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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镜子play 求操

    已经连续输液一个月了,唐觉除了那一次来过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外边仍旧是一副冰天雪地,我想出去的心一发不可收拾。

    终于这次我打开了窗子,扶着窗户框,我一步迈了出去,一下子掉在冰冷的雪地里我差点没有缓过劲来,身体抖得严重,太冷了。

    我全身一件薄衫,赤着脚,在积雪将近一米的雪地里流浪。每一步都像是我对自己的惩罚,不远处是茂密的针叶林,我想过去。

    就在我自认为能过去的时候,眼前一黑,倒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没能如愿,我还是回到了那间屋子里,只是身边的人换了一波,更不一样的是,在我身边的人,竟然是沈羽哲。

    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双手有气无力的抓着他的袖子,此刻脑子里唯一涌现的是,不要走了。

    “你是想逃吗?”沈羽哲的声音阔别已久,现在听来我竟无比的想念。

    只是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话。”见我沉默,他竟然再一次让我回答。

    看着这张熟悉又无比想念的脸,“想出去。”

    在和沈羽哲对视的一瞬间,他的目光不似以前那样看着我是眼含温柔的,今天倒是冻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会让你出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这是他说的。

    “你会走吗?”

    “这是我的自由。”

    “你能不要走吗?”

    “你有什么可留住我的呢?”

    说着,沈羽哲戳着我的胸口,对啊,我有什么可留下他的呢。

    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他的手从被子的一角伸了进去,先是我的后背,然后是肩膀,顺着我的腋下摸到了我的胸前。

    我的整个人都反应无比僵硬,就是想到死,我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这样。

    装作无动于衷,我告诉我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不要去理会他,可他在我耳边的一句话打破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把衣服脱了。”

    沈羽哲扳过我的脸,我闭着眼不看他,就好像刚刚他说的话我没有听到似的。

    “看着我,”他说,我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我说你把衣服脱了,我要操你。”

    一字一句再没有比这还要清楚的了。

    我死死抓着衣领子,我不想这样。

    “不要这样,羽哲,你去找唐觉好不好……”

    他摇了摇头,“用得着他要你干嘛?”说着把我抓着衣领子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衣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他就像看玩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无处可逃又不知所措。

    我抓着他的手臂,极力的摇着头,“我不要,沈羽哲……”

    “你要。”他一把扯下我身上的衣物,此刻我的自尊就像是一只蚂蚁,狠狠地被他踩在脚下。

    背对着他我蜷缩着身体,无声的拒绝着他,只是他的手在我身上无论是哪一处都能引起我微微的颤抖。

    咬着手背,极力的不想发出一点声音,可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从下腹涌上来的莫名的燥热使我不得不夹紧了双腿,控制不了沈羽哲还不能控制着我自己吗,可是,我控制不了怎么办。

    沈羽哲扳开我的身体,毫无征兆的挺了进来,我从喉咙间溢出的难以自抑的呻吟。

    他抓住我的胳膊摁在我的头顶上,我偏着头不去看他,手上是无力的挣扎,虽然潜意识里我始终对他都是微微的妥协,就像我不是真的打不过他,而是不敢,我怕他更狠的报复。

    “看着我,”他掰着我的下巴正对着他,睁开眼看着他,我看不下去。

    沈羽哲被我的挣扎给惹到了,发狠的撞击着我的身体,原本掰着我下巴的手扬了起来,落在我的屁股上,羞人的声音充斥于耳。

    被打过的屁股十分敏感,沈羽哲手指上的纹路我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求你了,羽哲,放过我吧。”颤颤巍巍的乞求他。

    我没想到这换来的是更过分的侵犯,他把我的膝盖压到了我的耳畔,我整个人被折叠起来似的,每一下都在体内的哪一处狠狠地撞击着,身下的那个东西越发的挺立了起来。

    “羽哲……”

    我在前面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射了,粘稠的白浊尽数在我自己的脸上,跟我红的透彻的脸颊比起来,越发的勾引人。

    沈羽哲看着我的脸愣了一下,然后压着我的膝盖狠狠地贯穿了我,把他自己交代在了我的体内。

    随意的把我扔在了一边儿,沈羽哲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夹紧了后穴,虽说已经够难堪的了,内心深处还是自尊在作怪,谁不想在你在乎的人面前表现的体面一点呢。

    被侵犯过的小穴又湿又软,他的手指在我的股间来回摩擦,然后在那一处轻轻按压,我马上夹紧了身体,可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会阴部的时候,一股酥麻的感觉直冲向我的大脑,我不自觉的弓着身体,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往外流了出来。

    拽过卷作一团的被子,把疲惫不堪的身体遮住,眼眶一酸,泪水就无休止的涌了出来。

    “哼,竟然哭了,还不是被我操哭的,太折我面子了。”我已经无所为了,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沈羽哲掀开被子顺势抱起我的屁股,把我的头按在床上,从一边扯过来我之前身上的薄衫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压下我的腰,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挺立起来的宝贝蹭着我的股沟,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敏感的会阴。

    每次他蹭过会阴的时候,我的欲望被勾引起来,挑逗到最后我只能扭着屁股蹭着他。

    “求我,”沈羽哲用他略带沙哑的声音道。

    我咬了咬呀,“求你……”

    “啪!”他用力的拍打着我的屁股,往下是大腿根,“还不够。”

    “求你操我……”我握紧了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完全放弃了的意思,“求你…求你操操我好不好……”

    他一手掐着我的后脖颈,俯下身道:“怎么做?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皱紧了眉头,“求你,求你把肉棒插进来……求你了……”

    “插哪儿去?嗯?”

    沈羽哲逼着我说我不愿意说的话不止一次了,唯独这一次让我难堪又羞耻。

    “求你插我屁眼里……”说着,我讨好的用后边蹭了蹭他的宝贝。

    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提了起来,嘴巴含住我的耳垂,轻轻撕咬,“说仔细一点,你这么一句一句的说,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我想扭过头去,却被制住不得动弹,沈羽哲的身体就抵在我的穴口,迟迟不肯进来。

    “沈羽哲,你比唐觉还过分……”我看着他道,只见他轻笑了一下,手指再次从会阴处划过,“啊……哈……”

    “我还治不了你?”对,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感觉,我他妈的竟然心驰神往。

    “我错了,求你…把肉棒插我屁眼里,操我好不好……我错了……啊……”

    “好,”沈羽哲一个挺身就进来了,之前没有排出去的精液有一部分顺着挤压流了出来,有一部分往我体内更深处进去。

    脑袋再一次被按在床上,撅着屁股被沈羽哲一次又一次贯穿。

    可耻的下体再一次站了起来,我不想再被他给操射,实在太丢人。

    似乎他发现我会阴的敏感之后像发现了一片新天地似的,手一直在哪里不断刺激着我,我能感受到每次被他抚摸会阴我的后穴会不自觉的收缩,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甚至我能感到后边还会自己分泌出一些粘腻的液体来。

    深深地陷入莫名的恐慌之中,我的身体这是怎么了?

    刹那的失神被他发现,加大了力度来操我,羞于启齿的呻吟压抑不住,于我来说是呻吟,于他来说,那就是求欢时的浪叫。

    “慢一点……啊……求你了……啊啊啊啊……嗯…”我受不了这么强烈的侵犯了,他就像是从未开过荒的一样,不知疲惫的操我。

    “我不行了……放过我吧……羽哲。”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周朗。”说着他又一次射进我的体内,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谁知道,更过分的在后面。

    他抱着我进了浴室,把我按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又一次狠狠地侵犯我,这一次我是被他操哭的。

    “怎么哭了?弄疼你了?”

    我摇着头,咬着嘴唇,不愿意去理会他。

    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握住了我的下体,一直没有释放的东西突然被他这样一摸,马上就泄在了他的手里。

    他追问:“是我弄疼你了吗?”他手上的东西全抹在我的脸上,本来就是满脸的精液又哭花了脸,这下被他一蹭,又花了。

    我摇头。

    他的手一紧我便脱了力,“说话。”

    咬着牙,吸了吸鼻涕,带着十分浓重的鼻音道,“不是。”

    “那你哭什么?”他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来,面前的镜子里是我脏兮兮的脸。

    我挣扎着不想看,可他却把我的脸按在了镜子上,“妈的老子问你话呢!哑巴了?”

    贴着冰冷等镜子,身后是沈羽哲的侵犯,他起了心思的不让我好过,在那一点周围蹭,就是不碰那儿。

    我躲避着这个话题,“你碰碰那儿好不好……碰碰它……”

    “你说,哭什么?”

    不是不说,是不想说。

    “你说了我就操你哪儿。”

    脑袋摇的比拨浪鼓还快,我不想说,“不,你操我……”

    他手在我腿间不老实,我难耐得夹紧了腿,“你操一操那儿好不好,我求你了。”

    “不好,你不说我就不。”

    我用头抵着镜子,做了好大的决定,这才说了出口,“被你操哭的,你满意了吗?”

    “我是把你操疼了还是操爽了?嗯?”一下一下的顶着我。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既然说都说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操爽了,是操爽了……求你不要再逼我了……”

    “啊啊啊啊……哈……啊啊……嗯!”

    我已经记不清他到底在我身体里射过多少次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我真的好累,不止是身上累,心里更累。

    我以为沈羽哲会像唐觉那样,在这儿停留一天之后就离开,所以我才会叫他不要走。

    他只是多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每一天都把我摁在身下侵犯,浑浑噩噩的我一度认为日子没有盼头了。

    我难以接受身体的现状,被别人轻轻一碰我都敏感的不行,尤其身下那个地方更是难以启齿,再加上沈羽哲这些天不停的折磨,已经肿了起来,我走路的姿势都十分难看。

    “带你回去。”

    “你自己走吧。”我再也不会找你了,再也不会了。

    沈羽哲不由分说的把我扛在肩上塞进了车里,尽管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的,看这架势我估计也不会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

    不知道回去他打算怎么办,最好是把我放了,即使不放我回家,就我现在这副样子也是那儿都去不了的。

    车子并没有如我所愿的停在我家门口,也没有停在沈羽哲哪里,看着外边的光景,是东海的郊区,这儿不是二监,也不是洛洛的金三角。

    我回过头去,看着门口写的字,东海市精神病康复中心。

    坐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沈羽哲,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一旦进去了,再没有人接我出来,这辈子就毁了。

    “下车。”沈羽哲在车外站好开着车门叫我出来。

    我摇头,“我不。”

    沈羽哲很没有耐心,递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人,三两下就抓着我的胳膊把我从车里拽了出来。

    “我不去,你让我回家。”徒劳的挣扎。

    沈羽哲皱了皱眉,“我会接你出来的,”

    “我不要,你骗我!”声音无意中因为恐惧提高了好几个音调。

    “那么多废话,是不想出来了吗。”

    我挣扎不过伸头去咬抓着我胳膊的人,“我不去,不去!”

    “啪!”

    一个巴掌印在了我的脸上,沈羽哲揪着我的领子,扬手又是一下。

    “清醒了没有?”十分不耐烦的撒开手。

    我不再挣扎,反而抓着沈羽哲的胳膊,“我不会跑的,做什么我都可以的,不去里边不行吗?”

    沈羽哲摇了摇头,“不行”两个字说的那么决绝。

    再多说什么都没用了,我看向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大门打开,里面的人穿着的是清一色的白大褂,我就站在那里,看着沈羽哲给他们的证明。

    “躁狂症,抑郁症,有强烈的伤害他人的倾向。”身边的人说着,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看着他,我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我不是疯子为什么要杀人?!

    “你胡说!”

    身后的沈羽哲抬脚把我踹翻在地,冷言道:“说你有你就有。”

    我已经无法掩饰我的怒意了,“扯淡!”

    沈羽哲蹲在我面前,一字一句道:“那你还想不想出来了?”

    我忍下满腔怒火,点了点头。

    “那就老实点儿。”说着沈羽哲把我拎了起来,扔到那帮穿白大褂的人面前。

    他们架起了我,作势就要往里面去。

    我回过头,问着沈羽哲,“什么时候接我出来?”

    沈羽哲脱口而出,“很快。”

    “很快是多久?”

    “等我忙完。”

    “你他妈的起码让我有个盼头啊!”这句话还没说完,康复中心的大门就被紧紧关上,层层的锁一个个锁上,仿佛把我的希望都锁在了这里。

    “盼头?盼头就是你自己。”沈羽哲看着关上的大门自言自语道。

    我不作任何挣扎,我确信我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当我经过楼道里的时候,一声声奇怪的惊呼和不断的惨叫声,让我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他们安置在一间十分具有现代化的病房里,唯一不足的是,他们把我绑在了床上。

    从手腕到肩头的束缚,然后是从脚踝到大腿根的束缚,太难受了。

    然后他们推来一个架子,上头挂着输液瓶子,一个大夫给我做了简单的消毒之后把针管推进了我的血管里。

    这种感觉跟以前输液的感觉没什么两样。

    我四肢都动不了,可身下那里又痒得难受,只好勉强蹭了蹭。

    到吃饭得时间会有人给我解开然后送来饭食,去厕所也是同样的操作,只是我的身体越发的虚弱,去厕所那短短的几步路程我都要扶着点什么东西。

    我甚至完全不怕生命就这样一点点流失,我担心的是,死在这个令人恐惧的地方。

    这样的日子继续了多久?大约有半个月?还是多久了?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放风的“囚犯”们摇了摇头。

    到底沈羽哲还要不要让我出去了。

    门被打开,又到了输液的时间,这半个月来的接触还算是比较有成效的,至少输液的时候不用把我绑起来了。

    躺在床上看着这帮人一言不发的工作,无聊至极,算不得冰凉的针头插进我的血管,就因为输这个,我胳膊上布满了针眼,比瘾君子看着还逼真。

    闭上眼渐渐睡去,我知道这时候睡不沉但是还是睡了比较好,这样怎么说也能顶一顶身下某处莫名的瘙痒。

    再一次醒来时我莫名其妙的被绑了起来,康复中心的防护服把我牢牢困在里面,这样也就算了,可赤裸着下体是怎么回事,还有好多人在围观我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干嘛呢?!”对于这种事,我自然不能接受,“放我下去!”

    这帮人看了我一眼,继续把目光转到我的下体处。

    我挣扎着,可奈何这个防护服手真的结实,折腾一会儿我自己就先出来一身汗。

    没办法只能瞪着这帮人,能骂的多脏的都骂了出去。

    在一个个异样的目光中,我发现了双熟悉的眼睛,“天清?”试探着说出口,他就那么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不错了就是他,在没有一个人能比他还膈应我的,但是此时此刻这副画面……我不太能明白。

    董天清挥了挥手,其余的人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把口罩摘了下来,眼神满是轻蔑的看了我,“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你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绑着我?我有什么好研究的?”一连串的问题让他皱起了眉。

    毕竟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很久之前他要用病毒弄死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一直看不上眼,只是现在我这副样子,着实有点尴尬。

    “那么多话,我问你身体那儿不舒服吗?”他回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两个橡胶手套戴上。

    看着他这样我难挨的把腿并了并,“没什么不舒服的。”

    眼看着他的手往我身下探去,抬眼问我道:“这里呢?”

    我一直以为这是被沈羽哲弄得肿了起来,也没有多想,“怎么了?”

    “啊!”

    他摸了上去,上下来回的摩擦着。

    不对劲,瘙痒的感觉越发明显,甚至我感觉到有一丝丝湿润的感觉。

    喘着粗气看着他,“我这是……怎么了?”

    董天清把摸着我身下的手拿到我的眼前,湿润的,然后拿起架子上的工具往我身下送去,“你身体现在出现了一部分的改变,确切的说,你出现了女性的阴道子宫。”

    “什么?”我怀疑我的耳朵,“你说什么?”

    董天清不耐烦了,把冰凉的工具贴上我的皮肤,然后就这么进了我的身体里。

    “说你现在变成了一个女人,我现在用镊子戳进你的阴道去了,有没感觉?”

    我还在震惊之中,“这怎么可能?”可是镊子的感觉确实是真实的。“我怎么会?会这样?”

    董天清摇头,“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天天输什么点滴自己不清楚吗?身体有什么变化也不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难道不是唐觉让我……”话到嘴边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这种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起码快三个月了,即使发生了什么改变,都有可能的。

    只是,只是我不敢相信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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