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被总裁接回了国,每天还是气鼓鼓,不开心。总裁将他锁在大别墅里,平时也不准他出门,只有周末会允许祁琛来看看他。
祁琛已经上小学,和自己的亲奶奶相处得并不融洽,在岛上自由自在惯了,回国后皮得很,经常将他奶奶气得呕气。小美人看到顽皮的孩子,默默心酸,大儿子已经长到了一米二,小美人抱他都会吃力,不由自主想到已经三岁多的小儿子。离开他时还没断奶,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上学。
小美人坐在阳台的躺椅上默默掉眼泪,总裁回来就看到他这副伤心的模样,走过去,搂着他,问:
“又怎么了?”
小美人用纸巾擦泪水,就是不说话。
柔顺的长发蓬松微卷地搭在肩上,总裁将他横抱起来,小美人却并不配合,躬着身子,手臂抱住椅背,哽咽说:
“别碰我。”
总裁这段时间老是被他拒绝,心里窝着火,捋着他的头发问:
“到底怎么了?”
小美人就是哭,就是不理他。
晚饭没吃,睡觉时小美人也和总裁相隔很远,背对着他。男人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孤零零地躺在床边,身子一耸一耸,显然还在哭。小美人想自己的孩子,想到他就心痛得睡不着,自己好不容易回了国,却还是在监狱一样的别墅里呆着,不能和外界联系。
总裁何尝不知道他的心病,在岛上就闹别扭,回国后还是对他撒气。男人强势地将他搂进怀里,吻他哭肿的眼睛,轻叹:
“明天带你去见他。”
小美人惊讶地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总裁,总裁默默叹气:
“不哭了。”
搂紧他柔软的身体,珍爱地亲吻他的眼睛:
“不哭了,老公会心痛。”
总裁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带他出别墅,小美人没想到男人会如此轻易妥协,坐上车时,腿都有些发软,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全程依然被锁在车中,总裁也在他身侧监督。男人带他去了孩子的幼儿园,看孩子放学。徐旻已经被主任接回了城里,主任颓然了两年后,还是回到了医院上班。
小美人颤抖着看到幼儿园的门口停满了接送孩子放学的车辆,人头密集,许多家长都已经提前下车,垫着脚向幼儿园内张望。
总裁将车停得很远,小美人透过狭窄的车窗缝隙看不清楚,哭泣着要去拉车门。男人吃力地将他抱住,小美人哭打他:
“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
无论如何也没有将他放开,总裁用力得额头青筋直跳,死死捂住他的嘴,任凭他如何哭咬也不放手。
“叮……”
幼儿园放学的铃声敲响,家长们人头攒动,孩子们被老师领着,陆陆续续走出来。人流很多,车辆也密集,小美人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孩子。总裁等他稍微平静一些,擦干他的眼泪,指着幼儿园对面的一辆白色轿车说:
“看那边。”
小美人趴着狭窄的车窗,使劲观望,看到主任曾经的座驾。全身如被铁锤重击,呼吸都没了力气,小美人一动不动看着那辆熟悉的凯迪拉克,惊惧到不敢眨眼。车门打开,驾驶室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是主任的母亲。
小美人不知心中是何感想,失望有之,难过有之,还有克制不住的兴奋,鼻端又开始发酸,眼眶涌出泪水。总裁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心底得意,咬着他的耳朵说:
“孩子快出来了。”
低沉的气音如同毒蛇吐信,湿湿黏黏,滑滑腻腻,格外让人不舒服。小美人没有功夫理会他,心慌地盯着那辆车,盯着主任的母亲。不到五分钟,一个三岁多的小孩背着小书包向奶奶走去,小孩剪了西瓜头,穿着蓝色的小背带裤,手里拿了一个小风车,蹦蹦跳跳跑到车前:
“奶奶!”
奶奶欢喜地接过小孙子的书包,回应:
“诶……”
徐旻稀罕地将小风车递到奶奶跟前,炫耀:
“奶奶你看,这是老师奖励我的,我今天手工课得了第一名。”
奶奶摸他的头,高兴表扬:
“真棒。”
一大一小坐上了车,缓慢开走,离开了拥堵的路段,小美人远远看着,心口裂痛。
总裁自然没有好心让他再多看几眼孩子,很快将他带回了家。回家的路上小美人失魂落魄,魂被拍碎了一样,恹恹至极。男人以为带他看了孩子会让他想开些,没想到适得其反,小美人一晚上怏怏不乐,总裁和他亲热也被他厌烦地避开。
总裁心慌焦虑,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心疼问:
“怎么了啊,心肝?”
他的小心肝被抽了魂一样,状态更糟糕了。男人亲吻他小脸:
“不伤心了啊,听话,下周还带你去。”
这才看到自己的宝贝有了些反应,眼睛眨了眨,似乎活过来了。总裁不是东西,小美人心身疲惫也不放过他,将人扑在床上,从丝绸睡裙里脱掉他的内裤,扶着鸡巴肏进去。淫逼几天没有被疼爱,有些干涩,总裁重重撞着他,搂着他的腿弯,一边和他接吻一边说情话:
“乖,乖啊,乖乖的,老公下次还带你去。”
可怜的小美人身体被男人对折,无力地承受他火热的欢爱,小逼被干坏了,大囊袋一贴上来就开始骚痒,男人的耻毛刮着他,柱身在他体内跳动,舒服得让他扭屁股。
小美人靠在枕头上呜呜喘气,一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腿心大大敞开,阴茎进进出出,根部尤为粗黑,沾了他的骚水,湿亮亮的。总裁下颌骨线条硬朗,绷着脸颊,视线幽暗深沉,手臂撑在他的身体两边,轻轻喘气说:
“舒服吗,和老公做舒服吗?”
三年里又和他做了好多次,小美人想到曾经主任对他的出轨大发雷霆,自己也羞愧后悔,发誓再也不会伤害家庭,可是世事难料,现在还是和总裁睡在了一起。小逼湿答答收缩,想到主任,小美人越发心痛,可是淫逼又很想要,看着男人紧绷的下巴,不由自主将腿缠在他腰上。
闭上眼睛,娇媚喘气。
舒服,真的很舒服。
下午看了孩子,晚上又和总裁做爱,也许是受到孩子的影响,小美人总是自发地想到主任,总裁抱着他的屁股射精时他想主任,总裁插他菊穴时他想主任,总裁扑在他怀里吸奶时他想主任……
不由自主想到那个痛苦的夏天,主任一周回来一次,他早早跑到村口去接自己的丈夫。晚上在冷硬的凉席上做爱,那个时候他为了讨好丈夫,格外主动,淫蛇一样勾引自己的老公。要乖乖撅好屁股,请求老公从后面插进来,老公一骑上来他就异常舒服,因为阴茎很大,塞满了他的骚处,男人轻轻动一动他就极乐升天。他扭着屁股讨好求欢,双臂抱着枕头,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在最寂静的夜晚做最淫荡的事,憋了一个星期的性欲终于得到发泄,他快慰地小声哭,被主任捏着奶子重重抽插,同样情热地问他:
“想我吗,想我吗?”
小美人反手搂住主任脖子,与他接吻:
“想,好想,每天都在想老公。”
那段时间的欲擒故纵无疑是感情的催化剂,小美人想主任到发疯,每天都恨不得坐在他腿上,被他干。
一晃而过已是三年,小美人被总裁干着,难过地想着主任,主任有没有忘记他,有没有放下他……
总裁自然察觉到他的分心,捏着他的下巴,粗喘:
“在想什么?”
小美人心痛,小逼又觉得爽,呻吟:
“嗯……嗯……明天……明天也要去看旻旻……”
总裁心里吃味,吻他嘴唇:
“下周再去。”
小美人讨价还价:
“不要,不要……明天,老公我要明天……”
小手抱着他,主动了不少,总裁高兴,竟然答应了他:
“好。”
第二天小美人又去看了自己的孩子,还是有总裁陪同,汽车远远停在角落,小美人拿着望远镜,透过开了一小半的车窗,看得发呆。总裁自然从身后搂着他,亲昵地咬他耳朵,问:
“看到了吗?”
大部分孩子已经出来,徐旻也跳上了车,接他的仍是奶奶。
小美人心底失落,心口缺了一角般,格外难受。总裁抢过他的望远镜,也看了一眼,吻他的嘴角:
“车已经开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小美人心痛到要哭出来。男人不理会他的失望,孩子一样抱着他,吻他额角:
“乖,已经让你看到了,和老公回去。”
小美人嘟着嘴唇,眼角溢下泪水。
接下来一周,小美人都在床上哀求总裁,还想去见见自己的孩子。房事上主动了不少,平日里也很乖,总裁尝到甜头,答应了他,每周允许他见一面。
小美人兴致冲冲,生活似乎又充满了希望,每周四都抱着望远镜,期待早早出发。总裁自然每次都陪着他,不让他有机会下车。男人守着宝藏一样搂着小美人,看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望远镜,贴着他的耳朵问:
“看到了吗?”
小美人嘟着嘴唇,还是没有看到主任。主任失踪了一样,从来没有来接过孩子,都是由奶奶代劳。小美人心酸地湿了眼睛,很想主任,很想见到他,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酸酸楚楚说:
“看到了。”
总裁轻笑着取下他的望远镜,将人搂进怀里,将车窗关上,靠在他肩上说:
“回去吧。”
男人的下体已经勃发,炙热地抵着他的屁股,小美人难受扭动,回去又要上床,好好伺候老公。小美人香香软软,总裁摸着他的白嫩大腿,轻叹:
“最近真的好乖。”
一连看了四次,还是没有看到主任,反而被总裁占尽了便宜,答应了许多过分的要求。要吃药,要乖乖看私人医生,要备孕,要每天穿着性感内衣,坐在总裁身上骑乘。
做爱时小美人难过地想,主任是不是和别人在一起了,不然为什么总不出现。
第五次探望遇到了暴雨天气,总裁说什么也不让他出门,说等下周。耐心耗尽的男人已经准备削减他看孩子的次数,由一周一次变成两周一次,慢慢到一月一次,几个月一次,一年一次……
小美人说什么也不肯,在屋子里发脾气,又哭又闹,将卧室里总裁的枕头扔出来,让他晚上自己睡。总裁怕了他,拗不过他的倔犟,还是带着他出了门。
雨实在太大,路上都有了一层积水,小美人开着车窗,身体都被雨淋湿。男人从后面抱着他,将西装披在他湿透的肩上,催促:
“好了没有?”
小美人嘟嘴唇,讨厌地用手肘撞他:
“你烦死了。”
白色的凯迪拉克没有准时到达,幼儿园已经放学,大部分孩子都被接走,小美人看到自己的孩子穿着小雨衣,被老师牵着,可怜巴巴地站在校门口。
又过了五分钟,总裁不耐烦,看着手表催促:
“好了,走了!”
小美人回头大叫:
“不要!”
总裁生气:
“还要等多久?”
小美人心碎地红了眼睛,心里很慌,总觉得那个男人就要出现,再次讨好地亲吻总裁脸:
“呜呜……再等一会儿。”
软软糯糯的嘴唇献上,总裁很是享受,又放宽了条件:
“再等五分钟!”
小美人心碎地回头张望,最后两分钟,终于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驶到了校门口,驾驶室匆匆跳下来一个穿着米灰色休闲外套的男人。男人还是和过去一样高挑,只不过背影看起来瘦了很多……小美人心跳都快停止,握着望远镜,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窗外雨大,总裁也看不清外面,擦着他淋湿的头发催促:
“还没接到人?”
小美人不满嘟囔:
“快好了。”
总裁抢他的望远镜:
“给我看看。”
小美人大叫:
“你走开!”
回头耽误的一瞬,主任已经站在了林荫下,和老师挨得很近。男人没有打伞,年轻的女幼师热情地将伞分给他一半,开心说:
“徐医生你终于来了!旻旻都等得不高兴了……”
老师热情地和主任闲聊,男人有些尴尬,简短回应了几句,就将生气的小孩抱上了车。
路上,已经半懂事的徐旻生气地指责爸爸:
“你为什么这么晚?”
主任叹气:
“爸爸有事……”
男孩委屈:
“你每次都说有事,你就是不想来接我……”
主任头大:
“爸爸不是来了吗?”
男孩被奶奶带大,顺着奶奶的意思当说客:
“爸爸是不是不想看到我的老师?我的老师可好了,每天都会给我讲故事,哄我午睡,爸爸为什么不喜欢她?”
主任握紧方向盘,一言不发。
小孩又生气说:
“你为什么不给我找妈妈,我要妈妈,学校里每个小孩都有妈妈,呜……”
男人痛苦地将车停在路边,捂脸哀求:
“不要说了……”
另一条街道,小美人失魂落魄地坐在车上,视线的最后一眼是主任亲昵地和女老师站在一起,雨伞遮挡了视线,小美人不知道男人是否亲切热枕,温柔道谢……
可怜的小美人被总裁搂抱在腿上,总裁摸着他湿透的长裙,脸黑如炭:
“以后不准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