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他们也觉得累了,或者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这才放开我身上的束缚。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痉挛着,我根本没有休息的空档,那根筋一直拧着就不可能舒服了,旁边的唐觉把我翻过去侧躺在床上,两只手上来在我大腿上用力的捏着。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咬着牙,刚刚落下去的汗又布满了脊背,一开始是疼的,等它慢慢缓过来也就变得舒服了。
唐觉也就不只是在给我捏大腿根了,顺着腰往上到后背脖颈,确实舒服,中途我甚至发出了愉悦的哼唧声。
然后我就睡着了,真的睡着了,半夜也没有人吵我,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我以为是平平无奇的一天,也没有什么多出来的娱乐,事实上,在这儿的这些日子里我的脑子已经被他们折磨的认为每天跟他们颠鸾倒凤就是日常了。
唐觉拿着三个银质的环摆在我面前,“三选一。”
我摇头,看着这东西真的很无奈,“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我怎么被控制?”
“戴上之后你就可以在这岛上随便跑了。”
拿起一个在手上掂着,“就这个?”
唐觉点头。
“我可以在这间屋子里不迈出一步的。”想方设法的拒绝。
唐觉突然笑了,拿起一个比较大的直接套在了我的脚踝上,然后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个银圈渐渐缩小,直到完全贴合我的皮肤,甚至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扎进我脚踝的皮肤里。
“什么时候弄得这高级玩意儿?”我试着把这东西往外拽,就在用力上那一下,一阵刺痛从脚踝的神经传递到大脑,整条腿无意识的抽搐。
看着腿,又看了一眼唐觉,“是不是我死了你们才肯罢休……”
“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所以……”
“我还有什么不安全的考虑,难道我还会跳海里去吗?”太过生气了以至于现在我面对唐觉就带着一股子非要你死我活的感觉,我还想再说什么,可我心里也清楚那都是废话,戴都戴上了,难不成唐觉还会主动给我摘下来吗,不可能的。
只是唐觉突然冲过来的一个拥抱让我措手不及,他紧紧的抱着我,那种用力程度就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样的拥抱我还不是很好挣脱,可是抱回去又觉得很别扭。
唐觉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传到我的身上,我心跳的节奏也不自觉的跟他同步,起伏的胸膛挤压着我的胸口,我只得往后倒去,他却一同倒了下来,把我压在身下。
“脑子坏了?”
“周朗。”唐觉的声音有些颤抖。
“干嘛?”我的手就放在身体的两边,其实我也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你有多久没这样紧紧抱过一个人了?”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想着我上次抱人,除了跟他们做爱,也没什么拥抱了。
没等到我的回答,唐觉继续说着,“你知道吗,这样的拥抱是会上瘾的。”
想都没想,我拍着他的脸,“你清醒一点不行吗,对付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那一套对我没用,我已经快三十了。”
唐觉抬起头来,我不肯看他,是第一次这么觉得,唐觉的那双眼太会吸引人了。
“其实这东西你的身体是有记忆的,只是你忘了而已。”
他说的话就像是曼妙的音乐,勾起我脑海里尘封的回忆,时间久却又不是那么长。
“别想着那时候了,那时候我也没抱过谁。”
“你这样硬转移话题是不对的。”唐觉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责怪。
“彼此彼此。”我推开他往一旁翻身,屋里闷闷的,想出去走走。
也不管身后的唐觉了,我就直接开门出去,直到海边,腥臭的海风让我脑子瞬间清醒,沿着海岸线往之前那次完全相反的方向走着。
在我的计算里,并没走多远就到了停机坪,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甚至天空中连飞机的轰鸣声都没有。
放眼望去,在停机坪的另一边还有一个码头,早早就停着一艘轮船,不是大型的,倒像是货轮,可能是供给的物品都搬完了,已经关闭了舱门,发出一声轰鸣,准备离开。
可笑的是我竟然没有一丝想逃走的念头,等货轮走远之后我才到码头上,面对着一望无垠的海面,心里头莫名的不舒服。
“怎么不再走走了?”唐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也不等我说话他径自坐在了我的身边。
“你不说话的样子看着还挺忧郁的,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我瞥他一眼,这人说话就不招人喜欢,明知道我脸上没有好颜色还在这里叨叨个没完。
烦到我捂着耳朵站起来抬腿要走,忽然从脚踝传上来的刺痛飞速蔓延到整条腿,身体失去控制,毫无防备的倒下去。
“诶诶诶!”
没错,我整个人摔在了唐觉身上,本来是直接接触地面的,现在把唐觉压在身下,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从脚趾到头皮,我处于被打了麻药似的状态,不过,这药劲还真足,唐觉从我身底下吵吵嚷嚷的起来一会儿了我还是没有任何知觉。
愣愣的看着天空,上午的阳光真不错。
看我还没恢复过来,唐觉直接把我的裤子扒掉。
“你有病吧,这是外边!”我没能反抗,只得扯着嗓子骂他。
见唐觉从兜里掏出一个铃铛,晃了晃还有声音,这声音却不像普通铃铛那样清脆。
“这是跟你下边那个环上配套的东西,送你个小礼物。”说着,掰开我的腿,冰凉的手指扒开我腿间的肉缝,他拨弄着那个银环,现在我已经感受不到疼了,有点只是快感。
“变敏感了,”唐觉说着,手指在下边蹭了蹭,“这儿已经开始自己出水儿了,你也硬了。”
“别废话了,这是外边。”我勉强撑起身体来,却控制不了被直接电击的腿。
得了便宜的他把铃铛挂到银环上,腿间并不是十分的冰凉,那个铃铛带着唐觉的体温。
就在我以为没事儿了的时候,唐觉忽然把铃铛推进了我的雌穴,因为湿润的缘故,铃铛一下子就进去了,我整个身体下意识的绷紧。
怒视着唐觉,撑着翻身离他远一点,拿起裤子勉强套上。
“我就不应该在你跟前多一秒。”说着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一上午被电了两次,尤其是刚刚这一次,心脏病都快犯了。
唐觉没有跟上来,只是说他回去了,让我自己溜达够了就回去。
难得放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从另一边走,直接到了正门,平平无奇的正门,只是偶尔会有几个人进去出来,他们走到我身边的时候都会朝我微微颔首。
要不是身下那个东西在身体里头,怎么着都觉得不舒服,我可能就直接抓个人问个明白了,咋谁都认识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点点头就过去了。大厅的墙上贴着各种活动的宣传海报,一旁的大屏幕上也播放着宣传视频。
就听了那么一耳朵,说今天下午开始在展示厅有表演到晚上三点钟结束,这个活动一直持续一周。
大约是今天刚开始来的人还不算多,就我看见的岛外的人也是寥寥数几,况且现在才上午,不着急。
这么一圈逛下来,满心感叹洛洛的手笔,就单单这地方,能产生的收益已经不小了,而且还有国内的那个声色犬马的金三角。
我已经打算从侧门离开,正在往那边走着,迎面过来一个身着黑色制服的女人。
“今天下午老板也会莅临现场,精神一点。”她对身边的人说着,抬起头看见了我,停住脚步,“周先生,您这是…”
“我就溜达一圈,回去了。”整得我好像不应该在这地方呆着似的。
那个女人也没多说什么,我就赶紧走开。
推开屋子的门,里头冒着腾腾的热气,火锅的味道冲入大脑,唐觉自己拿着筷子往锅里头放肉,“快点儿,马上就可以了。”
“你真是,趁我不在净气人玩儿。”说着我转身进了浴室,利利索索的扒了裤子,把那个铃铛从雌穴里取出来。
本来干涩的东西被里面的水打湿了,发出不再清脆的声音。
一抬腿踩在洗漱台上,对着镜子想要把铃铛卸下来,过程就跟我弄这个银环是一样的,手都酸了,根本弄不下来。
倒不是心里火气上来,就是觉得很反感,不管唐觉现在在外边做什么,我都想一个巴掌乎他脸上去。
还没等我准备实现这个想法,他自己倒是先过来挨枪子儿了。
“干嘛呢?洗个手要半天?”唐觉进了浴室倚着门框,“甭费心思了,本来就小,根本弄不开的。”
“别废话,赶紧弄下来。”我抛去一个凌厉的眼神,恨不能现在就把他生吞活剥了搁火锅里涮了。
唐觉朝我走来,站在我的身后,我们两个在镜子中对视,他环上我的腰身,两个手往我胯间过去。
“这可不是普通的铃铛,我不在的时候,它不会让你失望的。”唐觉吻着我的耳后,说话的每一个动作,温热的唇瓣都会碰到我的耳朵。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唐觉,不屑的一笑,“这还用不着你操心,只要我想,从这出门是个人都可以。”
“呵,周朗,你想一想,这事儿他们也敢。”唐觉一下子咬住我的耳垂,在耳环上磨牙。
“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只有你,唐觉,别做梦了。”我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扯开缺分毫未动,表面上看是暧昧不清的动作,实际上话语里头刀光剑影。
他的手往上,伸进我的褂子里,另一只手就在那儿摩挲着我新长出来的阴毛。
用那种及其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说道,“真想干死你,这样你就知道闭嘴了。”
“你除了这件事还能干什么?”我反问他,尽管这样,但是吐息之间却是带着不自觉的温蕴。
他的手指在下边画着圈,圈住了我小腹的位置,“我还能让你这里鼓起来,让你给我怀个崽儿。”
“你特么的天天睡不醒吗?给狗怀我也不会给你怀的,别想了。”咬着牙根子一字一句的说,我也不是那么气,只是觉得他太吃人说梦了。
画圈的手突然收紧,我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董天清说了,你下边的阴道,子宫都是完备的,所以怀个孩子也是很容易的事,不要太排斥。”
总觉得他像是在哄我。
但是我却不买账。
“我不是排斥这个,你自己心里有数跟我解释多清楚都没用。”
我怎么可能给他怀崽儿,再说了,就这个身体,开什么玩笑。
唐觉吻着我的侧脸,用十分宠溺的于谦语气哄着我,“对我没必要有那么大的敌意,早晚你会后悔的。”
在我听来,怎么都是在威胁。
“我长得又不是怪物,干嘛呀一天天的?”
“就你那德性,跟混蛋有什么区别吗。”我扭头躲开他的脸,想要从他怀里挣开。
唐觉反倒是先下手为强,给我把裤子提上,推着我出来,走到桌子前,“先别管那个,都是好吃的。”
我看着热腾腾的火气,一开始想坐下来的感觉早在浴室里消失殆尽,现下一点儿心思都没有。
唐觉也看出我的厌烦,拍着我的肩,“你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就算不吃火锅,起码喝两口粥吧,不然等沈羽哲回来,你受不住。”
“你俩!”唐觉匆忙躲开我的身边,我打出去的手只擦了一下他的袖子。
“你跟沈羽哲什么时候狼狈为奸的?”我一屁股坐下,幸好椅子是软的,但还是被铃铛硌了一下。
拿起一旁的碗,先喝了一口粥,然后才吃的肉。
唐觉就着一边坐下,他自己吃的比我还快,跟饿了几天似的。
寥寥几口我就放下筷子,吃不下去又没那个心情,让他自己在这儿吃完就收拾了。
我又回到了上午去的那个地方,那儿的人都带着眼罩,在入场的门口有桌子放了眼罩,我过去的时候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个,还有引导员一直跟在我身边。
“周先生,现在里面演出刚刚开始,您自己一个人吗?”
“不然呢,”我径自往里面走着,灯光全都聚集在舞台上,后边的包厢也坐满了人,“有没人的包厢吗?”
工作人员不好意思的摇头,“很抱歉,只剩下老板的那间了,您要去吗?”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算了吧,就在下边。”那个工作人员马上带我进了一个位置极好的观众席,两边也都坐满了人。
台上的人正在搬道具,我也没那个心思去看,在这里表演的还能是什么节目。
我也就偶尔瞟两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台上那些呻吟,并不能引起我任何反应,可观众席上却不时发出阵阵惊呼和掌声。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只见那个人穿着一身很正经的西装,脸上带着面具,手里拿着一个近两米的长鞭,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犹如每一下都敲击在心上。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不过这个人相比之前很多人,很抓眼。
“金三角的首席果然名不虚传。”旁边的人看我一脸茫然,好心的过来提醒我。
“是谁?”我问他。
“Seven啊,金三角七大首席之首。”那人露出一脸崇拜的样子,“Seven大人手下哪一个不是精品,要我说,金三角就是被他一手撑起来的。要是能拍到他的一次调教,我也是此生无憾了。”
我虽然脸上没显示什么,心里却是一阵无奈,这特么“Seven”不是杀手榜上前三的那个吗?怎么到处都有撞名字的人。
还没等我看完,甚至我只听到了一声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就有人拍着我的肩把我拽出去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才看清了来人,是洛洛。这几年没怎么管他,现在才发现他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爸爸你要知道,不管你在哪儿,我都能一眼就找到你。”洛洛拽着我走出了展厅,到了外面才发现太阳还高高挂在西边的半空中。
洛洛一出门整个人就黏在了我的身上,那个鼻子也不知闻个啥,像只小狗子似的,来来回回在我身上绕了好几圈。
“爸爸,你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味道。”洛洛闪着眼睛看我。
我皱着眉头推开他,“我身上能有什么味儿,刚从里头出来的。”
洛洛摇头,我们俩漫无目的的走着,洛洛则是不停的跟我说他在什么地方又遇到了什么事情,好玩的不好玩儿的。
“前几天你心心念念的人找你来着。”洛洛忽然一句插在他的故事中间,我就静静的看着他,大概他准备的所有话,只是为了这一句。
“有没有人告诉她我在这儿?”
洛洛摇头,“只有我和那几个叔叔知道你在这里,她不知道的。”
“她最好永远不知道。”我说着,洛洛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你也就能想着她了。”
无心去敷衍洛洛,“我回去了。”
洛洛一直跟着我回去,开门的沈羽哲看见我身后跟着他不自觉挑了挑眉,唐觉的声音却从我身后传来,“呦,周朗,你真是的,我们俩不能满足你还要带着他来。”
我翻了个白眼,看着唐觉,行,你不给我留面子是吧,我也不用给你脸了。
一把抱住洛洛,得意的看着唐觉,“怎么着吧,今天就跟他玩了,你滚一边凉快去。”
洛洛完全没有意外的反应,也紧紧抱住我,“爸爸,你确定要跟我玩儿吗?”
“闭嘴!”
“好的爸爸。”
洛洛像个傻子得到宝贝了似的,跟唐觉炫耀,“唐叔叔,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唐觉一脸愤怒,“小崽子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羽哲仍旧那一副表情,从屋里出来,“给你们腾地方,”然后对着洛洛说,“床头的箱子里头,就当叔叔祝你得偿所愿了。”
他们这样一弄,搞得我很懵,怎么就…
沈羽哲拽走了唐觉,“反正他也跑不了,心宽一点没问题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洛洛直接把我推在了墙上,抵着我的额头,“爸爸,你知道我等这么一天等了有多久吗?”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想跟他好好解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洛洛抓着我手腕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知道,所以同样的,爸爸你也知道我的意思。”洛洛迎上来吻住我,那一刻我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沈羽哲说他得偿所愿…
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开疆拓土,第一次与洛洛接吻,我的心跳快得要撑不住。
洛洛餮足的松开我,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却仍不满足的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我抵着他的胸口,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爸爸,我真的好想要你。”洛洛吻上我的鼻头,往上到我的眉心,双手穿过我的腋下,然后往上掰着我的肩膀。
那双眼,我多看一秒都觉得是犯罪。
“爸爸…”他低头吻着我的脖颈,往上撕咬着,到耳后。
单纯耳后的地方被他亲吻,我身下一阵不自觉的颤栗,本来对洛洛做这种事是不情愿的身体此刻犹如干枯的树枝,火一点起来就浇不灭了。
“洛洛…”为了掩饰身下的尴尬夹着腿,我推开他的脸,“不行…我跟你不行…”
洛洛抱我抱得更紧了,他急切的解释,“可以的,爸爸,我可以的。”
我摇着头,却推不开他分毫。
洛洛的手扯开我的裤子,直接摸到我的身下,毫无征兆的探进了那个我不想让他知道的地方。
津液让我腿间一片泥泞,洛洛的手在里面抠挖着。
“爸爸,你的身体明明是接受我的,你为什么还要否认呢?”洛洛说着,把手也抽了出来,推搡着我到了床上。
果然床头有一个纸箱子,沈羽哲带来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洛洛把箱子倒在我们俩的面前,第一件东西我就傻眼了。
兔耳?!