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渝正好走到公寓门前,夜风从楼道里窄小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清凉的雨滴,这样的天气将白天的闷热扫得一干二净。
但他丝毫没感到一丝清凉,平日里觉得轻快好听的铃声此刻却显得有些惊悚,寒意彻骨,两指间的烟顺着身体抖了一下,落了些烟灰在地上。
他接起电话放在耳边。
契而不舍打了一晚上电话的人应该很急迫,可是电话那头却没有声音。
“喂?”
常渝将烟叼在嘴里,空出一只手开门。
开了客厅的灯,他随手将钥匙摆在鞋柜上,转身准备关门,电话那头却传来声响。
“哒-哒-哒-”
暗下来的声控灯却像是能感应到声音一般突然亮起。
常渝后知后觉,这声音不是从电话里传来的,而是从楼道里传来的。
可是这栋楼只有他一个人住啊?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处出现,慢慢走上来。
同一时刻,电话里传来了声音。
“今天几号?”
常渝呼吸都停下了,仿佛电话那头有索魂的鬼怪,要满足鬼怪的恶趣味—回答问题,只要答错就会被一波带走。
“三,三号。”
那人影突然走得飞快,他还没反应过来关门,对方就来到他面前。
“答错了,过了十二点,已经四号了。”
叶启从头到脚淋了个透,站定在常渝面前。
常渝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却将自己的手机举到他眼前。
界面是一段聊天记录。
右边是叶启的头像,左边是他的。
右边提出要让左边请吃饭,左边欣然同意,让右边定时间和地点。
右边迫不及待,表示就三号,三号下午他俩下午都没课。
常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我以为是周三......”
在学校上课的日子总是跟着课表来安排作息时间,周一到周五要上些什么课,周六周日休息有什么安排,一个学期一般二十周......在常渝的时间观念里,日子是按照一周一周过的。
所以当叶启说三号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理所当然误以为是周三。
可此时的辩解显得有些苍白。
叶启在雨中等了很久,他没想过常渝会放他鸽子,等到过了饭点,电话和信息都没回,他想鸽就鸽了吧,也许他是临时有事,可他等到午夜,看到常渝从一个男人车上有说有笑下了车。
他心中冷笑,你还为他准备了什么借口?
看着常渝闪躲无措的眼神,却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立场去责怪他。
他自嘲般笑笑,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早就被雨淋湿,额前落了几缕碎发,水滴顺着高挺的鼻梁落到脸颊,像个落魄的贵公子。
常渝会想起今天上课时看的Y城头条。
里面的点赞数最高的一条评论是:啊啊啊啊!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
对方黑色的休闲衬衫此刻也狼狈地贴在身上,描绘出性感结实地肌肉线条。
常渝错开视线,舔了舔嘴唇,没有再过多解释,只问了句:“这么晚了,要不要进来把头发擦一下?”
叶启此刻没了旖旎的心思,却也不矫情,跟着他进了屋。
“你等下,我找双拖鞋给你。”
他会想起上次厚着脸皮蹭门可没这么好的待遇,原本烦躁的心情有了好转。
常渝俯身在鞋柜里找鞋,叶启顺着他削薄的背看到他毛茸茸的头顶,然后余光中一片粉红特别吸引视线。
“诺,你穿这个吧,不过可能有点小。”
常渝关上门,却发现身后没有动静,他转过身,看到叶启拿了张卡片在瞧。
这不是.......
WTF?!
他这辈子造了什么孽?
“不是,你别误会,这不是我的.....”
对方比他高半个头,卡片挡住了他的视线,常渝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不知为何,尽管在叶启面前“人设”崩塌,可还是下意识不想让对方误会。
“不是什么?”叶启的声音很冷,“也是,你一向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他挪开纸片,挑眉低头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地愠怒和不耐。
常渝自觉无辜,却还是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层层剥开外衣的小丑。
叶启说的没错。
他仗着自己一副好皮囊,仗着大家都喜欢他,所以他肆无忌惮地让自己的阴暗面和优越感疯狂滋生。
他没想过有一天会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这让他有些害怕,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叶启毫无温度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来看看都是些什么道具?”
常渝想都没想,一把盖住了快递箱。
叶启扳过他的脸,望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怒极反笑,“怎么?不舍得?像我这么好学的学生,常老师还有所保留,不准备教我?”
手指下捏住的皮肤柔软细腻,温润的眼神带着躲闪和慌张,温热的呼吸覆盖上他的脸,叶启只觉得那是一张网,牢牢地将他盖住,密不透风几乎要让他窒息。
他不生气,只觉得无力,一记重拳打在一团叫常渝的棉花里,他的喜怒哀乐都与他与关。
他毫不在乎。
想到这里,他一把抓过对方的手腕,单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打开了盒子。
常渝双手被桎梏,看叶启并没有用力,却丝毫挣脱不开。
“喂.....放手!”
叶启随手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根硅胶材质的四连拉珠,常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叶启,不可以!我没用过这个!真的.....”
现在的叶启什么都听不进。
他潮湿阴冷的外衣下体温火热,甚至还有不断升高的趋势,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将常渝牢牢锁在了怀里。
常渝的单人公寓布置简单,格调清新,餐桌茶几沙发都不大,一个人用餐办公也不显得空旷。
他被叶启抱上了餐桌,对方蛮横地挤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叶启!”
常渝不做无力的反抗了,他仰头望着对面的男人,似乎想讨价还价。
叶启看出了他的用意,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摸了摸他的头顶,温柔道:“乖,听话。”
性爱这门学科,对于一个好学的学霸来说,高分过关一定不难。
更何况还有Y大优秀青年教师常渝老师的教导。
“嗯~不行......”
叶启见过常渝的每个夏天,他都穿着长袖长裤,带着大大的眼镜,似乎要将周围一切隔绝开来,现在想来,应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反感和不耐。
而此时,眼镜之下再没有表现出反感的余地,刚才还极力反抗的常老师现在只发出细小的呻吟,低声的抵抗反而让对方更加兴奋。
下半身的西裤不知道被脱在了哪里,上半身的衣服却完好无损,粉色皮质的脚铐束缚在常年隐藏在棉袜下的脚踝上,衬得皮肤越发白皙,双脚被迫分开,就在他平常吃饭的餐桌上,像是一道被摆上桌的菜肴,对着自己的学生露出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还说不行?不行为什么硬了?”
叶启停下手上的动作捏了捏常渝流水的阴茎,惹得桌上人轻叫。
常渝眼前一片水雾,什么也看不清,他只知道被叶启抱上桌的时候他就不由自主地硬了。
看到这叶启竟然也不帮忙,他打算自己动手的时候,还遭到了对方的警告。
“我允许你碰了吗?再犯错就把手也绑起来。”
常渝委屈极了,哼哼唧唧地求饶。
“难受......帮帮我哼~”
叶启没有说话,转身就将一瓶润滑液挤在他臀部。
冰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理往下流,像是有生命一般滑进了他的后穴,惹得他一阵收缩。
叶启显然也发现了这点,用手指在穴口转了转,感觉到他更敏感的反应,就收回了手。
常渝被撩拨地不停扭动,几乎是放下平日里所有的骄傲求饶起来,“叶启,给我......”
被唤名字的人裆部早就隆起一个大包,但他觉得要给不听话的老师吃一点苦头。
常渝感觉到穴口处的坚挺,不由地扭了扭腰要对方赶紧进来,好磨一磨发痒的内壁。
“插进来~快......”
叶启如他所愿,将手中的连珠一口气推到底。
“啊—!”
他的身体感觉到异物的侵入本能地排斥,虽说穴内已经湿润,但穴道还是闭合状态,连珠的入侵带着钝痛感。
“呜,不要快拿出去......”
他没感到丝毫快感,挺立的阴茎软了下去。
叶启耐心极好,让他稍稍缓口气,就抓着连珠的尾端抽插起来。
有始有终的学生总是将连珠推到最底再拿出来,穴口跟着连珠的形状张开收缩,还带着晶莹的软肉,叶启裆部的包鼓得更大了。
常渝在毫无温度的道具中渐渐找到了快感,发出舒服的呻吟,无意识的在空气中微微抬臀,变化着角度,想让不断进出的拉珠戳在他想要的那个位置。
他的小动作很快被叶启识破,他可不是来让他享乐的,于是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拖着穴内的媚肉快速抽插起来。
常渝抖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无法适应,哑着嗓子叫了起来。
“啊啊—不要…太快了!”
穴内的淫水混着润滑液随着不断抽插喷溅出来,滴落在叶启潮湿的衣物上,与雨水混为一体,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他忍着想要舔一口的冲动,羞辱道:“爽得都流水了,还说不要。”
常渝浑身泛起了好看的粉色,呼吸粗重,连眼镜都布上了一层水雾。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却又不敢触碰阴茎,生怕惹来更重的惩罚。
叶启见他秀气的阴茎抖了抖,一副要射不射的样子,将手里的动作停下。
常渝在临界点维持着快感,没了后穴的刺激,绷着身子停顿在那里。
叶启将他的眼镜取下,发现对方红着眼眶默不作声地哭了,不禁觉得心疼。
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一会,见他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叶启只好投降。
“乖,不哭了......都怪我。”
常渝根本不理他,半裸着身子坐在餐桌上被道具折磨的死去活来让他无法接受。
叶启用胯部顶了顶他还在流水的小穴,情色地威胁,“再哭就不给你吃。”
这招很管用,常渝打了个哭嗝就安静下来了。
叶启觉得又好笑又生气,凑上去咬了咬他的嘴唇,无奈道:“坏孩子。”
常渝脾气又上来了,板着脸不说话,叶启知道他还在死撑,将手挪到下身解开了裤腰带。
粗涨的硬物挣脱了束缚弹在了他的粉穴上,激起一处细小的水花。
情欲上来了挡也挡不住,叶启也憋得难受,想要好好插干一下销魂酥软的嫩穴,他隔着衬衫捏了捏常渝挺立的乳尖,诱哄道:“知道错了么?”
常渝被掐的呻吟不止,但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叶启握着性器在他穴口打着圈,强忍着插入的冲动,另一只手也用力拉扯,将常渝的乳粒越揉越硬。
“嗯啊~”
叶启在常渝的穴口浅浅戳刺,惹得对方不停收缩小穴想要留住他。
坏心眼地又问了一遍,“知道错了吗?”
常渝的的阴茎和后穴都不断流水,却得不到疏解,感性和理性之间长久的拉锯战终是感性占了上风。
他大脑除了那根紧贴着他的肉棒以外,其他都无法思考,连忙附和道:“知,知道错了。”
“是不是坏孩子?”
心底的羞耻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他哑着嗓子呜咽出声:“是,是坏孩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叶启的肉棒直直顶进被扩张好的穴道,戳在了他的敏感点上。
他感觉到一个跳动着的,滚烫又粗大的巨物莽撞地侵犯进来。
常渝的性器一抖,将精液射在了他的衬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