接吻了吗?”江郁川暂时松开了他,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连换气都不会了?”
“......”林思凡现在觉得自己仿佛主动跳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闻言表示不想跟他说话,只瞪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江郁川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要脱他的外套了,“我们有十天没做了吧?”
林思凡专业煞风景:“你不吃饭了?那可是我花了一百块给你点的外卖。”
“做完再吃。”江郁川伸手探进了他的卫衣里,不等在令人心折的细腰处停留,就向上摸了过去,“你不想我吗宝贝儿?”
“而且。”他笑着朝林思凡的唇吹了口气,“我们还没有在办公室做过,你不想试试?”
林思凡一把按住了他图谋不轨的手,争取维持冷漠神情:“不想。”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江郁川反手握住了他手腕,不再跟他打口水战,直接倾身向前又吻住了他。
这次就不只是接吻了,舌尖探入齿关的下一秒,江郁川的手就再次准确地捏住了林思凡敏感的乳尖,毫不客气地揉弄挑逗起来。没一会儿,林思凡就似乎受不了了,忍不住向后想躲。但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根本没有逃的余地。
“把衣服脱了好不好?”江郁川的吻蔓延至了他耳畔,轻轻咬了他一下,“我想亲亲你。”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叫我来的...”林思凡虽然已经妥协于欲望,不再拒绝他的求欢,但还是忍不住怪他挖坑等自己跳,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我是太想你了宝贝儿。”江郁川已经三两下将自己脱得只剩了件衬衫,正一边伸手解腰带,一边又来亲他脖子,语声含着笑,暧昧又性感,“刚才你一进来,我就硬了。”
臭不要脸,林思凡推了他一把:“你起开点,你这样我怎么脱...”
话没等说完,江郁川直接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而后伸手帮他脱去了外套和卫衣,让他每一寸都匀称得恰到好处的上身裸露了出来。
“嗯——”温热的唇一秒也等不及,覆上肌肤拓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记。林思凡已经有几天没被触碰过的身体禁不住轻颤起来,脖颈后仰,发出了隐忍着欲望的喘息。
“呵。”江郁川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一手解开他外裤的纽扣和拉链,从紧致的小腹向下引诱地抚摸起来,“你也硬了呢。”
他说着,换了只手来抚摸逗弄林思凡已经撑起小帐篷的性器,另一手则拉开了一侧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个小盒子来。
林思凡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随后脸就又红了。他现在怀疑江郁川是批发了一箱润滑剂,然后在可能用到的地点都存放了一盒,就等着随时随地搞他了。
太变态了,尤其这是还是办公室,他想着江郁川平时西装革履在公司里冷酷无情的样子,简直觉得自己像只被煮熟的大虾,只差一秒就要全身红透了。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江郁川明明什么都猜得到,却还非要问出来,坏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恶劣。板正的西装下,分明包裹着邪恶的灵魂,领带一解,就像解除了封印。
他又吻了上来,掌心已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扯下内裤便握住了林思凡已经挺立的性器,屈指在顶端摸了摸。
“把裤子脱了宝贝儿。”他总是喜欢将林思凡脱得一丝不挂,伸手将人暂时抱了下来,褪去了林思凡浑身上下最后的束缚。
随后,一秒也不耽搁,他手臂穿过膝弯立即又将人抱起搁在了桌上,自己则倾身压了过去,掌心不知何时揉开了被挤出的润滑剂,握住林思凡身下又套弄起来。
“冷吗?”他亲了亲林思凡的脸。
林思凡摇头,伸手勾住他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一窗之隔便是车流不息的城市中心,如果这时候办公室外面有人来,不用推门就能听到里面暧昧至极的喘息声,然后知晓他们在做什么。
在江郁川工作的地方和他做爱,对林思凡而言是件让他觉得很羞耻的事情,可他身体的反应也让他不得不承认,现在这样也很刺激,刺激得他空虚了有几天的后穴不等被抚摸便觉得痒了起来,几乎恨不得立刻就被插入才好的感觉。
他忍不住伸手向下隔着西裤抚摸起了江郁川的欲望,呻吟声也从亲吻的间隙里露了出来,像是在传达着什么信号。
“想要了?”江郁川说着,见他点头,便松开抱着他的手让他向后撑着,然后让他整个人张大着腿坐在了办公桌上。
这么个姿势,江郁川一抬手就能触摸到惹人怜爱的后穴,还能顺便欣赏他身体的每一寸和稍后他被进入时全部的神情。
过于直白的注视饱含着侵略的味道,林思凡被看得羞红了颈项,想躲又无处去躲,分明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你别看了!”他咬住唇喊了一声。
江郁川却不肯,非但眼神片刻不从他身上挪开,还就这样一边看着他,一边伸手拿过润滑剂挤出一些蹭在了他身下,而后用指腹抹去揉开,在后穴口一下一下地抚摸了起来。
他身上衬衫未褪,腰带只解了搭扣,西裤完好得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如果不是腿心鼓囊囊的一团彰显着勃发的欲望,林思凡几乎要生出一种是自己脱光了在勾引他的错觉。
估计江氏的员工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们浑身上下都贴满了“禁欲”标签的江总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跟人做爱——林思凡被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勾得心里痒痒得,简直觉得不用江郁川进来,他自己靠脑补都能射出来。
他唇咬得愈发得紧,轻微的疼痛在这种时候都成了快感。江郁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轻笑的样子像是已经窥探到了他的内心。
裹满了润滑剂的手指缓慢地插了进去,不等缓冲便刻意抠弄起来。江郁川的一边耐心地为林思凡拓宽着后穴,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长挺硬的阴茎似乎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挤出润滑剂伸手握住自己开始套弄的同时,在林思凡体内抠弄的手指也急切地抽插起来。
他似乎打算就让自己在办公桌上承受他的操弄...想到这一点,林思凡下意识就收紧了后穴。但没等反对成功,他刚张开嘴想说去沙发上,江郁川就抽出手指换了炙热的性器抵上了他。
“放松一点宝贝儿。”江郁川抱着他的腿将他拉近了些,倾身吻了吻他后,就扶着自己慢慢挤了进去,“你夹得太紧了。”
“呜——”林思凡方才下意识的收紧几乎是被一点一点挤开的,粗长的性器将后穴撑得满满得,他觉得有些胀,但同时又生出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再一次吸气缩紧了后穴。
“操。”江郁川直接骂出了声,一把搂住他就急切地含住了他的唇。
“呵啊。”一个来势汹汹的吻,直吮吸得林思凡舌根发麻,他才退离开来扣住了掌心下的细腰,同时喘息着、带着一点隐忍的狠劲道:“乖乖你这可真是欠操了。”
话落,他再次将手臂穿过膝弯架起了林思凡的腿,只缓慢抽插了两下就猛地加快速度深深地朝着一片紧致包裹的最深处顶撞了起来。
“啊——”林思凡险些没撑住朝后倒在办公桌上,还是被他拉住了一条胳膊才稳住,整个人都随着他顶撞的动作颤抖着,没几下就受不住似的喊了出来,“呜,太深了——”
江郁川进得实在太深了,他空了好几天,这样又急又狠的操弄来得太过突然,让他觉得自己后面几乎快被顶穿了。
“慢一点啊——”他带着哭腔求饶,“这样...会射的...”
“呵。”江郁川喘得也很急,看着他红着眼眶咬唇委屈的样子,别说放过他,简直恨不能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次次都顶到最里面去才好。
十天没做,他不止一次想念过林思凡的滋味,此刻身下紧致的包裹和林思凡泫然若泣的可怜模样,于他而言真无异于效力最强的催情剂。而且这里还是他的办公室,一个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间,林思凡躺在他平日里办公的桌子上承受他怜爱的样子,让快感几乎在成倍增长。
“真他妈紧啊。”他满足地感受着,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直直立着渴望套弄的小林思凡,刻意玩弄似的,用指腹抚摸着性器上分明的血管,用掌心去按压揉弄龟头,还时不时地拨弄着一颤一颤的睾丸。总而言之他翻来覆去逗弄了林思凡很久,就是不肯整根握住帮林思凡撸一撸。
“呜——”林思凡快哭了。他很想让江郁川松手,想伸手去安抚自己,但江郁川还在一刻不停地进出着他,他浑身软得要命,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江郁川,只能识趣儿地求饶。
“帮帮我哥哥...”他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我想射了——”
“怎么还要哭了,小可怜。”江郁川总算放缓了在他体内抽插的速度,看着他已经盈了些泪的眼眶,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俯下身又亲了亲他,“先让你射好不好?”
他说着就伸手帮林思凡套弄起来,停留在后穴里的性器只缓慢地抽插着,耐心地寻找着林思凡的敏感点。温柔地弄了一会儿,见林思凡神情不再委屈,开始难耐地咬起了唇,他才适当地又加快了些速度,进出的间隙还盯着林思凡的眼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舔了舔性器敏感的顶端。
“啊——”林思凡果然受不了他这样似玩弄一般的怜爱,腰一颤,隐约要到了的样子。
“呵。”江郁川停下了急切的进攻,低下头去,再一次用温热的舌舔过了性器上绵延的血管,最后向上含住了龟头,一边打着圈舔弄着,一边又伸手加快速度套弄了起来。
“别这样弄啊——”林思凡忍不住又要哭了,伸手想来推他却成了两只手都被他抓住的场面。他仿佛一只脚已经踏在了快感的顶峰上,声音听起来又爽又难受,“呜求你了哥哥——别弄了我要射了——”
伴随着猛地拔高的声音,江郁川的唇退离开来,攥着他手腕的手也松开了,再一次抱起他一条腿在他体内抽插起来,同时套弄他的速度已经不能更快了。
“啊嗯——”急促的叫喊声被激烈的顶撞给撞碎了,林思凡仰起头,浑身颤抖着、喘息着,在江郁川的套弄下射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不等全部射出就被江郁川用掌心蹭去涂在了他还在释放的性器上,他身上热得厉害,像是还在快感的余浪中沉浮着。江郁川虽然是将他推入海中的人,却也是他唯一可以依托的人,是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浮木一样的存在。
“嗯啊——”不等他缓过神来,江郁川就再一次深深地顶撞起来。
新一轮的征伐,他不必再分神观察着林思凡是否快到了,为快感而阵阵收缩的后穴包裹着他,让他能够充分地感受到林思凡的紧致。同样的,林思凡也能够毫无阻隔地感受到他的硬挺。
他全身心地抽插着,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他浑身燥热得厉害,不止掌心被一层汗意浸得黏腻腻得,就连衬衫紧贴下的后背都冒出汗来。
“呵嗯。”他闷哼着,短暂地松开林思凡,腾出手脱下衬衫随意丢在了转椅上。随后他再次抱住林思凡将人拉近了些,手臂有力地支撑着林思凡,好让自己能够畅通地在后穴里驰骋。
快感已经逐渐在攀升,随着他开始冲刺,林思凡彻底撑不住向后仰到在了办公桌上,叫喊的同时,又难耐地伸手向下握住自己安抚起来。
“呜——”他再一次被顶到了敏感点,江郁川结实的胸膛看起来是无比诱人的存在,他在神魂颠倒的同时垂眸去看两人交合的下身,忍不住想着:如果男人也可以孕育生命,那他这样,肚子会被搞大的吧...
这个想法无疑让他的身体再一次被异样的兴奋刺激到了,让他禁不住想更紧地去包裹江郁川,想让江郁川射给他,就射在他身体的最深处,让滚烫的精液喂饱他饥渴的灵魂,让被填满的快感将他吞没,让他沉沦。
“哥哥射在里面——”随着他喊出声来,江郁川像是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几次顶撞,直接射在了紧致的后穴里。
“乖乖你今天好棒啊,我可真是爽死了。”他喘息着俯下身,奖励性地亲了亲林思凡,将人抱起来搂进了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光洁的后背,不断地在颈侧啄吻着。
“这几天是不是也想我了?”他捧起林思凡的脸在额头鼻尖和唇瓣上都落下了喜爱的吻,身下忍不住又朝里顶了顶,“刚刚操得你爽不爽?”
“呜——”林思凡搂着他脖子,红着脸不住地往他怀里蹭,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于是害羞了不好意思了,只很小声很小声地在他耳边道:“我以为自己要有宝宝了...”
突然听见这么一句,江郁川一开始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回过味来才忍不住笑出了声:“乖乖,你这是在夸老公厉害吗?”
林思凡不肯再答,只把脸埋进了他颈窝,哼哼唧唧地要他抱抱。
“呵。”江郁川笑得愈发开怀,直接将他整个抱了起来,特别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耳朵和脖子,低声朝他表白道:“林思凡你知道吗——我可真是爱死你了,命都能给你的那种。”
嘴上说着,下头还要顶着。
林思凡忍不住又哼了起来,一边哼一边红着脸更紧地抱住了他。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他撒娇似的嗔了一句。
江郁川笑着亲他的脸,很会来事地反问他:“那你要我的什么?”
说着,他伸手在还含着自己的后穴口摸了摸,深深地朝里顶了一下,“是不是要它?嗯?”
“呜——”林思凡被顶得浑身一颤,闷哼着咬起了唇。
“让它继续操你好不好?”江郁川又来亲他,一边亲一边将他放下让他站在了地上,暂时将性器从他体内抽了出来,随后将他翻了个个让他伸手撑在了办公桌上。
性器一从后穴里抽出,里头的精液不可避免地又跟着溢出了些。黏腻的穴口随着主人的呼吸不断地缩着,像是因为身后热切的注视而害羞,又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腿分开宝贝儿。”江郁川一边伸手摸了过去,骨节分明的修长中指探入后穴抠弄着,一边又将林思凡的腿分得更大了些,让纤细的腰几乎贴上了微凉的桌沿。他则从后面搂住了林思凡的肩,在肩头落下了几个吻。
沾上了精液的手指很快便抽了出来,随手在后腰抹去上头的黏腻后,便扶着似乎又硬了一些的性器抵上了下意识缩紧的后穴口,在那里流连忘返地挨蹭起来。
“要吗宝贝儿?”他从后面落下亲吻,低声问林思凡道。
这种令人脸红耳热的问题林思凡以往是一惯不肯答的,他性子本来就内敛,床上更是一闹就害羞,根本招架不得江郁川这样的“情话”。但那是以往,随着做的次数多了,彼此的身体越来越契合,江郁川带给他不重样的快乐越来越多,他慢慢地也感受到了这些“情话”带来的乐趣,于是便开始尝试着接受甚至配合。
或许也因为今晚之前两个人许久没做了,他的身体很诚实地在渴望江郁川,所以欲望便轻而易举地拿下了他,掌控着他的身体与心,让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声音软得听起来无比欠操,喘息着回答了江郁川的问题:“嗯。想要哥哥。”
“呵。”江郁川心满意足地听着,而后又问:“要我做什么?”
他说着,身下粗长的性器上前顶开了后穴口,只是却不进去,很快便退开,又沾着精液和润滑剂蹭了起来。
“呜啊——”林思凡忍不住想自己抬腰来将他含进去,却被他伸手按住了,又问一遍:“想要哥哥对你做什么?嗯?”
“进来——”林思凡弓起身子,伸手向后无意识地在他身上寻求着安慰,“想要哥哥进来操我呜——”
“呵。如你所愿。”不等他滚热的掌心再去撩拨,江郁川便一把拉住他手腕,挺腰进入了他。
性器再一次被紧致包裹,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后穴里湿漉漉得,江郁川的顶撞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很快他便加快了速度,又一次开始了征伐。
“啊——”林思凡双腿颤得厉害,呻吟声不住地从唇边朝外吐着。
江郁川松开了他手腕,手臂从腋下穿过,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肩,让他上身朝前弓着,屁股则随着操弄朝后翘着。
急促的渴求持续了很久,身后才缓了速度,开始了反复深入的抽插,次次都是要将他带上顶峰的力度。江郁川的胸膛偶尔贴上他的后背,用炙热的温度向他传达着欲望和爱意。身下交合的地方不断地发出着啪啪作响的水渍声,和他的呻吟与叫喊和在一起,像是世界上最动人的乐曲。
喘息声明明刚从喉咙里飞出来,转瞬却又响在了心里。他在层层叠叠的快感中仰着头,将颈项送到了江郁川的唇边去。灵魂在这一刻像云霄之上随风掌控的风筝,他手里只握着断掉的风筝线,想去追,却觉得怎么也追不上。
“呜——”后穴处的抽插突然变成了刻意的搅弄,江郁川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肩,将他按得向前一趴双手撑在了办公桌上,而后便紧扣着他的腰或重或轻地在他体内肆意妄为地逗弄着他。
硬挺的性器偶尔只是擦过敏感点,偶尔又使坏一般故意重重地朝那里顶去,顶得林思凡几乎要站立不住,撑在桌上的手臂也不住地在发颤。
“呜我想射了哥哥...”他受不了这样的折磨,险些被激得落下泪来,不得不可怜巴巴地向江郁川求饶,“哥哥帮我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做爱时,似乎已经不再是江郁川有意去拿捏他,而是他自己对江郁川产生了依赖。甚至之前有几次他自己撸都射不出来,非要江郁川帮他才可以。
他原本是个无论什么事只要能自己解决就绝不麻烦别人的性子,没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他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再由他掌控,就像是一扇门上了一把锁,而钥匙,只有江郁川有。而江郁川对他这样的依赖自然是乐享其成,别说给他用手撸出来,就是次次要用嘴给他口出来,估计江郁川也不会有一点不乐意。
“呵嗯。”江郁川有求必应地伸手握住了他直立挺硬的性器,又将他揽着肩抱进了怀里,从后面贴近了亲吻着他的脖子和耳朵,“后面还要不要?嗯?”
他说着后面便跟着又一次开始了深深的顶撞,林思凡喘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到了,咬着唇几次无声咽下想要冲口而出的叫喊,才呜咽着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要,可这样太深了...”
“呵。”江郁川笑了一声,搂着他向后退了两步,“坐上来自己动,我帮你撸出来。”
他话未说完便向后坐在了办公椅上,林思凡也被揽着向后就势坐在了他身上,不等反应双腿便再一次被分开了,后穴里的性器也似乎借着这样的体位更深地朝里挤了挤。
“嗯啊——”肌肉匀称的小腹下意识就收紧了,不等他再发号施令,林思凡就忍不住抬起腰在他身上起伏起来。
“宝贝儿。”江郁川握着他套弄的速度突然加快起来,同时又贴上来吻他的背和肩,嗓音性感得要命,“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到了?”
“啊——”林思凡的确快到了,身体在他温热的嘴唇下颤抖着,不自觉地挺着腰去急切地吞吐着他的一根,满是汗意的掌心也无意识地抓着他套弄自己的那只手,“呜哥哥——我要射了啊——”
随着冲口而出的叫喊,在江郁川彻底又快速的套弄下,林思凡很快便浑身一抖,在他手里喘息着射了出来。炙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落在了办公桌右侧的抽屉上,看起来色情极了。
白色的精液挂上黑色的办公桌,不知何时暗下去的电脑屏幕倒映着林思凡爽到失神的模样,江郁川作为唯一的看客,自然将这一切尽收在了眼底。
“自己再弄一弄乖乖。”他松开手让林思凡自己握住了刚刚射精过的性器,而后便将手臂穿过膝弯抱起了林思凡的腿,并在还轻轻发颤的后背上亲了亲,“到哥哥射给你了。”
说完,他也不等林思凡回应,将人抱起来一些后,便开始借着体位的方便又快又深地朝着后穴紧致的包围中顶撞起来。
“啊嗯——”林思凡还没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就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顶到了敏感点,小腹紧跟着便不自觉地骤然收紧,险些直接给他夹射。
“操啊。”江郁川额上瞬间就起了汗,退出一些喘了几下才缓过来。
“你是想要我的命吗乖乖?”他惩罚似的咬了咬林思凡的耳朵,停了没有十秒便再一次挺腰没了进去,试探性得缓慢抽插了几下,等林思凡缓过来一些了,不再突然缩紧后穴去夹他了,才加快了速度进出起来。
林思凡刚射过一次,最是敏感的时候,被他这样抱着操弄,几乎觉得他每一次顶入都是在将自己往高潮推,“慢一点啊——”
他有些受不住,后穴里江郁川粗长滚烫的分身将他撑得满满得,让他恍惚感觉自己仿佛又要射了。
正难受又快乐地承受着,身后的抽插突然一停,他还没反应过来,江郁川便抱着他站了起来,从他体内抽出后,一转身将他放在了椅子里,让他分开腿高高地翘起了屁股,而后一秒钟都没有,挺硬的性器便再一次整根插了进来,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江郁川似乎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再拿话逗弄他,只紧紧地扣着他的腰,专心致志地在他体内驰骋着、纵横着,力度几乎大到要将他贯穿。他想求饶,想让江郁川慢一点,想说这样太深了,可江郁川根本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顶得又快又急,他的呻吟都来不及出口便被顶碎了,更不要说求饶的话。
近乎疯狂的抽插,直进得他嗓子都快要叫哑了,江郁川才掐着他的腰,喘息着射给了他。灼热的精液像是等了许久才得到释放,叫嚣着填满了他。
“呵啊。”江郁川胸膛急促地起伏了一会儿,满足地闷哼了声,缓慢地将性器从林思凡体内退了出去。
这一次射得似乎多了些,他还未抽出整根,白色的精液便跟着从后穴口溢出来了一些。他弯起唇看了一眼,等整根退出来后,又用手指将溢出的精液涂抹了回去。
林思凡喘得比他还厉害,感觉到后穴口的抚摸,忍不住又哼了一声。江郁川闻声笑意更深,将溢出的精液尽数抹回去后,弯腰将他翻过来亲了亲他的唇。
“累了?”他爱怜地摸了摸林思凡的脸。
“嗯。”林思凡说着,哼哼唧唧要他抱抱,“想回家。”
“好。”江郁川将他整个抱了起来,又亲了亲他,“那哥哥给你穿衣服好不好?”
他说着便将人搁在了办公桌上,松开手后又摸了摸黏腻一片的后穴口,笑了声:“后面夹紧点宝贝儿,不然待会儿要弄裤子上了。”
“呜弄出来不行吗...”林思凡又是一阵哼哼唧唧,“这样难受...”
“不行宝贝儿。”江郁川这回说什么也不依他,非要他就这样夹着自己射出的精液回家,还威胁他道:“或者我们不回去了,在这里继续?”
“不要。”林思凡虽然承认刚才射的两次都很爽,也承认在办公室这种地方做的确感觉不一样,但是这样在桌子上做或者站着做多少有点不舒服,而且没有在家时的那种归属感,落地的窗子又亮得像面镜子,让他总有种被偷窥的错觉。
“那就夹紧了。”江郁川拿过卫衣给他套上了,捧起他的脸亲了亲,“回家我们再继续,看你还能射几次好不好?”
“不好。”林思凡冲他做了个鬼脸。
“呵。”江郁川喜欢极了他生动的样子,忍不住又凑近了含住他的唇吻了一番,直吻得两个人都再次喘息了起来。
“把屁股抬起来。”江郁川又道。
林思凡乖乖地伸手搂住了他脖子,借力抬起了腰,让他帮自己穿上了内裤。随后一层又一层,江郁川等最后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了,才动手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林思凡也不说话,就坐在办公桌上眨着眼看他。等穿戴齐整了,林思凡才朝他伸出了手,让他把自己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下班回家啦。”林思凡在他脸上啵唧亲了一口,“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