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的夜晚依旧闷热不减,即便有风,空气还是吹不散的粘稠。
“淮水,你还好吗?”曹煜扶着喝的颤颤悠悠的周淮水,一步一晃的走在这个高档小区的路上。
“恩,还好,就是头有点晕。实在麻烦你还要绕路送我回来。”怀里人的声音因为喝了酒而有点飘虚,娇嗔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曹煜的手隔一层薄薄的衣服握着对方的上臂,触感纤细却柔软。让他的喉咙有些不自觉的发紧:“看你说的,这有什么。好久没见,权当叙旧了。”
周淮水:“但还是要谢谢你的嘛,我也没想到今天这么容易就醉了。不过你的酒量还是和当初上学的时候一样好。”
大学毕业之后,从前六人宿舍中的同学去哪里的都有,创业的,直接工作的,出国的,或者像他这样被直接保送本校研究生的。大家的生活更加忙碌,天南海北,再见竟然已经是两年后的大学同学聚会
曹煜:“真没想到。”
周淮水:“没想到什么?”
曹煜低头笑了笑:“没想到,宿舍六个人里面,你竟然是第一个结婚的,而且还这么低调,如果不是刚才饭桌上问起,你恐怕也不会主动提起吧。”
周淮水弯起眼睛:“这不是怕你们太羡慕我。”
曹煜:“那你……”
周淮水:“诶,前面就是我家了。”
曹煜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他本想询问周淮水怎么会选择跟一个男人结婚,在他的习惯认知里,对方是喜欢女生的。只是周淮水的反映让曹煜意识到,对方好像不太愿意提起这个话题,他也只能讪讪回应道:“好。”
到了门口,周淮水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
“看我的记性,我竟然忘带钥匙了。”他抬起眼睛对扶着他的曹煜说:“曹煜,我手臂没有力气,有点抬不起来,你能帮我按下那边门铃吗?”
曹煜看着对方可怜的模样,独自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的按钮
“叮咚-叮咚”
“哪位?”旁边的语音设备传出一句低沉的男声。
周淮水递给曹煜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帮自己回答。
“你好,我是周淮水的朋友,他今天喝醉了,我送他回来,请麻烦开一下门,谢谢。”
对方没有回应,但大约半分钟之后,大门便应声而开。
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宽松黑色T恤的瘦高年轻男孩,手里还拿着擦头发的毛巾,似乎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这位是?”曹煜有些迷惑的看了一眼周淮水,面前开门的男人似乎从年龄和性别上来说都与喝醉了的周淮水有些不搭调。
“哦,他是我丈夫的儿子,怎么样,帅吧。”周淮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带点炫耀的意味。
曹煜又看了看男孩,心中倒是认同周淮水的话。这个人身形挺拔,瘦却不显单薄,露出的小臂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平日里肯定十分注重身材的管理。其次是五官,面部线条硬朗,眼角向上,露出些眼白,看起来有些侵略性。太过居家的打扮又冲淡了这抹侵略,带来些烟火气的温度,整体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春天里的雪松,带着冬天未尽的冰雪堂而皇之的迈入春天。
屋里的男孩听到对自己的介绍,只是看了一眼周淮水,没有说话。
曹煜感到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尴尬,随便寒暄了两句便匆匆离开。剩下周淮水失力的靠在门边,双腿有些发软。
“陈决,过来扶我一下可以吗?我自己一个人走不了路。”周淮水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响起。
“来嘛,帮我一下。”陈决没有理会自己,他只得再次拜托。
陈决站在原地踟躇了一下,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向周淮水。
他对周淮水的情绪谈不上厌恶,但也的确没多喜欢。周淮水是他的小妈,一年前嫁到他们家,但两人几乎未有过什么交集和联系。一方面是因为当初周淮水进门时他还正在上高三,学业繁忙再加上住校,有时一周也见不到一次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和他父亲陈信荣的关系实在是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甚至连陈信荣和周淮水结婚的婚礼他都没去。在陈决心里,能和陈信荣走到一起的,不论男女,都基本算不得什么好人,这是几乎是一条铁打不动的准则,哪怕周淮水的长相的确漂亮到让人实在无法想象其人品的卑劣,也难以让他产生更多的好感。
三天前,陈信荣说自己要出差一个月就带着行李走了,正值暑假,陈决心下庆幸自己不用和他互相摆脸色,倒是自由,顺便也把屋里的佣人遣送回了家,除了做饭和打扫卫生,其他时间一律不许在这间房子里。周淮水平时不知道都去了哪里,一般也是看不到人影,只有晚上回来睡一觉。
今天,是陈决第一次看到喝醉了的周淮水。
明明没见过见次面,也没说过几句话,使唤他的时候倒是挺自然。
但看在对方喝醉了的份上,他还是上前馋住了对方的一侧手臂
“真乖。”周淮水见陈决过来,温柔夸赞到。
陈决:“没有。”他不太喜欢这种形容
“什么?”周淮水脑筋还处在不太清楚的状态,一时没明白对方的回应是什么意思。
“不乖。”陈决又解释了一遍。
周淮水听的实在好笑,便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哈”
陈决蹙眉:“有什么可笑的。”
周淮水看着陈决似乎严肃的表情,说:“因为你可爱啊。就像个小孩子,喜欢和讨厌都这么明显的摆在脸上。”
陈决:“我觉得你应该可以自己走。”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好渴……扶我去喝水总行了吧?”没成想陈决这么在意他的调侃,周淮水连忙改口,不敢再打趣。心想着,这小孩,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周淮水喝了一大杯水。他本以为喝了水会缓解一些,结果并没有什么用。这酒的后劲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四肢反而比方才更无力。
“啊!”周淮水本想小小走动一步,却突然脚下一软,眼看就要坐跪在地。
“小心。”陈决没想到怎么喝着水周淮水就会摔倒,本来只搀扶了一边手臂的他赶紧一把紧捞住周淮水的上半身。
“唔……”一声小小的呻吟从周淮水口中溢出。
就在陈决抱住自己上半身的时候,对方的手臂也刚好勒到他敏感的乳头。瞬间,周淮水感到有一股热流从下体那个本不该属于男性的小洞中流了出来。
糟糕了……周淮水心生不妙,醉酒之后的他反而身体更加敏感。他不敢确定陈决有没有听到这一声。
“我想……回房间。”周淮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对陈决说。
因为周淮水刚才差点摔倒,陈决便换了一个姿势搀扶,从扶着一侧变为双臂环绕。周淮水很瘦,薄薄的,比他矮了一个头,轻易地就能被自己完完全全的圈在怀里。
走动间,周淮水不但没觉得好一些,反倒是感觉来的更甚,陈决身上刚洗完澡的气息搅的他更是意乱情迷,尤其是被勒着的胸,此刻出奇的发涨,就像揣着一个撑满水的水球。
气味的纠缠是相互的,陈决也不断的闻到从怀中搀扶着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精味,有股甜丝丝的味道,混合着夏夜的汗液。
卧室在二楼,把周淮水送进房间,陈决就快速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卧室,甚至连灯都没替对方打开。他只想重新坐在书桌前,打开之前没看完的文献继续工作。陈决其实听到了,刚才周淮水的莫名呻吟。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体在他怀里时的微妙反应。
而周淮水被丢在屋里的床上之后,只觉得更加难耐。他想伸出手解开胸上的束缚,却连衣服都无力从牛仔裤里抽出来脱掉。下面的花穴还在不停地吐着水,打湿了内裤,与之伴随的是一阵阵的空虚,她想缩一缩自己的穴,让自己没那么饥渴,却发现只是徒劳无功。他想释放自己的胸部,然后大力的揉捏,他想被填满。
可是他没有力气。连手指想要抬起来都显的那么费力。
周淮水瘫软在床上,眼角已经被憋的泛红,几乎要流眼泪,
“嗯……”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今晚的酒精仿佛把他前段时间来的欲望都汇总勾引了起来,周淮水觉得自己快要被身体的渴望折磨的爆炸。
陈决看了会儿文献后,见时间差不多,便打算关了灯睡觉,刚躺下,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扰了清净。
陈决有些心烦,他不喜欢别人在他休息的时候以任何形式打扰他。
他拿起手机,却看见了一个意外的名字。
周淮水。
电话还是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存的,彼此从来没有拨通过这个号码,
不知为何,陈决隐约能感受到对方这通电话的意图,但却还是按下了接通。
电话接通,对面却没有声音。
“喂。”陈决询问了一声。
电话那头没有反应,只听得到一片浓重的呼吸声。
“喂?”他又询问了一遍。
“嗯……陈……陈决。”
这次回应他的是夹杂着克意压制呻吟的声音,陈决无意识握紧了拿着手机的手。
周淮水在电话那头开口道:“我有点困难……你能……能来一下吗……求你……唔……”
“小妈,你是喝醉了。”陈决拿着听筒,嘴上冷静的回应。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再多说些什么,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重新放回枕边的柜子上。
周淮水打过一通电话之后,就彻底没了力气,也没听清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他的下半身早已经泛滥成灾,上衣在磨蹭之间从牛仔裤中滑落,露出周淮水一节粉嫩的纤细腰肢。他努力去够束胸上的排扣,却总是失败。晚上的聚会在是在酒吧里,周淮水甚至在混沌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药。
屋子里又黑又安静,前段硬的发疼,小穴更泥泞的一塌糊涂,他似乎能听到密液是怎样咕滋咕滋的从洞里流出来的,也能感受到乳尖如何被束胸磨蹭挤压的变了形,黑暗阻碍了视觉,却放大了听觉和一切皮肤上传来的知觉。可是他的身体动不了,四肢不听他的指挥,他无法疏解,只能被动的忍受着生理带来的不可抵抗的欲望。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一定不会选择直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