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州一家环境优美的私立疗养院中,小美人乘着车,在傍晚来看他的丈夫。
总裁情绪已经稳定许多,医生建议可以出院,但小美人不同意,总裁太疯,放出去不知道又会不会发狂。小美人穿着褐色的针织衫外套,手里提着保温桶,一步一步走进了总裁的独立病房。
男人穿着黑灰色的病号服,盘坐在床上,背对着他。头发有些蓬乱,没有打理,背也微微躬着,生气的大狗一样,不看小美人。小美人站在桌旁,一边开保温桶一边叫他:
“老公。”
没有回应。
“老公我煲了海参汤,快来喝一点。”
还是没有声音。
小美人已经习惯,盛了一大碗,就走到床前,孩子一样哄他:
“啊——”
总裁乖乖张开嘴,喝下他亲手熬的汤,轻轻皱眉。
有些咸。
喝了一小半,就再也不愿意喝了,小美人知道他已经吃过饭,也没有勉强,放好餐具,开始给他削水果。
西柚,葡萄,奇异果还有草莓切成丁地码放在玻璃碗中,小美人淋了一点酸奶,就举着叉子,坐在床边像刚才那样喂他:
“啊——”
总裁张开嘴,不声不响吃掉半个草莓。小美人喂他一会儿也会自己吃几口,直到把一碗水果分吃干净,才抽出床边的纸巾,为自己和总裁擦嘴。
总裁看他端着碗忙前忙后,进了厨房,去清洗。
洗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男人听到他的脚步声向卧室走近,立刻偏过头,僵硬地看向窗户,做出很生气的模样。
小美人嫌屋子里太安静,将电视打开,点播了一个音乐频道。屋子里慢慢洋溢舒缓的乐声,小美人再次爬上床,抱住总裁的脖子,哄他:
“怎么啦?”
总裁将脸埋在他柔软的胸脯上,闻着他温柔的体香,生气:
“我什么时候出院?”
这是一家精神病疗养医院,没有家属签字,总裁出不去。小美人摸着他后脑的伤疤,轻叹:
“医生说老公还没好。”
“那什么时候能好?”
小美人避重就轻,语气不太好:
“我每天都来陪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出去了你想做什么?杀人?放火?抄家?碎尸?”
总裁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小美人揪着他头发,恼怒:
“还是想枪击啊?把人射成筛子?”
总裁听到他完美复述心中的想法,竟有些不好意思。小美人锤着他脑袋,越说越气:
“你再敢使坏,我第一个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总裁也气:
“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
“当初你如果没有跳车,我会做这些事?”
小美人气得脸红,但的确是他的错,揪着总裁耳朵,大狗一样哄他:
“不准气了。”
总裁冷冰冰闭上眼。心底烦闷,一个月前的谋杀仿佛近在眼前,但记忆里又像隔了一层纱,那个疯狂扭曲的男人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小美人摸着他的后脑,轻轻哄:
“不准再想了,你以后要听我的话。”
总裁轻轻睁眼,看着面前的乳沟发呆,手指不自觉去扯他衣服。小美人里面穿的紧身吊带,领口开得有些低,男人一扯就露出一大片乳沟。皮肤嫩得像奶冻,让人看着就想吸一口。
薄薄的青褐色吊带很快就被总裁扒下来一边,一团莹白跳动的嫩奶颤巍巍挂在紧致的衣领上,奶尖粉红,茱萸一样娇嫩可口,总裁伸着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就将那点奶头舔硬。天还没黑,小美人推着他,有些羞耻:
“你干什么啊?”
总裁硬邦邦开口:
“我要吸奶。”
说完当真像个孩子一样趴在他胸口,啧啧作声地吸起来。吸了好一会儿,男人抬起头,不满抱怨:
“为什么没有奶水?”
小美人咬着嘴唇,羞愧到偏过头。
总裁愤恨地扒下他另一边衣领,吸另一边奶头,边吸边抱怨:
“这边也没有!”
小美人抱着他的头,母亲一样轻轻安抚他。男人却越吸越来劲:
“说起来我都没有吃过你的奶水,这不公平。”
小美人羞愧:
“怎么没有,当初在船上,还是有一点的。”
当初被总裁绑架到游轮上,小美人还在哺乳期,但奶水已经非常少。男人掐着他的乳房恶语:
“那算什么!是那个野种的奶水!”
小美人只能哄他:
“不去想那些事了好吗?”
总裁气愤:
“怎么不能想!你给他生了孩子,你还护着他!”
主任永远是二人心中的鸿沟,小美人捧着他的脸,认真问:
“那该怎么办?你真的要让他死了才开心?”
男人垂下眼睛,神色阴沉。小美人软软糯糯哄他:
“不要想了,求你了。”
粉嫩的红唇贴上他的脸颊,纤细的手指摸入他的衣内,勾引:
“今晚我是你的。”
男人恶狠狠将他扑倒在身下:
“你什么时候不是我的?”
小美人羞愧地偏过头。
月光如银丝,宽敞的大床上,小美人赤裸地与总裁交合。衣服扔了一地,内裤也挂在小美人纤细的脚踝上,男人从身后抱着他屁股,勤勤奋奋耕种。大手摸着他奶子,感受着奶肉的柔软丰盈,总裁鸡巴肏着他屁股,恶狠狠要求:
“快点给我生一个,我要吸奶。”
小美人仰头后视,红唇轻呼:
“唔……”
总裁刨开他的长发,犬齿叼住他的后颈,低骂:
“骚货,这段时间有没有出轨?”
白天老是不在疗养院,行踪可疑。小美人嫩手反抱住他肩,哄骗:
“当然没有。”
总裁检查他的身体,确定没有其他痕迹,才稍觉安心,但又掐着他的脖子问:
“那一大早就离开干嘛了?”
每次醒来都看不到他,小美人亲吻他的嘴巴,安抚:
“我去给你煲汤了。”
“煲汤要煲一天?”
“坏蛋,我还要做其他事呀,我要买菜,洗菜,切好了再放进锅里面,还要打扫房间,还想出去逛逛!”
“你请个佣人不就好了?”
“我就想自己做!”
“那你为什么不搬过来,这里什么都有。”
“谁想每天住在精神病院里。”
总裁停了下来,冷冰冰凝视他,问:
“你觉得我是精神病?”
小美人立刻讨好:
“老公,我不是这个意思……”
总裁很是生气,但又拿他没有办法,重重肏弄他的屁股,低骂:
“骚货,敢背着我去偷别的男人,就把你烧死!”
小美人吓得直喘气,抚摸他的背,哭得小声:
“你怎么这么阴暗啊……”
总裁恶声恶气:
“不把你烧死也要把你淹死,对待荡妇就是这样的惩罚!”
小美人吓得直哭,柔软的身体抱着他,哀求:
“呜……不要这样对我……”
男人扯着他的头发,阴冷道:
“真出轨了?”
小美人可怜摇头,呜呜直哭:
“没有,我没有,呜……”
讨好地亲吻总裁,舔他的喉结和下巴,轻语:
“不可以这样对我。”
总裁心里有气,也不再说话,抱着他的屁股,一点也不温柔地狠肏。
睡前小美人照样哄总裁喝药,男人不喝,挥手要把杯子打翻,小美人就含在嘴里,一点一点渡给他。
药汁苦涩,小美人舔着总裁的嘴唇,软软安慰:
“老公乖,喝了药才能好得快。”
药里面有安眠成分,男人累了一晚,搂着他不一会儿就睡着。天亮时小美人轻轻起身,不惊动总裁,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了就出去。
去了疗养院附近的XXX医学中心,照顾另一个病人。
主任遭到绑架后,脑子里被雇佣兵踢出了血块,通过手术才能取出。国内牵绊太多,小美人思来想去,还是在来到华盛顿的第三天,将主任也接了过来。来到医院的第三天就为主任安排了手术,手术很顺利,男人清醒后却似乎陷入了抑郁,纵然伤口恢复得好,心情却无比沮丧。
小美人来到医院后就直奔病房,却被护士告知主任并不在此。小美人英语不好,询问了一圈,才得知主任在楼下的草坪上晒太阳。
小美人提着包,匆匆忙忙跑下去,找了很久才看到树荫下的主任。
主任坐在轮椅上,穿着蓝色的病号服,阴郁地看着草地里一只死去的飞蛾。那只飞蛾应该没死多久,翅膀上还保留着鲜艳的花纹,尾部轻轻蠕动,已经有蚂蚁爬在周围噬咬它。
小美人看到树荫下男人病态苍白的脸,手腕都瘦得骨节突出,背脊更是单薄的木片一样,很是心疼。小美人轻轻走近,扶住他的轮椅,将他推到了阳光下。
主任闻到他身上混杂的味道,厌恶地偏过头。
小美人蹲在他面前,轻轻问他:
“吃饭了吗?”
主任根本无视他的存在。小美人灰心丧气,还是努力扬起笑脸,开心说:
“我问了医生,医生说允成恢复得很好,下周就可以出院了。”
主任自己是医生,自然比他懂得多,根本不需要他解释。但小美人还是努力找话题聊:
“出院后我为你找了护工,允成就在这边康复好不好?”
不敢让主任回国,害怕他又去联系律师,要控告总裁。主任懒得和他搭话,厌烦地闭上眼睛。
小美人上午一直陪着他,主任中午在医院吃饭,小美人也眼巴巴看着,不敢打扰。
男人没有胃口地嚼着菜,动了几叉子就放下餐具,让护工端走。小美人心急:
“你再吃点呀……”
主任闭上眼睛,护工识趣地摇下床,让主任休息。
小美人又守了一阵,看他似乎睡着,轻轻说:
“允成,我走了,下午再过来。”
小美人一离开病房,床榻上的男人就阴沉地醒来,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下午四点,小美人从安置的公寓里煲好了骨头汤,装了两份,一份带给主任,一份带给总裁。小美人就近先去看了主任,将保温桶放在他的床头,看他已经醒来,小心翼翼说:
“汤我放在这里了,允成要记得吃。”
男人余光瞟着地上的另一个保温桶,神色愈发阴沉。小美人和他相处有些害怕,又叮嘱了几句,就提着地上的保温桶准备离开。还没走出房门,就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巨响,主任又将他好心送来的汤砸在了地上。浓稠的汤汁溅了一地,护工有些生气,一边打扫一边指责小美人:
“你不应该再过来!”
小美人崩溃地红了眼睛,看到主任枯瘦的手臂被滚烫的汤水烫红,还是心急地走回去,将保温桶放在地上,抽出手帕为他擦拭。主任僵硬的木偶一样,任他摆弄,眼睛还瞟着地上的保温桶。
小美人等医师为主任处理好了烫伤,看到天色已晚。主任又不愿意吃饭,小美人就将为总裁准备的保温桶放在他的床头,焦急说:
“允成要记得喝汤,我还有事,先走了。”
男人看他匆匆忙忙跑出去,盯着床头的汤桶,阴晴不定。
疗养院,总裁等小美人等到天黑,看他两手空空过来,狂躁地发脾气:
“你去干嘛了!!”
小美人眼睛红红,实在受够了这两个男人,呜呜哭出声。总裁看他哭又开始心疼,轻轻抱着哄:
“怎么了?”
小美人痛苦到说不出话。
晚上一直哭,总裁也不敢指责他,只能咬牙切齿低声咕哝:
“问一句就哭,问都不能问了!”
心底烦躁,还是抱着老婆,气闷地睡了。睡前脱光小美人的衣服,检查他的身体,小美人看他侦探一样盯着自己的私处,扇他巴掌:
“你恶不恶心啊?”
总裁无耻地捂住脸,狡辩:
“我看看又怎么了。”
小美人自然知道他藏了什么心思,羞愧地将他踢到一边,不想搭理。
男人狼犬一样扑上来,摸着他的手臂套话:
“今天去哪儿了?”
小美人哽咽:
“你再这样疑神疑鬼我就回国了,让你在这里关一辈子。”
总裁不甘心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