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今天就到这里,开学之后希望大家收收心,多花些时间在学习上哦。”
常渝关上电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好的~常老师~”
他点点头,准备离开教室。
“……老师要走了,快快……”
“等一下!老师留步!”
身后有两个雀跃的声音挡住了常渝即将离开的脚步。
“有什么事吗?”
常渝是Y大最年轻的老师,博士毕业后就留校任教,虽说学术与教学方面比不上资历老道的教授们,但是处于名校学霸中颜值巅峰的他在校内极受欢迎,学生们敬他平易近人的讲课风格,老师们当他是年轻有为的潜力后辈。
“常老师,我们的社团……想邀请您做今年的嘉宾老师……”
其中一个女学生安晴怯生生地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张图案鲜艳的传单。
常渝将教科书夹住,腾出手接过了那张手绘宣传单。
“唔……烘焙社啊,我也一直很想学习烘焙呢,可是……昨天我已经答应了话剧社做今年的特邀老师,实在抱歉。”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传单递还给满脸期待的学生。
本来她们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邀请特别抢手的常老师,却没想到他清秀干净的俊脸上满是自责与沮丧,浓密地睫毛遮住了乌黑晶亮的大眼睛,这让她们心中理智的天平不由自主地偏向一边。
真是的!她们居然这么自私!为了满足心中变态的欲望让常老师左右为难!啊啊啊老师这么可爱她们只是想看老师穿蕾丝边小碎花的围裙而已啊啊啊——!
“没事啦老师,既然您已经定好了那也没办法啦,呵呵呵……”
常渝闻言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有机会的话我去给你们捧场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两人本来已经死心,没想到老师这么体贴,“太好了~期待您能前来指导!”
他笑着点点头,然后与学生告了别。
身后传来两个激动的声音。
“天哪常老师太好太完美了……妈妈你为什么不早生我几年……”
“男神就是男神,早生了我们也配不上……”
——————————
常渝一路与擦肩而过的学生打招呼,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只有他有课,同一办公室里没课的老师都已经离开了,他关上门,默默地将课件放在桌上。
妈的!
他踹了一脚面前的办公桌,立在桌边的小时钟摆件晃了晃,最终倒在了桌面上。
谁要学那种娘们唧唧的东西!
他心中不快,急躁地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周五的下午五点,周末没有工作上的安排,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他点开软件,在满是未读消息的界面挑挑选选,最终锁定了其中一个,慢条斯理地回复起来。
在寸土寸金纸醉金迷的Y城,Y大的选址可谓是明智之举。
但这只是对于学校与城市来说。
对于在校学生与老师来说,八十环以外的Y大与Y城的关系大概只是都有个Y而已。
坐地铁到城中心大概需要两个小时,要想买个衣服吃个西餐或者打卡个网红店就得像是古代学子们进京赶考一般,风风火火大包小包,还要提前做好攻略,计算好时间,预定好位置,绝不能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否则,就只能打夜里五百块的出租了。
当然,常渝大晚上离开,本就没打算在今天回来,他回教师公寓穿了身常服,脱下眼镜换了有色隐形,然后抓了抓头发悄咪咪离开了。
混迹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仿佛只是Y大一名最普通的学生。
按照对方发来的位置定位,晚上八点他终于到达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颇有情调的酒吧。
他平时约会一般都是直奔酒店,很少会到酒吧预热一下,不过开学前一段时间他忙着备课写教案,也好久没来放松了。
对面坐着的男人应该等了有一段时间,但是并没有表露出不耐烦的情绪,从长相身材气质方面看上去也算中上乘。
常渝心情好转了一点,就听对方问:“喝点什么?”
他点了杯度数不高的果味鸡尾酒,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此刻酒吧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就当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对方先开口了。
“这里有点闷,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呵,真是够委婉的。
他点点头,随即起身跟对方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感觉到脑袋涨涨的,他酒量不错,一杯的量应该不至于,许是上了一天课有些累罢了。
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酒吧开在胡同里,四周人烟稀少,十分安静。
“怎么了?不舒服?”男人靠近过来,挽住了他的腰。
触碰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电流窜过,腿一软便靠进了对方怀中。
对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扳过他的脸亲吻上来。
“唔唔……”
微凉的舌尖舔过他的嘴唇,混沌的大脑抽出一些理智。
被下药了。
他踮起脚尖,双手环上对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嘴边溢出不自觉的呻吟。
男子被撩拨的气息急促起来,他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尤物了,见面之后就趁他不注意将迷魂药扔进了他的酒杯,看来今晚可以好好爽一爽了。
正暗自窃喜的时候,一股大力抓在了他的裆部。
“嘶啊——!!!”
只见刚刚还与他缠在一起的人现在正单手抓在他的两腿之间,还有誓不放手的气势。
“痛痛痛——求求你放手……”
常渝脸色微红,眼神冷冽,语气凶狠,“你踏马找死?敢对老子下药?想让老子陪你玩SM还是NP呢?”
他每问一句,下手就更重一分,男人额头滴下一滴冷汗,他此刻哪还有心思想别的,生怕对方一个用力让自己断子绝孙,连忙求饶:“我错了!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你转过去。”
他不明原因,却只能听话地转过身去。
突然感到裆下一空,疼痛的下体渐渐有了知觉,被扼制住的感觉也消失了。
他连忙回头,却发现这胡同里一个人也没有。
被他跑了。
男子回头追了几步,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只好举起拳头对着水泥墙结结实实地来了一拳,骂了几句脏话,悻悻离开了。
此时常渝躲进了酒吧的洗手间里。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之所以没沿着胡同跑是担心他不了解路况那人会追上他,酒吧人多他即便跟进来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此时此刻躲在洗手间隔间的他发现自己错了。
身体像是被蚂蚁啃食一般酥痒,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血液一股脑流向小腹,他不用看也知道,那里早已是一片黏腻。
洗手间里来来走走的人很多,他捂住嘴生怕被人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
他难道要成为史上第一个欲求不满牺牲在洗手间里的人了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后悔。
烘焙社有什么不好?不仅能够陶冶情操,还可以增强动手能力,满足口腹之欲……
等到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他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步一晃地走出去。
正站在洗手台前的男人吓了一跳。
他急促喘息着,精致的面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中迷离恍惚,眼角泛光,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启,纯洁与邪恶并存,说不出的魅惑。
男人有些难耐的吞了吞口水。
在常渝双腿软倒之际,他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对方。
单手拖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下滑,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在他第三次打掉对方捣乱的手后,搂着对方从后门离开了。
“哈啊——哈啊——”
“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