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自杀一事让小美人深受刺激,深爱过的男人病恹恹躺在床上,即使被抢救过来,还是灰败的稻草一样,随时都要腐烂。
男人的眼中彻底失去光泽,漂亮的凤眼也没有活力地耷拉,头发也慢慢长起来,乱糟糟的,不愿打理。
小美人不知道为他留了多少泪。有一段时间看人都是雾蒙蒙的,眼睛都要哭坏了。等主任稍微好了一点,小美人不敢将他一个人留在公寓,与他一起回了国。总裁自然闹翻天,从小美人赶去医院的那天就将疗养病房砸了个彻底,第二天却听到更坏的消息,小美人给他打电话,说这几天都不会过来了。
小美人回国的第二天就接到疗养院院长的电话,院长告诉他,总裁要委托护士购买一加仑汽油,并且疯言疯语称要把小美人和主任烧死。小美人平静地接着电话,淡淡说:
“给他买吧,买十升,我在国内等着他,等他出院了就来烧我,把我烧成灰。”
院长一时也不知道谁的精神状态更堪忧。
小美人接完电话后静静地坐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主任关在卧室,睡觉。小美人发了好半天呆,还是拨通了总裁母亲的电话,将所有情况告诉了那个苛刻的女人。
托总裁妈的福,小美人有大半年没有再见到总裁,那个男人早就被接出院,被自己妈压着,限制回国。事态严重,回国就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总裁把柄还握在主任手上。
但主任似乎再也没心思管这件事,医院再也没去,每天呆在家做些研究工作,打发时间。
和小美人是彻彻底底生分了起来,即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和小美人说一句话。婆婆张文英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小美人水性杨花,当年是自己逃走,跟了有钱的前夫,甩了他儿子。
张文英要把小美人赶出家门,即使小美人又哭又求。年近六十的女人因为近几年儿子的事操心白了头发,过早地显出老态。张文英连孙子也不给他看,害怕小美人与徐旻母子相认,一直将小孩藏在亲戚家。
小美人两个孩子都见不到,大儿子也被另一个更强势的婆婆藏起来,直接送去了英国,并且准备更改祁琛的国籍。
难过的小美人没了家,孤零零住进了快捷酒店里,发了烧。烧得人事不清,一个月瘦了十斤,断断续续吃了一个多月的药也没好透。小美人精神和身体状况都很糟糕,每晚都做噩梦,梦到一些很极端,很恐怖的事。然后在半夜四五点惊醒,抱着硬邦邦的枕头哭。
有一天一个人在酒店里实在太难受,服务生送进来的餐点也一天没有吃,小美人失眠到半夜,突然想自尽。
小美人推开窗户,看着不远处川流不息的车流,霓虹闪烁的街道,万念俱灰。小美人呆呆地望了楼下的人行道十多分钟,还是关上窗户,躺回了床上。
睁眼到天明,小美人在天亮时出了酒店,打车去了安定医院,挂号咨询心理医生。
医生给他做了抑郁测试,结果是中度。医生根据他的情况开导他,不要再胡思乱想,两个男人都不值得他费心费神,随他们所去,他应该解脱出来。小美人哭诉,他还有两个孩子,可是两个孩子都被人送走了。医生叹气,建议他这段时间先不要想孩子,先调整自己心态,孩子好好的,以后总有机会见面的。
小美人一直哭,医生一天也要接纳许多病人,承受许多负面情绪,有些不耐烦,时间一到就把他请走了。
小美人泣不成声地出了医院,走路都歪歪倒倒,被好心的路人扶到大厅的休息椅上,让他哭够了再走。
哭了一上午,饭也没吃,小美人头晕眼花,就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小饭馆喝了点热粥,又去小超市买了些方便食物,就回了酒店。
当天哭累了,晚上还算睡了个好觉,不过第二天一早起来,眼睛都肿成大核桃。
一大早起来又哭,哭得胃部的肌肉都痛了,小美人一边用冷水洗脸一边干呕咳嗽,这段时间都吃得不好,实在很恶心。
但看完心理医生到底有些作用,小美人当天乖乖地坐在床上,听着电视机里嗡嗡的说话声,闭眼休息。
脑子昏昏沉沉,要睡不睡,小美人想到发疯的总裁,阴沉的主任,突然觉得这两个人都很自私,把他当玩物一样,从来不会征求他的意见。
就这样,小美人在酒店里住了一个多月,每周都去看两次心理医生,坚持吃药,病情慢慢得到控制。
一个多月后小美人用自己的存款买了套房子,房子在东三环,两百平,朝阳,环境很不错。说是自己的存款,其实都是总裁给他的零花钱,因为户头开的小美人的名字,幸免了被总裁的母亲冻结。买了房子小美人卡上还有些余钱,又将房子好好装修了一番,等着入住。
房子装修期小美人租了一套小公寓,暂时住在里面,等装修好的住房空置时间够了,再搬进去。每周还是坚持去看了心理医生,因为小美人还想着自己孩子,不想因为自己生病与孩子越发疏离。
等小美人搬进自己买的公寓时,已经回国大半年。期间不知是不是巧合,在安定医院见到过一次主任。小美人刚从精神科出来,拿着主治医生给的单子去开药,就看到走廊上的主任。男人穿着白大褂,莫名其妙出现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
小美人前段时间哭得太多伤了眼睛,隔了十来米的距离看不清,看那人穿着白大褂,便以为肯定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暗嘲自己想太多,怎么会是主任。
小美人只迟疑了一秒,就转身下了楼,去药房开药。主任定定地看着他,不知所想。男人也是通过同行的熟人知道他在此处,头脑发热跑过来看他,却完全被他漠视。
他的妻子因为他的冷漠,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似乎要和他一刀两断。主任有时候抱着孩子,看着孩子与小美人七八分相似的脸,依然会心痛。
忘不掉,割不断,小美人就是他命定的劫难。
又过了两个星期,小美人从超市买完菜回来,在自家楼下看到了主任。男人靠在黑色的SUV旁,默默地抽着烟。小美人迟疑了一秒,还是静静地转过身,准备上楼。
主任却默默跟了上来,跟着他到了门口。
小美人疑惑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主任开口:
“你现在住这里?”
小美人点点头。
男人看他迟迟不开门,语气不太好:
“不请我进去坐一坐?”
小美人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看他已经没有原来的阴沉,似乎想通了些,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事吗?”
主任脸色更不好。
小美人不想和他在屋门口杵着,提着菜,还是开了密码锁。主任大方地随他进了家,没有理会小美人为他拿出来的备用拖鞋,踩着沾了灰的皮鞋,毫不在意地走进小美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里。男人看着崭新的装修,淡笑着说:
“才搬进来?”
小美人关好门,提着菜进厨房,轻轻说:
“是。”
主任跟着他,又问:
“他给你买的?”
声音有些讥诮,小美人不乐意听,没搭话。
男人却自言自语起来,冷笑:
“放着那么好的高档别墅不住,怎么搬来这种地方,怎么,你和他离婚了?”
小美人还是不说话。
主任自嘲,双手插兜,随意地观赏他的房子,进他的卧室,卫生间,淡淡问:
“一个人住啊?”
小美人已经从厨房出来,穿着宽松的T恤,忧郁地看着他。男人受不了他的眼神,别扭地偏过头,去视察他的阳台,却听到小美人问:
“旻旻还好吗?”
主任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来,背对着他红眼睛,生硬说:
“不用你管。”
小美人无比心酸,不想惹怒他,识趣地闭上嘴。小美人进厨房准备为主任泡咖啡,却听到客厅里的锁门声,主任没打招呼就走了。
当晚又一直哭,哭得睡不着,吃了两粒安眠药才勉强休息。
第二周主任却又不请自来,小美人还是在楼下碰见他。男人自然又进了他的家,已经是傍晚,小美人好心问他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主任淡淡瞟了一眼他的冰箱,冷漠问:
“你会做?”
以前和他在一起,小美人向来是不做饭的,都是主任下厨。但总裁爱吃小美人做的饭,会要求他做。
小美人有些羞愧,轻轻点头:
“会一点。”
主任也没说话,眉毛挑了挑,慢悠悠去了客厅,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
小美人搞不懂他的心思,就去了厨房,连着他的份量也做了。做了两菜一汤,一份豆豉鱼,一份香菇菜心,还有一份莲藕排骨汤。主任戳着干瘪瘪的鱼肉,皱眉说:
“很难吃。”
小美人当即就红了眼睛。总裁在的时候,即使他做得再难吃,也不会多嘴,最多少吃一点。
主任却没看到他的反应一样,挑了一块香菇,瞅了瞅又扔进盘子里,嫌恶道:
“你这种水平怎么还好意思下厨?”
又刨了刨煮稀的饭,不耐烦地扔下筷子,进洗手间洗了个手,随意地用他的帕子擦干。主任无视小美人哭红的眼睛,从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外套,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小美人特地为他多做了两个菜,此时自然无法再吃下去。嘴里还包着一口饭,呜呜咽咽地坐在餐桌旁哭。
抑郁症让他的情绪很敏感,心口破了一个大洞一样,主任不仅要撕开他的伤口,还要嫌弃地再踹两脚。
小美人因为这件事抑郁了一个星期,期间去看医生,医生看他的状态又差了些,问他原因。小美人本来想倾诉,但看到时间已快到,还是闭了嘴。
周末的时候主任却又过来,没打招呼,直接按响了他的门铃。小美人本来在睡午觉,听着持续不断的门铃声,很不高兴地起床。
小美人穿着浅紫色的丝绸睡衣,通过可视电话看到是主任,有些头痛。男人持续不断按门铃,黑着脸的关公一样,看他老不开门,没有礼貌地锤起门来:
“开门!”
小美人听他锤了一会儿,还是开了。主任有些生气,看到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和睡衣,眼神又变得黑幽幽:
“在睡觉?”
小美人有些羞:
“嗯。”
男人也不说话,“咚”的一声关了他的大门,大大方方走进他的卧室。小美人跟在后面,也有些生气:
“你干什么啊?”
主任快步走了进去,没让他有机会拦着,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回头冷笑:
“一个人睡?”
小美人忍无可忍:
“徐允成你够了!”
今天不想再哭了,眼睛都要哭瞎了。
主任却没有任何负担地靠近他,一把揽住他的腰,要来亲他。小美人惊慌起来,偏着头推拒:
“你要做什么?”
主任大掌毫不留情地扯着他的睡衣带子,脸颊去蹭他胸,轻浮说:
“我来陪你睡一会儿怎么样?”
小美人自然大叫,但力气如何比得过主任,轻易就被带上床。男人心急地脱着浅褐色西装,将他压在身下,身体重重地坐在他的腿上,去扯他的衣领。
边脱着二人衣服边说:
“我来陪你睡一会儿,反正你也很想要是不是?”
看到他的胸部赤裸裸露出来就兽性大发,彻底没了理智地扑在他身上,吸着他的乳头色语:
“让我来干你一次。”
小美人即使哭成泪人还是没有躲过他的强暴,男人搂着他的屁股,一边吸着他的奶头一边重重干他。两个人都有很久没有做爱,小美人有大半年,主任更是因为脑子受伤,禁欲了快一年。
小美人自然想要,被他摸了会儿屁股,插了几下穴就湿得不成样子。男人抹着他逼里的水,嘲讽:
“果然再嫁了人就变得妩媚了,以前在我身下还会装清纯,现在真是熟透了,太太。”
主任也开始叫他“太太”,小美人羞愧到无地自容,几乎赤裸的身体被他搂着,哪里逃得掉。舒适的大床被二人滚得凌乱,主任伏在他身上重重喘气,鸡巴太想他,看到他穿着睡衣跑出来就忍不住了,果然,骚婊子还是干起来最舒服。
男人也不再甜言蜜语,甚至哄都懒得哄,完全遵循自己的欲望,粗鲁地对待他。小美人细白的长腿搭在他肩上,根本不敢看他深邃阴沉的视线,羞愧地偏过头,看着被窗帘遮得半透明的落地窗。
男人的鸡巴硬成铁柱,粗重地抵进他的深处,囊袋贴着他的湿逼,色情摩擦。主任盯着他绯红的小脸,尖俏的下巴,视线又下移,来到他莹白如玉的胸部。胸口很干净,没有吻痕,没有咬痕,男人稍微有些满意,至少不想看见他被凌辱过的身体,否则会犯洁癖。
反正都已经很脏了,就把他当作妓女好了。
想到此处,主任呼吸又粗重了些,想到他美妙纤细的身体被许多男人玩过,就莫名其妙地兴奋,自己也是嫖客之一,可以随意对待这个骚婊子。男人胯部重重贴着他的屁股,一边快速进出一边粗喘问:
“有没有安全套?”
小美人被干得迷迷糊糊,轻轻呻吟:
“嗯……嗯……啊……”
屁股情不自禁扭动,想把腿放下来,盘在主任腰上。男人却重重提着他的脚踝,不让他与自己有过多接触,重重撞了一下,又问:
“安全套在哪儿?”
肥白的屁股都被撞出肉浪,小美人神志不清,舒服得哭喘:
“呜……呜……没有……”
骚逼太舒服了,饥渴了这么久,被阴茎插一插都好痒,他的老公在干他,干他的穴,小美人想到此处都要高潮,太久没有被疼爱,想被男人亲,想被男人宠。骚屁股扭得淫荡,小美人舔着自己的嘴唇,娇喘呼呼:
“唔……唔……没有安全套,射进来,老公直接射进来……”
逼里面很空,想吃精液了,主任却嫌弃地皱了皱眉,安全套都没有,肮脏的妓女。男人自然不愿意把种留给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埋在他身上插了半晌,又把他翻过身,打他屁股。
被打也很舒服,小美人想抱住主任,依偎在他怀里,和他接吻。但主任就是懒得亲他,宁愿揉他的乳房,咬他雪白的香肩。男人刨开他过长的头发,嫌恶地想:
“果然是红颜祸水,为这种婊子付出所有当真不值。”
这么轻易就肏到他了,甚至不用他强迫,就主动把腿打开了,贱货。
一边在心里诋毁他一边沉溺在他的肉体上,还是这么美,还是这么香,这么软这么骚,主动把屁股抬起来,哪个男人不想上。
主任肏了他一次,没有射在他体内,而是把阴茎抽出来,射在他淫烂的逼口。小美人骚逼收缩,因为高潮整个人都在发抖,夹着腿,摸着自己的淫穴,哭泣:
“怎么不进来。”
斯德哥尔摩了一样,被虐待了还想被爱。小美人手指头抹到主任射给他的大团精液,放荡地喂进嘴里,饥渴地吸含,主任看他连手指缝都舔干净,又是兴奋又是厌恶。
真的好骚。
小美人没有要够,骚乱地用湿逼去蹭主任的阴茎,男人躲避他的主动求欢,赤裸的身体后退了一步,又掰开他的屁股,用沾了精液的手指去拓展他的菊穴。
菊穴也骚哒哒的,以前被男人干得多,两个穴都很淫烂。小美人吸着自己的手指,任凭主任抠他的后穴,手指入得重了,除了舒服的痒还有难受的胀痛,小美人疼得无声流泪。
男人粗粗扩张了一会儿,就扶着湿漉漉的阴茎,插入了他的后穴。后穴久未着物,进出不易,小美人撒娇地搂住他脖子,主任冷漠皱眉,但一时分不开手甩掉,也就随他去了。
干了小美人一下午,小美人身体骚哒哒,哭兮兮向他索吻,主任每次都不耐烦避开了。小美人自然伤心,搂着他的脖子哭,男人听不下去,粗略亲了他一口,又抱着他重重肏弄起来。
肥逼被肏得外翻,最后一次,小美人死死坐在主任身上,不让他退出去,主任被他压得动不了,阴茎又被骚逼狠狠夹着,没忍几下就噗嗤噗嗤全部射入。男人射进去的时候情绪有些疯狂,巨大的满足感从心里降生,想到自己的精子在他体内徘徊,就激动得不停顶他。小美人挂在他身上,被肏得想要尿尿,终于舒服了,被他像以前一样抱着,身体也紧紧相连。高潮的时候主任也没注意到自己将他压在床上激吻,男人的阴茎嵌在他的穴内,身体蟒蛇一样蠕动,缠着他的猎物。
小美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沉浸在云端般的快感中,主任尿在他体内都没注意到。
男人抖动着鸡巴将大波尿液射入他的骚穴,看着黄色的尿液混合大团的精液从他的下体涌出,呼吸声粗得不像话。主任在他神志失常时舔吻了他的胸口,将一对莹白的乳房亲的啧啧作响,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小美人享受他的亲昵,软软摊开身体,任他对待。主任却在平复情绪后离开了他,用床单擦了擦下体,就开始穿衣服。
小美人身体软绵绵,被干得动不了,流着眼泪问:
“你去哪儿?”
主任一句话不说,两三下穿好衣服鞋子,就从他床上下来。小美人浑身凌乱,被糟蹋过的身体赤裸横陈,主任从钱包里抽出所有现金,扔在他身上,就白着脸走了。
既然不爱,也可以维持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